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7日,那是一个让成都人想起来都要打冷战的日子。

国民党保密局那个叫毛人凤的头子,也是真狠,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36个人的名字上画了圈。

这哪是画圈啊,分明就是发了阎王爷的请帖。

但这事儿出的有点蹊跷,第二天在十二桥那边大开杀戒的时候,坑里只有35具尸体。

那第36个人去哪了?

难道真有人能从枪林弹雨里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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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这个人叫朱君友,他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他爹用十根沉甸甸的金条,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

在那个乱世,人命比草贱,但如果你有一个能拿出十根大黄鱼的爹,这命就又比金子还贵了。

说起朱君友这人,要是搁现在,妥妥就是个顶级富二代,王思聪那种级别的。

他爹朱茂,外号“朱半城”,听这名号你就知道家里得有多少楼了,那是真的家里有矿。

按理说,这种少爷的人生剧本也就是抽大烟、捧戏子,最后把家败光算完。

朱君友这哥们确实也败家,但他这个败法,差点把他爹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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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川大念书的时候,居然迷上了革命,放着好好的阔少爷不当,非要跟着地下党跑。

家里的古董、字画,甚至他爹藏在墙夹层里的私房钱,都被他偷偷换成了大洋,转手就交了“党费”。

别人败家是往窑子里送钱,他是拿家里的钱去挖自家阶级的祖坟。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朱茂查账的时候人都傻了,几万大洋的亏空,那是几万大洋啊!

那时候一块大洋能买一担米,这钱够养活一个团的兵了。

老头子气得直哆嗦,把朱君友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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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少爷也是个犟种,腿长在自己身上,哪能关的住?

结果到了1949年下半年,形势那是越来越紧,特务们疯了一样抓人。

朱君友在玉带桥跟人接头,怀里揣着还在油印的进步刊物,直接就被特务给按那了。

这一进去,就是当时成都最吓人的“将军衙门”——四川省特种委员会的监狱。

进了那个地方,你是富二代也没用。

特务们招呼人的手段那是相当变态,“鸭儿浮水”、“背花”,怎么疼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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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君友一开始还想硬扛,结果被打得死去活来。

不过这监狱里也是卧虎藏龙,关在他隔壁的,就是著名的杨伯恺。

那些真正的硬骨头,哪怕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眼神里还是透着光。

朱君友后来回忆说,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凉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不知道第二天还能不能睁眼。

但他没想到,高墙外面,他那个精明的商人老爹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营救。

朱茂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绝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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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他太懂国民党那些官僚的德行了。

那时候解放军的炮声都快听见了,国民党的官儿们一个个都在忙着捞钱准备跑路。

什么主义、什么党国,在金条面前全是扯淡。

朱茂托了无数关系,最后找到了特委会那个叫徐中齐的副主任。

这人是个典型的贪官,只要钱到位,阎王爷的账本他都敢改。

谈判的过程咱们不得而知,但结果很直接:十根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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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金条,一根就是十两,俗称“大黄鱼”。

这笔钱在当时能买下好几条街的铺面。

朱茂几乎是把家底都掏空了,不仅送了金条,据说还搭上了一辆崭新的美式轿车。

徐中齐一看这诚意,那是真动心了。

他给朱君友办了个“保外就医”,理由是这少爷有严重的肺病,怕传染给其他犯人。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那个腐败透顶的系统里,法律就是个明码标价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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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949年11月底,离大屠杀只有不到十天的时候,朱君友被一辆黑车悄悄接出了监狱。

他前脚刚走,监狱的大门就重新关死,里面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等到12月7号那天晚上,特务们像疯狗一样冲进牢房,拿着毛人凤圈定的名单开始点名。

杨伯恺、王伯高这35位志士被五花大绑,塞进闷罐车,一路拉到了十二桥。

那天晚上的枪声特别密,把附近的野狗都吓得不敢叫唤。

朱君友当时躲在乡下的一个亲戚家,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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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心里那种滋味,估计比死了还难受。

那35个和他朝夕相处的战友,昨天还在一起分半个窝头吃,今天就全没了。

就因为他有个有钱的爹,他活下来了;而那些比他更坚定、更优秀的战友,却把热血洒在了成都解放的前夜。

这种幸存者的愧疚感,像块大石头一样压了他一辈子。

这事儿吧,现在回头看,真挺讽刺的。

一个要把旧社会打碎的革命者,最后却是靠着旧社会最腐败的那一套“金钱交易”才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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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没法说什么,历史本来就是这么复杂。

朱君友后来一辈子都在为这事儿内疚,他觉得这命是偷来的。

其实大可不必,在那样的至暗时刻,能活下来一个,就是给未来留了一颗火种。

他爹那十根金条,虽然充满了铜臭味,但换回来的这条命,后来也确实为新中国干了不少实事,这买卖,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