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时公司同事没一个到场,却收了2万的礼金
五元讲堂
2026-01-05 10:03·江西
“陈默,进来。把门带上。”
老板李总的声音毫无波澜,我却听得心头一颤。
我结婚,公司同事集体缺席,却莫名收到了两万块的神秘礼金。
婚后上班第一天,我怀着满腹的猜疑与屈辱走进办公室,没想到,第一个等我的,就是老板的这句单独传唤。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01
我的名字叫陈默,一个典型的程序员,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里敲代码。
性格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沉默寡言,不爱交际。
在公司里,我算是个边缘人,除了工作交接,我和同事们几乎没什么私下往来。
他们聊八卦,我戴着耳机听代码教程。
他们约着聚餐,我永远都是“家里有事”。
我知道,我在他们眼里,大概是个不合群的怪咖。
但这没什么,我只想安安静C地工作,然后和我的爱人林晓,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我和林晓的婚礼,定在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周末。
为了表示礼数,我还是硬着头皮给同部门的十几个同事,以及几个合作过的兄弟部门的同事,都发了电子请柬。
微信群里,请柬一发出去,瞬间就被一连串的“恭喜恭喜”给刷了屏。
“陈默可以啊,深藏不露,这就抱得美人归了!”
“恭喜默哥!早生贵子!”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看着这些祝福,我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也许,我和同事们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
林晓也靠在我身边,看着手机屏幕,笑着说:“你看,大家不都挺热情的嘛,别总把自己当外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半。
可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却让这块石头重新悬起,而且越来越沉。
最先回复我的是组长张哥,他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很热情:“陈默啊,恭喜恭喜!真不巧,我老婆那天预产期,实在走不开,礼金我让小王给你带过去,心意到了就行!”
我连忙回复:“没事没事,张哥你照顾好嫂子最重要。”
接着,是和我关系还算近的程序员小王。
“默哥,我那天得回趟老家,我妈生日,早就说好了。份子钱我转你微信!”
然后是前端的小丽。
“不好意思啊陈默,我闺蜜从国外回来,我得去机场接她,你的婚礼我去不了啦,抱歉抱歉!”
一个,两个,三个……
接下来的几天,我陆续收到了所有同事的“婉拒”。
理由五花八门,有要出差的,有要看病的,有孩子开家长会的,甚至还有说家里宠物要动手术的。
每一个理由听上去都那么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但当十几个理由汇集在一起时,就透着一股诡异的默契。
就好像,他们提前开过会,商量好了集体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林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收起笑容,担忧地看着我:“陈默,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我摇了摇头,强撑着说:“应该……是巧合吧,最近项目紧,大家可能真的都忙。”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不信。
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晚,我失眠了。
我翻来覆去地想,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
是我上次拒绝了帮小王改一个紧急的bug吗?可那是因为我自己手头的活儿也火烧眉毛了。
还是因为我从来不参加他们的聚餐,让他们觉得我清高?
我想不明白。
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湿又重,喘不过气。
婚礼那天,阳光很好。
我和林晓站在酒店门口迎宾,亲戚朋友们络绎不绝,欢声笑语。
可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期盼着能出现一个熟悉的公司面孔。
哪怕只来一个,也好。
那至少证明,我不是一个彻底失败的“职场隐形人”。
但没有。
一个都没有。
宴会开始,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介绍着:“今天,新郎陈默的公司同事们也来到了现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掌声雷动。
可我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那张贴着“公司同事席”的圆桌,从始至终,都空无一人。
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盛着瓜子糖果,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讽。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哎,陈默在公司人缘不行啊?怎么一个同事都没来?”
“是啊,这桌子空着,多难看。”
“现在的年轻人,心思都在工作上,搞不好人际关系。”
我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林晓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冰凉,她低声说:“别听他们的,有我就够了。”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绞痛。
这是我们的婚礼,我却让她跟着我一起承受这份尴尬和难堪。
整场婚宴,我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送走了所有宾客,我和林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房。
关上门的瞬间,我所有的伪装都垮了。
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林晓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开始清点礼金,想用这种方式转移我的注意力。
她拆着一个个红包,念着亲戚朋友的名字。
突然,她“咦”了一声。
“陈默,你快来看这个。”
我抬起头,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得异乎寻常的大红包。
红包是常见的那种红色,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百年好合”。
但在落款处,没有具体的人名,只用一支黑色的水笔,写着一行遒劲有力的字:
“祝:陈默、林晓新婚快乐!——公司全体同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全体同事?
他们不是都没来吗?
林晓把红包递给我,我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慢慢撕开封口。
一沓崭新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从红包里滑了出来。
我和林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我们一张一张地数。
十张,二十张,五十张……
最后,不多不少,整整两百张。
两万块。
我和林晓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完全超出了正常的人情往来范畴。
在我们这个城市,同事结婚,关系好的给个一千,普通的也就五六百。
公司总共也就二十来号人收到了请柬,就算每个人都给一千,也凑不到两万。
更何况,他们人一个都没来。
这算什么?
