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这几个时辰要避开,观音:修行者必知时辰避忌,大多人却未知晓
古怪奇谈录
2026-01-04 14:02·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皆知念佛好,却不知“法无定法,时有禁忌”。
很多人以为,只要心诚,二十四小时皆可敲打木鱼、诵读经文。殊不知,天地阴阳流转,时辰即是“鬼神门”。
若是选错了时辰,你口中念出的慈悲经咒,在另一个世界听来,或许竟成了招引邪祟的“请帖”。
河北赵县有位李老居士,吃斋念佛三十年,从未杀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可就在去年的入冬,李老居士突然发了疯,不仅砸了家里的佛堂,还见人就咬,嘴里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她自己。
家里人请了无数医生都看不出毛病,直到一位游方的苦行僧路过,站在门口听了听风声,叹了口气说:“这老人家不是疯了,是‘背’了。她是不是总在那个时辰念《地藏经》?”
家人一听,顿时冷汗直流。
原来,修行最大的秘诀,不在于你念了多少遍,而在于你是否避开了那几个“极阴”的时辰。
01.
李桂兰今年六十八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实诚人。
自从老伴前年过世后,她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寄托在了佛堂里。她在堂屋东侧专门腾出一间房,供奉了一尊白瓷的观音像。
每天早晨四点,天还没亮,李桂兰就起床洗漱。
点香、换水、敲磬。
那节奏“笃、笃、笃”,在寂静的黎明里传得很远。
村里人都夸她:“桂兰婶子这是修成了,面相越来越慈祥。”
李桂兰自己也觉得身心舒畅,可唯独有一件事,让她心里隐隐发慌。
最近半个月,每次她在做晚课回向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那种凉,不是风吹的凉。
倒像是有块冰,贴着你的脊梁骨,慢慢往上爬。
更奇怪的是,家里的那只养了七年的大黄狗。
以前李桂兰念佛,大黄狗就趴在门口打盹,温顺得很。
可这两天,只要李桂兰一开口念诵咒语,大黄狗就浑身炸毛,对着佛堂空荡荡的角落,“汪汪汪”地狂吠不止。
那叫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桂兰停下木鱼,呵斥道:“大黄,别叫!菩萨面前不得放肆!”
大黄狗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缩到了院子最角落,瑟瑟发抖,一双狗眼却死死盯着佛堂的房梁,仿佛那里趴着什么东西。
李桂兰抬头看了看,房梁上只有常年的积灰和挂着的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我心不静。”
李桂兰叹了口气,重新燃起三炷香。
香烟袅袅升起,可怪事又发生了。
这三柱香,竟然不是直着往上飘,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地面上沉。
香灰断落在香炉外,撒了一桌子。
这是“鬼吃香”的兆头啊。
02.
事情变得越来越邪乎,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那天是农历的十五,李桂兰想着日子特殊,便发愿要加持一百零八遍《大悲咒》。
白天家里来了客,耽误了功夫。
等到送走客人,收拾完碗筷,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了。
农村的夜,静得吓人。
李桂兰关紧了院门,独自进了佛堂。
她跪在蒲团上,开始念诵。
起初一切正常,可念到第三十多遍的时候,院门外突然响起了声音。
“咚、咚、咚。”
声音不大,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礼貌地敲门。
李桂兰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停下念诵,高声问道:“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桂兰以为是村里的顽童捣乱,或者是风吹动了门环,便没在意,继续低头念佛。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刚念了一句。
“咚!咚!咚!”
这次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带着点急促,震得门框都在颤。
李桂兰心里“咯噔”一下。
这绝不是风声!
她壮着胆子,拿起手电筒,披了件衣裳走到院子里。
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李桂兰嘟囔着,刚要转身回屋。
突然,一阵阴风贴着地面卷了进来,直接扑灭了她手里的手电筒。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在她的身后,也就是佛堂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
那声音苍老、沙哑,绝不是活人能发出来的动静。
李桂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家里就她一个人住,这叹息声是从哪来的?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点亮了蜡烛。
佛堂里依旧空无一人。
只是,她刚才供奉在桌上的那杯清水,此刻竟然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掺了一把香灰进去。
03.
