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女同事2年,她一直没搭理我,直到我和相亲对象订了婚
五元讲堂
2026-01-05 11:00·江西
“林默,你不能和她结婚。”
冰冷的雨夜,她就站在我的门外,浑身湿透,曾经高傲的脸上写满了破碎的脆弱。
她是我追了两年的女神苏晴。
而就在三天前,我刚刚和我温柔体贴的相亲对象陈悦,举办了订婚宴。
我以为我的人生终于驶上了平稳幸福的轨道,可这个我早已决定放弃的女人,却在我即将靠岸的时候,掀起了滔天巨浪。
01
两年来,我的生物钟比公司的打卡机还要准。
每天早上七点半,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一杯热美式,一杯温的,另外加一份不加糖的原味酸奶。”
这句台词,我已经对店员重复了七百多个日夜。
温美式和酸奶是给苏晴的。
热美式是给我自己的,用来驱散每一个早晨试图放弃的睡意和怯意。
苏晴是我们公司的女神,不是那种靠撒娇卖萌上位的花瓶,而是真正的冰山女神。
她业务能力拔尖,气质清冷,一头及腰的长发和永远得体的职业装,让她像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精美大理石雕像,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迷上她,是在一次项目攻坚会上。
所有人都被一个技术难题搞得焦头烂额,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冷静地敲着键盘,两个小时后,她站起来,用几句言简意赅的话,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醍醐灌顶的解决方案。
那一刻,她专注的侧脸,和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平淡无奇的世界。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多了一项名为“追求苏晴”的主线任务。
我把温美式和酸奶放在她纤尘不染的桌面上。
她通常会在我离开后几分钟到达。
然后,我会竖起耳朵,捕捉那句隔着工位的、礼貌却疏远的回应。
“谢谢。”
仅此而已。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语。
这两年来,这两个字就像是我每天努力工作的KPI,只要听到了,就觉得一天的付出都有了着落。
但人心,终究不是铁打的。
我曾鼓起所有勇气,在她下班时拦住她,问她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文艺片。
“不好意思,今晚要加班。”她甚至没看我手里的电影票,目光平淡地绕过我。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在自己的工位上默默陪着她。
办公室的灯光很亮,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我却觉得我们之间隔着银河。
深夜十一点,她收拾东西离开,路过我身边时,也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仿佛我只是一个和她一样苦命的加班狗。
她生日那天,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一支限量版的钢笔,包装得十分精美。
我以为,这样特别的礼物,总能换来一点不一样的回应。
她收下了,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对我笑。
那天我高兴得差点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
可第二天,那支钢笔就原封不动地躺在了我的桌上,旁边还附着一张便签。
“心意领了,礼物太贵重,不能收,谢谢。”
那字迹和她的人一样,清秀,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拿着那支冰冷的钢笔,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公司团建去郊区度假村,所有人都玩得很开。
我端着饮料,一次次想凑到她身边,她却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前一秒还在和女同事聊天,下一秒就端着本书坐到了最远的角落里。
我所有的主动,都像是砸进深潭的石子,连一圈涟漪都看不到,就沉了底。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鼓励,变成了同情,最后变成了看笑话。
“林默,还没放弃呢?”
“我说你啊,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我不是不懂放弃,只是那份执念已经成了惯性,停不下来。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悄无声息。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因为一个数据错误,在项目会上被总监点名批评。
那天我心情糟透了,感觉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
晚上回到家,我鬼使神差地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今天被骂了,有点难受。”
我没有指望她能安慰我,或许只是想找个树洞,倾诉一下。
我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直到屏幕暗下去,那边依旧是石沉大海。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
茶水间里,苏晴正和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聊得正开心,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明媚笑容。
她看见我走进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原来,她不是冷,只是暖的不是我。
原来,我所有的心情,在她那里,都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两年的坚持,两年的独角戏,像一场漫长的高烧,终于在那一刻,退了。
我累了。
真的太累了。
我删掉了和她的聊天框,心里对自己说:林默,到此为止吧。
02
从那天起,我停止了送早餐。
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员看到我只买一杯咖啡时,还愣了一下。
我不再刻意地去她会出现的茶水间,不再在下班后磨磨蹭蹭地等她。
我开始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起初,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掉了一块。
但渐渐地,我发现没有了那份牵挂,我活得轻松多了。
苏晴似乎也察过了我的变化。
有几次,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但当我抬起头,她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人家可能根本就没在意过。
我的变化,最高兴的莫过于我妈。
看我不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仙女”魂不守舍,她立刻把搁置已久的“相亲大业”提上了日程。
“儿子,你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这个姑娘是王阿姨介绍的,幼儿园老师,性格特别好,你去见见。”
起初我是抗拒的,但看着我妈期盼的眼神,我心软了。
去见见吧,就当是完成任务。
我没想到,这次相亲,会遇到陈悦。
我们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很温馨的咖啡馆。
陈悦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挂着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和苏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如果说苏晴是挂在天边的清冷月亮,那陈悦就是洒在身上的冬日暖阳。
