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皆知念佛好,却不知“法无定法,时有禁忌”。

很多人以为,只要心诚,二十四小时皆可敲打木鱼、诵读经文。殊不知,天地阴阳流转,时辰即是“鬼神门”。

若是选错了时辰,你口中念出的慈悲经咒,在另一个世界听来,或许竟成了招引邪祟的“请帖”。

河北赵县有位李老居士,吃斋念佛三十年,从未杀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可就在去年的入冬,李老居士突然发了疯,不仅砸了家里的佛堂,还见人就咬,嘴里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她自己。

家里人请了无数医生都看不出毛病,直到一位游方的苦行僧路过,站在门口听了听风声,叹了口气说:“这老人家不是疯了,是‘背’了。她是不是总在那个时辰念《地藏经》?”

家人一听,顿时冷汗直流。

原来,修行最大的秘诀,不在于你念了多少遍,而在于你是否避开了那几个“极阴”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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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桂兰今年六十八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实诚人。

自从老伴前年过世后,她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寄托在了佛堂里。她在堂屋东侧专门腾出一间房,供奉了一尊白瓷的观音像。

每天早晨四点,天还没亮,李桂兰就起床洗漱。

点香、换水、敲磬。

那节奏“笃、笃、笃”,在寂静的黎明里传得很远。

村里人都夸她:“桂兰婶子这是修成了,面相越来越慈祥。”

李桂兰自己也觉得身心舒畅,可唯独有一件事,让她心里隐隐发慌。

最近半个月,每次她在做晚课回向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那种凉,不是风吹的凉。

倒像是有块冰,贴着你的脊梁骨,慢慢往上爬。

更奇怪的是,家里的那只养了七年的大黄狗。

以前李桂兰念佛,大黄狗就趴在门口打盹,温顺得很。

可这两天,只要李桂兰一开口念诵咒语,大黄狗就浑身炸毛,对着佛堂空荡荡的角落,“汪汪汪”地狂吠不止。

那叫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桂兰停下木鱼,呵斥道:“大黄,别叫!菩萨面前不得放肆!”

大黄狗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缩到了院子最角落,瑟瑟发抖,一双狗眼却死死盯着佛堂的房梁,仿佛那里趴着什么东西。

李桂兰抬头看了看,房梁上只有常年的积灰和挂着的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我心不静。”

李桂兰叹了口气,重新燃起三炷香。

香烟袅袅升起,可怪事又发生了。

这三柱香,竟然不是直着往上飘,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地面上沉。

香灰断落在香炉外,撒了一桌子。

这是“鬼吃香”的兆头啊。

02.

事情变得越来越邪乎,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那天是农历的十五,李桂兰想着日子特殊,便发愿要加持一百零八遍《大悲咒》。

白天家里来了客,耽误了功夫。

等到送走客人,收拾完碗筷,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了。

农村的夜,静得吓人。

李桂兰关紧了院门,独自进了佛堂。

她跪在蒲团上,开始念诵。

起初一切正常,可念到第三十多遍的时候,院门外突然响起了声音。

“咚、咚、咚。”

声音不大,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礼貌地敲门。

李桂兰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停下念诵,高声问道:“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桂兰以为是村里的顽童捣乱,或者是风吹动了门环,便没在意,继续低头念佛。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刚念了一句。

“咚!咚!咚!”

这次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带着点急促,震得门框都在颤。

李桂兰心里“咯噔”一下。

这绝不是风声!

她壮着胆子,拿起手电筒,披了件衣裳走到院子里。

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李桂兰嘟囔着,刚要转身回屋。

突然,一阵阴风贴着地面卷了进来,直接扑灭了她手里的手电筒。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在她的身后,也就是佛堂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

那声音苍老、沙哑,绝不是活人能发出来的动静。

李桂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家里就她一个人住,这叹息声是从哪来的?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点亮了蜡烛。

佛堂里依旧空无一人。

只是,她刚才供奉在桌上的那杯清水,此刻竟然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掺了一把香灰进去。

03.

