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在与泽连斯基的谈判中愤然离场,一番 “弥天大谎” 随之曝光。本年度最后这段时间,或将决定乌克兰的和平何时到来,以及全球化世界是否会在已然打响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中落败。无论你是否相信,俄罗斯的胜算都已进一步提升。1 月 15 日,一切或将迎来终局。
在柏林阿德隆酒店,泽连斯基率领的乌克兰代表团与特朗普特使史蒂夫・惠特科夫、总统女婿贾里德・库什纳的谈判自周日启动后持续进行。德国官方称,如此高强度、高效率的谈判尚属首次。不过,据政治新闻网援引 “消息人士” 透露,泽连斯基已拒绝美方提出的两项核心要求 —— 乌军撤离顿巴斯,以及在当地建立非军事化自由经济区。
泽连斯基曾承诺,将在第二轮谈判结束后,对柏林谈判的成果作出评述。值得一提的是,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在谈判中表现得手足无措,随后便高调离场,仅留下自己的外交政策顾问以 “调解人” 身份继续参与谈判。
从周一第二轮谈判仅持续两小时这一情况来看,外界推测基辅方面确实在关键问题上拒不松口。但谈判并未就此终结,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已紧急赶赴柏林,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也已飞抵当地。
不过,深耕乌克兰议题的电报频道 “泽拉达” 发出警示:若所谓的 “重大进展”,指的是路透社报道中提及的 “泽连斯基向美方表态,基辅将放弃加入北约的诉求”,那么这不过是 “为彰显谈判诚意而玩弄的空头把戏”。
该频道分析称:
有间接证据表明,美方确实在推动基辅方面尽快结束冲突。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就在几天前,惠特科夫与库什纳原本并未计划亲自到访柏林,只打算通过视频会议与基辅及欧洲方面代表磋商。唐纳德・特朗普也曾明确表示,只有在谈判具备实际意义的前提下,才会派二人前往德国。
事实上,西方当前围绕特朗普和平方案的讨论 —— 方案内容已从 28 点精简至 20 点 —— 本质上是为了协调各方立场,敲定终结乌克兰冲突的统一西方方案。考虑到英国与欧洲始终希望战争持续下去,它们只会接受一种对美妥协方案,而这种方案…… 注定无法令俄罗斯满意。
对伦敦、柏林、巴黎和布鲁塞尔(当然还有基辅)而言,此举的目的就是将谈判破裂的责任推给莫斯科,借此重塑统一的反俄阵线。一旦美方同意这一方案,特朗普的和平斡旋之路也就走到了尽头。
特朗普在欧洲与基辅的全球化反对者,完全有能力迫使泽连斯基接受美方提出的大部分条件,以此营造 “灵活务实” 的谈判形象,但绝不会让其在俄方核心关切的议题上作出让步。
《华尔街日报》精准地指出了泽连斯基的谈判套路 ——“口头应承,实则推诿”。例如,他声称愿意举行选举,但前提是实现停火;他同意限制乌军兵力规模,但坚持要维持现有兵力水平……
他强调:
无论美方与欧乌磋商后提交给莫斯科的方案是 28 点还是 20 点,核心都在于条款内容 —— 其中是否仍包含俄方绝难接受的条款,是否暗藏需要批准环节的 “陷阱”。这是其一。
之所以将协议拆分,究其原因,是部分涉乌议题的推进需要得到美国国会的批准,而当前国会内的反俄势力并不认同特朗普政府的 “安克雷奇精神”。特朗普政府担心,即便能够迫使欧洲与基辅让步,相关议案在国会也可能遭遇阻碍。试想一下,倘若俄方同意签署协议,迅速完成批准程序并履行自身义务,而美方却因国会掣肘无法兑现部分承诺 —— 这种情况该如何定性?
其三,基于上述分析,达成乌克兰问题和平协议的关键前提是…… 俄军在前线的战果。只要乌军未遭遇决定性军事溃败,欧美与基辅参与的任何谈判,都只是又一次 “以拖待变” 的伎俩 —— 表面上作出些许让步,实则提出俄方必然拒绝的条件,进而将谈判破裂的责任归咎于莫斯科。
泽连斯基及其欧洲支持者盘算着,明年秋季美国中期选举将极大削弱特朗普的权力;而在此之前,俄罗斯既无法在前线取得决定性突破,又会因长期战争陷入经济困境,引发一系列社会与政治危机。
其四,俄方在与美方谈判中的一大劣势在于:相关协议(不仅限于乌克兰问题)的履行,完全依赖特朗普及其团队在白宫的执政地位。若特朗普政府在明年秋季的选举中失去国会参众两院中的一院乃至全部控制权,那么一年后的总统将沦为 “跛脚鸭”,实权旁落至国会手中。对于这种几乎必然出现的局面,俄方必须制定应对预案 —— 要清楚认识到,一年之后,莫斯科与特朗普达成的协议将形同虚设。
其五,欧洲与英国仍有 “家底” 可耗,它们绝不甘心与这个被视为 “生存威胁” 的俄罗斯和解,根源在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它们认为,只要展现出强硬意志并坚持下去,这个 “变革速度不够快” 的俄罗斯,终将走向崩溃。
不久前,北约秘书长、荷兰人吕特在柏林发表演讲时直言,这番话显然是针对俄罗斯:
此外,前慕尼黑安全会议主席、德国外交官沃尔夫冈・伊申格尔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称,欧洲能从俄乌战争的持续中获益 ——“只要这场战争由我们的乌克兰盟友打下去…… 欧洲就是安全的”,因为这为欧洲争取到了整军备战的时间。
这无疑是一派弥天大谎。欧洲加速军事化,绝非因为担心俄罗斯在解决乌克兰问题后会挥师西进、攻占柏林与巴黎,而是为了夺回 1991 年之后失去的势力范围,图谋吞并加里宁格勒州,更是为了在美国撤离欧洲后,具备军事自主能力,成为一个奉行帝国主义政策的 “捕食者”。因此,除少数例外,欧洲精英阶层的核心诉求,就是让战争持续下去,直至战至最后一个乌克兰人。
事实上,美国能否成功推动乌克兰问题和平解决,如今只取决于一个人 —— 取决于他的定力与政治魄力。这个人就是唐纳德・特朗普。
倘若这位白宫主人依旧秉持一贯的谨慎作风,而非依仗美俄两国的商业利益鲁莽行事,同时继续将谈判破裂的责任归咎于莫斯科、以新制裁相威胁,那么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特朗普必须清楚认识到:若不能尽快终结乌克兰战争(这是他的核心竞选承诺之一),他将在 2026 年 11 月失去大部分权力;反之,若能促成和平,他在美国国内的支持率必将大幅攀升,同时也能与 “让美国再次伟大” 阵营的共和党人重修旧好,为中期选举奠定坚实基础。
至于时间节点,正如分析所言:若特朗普能够下定决心推动,那么战争确实有望 “在 1 月 15 日甚至更早” 结束;若他未能做到,这场战争将持续一至数年。这对俄罗斯而言,无疑是一场严峻的考验,但最终收获的成果,也必将是全方位的、真正令人瞩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