“你好,我是林默。”我有些拘谨地坐下。
“你好,我是陈悦,你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精神。”她大方地笑着,一句话就化解了尴尬。
那天的聊天,出乎意料地顺利。
没有查户口式的盘问,也没有令人不适的价值试探。
我们聊工作中的趣事,聊喜欢的电影和音乐,聊小时候的糗事。
我说的每一个梗,她都能接住。
我偶尔的沉默,她也能用一个温柔的话题巧妙地填补。
最重要的是,我给她发信息,她会很快回复,字里行间都透着热情。
我约她周末去逛美术馆,她会欣喜地发来一个“好呀”和一个雀跃的表情包。
这种感觉,我从未在苏晴上体验过。
那是一种被看见、被回应、被重视的感觉。
我的心,像一间许久未曾开窗的屋子,被陈悦的出现,照进了阳光,吹进了新鲜的空气。
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的约会,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为了一盒鸡蛋是买柴鸡蛋还是普通鸡蛋争论半天。
我们会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
我带她去见我的朋友,那帮损友起初还准备看我笑话。
可陈悦落落大方,几杯酒下肚,就和他们称兄道弟,把气氛搞得火热。
散场后,朋友拍着我的肩膀说:“林默,你小子这次是找对人了,这姑娘,接地气,实在,好好对人家。”
有一次我加班感冒了,半夜发起高烧。
我迷迷糊糊给她打了个电话,本意是想取消第二天的约会。
结果半小时后,我的门铃响了。
陈悦拎着刚买的退烧药和体温计,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她没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只是熟练地给我量体温,倒水喂药,然后用温水给我擦拭身体。
第二天早上,我退了烧,睁开眼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粥香。
陈悦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我的手。
那一刻,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
我意识到,我对苏晴的迷恋,更像是一种对“得不到”的执念,一种自我感动的英雄主义。
而陈悦给我的,是实实在在的温暖,是触手可及的幸福,是那种让你觉得“就是她了,我想和她过一辈子”的笃定。
在和陈悦交往了半年后,我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那天,我向她求婚了。
在一家我们第一次吃饭的餐厅,我单膝跪地,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戒指。
没有华丽的辞藻,我只是对她说:“陈悦,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爱。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点头一边伸出手。
我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03
我和陈悦的订婚宴办得很温馨。
双方父母和一些至亲好友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场面喜气洋洋。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带了两大盒喜糖和几张设计精美的订婚宴照片。
“林默,恭喜啊!新娘子真漂亮!”
“可以啊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搞定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一定要请我们啊!”
办公室里一片祝福和道贺声,我笑着一一回应,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我拿着喜糖,走到最后一排,苏晴的座位前。
我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苏晴,吃颗喜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苏晴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我手里的喜糖盒上,以及糖盒旁边那张我和陈悦相拥而笑的照片上。
我看到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眼里的光,好像瞬间熄灭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伸出手,慢慢地接过一颗糖。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手时,我甚至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意。
“……恭喜。”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就迅速地转回身,背对着我,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竖起了所有的防备。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是错觉吗?我好像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悲伤?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也许只是我多想了。
我和她之间,早就该结束了。
订婚后的日子,我和陈悦开始忙着筹备婚礼。
看婚纱,订酒店,拟定宾客名单……每一件事都琐碎,但因为是和她一起,都变得充满了乐趣。
我在公司的状态也越来越好,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藏不住的幸福感。
而苏晴,却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比以前更加沉默了。
好几次,我在茶水间接水,她走进来,看到我,会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还有一次,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我们迎面遇上。
她拦住了我,低着头,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很幸福。”
当时我正接着陈悦的电话,满心都是甜蜜,便笑着回答:“是啊,陈悦她很好,我们很幸福。”
我没有注意到,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垮了下去。
我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忽略了这些反常的信号。
我以为,她只是一个即将从我生命里彻底退场的观众。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我大戏即将圆满落幕的时候,冲上舞台,要改写整个剧本。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刚和陈悦通完电话,我们在电话里为婚礼请柬的颜色是选香槟金还是酒红色讨论了半天,最后以我无条件投降告终。
挂了电话,我脸上还带着笑意。
能和心爱的人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也是一种顶级的幸福。
我哼着歌,走进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会是谁?
陈悦今晚回她父母家了,朋友们也都知道我快结婚了,没什么事不会这个点来打扰我。
我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门口,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