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究竟是什么?如果剥去文明的层层装饰,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存在主义悖论。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这揭示了生命的流体本质——它不是一个静止的名词,而是一个不断生成的动词。

生命即变化,每一秒的“我”都在上一秒的“我”的灰烬上重生。

正如西西弗斯日复一日地推石上山,这看似荒诞的徒劳,正是生命最真实的底色:

在无意义的宇宙中,我们依然可以选择义无反顾地推石,这种对抗虚无的姿态,便是加缪口中的“反抗”。

更进一步,海德格尔认为人是“向死而在”的存在。

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结,而是赋予生命以紧迫感的边界。

正因为有终点,过程才显得如此庄重。

因此,生命的本质是一场从“虚无”中确立“存在”的壮举。

我们不是被动地活着,而是用选择雕刻时间。

不要去追问那个终极答案,因为生命本就没有预设的剧本,

“存在先于本质”,意即生命本无预设的剧本,所有的意义皆由你每一个当下的选择所赋予。

它是一面空白的镜子,最终映照出的样子,全看你如何用爱与勇气去擦亮它。

在必死的宿命里活出无限的深情,这或许是我们对生命最高级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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