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6年的长乐宫钟室,寒气刺骨。
一代战神韩信被五花大绑,看着眼前满脸肃杀的吕后,这位曾率百万大军横扫天下的名将,终究没能逃过一死,临死前只留下一句悲怆怒吼:“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
世人皆叹韩信冤,说刘邦忘恩负义,道吕后心狠手辣,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悲凉,刻在了大汉开国的史书上。
可细扒韩信从齐王到淮阴侯,再到惨死钟室的半生,满是槽点,让人越品越觉得,这战神的结局,一半是宿命,一半是自己作死。
韩信的本事,没人敢否认。
胯下之辱能忍,暗度陈仓能谋,背水一战能胜,十面埋伏能狠,刘邦的半壁江山,几乎都是他打下来的。
可这人的政治智商,简直低到离谱,和军事才能成了反比,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杀身之祸。
当年刘邦被项羽困在荥阳,急得团团转,盼着韩信带兵来救,结果韩信却派人送来一封信,说齐地初定,需要有人镇抚,请求刘邦封他为“假齐王”。
刘邦当场气得破口大骂,还是张良、陈平踹了他一脚,才改口骂道:“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嘴上封了真齐王,心里早已埋下了猜忌的种子。
这操作简直让人想吐槽:主公身陷险境,你不赶紧出兵救援,反倒趁机要官要爵,这不是明摆着要挟天子吗?
刘邦也太双标了吧!当年被项羽追着打,求韩信的时候恨不得称兄道弟,天下一平定就卸磨杀驴,这帝王心术真够恶心的!
换做任何一个君王,都容不下这样的臣子,韩信却觉得理所当然,只懂领兵打仗,不懂帝王心术,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后来垓下之战项羽自刎,天下平定,刘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驰入韩信军营,夺走他的兵权,把齐王改封为楚王。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削权的信号,韩信却依旧我行我素,不仅收留了项羽旧部钟离眜,还在楚地阅兵,出入排场堪比君王。
有人告发韩信谋反,刘邦用陈平之计伪游云梦泽,将他擒获,贬为淮阴侯,此时韩信居然还不知收敛,反倒满心怨恨,称病不朝。
最让人看不懂的槽点,是韩信和樊哙的一段交集。
被贬后韩信偶然路过樊哙府邸,樊哙对他跪拜迎送,口称“大王乃肯临臣”,礼数周全到极致。
可韩信出门后,居然仰天大笑:“吾乃与哙等为伍!”这话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最搞笑的是他瞧不起樊哙,人家樊哙是吕后妹夫、开国功臣,他一个被贬的淮阴侯,居然嘲笑跟樊哙为伍,这不是狂妄到没边了?
如此狂妄自大,不知收敛,朝堂之上谁能容你?
公元前197年,陈豨反叛,刘邦亲自带兵平叛,韩信称病不从,背地里却偷偷联络陈豨,约定里应外合,还计划假传圣旨,赦免长安官奴,袭击吕后和太子刘盈。
这般操作,直接把“作死”二字刻在了脑门上——你若真有反心,当初手握齐王兵权时,蒯通三番五次劝你三分天下,你犹豫不决,说刘邦待你不薄;
等被贬了又心怀怨恨谋反,早干啥去了?典型的犹豫不决,活该作死!如今成了无权无势的淮阴侯,手无寸兵,却想着谋反,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更离谱的是,这场谋反居然败在了一个家臣手里。
韩信因事要处死家臣,家臣的弟弟提前告密,吕后得知后,找来萧何商议。
这位当初月下追韩信的伯乐,亲手给韩信写了一封信,说陈豨已败,群臣都去宫中庆贺,你就算生病,也该强撑着过来。
最讽刺的是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时候多深情,最后亲手递刀子的时候多绝情,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说的就是翻脸比翻书快吧!
韩信居然信了!明知刘邦猜忌自己,明知吕后心狠,明知自己称病不朝已久,却偏偏信了萧何的话,孤身一人踏入长乐宫。
前脚进门,后脚宫门紧闭,钟室之内伏兵四起,一代战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吕后斩于钟室,还被诛了三族。
吕后是真狠,杀韩信还得骗进长乐宫,连个体面战死的机会都不给,战神死在妇人手里,简直是历史上最憋屈的死法!
临死前喊着后悔没听蒯通的话,这话更是让人想吐槽到无力:
当初你有机会三分天下,却念着刘邦的小恩小惠,错失良机;
要是韩信听蒯通的,三分天下说不定就没刘邦啥事了,最后悔得喊这话,真是又可怜又可悲!
后来被贬淮阴侯,若能学张良辟谷修道,闭门思过,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却偏要心怀怨恨,密谋造反;
最后明知是陷阱,还傻傻往里跳,这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自己傻到信萧何的话,孤身进皇宫,这不是蠢是什么?
就算战死沙场,以他的性格,早晚也得因为狂妄掉脑袋!
世人都说刘邦吕后刻薄,可回头看看,刘邦对韩信够宽容了。
从一介布衣到齐王,再到楚王,最后贬为列侯,一次次给机会,一次次容忍他的狂妄;刘邦够宽容了吧!
从布衣封齐王,贬了楚王还留他一命,换别人早就砍了,他倒好,还想着袭击吕后太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吕后杀韩信,虽有狠辣之嫌,可韩信确确实实密谋谋反,袭击太子和皇后,吕后就是借题发挥?
韩信都计划赦免官奴袭击太子吕后了,这还叫莫须有?难道要等他真动手了再杀?
吕后这叫先下手为强!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株连三族的死罪,何来冤枉之说?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从来都是双向选择。
范蠡功成身退,泛舟五湖,得以善终;
张良明哲保身,辟谷修道,安享晚年;
唯有韩信,功高震主却不知收敛,手握重兵时犹豫不决,无权无势时反倒铤而走险,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公元前196年的钟室血案,不是简单的鸟尽弓藏,而是一个军事天才的政治悲剧,更是一场自作自受的作死结局。
他的冤,冤在一代战神未能战死沙场,却死于宫闱算计;
韩信再狂也是开国功臣,刘邦再难也不该卸磨杀驴,说到底就是皇权容不下功臣,狡兔死走狗烹是铁律!
他的活该,活该在看不清时局,拎不清自己,一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和家族。
功臣也得有分寸吧!要挟君主、私藏反贼、密谋造反,换哪个朝代不是株连三族?这叫咎由自取!
纵观韩信一生,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成也军事,败也政治。
韩信之死:一半是刘邦吕后凉薄,一半是自己作死,到底谁更冤?这样的结局,到底是刘邦的凉薄,还是韩信的作死?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吐槽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