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画饼回山里养蝎子,总监笑我疯了,我报出药厂给的收购价他懵了
白云故事
2026-01-04 18:1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总,这方案我改了十八版,您之前承诺的项目奖金……”
“哎呀小陈,年轻人要把眼光放长远。公司现在正是困难时期,我们要有同舟共济的精神。你看,我又给你争取了一个新项目,这可是锻炼你能力的好机会,只要干好了,明年的主管位置就是你的。”
“赵总,我爸摔断了腿还在医院躺着,医生催缴费单都催了三次了。这五万块钱是我应得的,您不能拿这种虚无缥缈的大饼来填我的急用啊。”
“陈野!注意你的态度!什么叫大饼?这是公司对你的栽培!你如果非要这么斤斤计较,那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我们这种狼性团队。”
陈野看着眼前这个坐在真皮大班椅上、手里转着紫砂壶的男人,胃里的绞痛让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窗外是CBD凌晨三点的霓虹,屋内是冰冷刺骨的职场压榨。他忽然觉得,这高楼大厦里的空气,比老家牛棚里的味道还要令人窒息。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中央空调早就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咖啡味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
陈野坐在总监办公室的硬木椅子上,手死死顶着胃部。那种烧灼般的疼痛像是一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为了拿下手里这个“红星地产”的年度全案,他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在十二点前回过家。通宵是常态,泡面是主食,胃药是零食。
他对面的赵振廷,正对着镜子整理那条爱马仕的领带。赵振廷是典型的“精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永远有着一股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此刻,他刚从一场商务酒局回来,满面红光,和面色蜡黄、眼圈乌黑的陈野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陈野啊,不是我说你。”赵振廷转过身,抿了一口茶,语气里带着那种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你这个方案,虽然客户通过了,但在我看来,还是缺乏一点灵性。当然,辛苦是辛苦的,公司都看在眼里。”
陈野强忍着恶心,把话题拽了回来:“赵总,灵性的事咱们下个项目再说。上个月您亲口答应的,只要这周搞定红星的案子,五万块项目奖金立刻批下来。我爸还在老家县医院躺着,钢板植入手术费还没凑齐,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赵振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陈,你这个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赵振廷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公司最近现金流紧张,财务那边卡得严。我作为总监,也得为公司大局考虑不是?你那个奖金,我已经跟上面提了,但是流程走下来,最快也得年底。”
“年底?”陈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现在才五月!我爸的腿能等到年底吗?赵总,这笔钱是早就写在项目预算里的,怎么会没有?”
赵振廷脸色一沉,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陈野,你是在质问我吗?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看看外面那些人,谁不是为了公司拼死拼活?就你事多!你爸摔了又不是工伤,那是你家里的私事。做人要分得清公私,别总拿那点芝麻绿豆的家事来要挟团队。”
陈野觉得嗓子眼发甜,那是怒火攻心的味道。他看着赵振廷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只觉得那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他的时间、健康,现在还要吞噬他父亲的救命钱。
赵振廷似乎觉得打压得差不多了,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陈野面前。
“行了,别闹情绪了。这里有个新项目,‘绿源科技’的品牌升级。这个客户很难搞,别人我不放心,特意留给你的。虽然现在不能给你涨薪,但我准备提拔你做B组的副组长。虽然没有实权津贴,但这名头好听啊,以后跳槽也是资历。陈野,这福报给你,你要懂得珍惜。”
陈野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是卖身契。副组长?不涨工资只加责任的副组长?
他想起了父亲在电话里那句强忍疼痛的“娃,别担心,爹这腿哪怕瘸了也不要紧,你在城里好好干,别得罪领导”。父亲那粗糙的声音和赵振廷这圆滑的腔调在他脑海里交织、碰撞。
“福报?”陈野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他忽然伸手,抓起那份厚厚的计划书。
“赵总,这福报太重,我这农村出来的贱骨头,接不住。”
“嘶啦——”
清脆的撕纸声在办公室里炸响。陈野面无表情,将那份多少人抢着要的所谓“机会”,撕成了粉碎,手一扬,雪片般的碎纸纷纷扬扬洒落在赵振廷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桌子上,甚至有几片落进了他的茶杯里。
赵振廷惊呆了,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摔在地上。
“我不干了。”陈野说完这四个字,转身就走,连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都没扶。
“陈野!你疯了?你敢走出这个门,我让你在广告圈混不下去!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封杀你!”赵振廷气急败坏的吼声在身后回荡。
陈野脚步顿都没顿,捂着胃,推开公司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微凉的风里。去他的广告圈,去他的大局观,老子不伺候了。
第二天上午,陈野回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那个最能吃苦、最听话的“老黄牛”陈野,竟然裸辞了,还当面撕了赵总的文件。
赵振廷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为了杀鸡儆猴,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威信,他特意站在开放办公区的中央,手里端着咖啡,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大家都停一下手里的活啊。”赵振廷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咱们的陈大才子今天要离职了,说是要回老家谋求‘大发展’。人事跟我说,陈野你是要回那个什么……龙脊村?”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目光,有同情,有不解,更多的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龙脊村?那不是在大别山深处吗?听说去年才通的水泥路。”
“回那种地方能干嘛?种地?现在的地里能刨出几个钱?”
