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女孩吃馄饨时,发现店长神似母亲:你和我去世的妈妈很像
墨染尘香
2026-01-04 14:14·上海·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我在学校门口的馄饨店里,遇见了一个和我死去的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奶奶说,妈妈在我三岁那年就死了。
可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熟悉到让我的心一阵阵发疼?
01
我叫唐念念,今年十二岁,在青河县第一中学读初一。
我的家在县城边缘的老旧小区里,三室一厅的房子住着我和奶奶两个人。
爸爸唐振轩常年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待几天。
奶奶钱桂芳今年六十八岁了,身体还算硬朗,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饭,送我上学。
关于我妈妈,奶奶从来不愿意多说。
她只告诉我,妈妈在我三岁那年得了重病,走了。
我对妈妈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一个温柔的怀抱,和一首轻轻的摇篮曲。
家里有一张妈妈的照片,是她和爸爸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经常偷偷把照片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会哭。
奶奶看到我哭,就会皱着眉头说:"别看了,人都走了,看有什么用?"
我知道奶奶不喜欢妈妈,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
每次我问起妈妈的事情,奶奶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
久而久之,我就不再问了。
我把对妈妈的思念藏在心底,藏得很深很深。
十二岁的那个冬天,特别冷。
十二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那天下午放学,天空飘起了小雪。
我背着书包往家走,肚子饿得咕咕叫。
早上奶奶给我的早饭钱,我买了一本练习册,中午就没钱吃饭。
路过学校门口那条小巷子的时候,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是馄饨的香味。
我顺着香味看过去,看到巷子深处新开了一家馄饨店。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红色的招牌,上面写着"方记馄饨"。
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雾气蒙蒙的,看起来很温暖。
我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
那是我攒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本来打算买一支新的圆珠笔。
可是我实在太饿了。
我推开馄饨店的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暖和,暖气开得足足的。
几张木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
一碗馄饨六块钱,我的钱不够。
我站在门口,有些尴尬,想要转身离开。
"小姑娘,你要吃馄饨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穿着围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就在我看清她的脸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看我的眼神……
怎么那么像,那么像我照片里的妈妈。
02
"小姑娘?"那个女人又叫了我一声。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低下头:"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我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她叫住我,"外面那么冷,进来暖和暖和吧。"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个子不高,身材瘦削,走路的姿势很轻盈。
"第一次来的客人,我请你吃一碗,尝尝味道。"
她笑着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来吧,别客气。"她拉了拉我的胳膊,把我带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的手很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我坐下来,局促地攥着书包带子。
她转身进了后厨,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碗很大,馄饨的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肉馅,汤上面撒着葱花和紫菜。
"慢慢吃,小心烫。"她把碗放在我面前。
我小口小口地吃着,馄饨的味道很鲜,汤很浓郁。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馄饨。
她没有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吃。
她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一中的学生吧?"她问我。
我点点头。
"初几了?"
"初一。"我小声回答。
"初一啊,学习累不累?"
"还好。"
她笑了笑,没有再问。
我吃完了馄饨,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站起来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块钱:"阿姨,这是……"
"收起来吧,"她摆摆手,"说了请你吃的。"
"可是……"
"没有可是,"她低头看着我,"你以后要是饿了,就来吃,阿姨给你打折。"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我握着那五块钱,心里暖暖的。
"谢谢阿姨。"我鞠了一躬。
走出馄饨店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还站在玻璃窗后面,看着我的方向。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因为那碗馄饨太好吃了,也可能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太像妈妈了。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奶奶皱着眉问我。
"放学晚了。"我没有说馄饨店的事。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个女人。
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说话的语气,都和照片里的妈妈那么相似。
晚上睡觉前,我又把妈妈的照片拿出来看。
照片里的妈妈,和那个馄饨店的女人,简直是同一个人。
不,不可能。
奶奶说妈妈已经死了,死了九年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有一个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的人?
我抱着照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03
从那天以后,我开始频繁地光顾那家馄饨店。
有时候是放学后去吃一碗馄饨,有时候只是路过的时候进去坐一坐。
那个女人——我后来知道她叫方姨——对我特别好。
每次我去,她都会给我加一个煎蛋,或者多放几个馄饨。
她从来不收我的钱,不管我怎么坚持。
"你是学生,要把钱省着用。"她总是这么说。
店里还有一个帮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大家都叫她周姐。
周姐话很多,经常和客人聊天。
有一次我问周姐,方姨是什么时候开的这家店。
周姐说,半年前吧,刚开学那会儿。
"方老板以前在外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咱们县城开店了。"
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来这里开店啊?"
