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怀胎十月剖腹产下儿子,坐月子第三天,老公竟然拿着一张奶粉发票要我转账一半的钱。

我冷笑一声,点开手机备忘备跟他算账,他不出声了。

直到我查到他的手机,才发现他的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正文:

我叫林晓薇,今年三十二岁。

和赵建国结婚的时候,我刚满三十。

当时他家境普通,我也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两个人彼此看对眼了,就决定在一起过日子。

婚前他提出要AA制,说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的。

我当时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夫妻之间分得清清楚楚也挺好,免得以后因为钱的事情闹矛盾。

况且我有份稳定的工作,月薪八千,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于是我痛快地答应了。

婚礼办得简单,酒席钱我们各出一半。

婚纱照也是AA,连度蜜月的机票酒店都分得明明白白。

我以为婚后也会这样,该分的分,该合的合。

可现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结婚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了问题。

家里的米面油盐,水电煤气,全是我在张罗。

赵建国下班回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我问他要生活费,他说:「不是AA制吗?你花你的,我花我的。」

我说:「那家里的开销怎么算?」

他理直气壮:「你做饭你吃得多,水电也是你用得多,凭什么要我出钱?」

我当时就愣住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赵建国吗?

但我想,也许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

于是我什么都没说,继续默默承担着家里的所有开销。

房租三千,我出。

物业费,我出。

买菜做饭,我出。

连他妈妈每个月的血压药,都是我买的。

整整两年,我从来没跟他算过这些账。

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钱是身外之物,感情才最重要。

直到我怀孕。

孕检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说工作忙,让我自己去。

产检费用一千多,我自己付了。

后来每次检查,都是我妈陪我去。

费用也都是我自己出。

我有点失望,但想着他可能真的工作太忙了。

男人嘛,在外打拼不容易。

我不该那么矫情。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肚子已经很大了。

有天晚上突然肚子疼,我给赵建国打电话。

他说在加班,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妈连夜赶过来,陪我在医院待到天亮。

还好只是假性宫缩,没什么大问题。

第二天赵建国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事儿。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事就好。」

然后就去打游戏了。

我心里有点难受,但还是选择了原谅他。

毕竟要当爸爸了,压力肯定大。

等孩子出生,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剖腹产那天,我妈全程陪在我身边。

赵建国说单位有个重要会议,来晚了。

等他赶到医院,孩子都已经抱出来了。

他看着儿子,眼睛都红了。

抱着孩子不肯撒手,嘴里一直说:「儿子,爸爸的儿子。」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

他还是爱我的,他还是在乎这个家的。

我这样想着,心里暖暖的。

住院三天,所有费用都是我妈垫付的。

赵建国说公司报销慢,等钱下来再还。

我妈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我的手,眼神有些复杂。

出院那天,我妈给我请了个月嫂。

王姐是妈妈的老同学,在月子中心工作,经验丰富。

她来我家照顾我,一个月八千块。

我妈说这钱她出,让我好好坐月子。

我婆婆得知这个消息后,在电话里说:「请什么月嫂,浪费钱!我来照顾不就行了?」

但第二天她又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来不了了。

我没说什么。

反正这两年她也没来过几次。

每次来都是我伺候她,给她做好吃的。

她吃完就走,从来不帮我干活。

坐月子的日子本该是轻松愉快的。

王姐把我照顾得很好,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宝宝也很乖,吃了睡睡了吃。

赵建国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

抱着儿子亲了又亲,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幸福。

可这种幸福,在第十三天的时候,彻底破碎了。

那天傍晚,赵建国照常下班回家。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儿子。

而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一罐奶粉。

放在鞋柜上。

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发票,递给我。

「三百二十八块,你转我一半。」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奶粉钱啊。」他理所当然地说,「咱们不是AA制吗?一人一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建国,这是给咱儿子买的奶粉。」

「对啊,所以你得出一半。」他说得很自然,「一人一百六十四。」

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现在坐月子,哪来的钱?」

「你没上班不是有工资吗?」他皱着眉,「产假工资虽然少点,但也有啊。」

「那是生活费。」我说。

「那正好啊,」他理直气壮,「奶粉就是生活必需品。」

我深吸一口气:「赵建国,孩子是咱们俩的,你觉得我该出一半奶粉钱?」

「那当然。」他点点头,「当初说好的AA制,你不会想反悔吧?」

我突然想笑。

这两年来,我为这个家花了多少钱?

房租水电,柴米油盐,他妈妈的药费,过年过节的红包……

我从来没跟他要过一分钱。

现在他倒好,为了一罐奶粉跟我算账。

「行。」我冷笑一声,「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这两年我有记账的习惯,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房租一个月三千,两年就是七万二。」

「水电煤气平均一个月五百,两年一万二。」

「买菜做饭,一个月两千,两年四万八。」

「你妈的血压药,一个月三百,两年七千二。」

「逢年过节给你妈的红包,一年两千,两年四千。」

「孕检产检加上剖腹产,一共花了两万八。」

我一项一项念着,赵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共十六万六千块。」我抬起头看着他,「按照AA制,你该给我八万三千。」

「零头我就不要了,给我八万就行。」

赵建国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晓薇……」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你这是讹我。」

「讹你?」我冷笑,「我有收据,有转账记录,有银行流水。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法庭上见。」

「你……」他气得脸色通红,「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是你先跟我算账的。」我平静地说,「赵建国,三百二十八的奶粉钱你都要跟我要,凭什么我不能跟你要这八万块?」

他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行,那咱们以后就AA,你花你的,我花我的,谁也别欠谁的。」

「可以。」我点点头,「那你先把欠我的八万块还了。」

「我现在没钱。」他说。

「那你慢慢还。」我说,「反正我不急,咱们可以慢慢算。」

赵建国气得摔门而去。

我坐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我们的婚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王姐端着鸡汤进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晓薇,别难过。」她说,「男人就是要管着,不能惯。」

我点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明显在躲着我。

早出晚归,回来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但家里的开销,他倒是开始主动承担了。

买菜的钱,他给。

水电费,他交。

甚至连王姐的工资,他都主动提出要分担一半。

我有些意外。

难道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我这样想着,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这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万万没想到,老公小心翼翼藏的秘密,无意间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