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海湾战争那会儿,美军总司令施瓦茨科夫桌上没放啥高科技手册,反而摆着本两千多年前的中国古书。
记者问他怎么打,这老哥回了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话一出,直接把那些迷信西方军事优越感的脸都打肿了。
咱们很多人觉得拿破仑是战神,是人类战争的天花板。
他在欧洲确实猛,但这要看跟谁比。
在他前面,还蹲着一位把战争搞成“系统工程”的草原大佬,以及一位直接编写战争“底层代码”的东方狠人。
今天咱们不扯那些枯燥的年份,就带大家看看这三位到底差在哪,为啥拿破仑只能排第三。
27岁,科西嘉岛出来的乡下小子,靠着算炮弹落点比谁都准,在意大利把老牌强国奥地利揍得满地找牙。
他最厉害的是“微操”,前线士兵叫啥名他都能喊出来,这种人格魅力在当时等级森严的欧洲军队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1805年奥斯特利茨那一仗,是他的人生巅峰。
对面俄奥联军7万人,他手里才4万。
换一般人早跑路了,拿破仑偏不。
他故意把普拉岑高地让出来,装怂,引对面来攻,然后两翼包抄,跟包饺子似的把敌人吃干抹净。
这波操作,确实秀,确实天才。
但这哥们的悲剧,也恰恰藏在他的天才里。
他太迷信战术胜利了,觉得只要打赢下一场,所有烂摊子都能收拾。
战术上的巨人,往往是战略上的矮子,赢了一百次战役,输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1812年,他脑子一热要去打俄国。
60万大军开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俄国人玩起了坚壁清野——我不跟你打,我饿死你。
最后击败拿破仑的不是俄军,是西伯利亚的冷风和几千公里拉胯的补给线。
他这是典型的“赌徒心态”,总想一把梭哈,结果滑铁卢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早在踏上莫斯科冻土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注定了。
接着咱们看排第二的成吉思汗,你看完就知道他为啥比拿破仑狠。
如果说拿破仑是在玩RPG(角色扮演)靠个人操作秀全场,那成吉思汗就是在玩RTS(即时战略),人家玩的是资源管理和系统优化。
铁木真起点比拿破仑低多了。
9岁死爹,被族人扔在草原上自生自灭,一家人靠挖草根抓老鼠活下来的。
这种绝境逼出了他最冷酷的生存本能。
他这辈子最牛的不是射箭,而是搞改革。
在他之前,草原打仗就是抢劫团伙,打赢了分东西回家抱老婆。
成吉思汗说不行,他搞了“战利品公有制”,抢来的东西先上缴,再统一分配。
这一招,直接把一盘散沙的部落变成了令行禁止的正规军。
而且他不看出身,哪怕你是奴隶,只要能打,就给你兵权。
这套系统太恐怖了。
他还搞了个“古代互联网”——驿站系统。
欧洲人还在靠骑马送信跑断腿的时候,成吉思汗已经能在几千公里外遥控指挥多瑙河的战役了。
蒙古骑兵吃喝拉撒都在马背上,不需要笨重的粮草车队,这就是闪电战的鼻祖。
欧洲骑士穿着几十斤重的板甲,还没冲到跟前,就被蒙古人的回回炮和“放风筝”战术打成了筛子。
当别人还在拼刺刀的时候,他已经把战争变成了一道关于效率的数学题。
他建立的是一个横跨3000万平方公里的怪物。
但他也有局限,这套系统是为了“征服”设计的,不是为了“过日子”设计的。
打天下无敌,治天下那套靠杀戮的逻辑就行不通了,所以蒙古帝国大是大了点,碎得也快。
最后,得请出那位真正的“神”——孙武。
为啥孙武能压过这俩实战派?
因为那两位是在玩游戏,孙武是那个写游戏规则的人。
孙武这辈子其实没打过几次大仗。
他为了躲战乱跑到吴国,吴王阖闾想试试他,又有点瞧不起这书生,就给了他180个宫女让他练兵。
你想啊,一群娇滴滴的妃子,嬉皮笑脸的,哪有当兵的样子?
孙武第一次下令,没人动,妃子们笑成一团。
孙武没急,又说了一遍军纪。
第二次下令,还是没人听,吴王的两个宠妃还带头起哄。
这时候,孙武干了件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事。
他说:“号令不明确是将领的错,号令明确了不执行,那就是士兵的罪。”
说完,当着吴王求情的面,直接把那俩宠妃给斩了。
这下好了,吴王吓傻了,宫女们吓瘫了。
奇迹发生了,剩下的宫女瞬间变成了死士,向左向右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这就是孙武的手段——他不需要千军万马,他只要确立“规则”,就能把任何群体变成杀人机器。
公元前506年柏举之战,孙武带着3万吴军,硬是干翻了楚国20万大军。
怎么打的?
避实击虚,迂回穿插,根本不跟你正面硬刚。
他把战争玩成了心理战、外交战。
但孙武最牛的地方,不在于他教你怎么赢,而在于他告诉你:别轻易打仗。
拿破仑和成吉思汗一辈子都在追求胜利,孙武在《孙子兵法》开头就警告:“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
他把战争上升到了哲学高度:战争是国家意志的最后手段,能不打就不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
当拿破仑还在研究炮兵阵地,当成吉思汗还在算计战利品,孙武已经看透了战争的本质。
最高级的战争不是杀人,是算账,只要成本大于收益,这仗本身就输了。
如今拿破仑的帝国早没了,蒙古铁骑也成了传说,唯独那本薄薄的小册子,还在西点军校的课桌上摆着,两千五百年来,一个字都没变过。
参考资料:
纽先钟,《孙子兵法三论》,麦田出版,2014年。
勒内·格鲁塞,《草原帝国》,商务印书馆,199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