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飞机落地珠海。王平河一出机场,就给徐刚打了个电话:“刚哥。”
“平河。”“时间太早,我没敢打扰你睡觉。你在广州吗?”“我跟康哥去香港了,得五六天才能回。怎么了?有事儿?”“那你忙你的吧。我让红岩给我送点火器过来。”徐刚一听,“去哪送东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来珠海办点事——阳哥的管家老九,托我帮个忙。”电话那头的徐刚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平河,我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外人,这话我只说一遍——跟老九那老狐狸,别太走得近。那家伙心眼比筛子还多,一转就是八个弯,跟他交朋友,你得时刻提着心。康哥以前就跟我念叨过,跟这种人打交道,过得去就行。”王平河笑了笑:“放心,我跟他也没深交,就是人家求到门上了,总不能驳了面子。再说了,我万哥就在杭州,多认识个人,总归是有利无害。”“那行,要是需要人手,我让老六老七带兄弟过去帮你。”“暂时不用,真要需要,我肯定吱声。”“行,我让老七给我送几杆五连发过去?”小在旁边喊道:“刚哥,让老七带一把微冲过来。我现在只要进广州,我就想起平哥挨了三粒花生米的事。”“行行行,我让老七带一把过去。”电话里徐刚问:“还有其他要求吗?”王平河说:“刚哥,没其他要求了。我让红岩他们过去几个人就够了。”“行行行,我知道了。”徐刚挂了电话。老七那边很快送了二十把五连发一把微冲过来。红岩也带着南下的七八个兄弟过来,加上王平河这边的人,前前后后凑了十七八个,人手、家伙一应俱全。一行人在酒店开了五个房间待命。一切安排妥当,王平河拨通了小辉的电话。“是辉哥吧?”“我是,你哪位?”“我叫王平河,上海的九哥找的我,他应该跟你提过。”“哎呀!王老弟!你可来了!你在哪?我去接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接,我在酒店。你公司在哪?或者你定个地方,我过去找你。”“别别别,正好赶上饭点,我请大伙吃顿便饭,咱边吃边聊!”“行,你把位置发过来。”挂了电话,小辉把位置发了过来。王平河领着一行人直奔饭店。那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家四五百平的普通大饭店,没什么星级排场,倒透着股烟火气。进了门,小辉迎了上来。说是四十二三岁的,看着却像五十出头,满脸褶子,眼睛小得快眯成一条缝,鹰钩鼻,一头小长发梳得油亮背在脑后,走起路来探头探脑,活像只精明的老狐狸。“你就是辉哥?”王平河伸手。“是我是我!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小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有些发怵。“都是跟着我办事的。”王平河淡淡道。小辉搓着手,嘿嘿笑着:“我嘴笨,不会说话。老九你知道吧?他以前跟我二姨家的妹妹处对象,按辈分,他得管我叫哥。”“九哥跟我说了,说你俩沾亲带故的。”“对,原来是亲戚,但是他现在牛逼了,找了个新老婆。但是还行,不忘本。求他办事,确实挺给面子。先进包厢,菜我都点上了。”“行。”一行人往包厢进的时候,张斌凑在平河耳边说:“平哥,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小子一脸坏相,看上去特别奸诈。”“唉,小点声。要是看他的样子,我能给他办事吗?冲老九的面子吧。”“哥,你防着他一点。这小子看上去不像好人。”王平河点点头,说道:“做生意的都这样。”说话间,进了包厢,小辉点了一桌子菜,没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菜。王平河他们本就不是奔着吃来的。坐定后,王平河开门见山:“辉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小辉叹了口气,倒了杯酒:“我做电器批发和进出口,在当地也算有点市场。后来冒出个‘周老大’,还有个外号叫‘疯子’的兄弟,他俩原本就是市场里的二道贩子,没几年就做大了,硬生生把整个市场给垄断了。后来他们就动心思,看谁在珠海的生意大,就盯上我了。找了四五次。起初想跟我合作,我没答应,他们就开始玩横的。先是派人砸我公司,接着就逼我把公司‘借’给他们用一年,这期间赚的钱全归他们。”王平河问:“你怎么说的?”“我当时想了想,我说行。”王平河一听,“你说的啥?”“我说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接着问:“然后呢?”“然后我就回家了。这一晃都两个来月了,公司我也不能去啊。”“你答应他了呀?”
“我不答应也不行啊。带枪来的,三四十人,十多把枪顶我脑袋上了。我也不敢说不行啊。兄弟,换作你,你敢说不行吗?你不也得答应他吗?”“那你这两个来月干什么了?”“我就在家闲着呗。”王平河说:“你是真挺有个性。”“不是,我是识时务之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打不过他。后来,我没办法了,就找我妹夫了。”王平河问:“你损失了多少钱?”“我损失多少钱不重要。现在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能把我公司和前面欠我的钱要回来,我就知足了。他们之前在我这拿货,起初还结账,后来拖到卖完货再结,最后干脆拿货不给钱,前后欠了我一千六七百万,算上利息都快两千万了!”

