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座雕像,多重解读
近期,甘肃瓜州“汉武雄风”等雕像引发广大网友质疑,质疑主要围绕其艺术形象,设计细节,及创作者的背景等,我总结了一下,质疑主要有以下内容。
整体艺术形象:眉头紧锁,仅有头部露出沙土,被形容为 “诡异”、像 “被活埋” 或 “头颅落地”。
具体设计细节:1. “斩首”隐喻:有航拍显示通往雕塑的道路形状似大刀或弓箭,刀刃对准雕塑。2. “镇魂”符号:雕塑头冠侧面看像“钉子”插入头部;基座前摆放的七块石头被指为“七星锁魂阵”。
创作者背景:雕塑家为美籍华裔张万兴(原名张万新),网友质疑为何选用外籍艺术家创作象征民族精神的题材。
项目性质:官方澄清该项目非政府出资主导,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自筹经费的实践创作项目。更让广大网友坐实上述质疑。
针对广大网友的质疑,也存在不同的声音。如前《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1月3日发表文章说:或许是如今的网上舆论对艺术等文化现象的审视变严厉了,过去几年里,有多个个性化的表达遭到网上舆论的口诛笔伐,这一背景下,这一波的叙事显得言之凿凿。
胡锡进说,他主张对艺术家的表达方式多给一些尊重,“艺术创作需要更加包容、开放的空间和氛围”,而对于创作者的争议,胡锡进说,没查到张万兴的政治倾向的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是与他合作的清华美院值得多给予一些信任”。
二、是文艺创作的个性表达?还是网友的过度解读?
这到底是艺术创作的个性表达?还是网友的过度解读?公共艺术创作的边界在哪里?为什么一小撮“艺术家”的审美和大众审美差异如此之大?到底有没有意识渗透?当作品引发广泛不适时,是大众“不懂艺术”,还是创作脱离了土壤?
小编认为,之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文艺作品被网友质疑,关键是文艺创作的立场脱离了人民大众。
三、重温教员文章,文艺创作的立场,文艺为谁服务?
看到这些质疑,我想起了教员的一篇文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1942年,时值抗日战争的关键时期,战士在前方拼命打仗,而后方文艺创作乱象丛生,艺术家们不帮助他们打击敌人,反而在后面戳自己人的脊梁骨。如当时延安的报刊上曾登出一篇奇怪的小说《间隔》,女主角是一个来参加革命的女学生,被一位支队长救下,这位支队长对女学生有意思。可小说却把支队长追求女学生的细节写得很油腻,很粗鲁,通篇读下来,整个一老色批军官强追小姑娘,让人非常不适。还有人说延安这不好,那不好,和国统区没什么区别。还有艺术家沉醉于自己的高雅艺术,作品老百姓根本看不懂。
针对这些乱象,教员曾尖锐的指出:有的文艺作品“像是从日本飞机上撒下来的”,有的“应该登在国民党的《良心话》上”。为整顿文艺界,教员组织了延安文艺座谈会,并写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文章。
文章回答了文艺创作的两个关键问题:
1、文艺是为谁服务的?答案是:为人民大众。教员指出:文艺创作是有立场的,并且文艺创作必须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反观那些被广大网友质疑的作品,他们的作品代表了什么立场?是不是网友的过度解读,一目了然。
2、文艺作品如何创作?答案是:深入群众,深入生活。文艺工作者必须先做群众的学生,虚心向人民学习,观察、体验、研究一切生动的生活与斗争,才能获得创作的源泉,才有可能成为群众的先生。反观现在某些“艺术家”面对大众的质疑,不去反思,却嘲讽大众不懂艺术,不懂审美,高下立判。
四、质疑兴起:话语权的回归与民众的觉醒
近年来,公众对文艺作品质疑之声增多,这并非坏事,反而标志着一个积极转变:大众审美意识和文化话语权的觉醒。
改革开放以来,为发展经济,中国各行业敞开怀抱,全面与国际接轨,于是,各种思潮也一起涌了进来,其中影响最深的就是教育界和文艺界。西方通过各种奖项评选,通过扶植“公知”,引导文艺创作方向,引导社会舆论,进行意识形态渗透。而中国学术界、文艺界面对西方的文化入侵,可以说是全面落败,没有一点话语权,不仅没有组织有效的理论反击,反而主动放弃中国传统文化,以迎合西方为荣。
反而是当代网友,借助网络,意外打破了西方在政治问题上的话语权垄断。尤其是自媒体的快速发展,让创作门槛一再降低,创作的权力终于再次回到了人民大众手上。掌握了创作权力的人民大众,先是手撕公知,而后打碎“艺术家”的滤镜,凭借最朴素的文化直觉,一针见血地指出某些作品中存在的价值错位与情感疏离,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来自人民群众的文艺批评。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某些精英干不好的事情,将会由人民大众来完成。
从“手撕公知”到辨析文艺作品,民众正在实践中重新夺回文化诠释的主动权。这印证了《讲话》中早已揭示的真理:人民,才是文艺工作最权威的评判者。
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更需要重读教员的这篇文章,正如文章所写:只有代表群众才能教育群众,只有做群众的学生才能做群众的先生,如果把自己看作群众的主人,看作是高于人民群众的贵族,那么,不管他们有多大的才能,也是群众所不需要的。
瓜州的雕像争议,恰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个别创作脱离人民的窘境,也映照出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主体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