羞辱吗?
用钱告诉我,人情我们还了,但我们打心底里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任何交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林晓的脸色也白了,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陈默,这钱……这钱不对劲。”
是啊,太不对劲了。
这两万块钱,比那张空无一人的酒席桌子,更让我感到屈辱和不安。
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痛。
02
那一晚,我和林晓躺在新婚的大床上,彻夜无眠。
两万块钱就放在床头柜上,在昏暗的夜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它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玩笑。
第二天,我们踏上了蜜月之旅。
阳光,沙滩,海浪。
本该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可我的心却始终被那两万块钱的疑云笼罩着。
我们漫步在沙滩上,林晓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件事。
“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踢着脚下的沙子,闷闷不乐地说,“我还是觉得,他们是在故意整你。用这种方式让你难堪。”
我沉默着,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也许……没那么复杂。”我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真的是老板……或者某个领导,觉得大家都没来过意不去,所以自掏腰包,用集体的名义给了个大红包,想把面子给咱俩补上?”
“哪个领导会这么好心?”林晓撇了撇嘴,“你们那个老板,我见过一次,冷得像块冰。他会给你两万块?我不信。”
是啊,我也不信。
我们老板李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做事雷厉风行,不苟言笑。
在公司里,他就是绝对的权威,大家见了他都绕道走。
我入职三年,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他会为了我一个普通员工的婚礼,自掏腰包两万块?
这比所有同事集体有事不来,还要离奇。
各种猜测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一个接一个,又一个接一个地被我自己否定。
那两万块钱,我们没敢动。
它就静静地躺在我们的行李箱里,像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蜜月的美景,在我们眼里都打了折扣。
我们拍了很多照片,但每一张照片里的我,都笑得无比勉强。
林晓看出了我的心事,她抱着我说:“老公,别想了。等回去上班,你就知道了。如果他们真的是羞辱你,那这公司,我们不待也罢!”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加沉重。
逃避不是办法。
我必须得弄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我做了一个决定。
婚假结束回去上班的第一天,我要买最高档的咖啡和蛋糕,请全公司的同事。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感谢他们。
我要看他们的反应。
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告诉我答案。
这个决定,让我在蜜月剩下的几天里,都处在一种极度焦虑的备战状态。
七天的婚假,像七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到了回去上班的那一天。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市里最有名的那家蛋糕店,买了好几款最贵的蛋糕。
然后又去星巴克,打包了二十几杯不同口味的咖啡。
拎着这些东西,我手心都在冒汗。
这更像是一场赌博,赌注是我的自尊。
走进公司,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公共休息区的长桌上。
“嗨,各位!”我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瞬间停了。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回来了!谢谢大家在我结婚时送的厚礼!今天我请客,大家别客气,随便吃随便喝!”
我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沉默,只持续了两三秒,却让我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组长张哥第一个抬起头,干巴巴地笑了笑:“哦,陈默回来了啊,恭喜恭喜。”
说完,他就立刻低下了头,继续敲他的键盘,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自在。
接着,零星有几个人附和着。
“恭喜啊。”
“新婚快乐。”
他们的声音不大,眼神躲闪,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尴尬。
更多的人,则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埋头对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没有人站起来。
没有人走过来拿蛋糕和咖啡。
那堆价值上千块的下午茶,就那么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上,无人问津。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舞台中央卖力地表演,台下却空无一人。
不,台下有观众。
他们都在,但他们都用冷漠和无视,告诉我这个表演有多么滑稽可笑。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原来,林晓的猜测是对的。
他们真的在羞辱我。
先是集体缺席我的婚礼,再用一笔巨款砸在我脸上,现在又用这种冷暴力,把我最后一点自尊都踩在脚下。
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真想冲过去,把那些蛋糕和咖啡全都扫到地上,然后指着他们的鼻子问个清楚。
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
我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林晓担心。
我默默地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工位。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同情、或嘲弄、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失魂落魄地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工位旁。
是老板的助理,一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年轻女孩。
她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我的桌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陈默,李总让你去一下他办公室。”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老板?
李总要见我?
在这个时候?
我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
最坏的情况要来了。
是因为我收了那两万块钱吗?
还是因为我今天买了下午茶,把事情闹大了,让他觉得脸上无光?
他要找我秋后算账了?
是要开除我吗?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乱窜。
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了我身上。
这一次,他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机械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从我的工位到老板办公室,不过短短二十几米的距离。
我却觉得,像走在一条通往刑场的路上。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我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门是关着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我抬起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李总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03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沉稳大气。
李总没有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台后面。
他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李……李总,您找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李总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沉默的压迫,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让人恐惧。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终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那双锐利的眼睛,像鹰一样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我决定豁出去了。
不管他是要骂我还是要开除我,我都认了。
但这件事,我必须解释清楚。
我鼓起勇气,刚要开口说“李总,那两万块钱的事……”,他却先我一步开了口,顿时就令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