2025年12月25日,叙利亚和黎巴嫩交界处的一辆车被无人机精准击中,伊朗方面证实遇袭者是革命卫队圣城军高级指挥官侯赛因·马哈茂德·马尔沙德·贾哈里,属于负责对外行动和海外联络的840部队。这并不是孤立事件,在过去的一年多里,类似的定点清除一直在深入进行,目标也逐渐向核心靠近。这次直接攻击对外协调枢纽,就相当于拆掉了系统的骨架,打掉了其中的一个节点,整条联络链都会随之出现波动。
仅靠技术侦察很难达到这种精确程度,伊朗国内虽然不断加大排查力度、抓捕内鬼,但一直未能取得实质性的突破。结果就是高层互相防范,会议变得支离破碎,指挥链条加长,决策速度明显变慢。德黑兰对外声明强硬,但是行动上却非常小心。原意是为了泄和稳局,后来被解释为“不敢升级”。当“克制”被一再当作“退让”,威慑力受到挑战,越试胆越大。
以色列没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暗杀上,红海棋局同步进行:承认索马里兰、推进安全合作、部署监测设施,目的是掌握红海的关键节点,压缩伊朗代理人网络的生存空间。两线作战——一线攻脑、一线捕网——把问题从“打不打”变成伊朗能否在国内站稳脚跟、能否保持对外联系的长期挑战。
以色列把加沙当作哈马斯的支持区,安全逻辑提升到了集体层面,口岸频繁关闭,物资严控,燃料时断时续,电力系统几度濒临崩溃,医院只好先做急救。联合国以及多个国际组织都对加沙的人道主义形势表示担忧,粮食、水和医疗物资都出现了短缺。部分人道组织的行动被限制甚至被叫停,引起联合国以及多国政府的强烈不满;安理会要求开通通道、保证援助,但是落实过程受到政治和安全因素的影响。封锁的震荡波及到周边国家,难民风险、边境紧张以及社会情绪都同步上升。
红海及其周边航线紧张的局面使国际航运不得不重新审视风险问题,能源和贸易稳定性的质疑也随之而来。中东火线已经不是地图上的一角了。暗杀、人道危机、军事冲突、政治对抗、人道灾难五者并存时,三者相互纠缠在一起,一个小小的误判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对于中国来说,这样的局面是最不愿意看到的。红海航道直接连接全球贸易和能源输送,如果动荡时间较长,市场预期会受到干扰,供应链也会出现波动,保险费率上涨,船期混乱,外溢影响不可避免。中东的混乱并不仅限于中东地区。
掌握节奏的人,在心理战中就处于有利地位。连续击中了对方的外联和协调系统,造成的结果不是一个岗位空缺,而是一整个网络断线。最要命的是伊朗内部的信任损耗——看不见,但是每拍板一次都慢半拍。对手在外进攻,自己在内“减慢速度”,这就危险了。过去一年中,由于空袭以及暗杀造成伊朗至少有二十名高级指挥官死亡。节奏即是信号,信号即是压力。压力积累总会有爆发的时候。
中东局势发生了变化,以色列的行为使局势更加复杂并且难以控制,伊朗在谨慎和反击之间寻找平衡,加沙的人道主义危机撕扯着决策者们的良知,航运、能源以及区域的安全被动地跟着走。刺杀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正在形成。
目前有四项紧急事项:人道主义援助通道要尽早开通、稳定、透明,救人要紧,不能被当作谈判筹码。红海航行安全需要增加信任度,国内外共同推进临时协调机制,减少误判。情报战要守边界,越线容易引起失控报复、局势滚大。不能断掉对话渠道,即便是危机降级的技术性沟通,也能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