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停在九华寺山脚下,我走进寺庙时,夕阳的最后一丝金光就这么落了下去。
闻鹤舟一缕魂魄,进不去佛寺,也刚好方便了我,写他名字的时候不被他看见。
我走进去时,慈悲的方丈已经在等我了,他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顾施主,您已经点了八盏长明灯了,加上今天的,是九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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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护佑爱人长乐久安的祈愿,佛祖一定会听到的。”
方丈就是我曾经找的高僧,算起来,我跟他相识也有五年之久了。
我轻声道:“多谢方丈。”
就在我为闻鹤舟点燃最后一盏长明灯后,方丈突然开口。
“顾施主,可还记得和尚跟你说的那最后一步?您如今,依旧不悔吗?”
我在蒲团上跪下,头叩着冰冷的地面,心却觉得安宁。
“方丈,我记得的,要斩断闻鹤舟最后的执念,是让他亲眼看着我为爱求死。”
“只要他能有来世,我……虽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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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寻风死死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看着她眼底的眷恋,原来她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腹部的伤口很痛,但是此时此刻好像别的地方更加疼。
我冲到了闻鹤舟身后,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五年过去,我从没想过我还能再碰到他。
“阿寻,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的声线哽咽,从前的闻鹤舟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柑橘香,现在却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闻鹤舟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那里。
他手中提着的药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这女的长的可真好看,你说卖出去之前我们能不能先尝尝鲜?”
花臂男粗哑猥琐的男声传入我的耳中。
寸头男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回道:“你先别想了,等拿到钱了什么样的女人点不到?别为了一时快活,坏了大事。”
“那外面的女人哪有这个姿色好啊。”
我心里一惊,如坠冰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苏禾卖了。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拼命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着。
或许是我发出的动静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寸头男透过后视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