下午两点多,飞机落地珠海。王平河一出机场,就给徐刚打了个电话:“刚哥。”
“平河。”

“时间太早,我没敢打扰你睡觉。你在广州吗?”

“我跟康哥去香港了,得五六天才能回。怎么了?有事儿?”

“那你忙你的吧。我让红岩给我送点火器过来。”

徐刚一听,“去哪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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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珠海办点事——阳哥的管家老九,托我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徐刚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平河,我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外人,这话我只说一遍——跟老九那老狐狸,别太走得近。那家伙心眼比筛子还多,一转就是八个弯,跟他交朋友,你得时刻提着心。康哥以前就跟我念叨过,跟这种人打交道,过得去就行。”

王平河笑了笑:“放心,我跟他也没深交,就是人家求到门上了,总不能驳了面子。再说了,我万哥就在杭州,多认识个人,总归是有利无害。”

“那行,要是需要人手,我让老六老七带兄弟过去帮你。”

“暂时不用,真要需要,我肯定吱声。”

“行,我让老七给我送几杆五连发过去?”

小在旁边喊道:“刚哥,让老七带一把微冲过来。我现在只要进广州,我就想起平哥挨了三粒花生米的事。”

“行行行,我让老七带一把过去。”电话里徐刚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王平河说:“刚哥,没其他要求了。我让红岩他们过去几个人就够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徐刚挂了电话。

老七那边很快送了二十把五连发一把微冲过来。红岩也带着南下的七八个兄弟过来,加上王平河这边的人,前前后后凑了十七八个,人手、家伙一应俱全。

一行人在酒店开了五个房间待命。一切安排妥当,王平河拨通了小辉的电话。“是辉哥吧?”

“我是,你哪位?”

“我叫王平河,上海的九哥找的我,他应该跟你提过。”

“哎呀!王老弟!你可来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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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接,我在酒店。你公司在哪?或者你定个地方,我过去找你。”

“别别别,正好赶上饭点,我请大伙吃顿便饭,咱边吃边聊!”

“行,你把位置发过来。”

挂了电话,小辉把位置发了过来。王平河领着一行人直奔饭店。那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家四五百平的普通大饭店,没什么星级排场,倒透着股烟火气。

进了门,小辉迎了上来。说是四十二三岁的,看着却像五十出头,满脸褶子,眼睛小得快眯成一条缝,鹰钩鼻,一头小长发梳得油亮背在脑后,走起路来探头探脑,活像只精明的老狐狸。

“你就是辉哥?”王平河伸手。

“是我是我!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小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有些发怵。

“都是跟着我办事的。”王平河淡淡道。小辉搓着手,嘿嘿笑着:“我嘴笨,不会说话。老九你知道吧?他以前跟我二姨家的妹妹处对象,按辈分,他得管我叫哥。”

“九哥跟我说了,说你俩沾亲带故的。”

“对,原来是亲戚,但是他现在牛逼了,找了个新老婆。但是还行,不忘本。求他办事,确实挺给面子。先进包厢,菜我都点上了。”

“行。”一行人往包厢进的时候,张斌凑在平河耳边说:“平哥,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小子一脸坏相,看上去特别奸诈。”

“唉,小点声。要是看他的样子,我能给他办事吗?冲老九的面子吧。”

“哥,你防着他一点。这小子看上去不像好人。”

王平河点点头,说道:“做生意的都这样。”

说话间,进了包厢,小辉点了一桌子菜,没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菜。王平河他们本就不是奔着吃来的。坐定后,王平河开门见山:“辉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辉叹了口气,倒了杯酒:“我做电器批发和进出口,在当地也算有点市场。后来冒出个‘周老大’,还有个外号叫‘疯子’的兄弟,他俩原本就是市场里的二道贩子,没几年就做大了,硬生生把整个市场给垄断了。后来他们就动心思,看谁在珠海的生意大,就盯上我了。找了四五次。起初想跟我合作,我没答应,他们就开始玩横的。先是派人砸我公司,接着就逼我把公司‘借’给他们用一年,这期间赚的钱全归他们。”

王平河问:“你怎么说的?”

“我当时想了想,我说行。”

王平河一听,“你说的啥?”

“我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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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家了。这一晃都两个来月了,公司我也不能去啊。”

“你答应他了呀?”
“我不答应也不行啊。带枪来的,三四十人,十多把枪顶我脑袋上了。我也不敢说不行啊。兄弟,换作你,你敢说不行吗?你不也得答应他吗?”

“那你这两个来月干什么了?”

“我就在家闲着呗。”

王平河说:“你是真挺有个性。”

“不是,我是识时务之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打不过他。后来,我没办法了,就找我妹夫了。”

王平河问:“你损失了多少钱?”

“我损失多少钱不重要。现在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能把我公司和前面欠我的钱要回来,我就知足了。他们之前在我这拿货,起初还结账,后来拖到卖完货再结,最后干脆拿货不给钱,前后欠了我一千六七百万,算上利息都快两千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