人群中,一个穿着职业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捂着嘴偷笑。那是林曼,陈野的前女友。当初嫌弃陈野穷,买不起房,转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现在靠着在那人身边吹枕边风,已经混成了赵振廷的助理。她眼里的庆幸简直要溢出来了,仿佛在说:看吧,幸亏老娘跑得快,不然就要跟着这穷鬼回山沟沟了。
赵振廷很享受这种氛围,他走到正在收拾纸箱的陈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离开了平台,你什么都不是。你那个破村子,你回去能干啥?放牛还是养猪?你要是现在认个错,把地上的纸屑扫干净,我也许还能念在旧情的份上,赏你口饭吃。”
陈野把最后几本专业书放进箱子,动作不紧不慢。他直起腰,看着赵振廷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平静地说:“不劳赵总费心。我不种地,也不放牛,我回去养点‘毒物’。”
“毒物?”赵振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得前仰后合,咖啡都洒出来几滴,“哎哟喂,大家听听,养毒物!你是要养蝎子还是养蜈蚣啊?武侠小说看多了吧?陈野,你是不是脑子昨天晚上被风吹坏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你信不信,不出半年,你就得哭着回来求我,到时候别说扫地,洗厕所都没你的份!”
陈野没有被激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振廷表演。就在全场哄笑声达到顶点的时候,他慢慢地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不是普通的纸,纸张有些发黄,边角还有些磨损,显见是被主人反复摩挲过多次。
这是半个月前,他利用唯一的调休周末,连夜坐大巴赶回老家,凭借祖传的养蝎手艺,跑遍了省城,终于跟一家正规的中药饮片厂谈下来的初步意向书。
陈野几步走到赵振廷面前,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他那张引以为傲的大班桌上,发出的声响让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总,您这还要画饼充饥,我已经找到肉吃了。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赵振廷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看到后震惊了!赵振廷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原本讥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那上面的收购单价:清水全蝎,每公斤干货2600元!而预估的首批收购量竟然高达500公斤!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这一单的利润,竟然有一百多万!这抵得上他赵振廷不吃不喝干三年的年薪!
周围离得近的同事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炸开了锅。
“天哪,两千六一公斤?这比大龙虾还贵啊!”
“这要是养成了,陈野岂不是瞬间翻身了?”
赵振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张纸上的红章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调整了表情,眼神变得阴鸷而狠毒。
“陈野,你别得意太早。”赵振廷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合同上盖的是‘意向章’吧?还没签正式合同吧?你恐怕不知道,这家药厂的采购部经理,是我大学睡上下铺的同学吗?这世界很小的,陈野。”
陈野正在收拾东西的手猛地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赵振廷那双充满了报复快意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上来。
大别山深处的龙脊村,山高林密,怪石嶙峋。这里虽然穷,但空气里没有汽车尾气,只有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陈野没有退路。他用手里仅剩的几万块积蓄,加上父亲陈老根把棺材本都拿了出来,又厚着脸皮借遍了亲戚,终于凑够了启动资金。
他把自家后山那几口废弃了十几年的旧窑洞重新修缮了一番。窑洞冬暖夏凉,恒温保湿,是养殖蝎子的天然场所。他又搭建了专业的恒温养殖大棚,安装了排风扇和加湿器。
父亲陈老根虽然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拐杖,满脸愁容地看着儿子忙活:“娃啊,这真能行吗?村里人都笑话咱,说好好的大学生不当,回来摆弄这些毒虫,是不是脑子受刺激了?”
陈野一边拌着黄粉虫饲料,一边笑着安慰父亲:“爹,您就放心吧。这技术是爷爷传下来的,现在市场缺口大,只要养出来,咱们就能翻身。”
接下来的三个月,陈野像个疯子一样。他没日没夜地守在窑洞里,身上被蚊虫叮得全是包,手上被蝎子蛰了好几次,肿得像馒头,疼得钻心。但他硬是一声没吭,用土法子拔了毒继续干。
村里的闲言碎语像风一样刮过。
“看那陈家小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是,养那吓人的玩意儿,万一跑出来蛰着人咋办?真是丧门星。”
村里的无赖“刘二癞子”更是三番五次上门找茬。这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他一会说陈野养毒物坏了村里的风水,一会说那气味熏着了他家的猪,赖在门口不走,实则是想讹点钱买酒喝。
陈野也没客气,直接拿着铁锹,眼神比山里的野狼还狠:“刘二,你要是敢动我的棚子一下,我就把你扔进蝎子池里喂虫子!”
刘二癞子被陈野那拼命的架势吓住了,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那个阴毒的眼神,让陈野心里隐隐不安。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月后,第一批蝎子顺利蜕皮,个个黑亮饱满,尾刺锋利,在池子里密密麻麻地爬动,发出的沙沙声在陈野听来就是金币碰撞的声音。
陈野兴奋地联系那个药厂的采购经理,想敲定正式合同,让对方来拉货。
然而,赵振廷的诅咒似乎真的应验了。
那个姓张的采购经理态度暧昧到了极点。一开始是电话不接,后来接了也是推三阻四,说什么“最近市场行情变动大,价格要重新评估”,又说“听说你们那个村环境不行,可能有重金属污染,要增加检测项目”。
陈野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从中作梗。那个张经理和赵振廷是一丘之貉,他们想把这批货拖黄,拖死。
但他没有放弃。他一边稳住张经理,一边决定提高蝎子的品质,做成顶级的“清水蝎”,直接去找药厂的大老板,或者另外寻找销路。
就在蝎子即将成熟的前一周,初夏的夜晚,一场暴雨突如其来。雷声滚滚,震得山谷都在颤抖。
半夜两点,养殖场突然传来了看门的大黑狗疯狂的叫声,那是遇到极度危险时才会发出的惨叫。
陈野心里一惊,鞋都没穿好,抓起手电筒,披着雨衣就冲进了雨里。父亲在后面焦急地喊:“娃!慢点!小心路滑!”
陈野根本听不见,他跌跌撞撞地冲上山坡,一把推开了大棚的门。
看到后震惊了!他推开大棚的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养殖池,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