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白求恩牺牲,遗嘱里没谈军事机密,却向聂荣臻讨了一笔“分手费”,看完让人泪崩。
1939年11月12日凌晨,河北唐县一个破得不能再破的土房里,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大夫走了。
大家都以为这位硬汉临终前会交代什么惊天动地的军事布局,或是什么豪言壮语。
结果呢,他哆哆嗦嗦写给聂荣臻司令员的遗嘱里,最扎心的一句话,竟然是给前妻要钱:“请给我的前妻拨一笔钱,那是她应得的…
说真的,这话要把人看懵了。
这个被教课书封神、被毛主席点赞为“纯粹的人”的白求恩,死前最惦记的,居然是个远在大洋彼岸、早就离了婚的女人。
这事儿吧,乍一听有点“儿女情长”,甚至有点不像个英雄该干的事。
但只要你扒开历史的那些褶皱,就会发现这背后藏着一个全是bug的圣人,和一段能把人虐哭的往事。
若是翻开历史的B面,你会发现白求恩这人,压根就不是生来就是圣人。
在变成雕像之前,他首先是个脾气暴躁、爱惹事、感情生活一塌糊涂的普通男人。
他生在加拿大一个牧师家庭,但他这辈子最大的叛逆,就是要把他爹信奉的那个“上帝”拉下神坛。
他那个牧师老爹也是个奇葩,在教堂里对信徒笑得跟朵花似的,回到家却是个控制狂。
这种分裂的家庭环境,搞得白求恩从小就认死理:祈祷顶个屁用,只有手术刀能救命。
他甚至当面怼他爹:“救不了人的祷告,不如手里带血的手术刀实在。”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叛逆,让他成了顶尖外科医生,也让他成了生活中的“混世魔王”。
来中国之前,他在西方医学界那是出了名的臭脾气。
但这种坏脾气,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完美主义。
1938年他辗转到了延安,这性格一点没改。
有一次在战地医院,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因为缺药瓶,把药装进了一个标签不对的空瓶子里。
白求恩看见后瞬间炸毛,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药瓶摔得稀碎,那是真的在骂娘,直接把小护士骂得哇哇大哭。
旁边人都觉得这老外太不近人情了,但在白求恩的逻辑里,这事儿没商量。
战场上任何一点马虎,代价就是人命。
他不是在发火,他是在替那些躺在担架上的伤员拼命。
就是这么个在手术台上杀伐果断的硬汉,感情上却输得裤衩都不剩。
这就能解释他临终前为啥对前妻弗朗西丝那么愧疚。
他们的爱情开始于1923年的爱丁堡,典型的富家女看上穷小子的剧本。
22岁的弗朗西丝家里有矿,非要嫁给当时啥也不是的白求恩。
但老天爷就爱开玩笑,婚后才一年,白求恩确诊了肺结核。
在那个连青霉素都没有的年代,这病基本就是宣判死刑。
这剧情比现在的偶像剧还狗血:白求恩为了不拖累老婆,不想让她看着自己肺烂掉慢慢死,就开始作妖。
他用最恶毒的话骂她,逼她离婚,想以此成全她的后半生。
后来白求恩居然靠一种激进疗法奇迹般自愈了,他又屁颠屁颠跑去把前妻追回来复婚。
可是吧,破镜重圆这事儿,大多都有裂痕。
复婚后他沉迷医学和政治搞革命,又把老婆晾在一边。
在无休止的争吵中,两人第二次离了。
这次没绝症,纯是被生活磨没的。
白求恩后来才明白,能把别人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却救不活自己那早就烂透了的婚姻。
带着这身洗不掉的遗憾,白求恩把自己流放到了战场。
1936年去了西班牙,1938年来到了中国。
说白了,这不仅仅是为了正义,某种程度上,他是在找地方赎罪。
当他看到中国战场的惨样,看到八路军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还在硬刚,他那颗躁动的心终于安分了。
在延安,上面特意嘱咐给这位外国友人搞点“特殊待遇”,发津贴,炖鸡汤。
结果白求恩把津贴全捐了,把鸡汤端给了伤员。
他当时就撂下一句话:“我是来玩命的,不是来当吉祥物的。”
他在中国的最后四个月,简直就是在透支生命。
他在山西雁北和冀中平原之间狂奔了750公里,那是真枪实弹的火线。
他创下了69个小时做115例手术的记录,把手术台直接搭在离鬼子几公里的地方。
他说:“医生如果不去前线,就像士兵不拿枪一样可耻。”
然尔,死神没打算放过他。
1939年10月,在涞源摩天岭战斗中,因为手术器械极度短缺,他在没戴橡胶手套的情况下做手术,左手中指不小心被手术刀划破了。
那会儿医疗条件太差,伤口很快感染。
但他倔啊,死活不撤,坚持又做了好几台手术,直到高烧烧得站不起来。
细菌引发了致命的败血症。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位硬汉躺在土炕上,脑子里想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那个被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个好大夫、好战士,但绝不是个好丈夫。
所以在给聂荣臻的遗书里,除了公事,他郑重写下了那个请求:给弗朗西丝一笔钱。
这不是施舍,这是迟到了太久的抚养费和告别。
写完遗书第二天,诺尔曼·白求恩的心脏停了。
剥离掉历史的光环,你会发现,那个会骂人、会后悔、会心疼前妻的白求恩,才是一个真实得让人想哭的英雄。
他用不完美的人性,给中国人铸了一座最完美的雕像。
后来,这笔钱真的辗转寄到了弗朗西丝手里。
那个女人终身未再嫁,直到去世,床头还摆着那个加拿大医生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