周姐撇撇嘴:"谁知道呢,她不爱说自己的事情。"
方姨听到我们的对话,从后厨探出头来:"周姐,少说两句,忙你的活儿去。"
周姐吐吐舌头,端着盘子走开了。
方姨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念念,"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这是她第一次问我家里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说:"我和奶奶住,爸爸在外地打工。"
"那……你妈妈呢?"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搅动碗里的汤:"我妈妈去世了,在我三岁的时候。"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我抬起头,看到方姨的眼眶有些发红。
"方姨,你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她揉了揉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有点累了。"
她站起来,匆匆走进了后厨。
那天之后,方姨对我更好了。
每次我去馄饨店,她都会陪我聊天,问我学校里的事情,问我有没有什么烦恼。
她会帮我辅导作业,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给我熬姜汤。
她就像……像一个妈妈一样。
我知道这样想很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甚至开始幻想,方姨就是我的妈妈,我可以叫她妈妈。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都会立刻打消。
妈妈已经死了,奶奶说的。
方姨只是长得像妈妈而已。
寒假前的最后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馄饨店。
方姨正在擦桌子,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念念来了,快坐。"
她给我端了一碗馄饨,还有一盘水果。
"明天开始放寒假了吧?"她问我。
我点点头。
"寒假有什么打算?"
"在家写作业吧,"我说,"奶奶也不让我出去玩。"
方姨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爸爸过年回来吗?"
"应该会回来吧。"
我不太确定,爸爸已经两年没回来过年了。
方姨又沉默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方姨,你过年怎么过啊?"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我啊,就在店里吧,过年也不关门。"
"你没有家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方姨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的,"她轻声说,"但是……暂时不能和他们在一起。"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不敢再问了。
04
寒假开始后,我几乎每天都去馄饨店。
奶奶以为我去图书馆写作业,没有起疑心。
方姨每天都会给我留一张桌子,让我在那里写作业。
写累了,她就给我端一碗馄饨,陪我说说话。
有一天,店里没什么客人,方姨坐在我对面削苹果。
我偷偷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削苹果的动作很熟练,削出来的皮很薄很长。
我妈妈以前……好像也是这样削苹果的。
"方姨,"我忍不住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你有孩子吗?"
方姨的手顿了一下。
苹果皮断了,她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有过。"
"有过?"我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我有一个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她的眼神太过悲伤,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又把妈妈的照片拿出来。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第二天,我把手机带去了馄饨店。
趁方姨不注意,我偷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晚上回到家,我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
越看,我的心跳就越快。
她们的眉眼真的太像了。
不只是眉眼,连耳垂的形状、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如果把方姨的年龄往回推十年,她就和照片里的妈妈一模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已经去世九年了,奶奶亲口告诉我的。
难道奶奶骗了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奶奶为什么要骗我?
她没有理由骗我啊。
可是,如果不是骗我,那方姨为什么会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奶奶。
"奶奶,"我问她,"我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奶奶正在厨房做早饭,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就是想知道。"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说:"得病死的,你还小,别问这些。"
"什么病?"
"说了别问了!"奶奶突然发火,"你妈妈的事情,别再提了!"
我被她吓到了,不敢再问。
但奶奶的反应太奇怪了。
每次提到妈妈,她就像踩到了什么禁区一样。
如果妈妈真的是病死的,奶奶为什么不愿意说?
我决定,要找到真相。
05
我开始暗中调查妈妈的事情。
我翻遍了家里的柜子和抽屉,想找到一些关于妈妈的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张结婚照,家里没有任何妈妈的痕迹。
没有衣服,没有物品,没有其他照片。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又去问爸爸。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很久。
"念念,"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别问这些了,等我过年回去再说。"
"爸,你能不能现在告诉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念念!"爸爸突然提高了音量,"我说了过年再说!"
他挂断了电话。
大人们都在隐瞒什么。
我越来越确信这一点。
寒假过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直接问方姨。
那天下午,馄饨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周姐去进货了,只剩下方姨一个人在店里。
我吃完馄饨,鼓起勇气走到柜台前。
"方姨,"我叫她。
她抬起头,温柔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结婚照。
"方姨,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把照片放在柜台上。
方姨低头看向照片,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
"你……你从哪里……"她的声音发颤。
"这是我妈妈,"我说,"奶奶说她九年前就去世了。"
方姨没有说话。
她的手开始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方姨,你为什么哭?"我紧紧地盯着她,"你认识我妈妈对不对?"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哭。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方姨,"我问出了那个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就是我妈妈?"
店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方姨急促的呼吸声。
她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告诉我,"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妈?"
方姨突然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把抱住了我。
她抱得很紧,紧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
"念念,"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妈妈对不起你……"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叫我念念。
她说妈妈对不起我。
她真的是我妈妈。
我的妈妈没有死。
她一直活着,就开在我学校门口的馄饨店里。
"为什么……"我推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方姨——不,是妈妈——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是妈妈不想找你,"她哽咽着说,"是妈妈不能……"
"不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