第二天一大早,李桂兰就病倒了。
发高烧,满嘴胡话,身上烫得像个火炉。
住在隔壁村的侄子听说了,赶紧开车把她送到了县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圈,说是“病毒性流感”,输了两天液,烧是退了,可人却变得更加呆滞。
李桂兰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抢我的,别抢我的……”
出院回家后,李桂兰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她不敢进佛堂,甚至连看到佛像都会浑身发抖。
这天中午,村口来了个化缘的和尚。
这和尚看着得有五十多岁,穿得破破烂烂,一双布鞋磨得露出了脚趾头,手里拿着个掉了漆的紫金钵。
村里人大多不信这个,见他脏兮兮的,都躲着走。
只有李桂兰的侄子,心善,看着老和尚可怜,便从家里拿了两个热馒头和一瓶水递了过去。
“师父,吃口热乎的吧。”
老和尚接过馒头,没急着吃,而是一把抓住了侄子的手腕。
侄子吓了一跳:“师父,你这是干啥?”
老和尚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侄子的眉心,沉声道:
“施主,你家里没出事,但你常去的地方,有人惹了大麻烦。”
侄子一愣,立马想到了刚出院的大姑李桂兰。
“师父,您……您看得出来?”
老和尚松开手,指了指村东头李桂兰家的方向:
“那边妖气冲天,但又夹杂着纯正的檀香味。这是有人在修善法,却开了恶鬼门。”
“不仅修不成佛,反而是在拿自己的阳寿喂鬼。”
侄子听得汗毛倒竖,二话不说,拉着老和尚就往大姑家跑。
到了李桂兰家门口。
老和尚站在门槛外,死活不肯进去。
他指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说:
“你看那树叶子。”
侄子抬头一看,大吃一惊。
虽然是深秋,但这棵槐树几天前还郁郁葱葱,怎么今天一看,半边的叶子全都枯黄了,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老和尚叹道:“阴气太重,草木不生。这屋里的主人,是不是喜欢在夜里子时念经?”
侄子想了想:“我大姑是挺勤奋,经常念到半夜。”
“这就对了!”
老和尚把手里的紫金钵往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糊涂啊!真正的修行,哪能不分时候?她这不是在念佛,是在‘召阴’!”
04.
侄子赶紧把李桂兰扶了出来。
李桂兰一见老和尚,不知怎么的,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师,救命啊……”
李桂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和尚没扶她,而是厉声喝道:“你昨晚是不是又念了?”
李桂兰颤抖着点了点头。
原来,昨晚她虽然害怕,但想着“心中有佛,百无禁忌”,为了求保佑,她特意在半夜十二点爬起来,想念诵《心经》驱邪。
结果刚念了一半,就感觉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个力量都越来越大。
直到天快亮鸡叫了,那股力量才消失。
老和尚听完,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黑乎乎的念珠,直接套在了李桂兰的脖子上。
“阿弥陀佛。”
“幸亏你遇见了贫僧,否则今晚一过,神仙也难救你。”
老和尚走进佛堂,看了一眼那尊观音像,又看了看摆放香炉的位置。
他伸手在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全是阴味。”
“居士,你这份诚心感天动地,可惜啊,不懂规矩。”
老和尚转过身,看着李桂兰和她侄子,表情异常严肃。
“修行一途,虽说方便法门多,但有些天条是动不得的。”
“天地之间,阴阳有时。有些时辰,天门开;有些时辰,地户开。”
“你在地户大开的时候,念诵度亡或者是增益的经文,那些孤魂野鬼听到了,以为你在施食,全都聚过来了。”
“你肉体凡胎,身上那点阳气,哪里经得住几十个阴魂的吸食?”
李桂兰吓得脸色惨白:“那……那我不念了吗?”
“念,当然要念。”
老和尚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深邃:
“但你要避开时辰。这就好比种庄稼,春天播种秋天收,你非要在冬天播种,那不是白费力气,还得冻死吗?”
05.
院子里的风停了。
那只躲了两天的大黄狗,此刻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趴在老和尚的脚边,摇起了尾巴。
李桂兰感觉胸口那块大石头仿佛被搬走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赶紧给老和尚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问道:
“师父,我老婆子没文化,不懂这些大道理。”
“求您明示,到底哪些时候不能念?我以后死死记在心里,绝不再犯。”
老和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正值正午,太阳毒辣,阳气最盛。
“有些话,本不该轻易泄露,因为这涉及到天地运行的机密。”
“但念在你一片诚心,又险些丧命,我今日便破例告诉你。”
老和尚放下茶杯,伸出了四根手指。
“一天十二个时辰,其中有四个时辰,是修行者的‘禁区’。”
“尤其是对于在家居士,身上没有高僧的大法力护体,这四个时辰,切记要封口、静心,绝不可强行起坛念经。”
李桂兰和侄子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周围变得异常安静,连树上的蝉鸣似乎都停了。
老和尚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且听好,这第一个要避开的时辰,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