第二天一大早,李桂兰就病倒了。

发高烧,满嘴胡话,身上烫得像个火炉。

住在隔壁村的侄子听说了,赶紧开车把她送到了县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圈,说是“病毒性流感”,输了两天液,烧是退了,可人却变得更加呆滞。

李桂兰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抢我的,别抢我的……”

出院回家后,李桂兰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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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进佛堂,甚至连看到佛像都会浑身发抖。

这天中午,村口来了个化缘的和尚。

这和尚看着得有五十多岁,穿得破破烂烂,一双布鞋磨得露出了脚趾头,手里拿着个掉了漆的紫金钵。

村里人大多不信这个,见他脏兮兮的,都躲着走。

只有李桂兰的侄子,心善,看着老和尚可怜,便从家里拿了两个热馒头和一瓶水递了过去。

“师父,吃口热乎的吧。”

老和尚接过馒头,没急着吃,而是一把抓住了侄子的手腕。

侄子吓了一跳:“师父,你这是干啥?”

老和尚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侄子的眉心,沉声道:

“施主,你家里没出事,但你常去的地方,有人惹了大麻烦。”

侄子一愣,立马想到了刚出院的大姑李桂兰。

“师父,您……您看得出来?”

老和尚松开手,指了指村东头李桂兰家的方向:

“那边妖气冲天,但又夹杂着纯正的檀香味。这是有人在修善法,却开了恶鬼门。”

“不仅修不成佛,反而是在拿自己的阳寿喂鬼。”

侄子听得汗毛倒竖,二话不说,拉着老和尚就往大姑家跑。

到了李桂兰家门口。

老和尚站在门槛外,死活不肯进去。

他指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说:

“你看那树叶子。”

侄子抬头一看,大吃一惊。

虽然是深秋,但这棵槐树几天前还郁郁葱葱,怎么今天一看,半边的叶子全都枯黄了,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老和尚叹道:“阴气太重,草木不生。这屋里的主人,是不是喜欢在夜里子时念经?”

侄子想了想:“我大姑是挺勤奋,经常念到半夜。”

“这就对了!”

老和尚把手里的紫金钵往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糊涂啊!真正的修行,哪能不分时候?她这不是在念佛,是在‘召阴’!”

04.

侄子赶紧把李桂兰扶了出来。

李桂兰一见老和尚,不知怎么的,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师,救命啊……”

李桂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和尚没扶她,而是厉声喝道:“你昨晚是不是又念了?”

李桂兰颤抖着点了点头。

原来,昨晚她虽然害怕,但想着“心中有佛,百无禁忌”,为了求保佑,她特意在半夜十二点爬起来,想念诵《心经》驱邪。

结果刚念了一半,就感觉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个力量都越来越大。

直到天快亮鸡叫了,那股力量才消失。

老和尚听完,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黑乎乎的念珠,直接套在了李桂兰的脖子上。

“阿弥陀佛。”

“幸亏你遇见了贫僧,否则今晚一过,神仙也难救你。”

老和尚走进佛堂,看了一眼那尊观音像,又看了看摆放香炉的位置。

他伸手在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全是阴味。”

“居士,你这份诚心感天动地,可惜啊,不懂规矩。”

老和尚转过身,看着李桂兰和她侄子,表情异常严肃。

“修行一途,虽说方便法门多,但有些天条是动不得的。”

“天地之间,阴阳有时。有些时辰,天门开;有些时辰,地户开。”

“你在地户大开的时候,念诵度亡或者是增益的经文,那些孤魂野鬼听到了,以为你在施食,全都聚过来了。”

“你肉体凡胎,身上那点阳气,哪里经得住几十个阴魂的吸食?”

李桂兰吓得脸色惨白:“那……那我不念了吗?”

“念,当然要念。”

老和尚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深邃:

“但你要避开时辰。这就好比种庄稼,春天播种秋天收,你非要在冬天播种,那不是白费力气,还得冻死吗?”

05.

院子里的风停了。

那只躲了两天的大黄狗,此刻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趴在老和尚的脚边,摇起了尾巴。

李桂兰感觉胸口那块大石头仿佛被搬走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赶紧给老和尚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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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老婆子没文化,不懂这些大道理。”

“求您明示,到底哪些时候不能念?我以后死死记在心里,绝不再犯。”

老和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正值正午,太阳毒辣,阳气最盛。

“有些话,本不该轻易泄露,因为这涉及到天地运行的机密。”

“但念在你一片诚心,又险些丧命,我今日便破例告诉你。”

老和尚放下茶杯,伸出了四根手指。

“一天十二个时辰,其中有四个时辰,是修行者的‘禁区’。”

“尤其是对于在家居士,身上没有高僧的大法力护体,这四个时辰,切记要封口、静心,绝不可强行起坛念经。”

李桂兰和侄子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周围变得异常安静,连树上的蝉鸣似乎都停了。

老和尚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且听好,这第一个要避开的时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