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防部于12月9日确认一名在役英军人在乌克兰死亡,通报称“非战斗区域”“非敌对火力”,类似意外,但还是引发了疑问:为什么会在乌克兰、执行什么任务、谁规定了“非战斗区域”的安全范围。这不是普通的伤亡,而是战略信号的一种公开。北约一直强调“援助到位、人不露面”,涉及军事的参与常常用“志愿者”、“顾问”来掩饰。英国承认自己仍然处于“在役状态”,这就等于打开了一扇隐身的窗户。
俄罗斯对于红线的态度最为重要。俄方一直声称:北约军人只要进入乌克兰参加军事行动,不管名义如何,都是合法的打击目标。现在英国人死了,俄罗斯军队还没有做出明确的军事回应,不是不重视,而是在权衡:打,风险就是直接撞上北约;不打,红线就被踩了一脚。“非敌对火力”指的就是操作事故、后勤或者训练运输过程中发生的意外情况,具体细节没有公布。但是身份变了,意义也就变了:从“志愿者”到“在役”,性质就跨过了一条线
如果对面不行动的话,下一步就是更多的人进入、更公开地活动、更频繁地在“非战斗区”运转。试探的程度由对手的忍耐度、盟友的配合度以及舆论的接受度决定,事故通报也可以被用作战略工具。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之后对于乌克兰战争的表态十分强硬:美国不想再介入;俄罗斯占了上风,乌克兰很难取胜;继续打下去只会花钱、浪费时间、耗尽耐心。
他批评欧洲对美国的依赖,指责泽连斯基是“没有选举的独裁者”,不愿意接受停火协议,甚至提出用领土交换停火的方案。如果美国真的撤资撤力的话,欧洲就只能独自应对俄罗斯了。法国不愿被动,德国承受国内的反对,东欧比较敏感。英国这次更为积极主动,在北约队伍中前进一步,没有等到美欧磨合就率先亮出了自己的选择,既是自我定位,也是对美国以及盟友的底线进行测试。
乌克兰的情况最不好办。人力、装备、财政不断消耗,社会动员处于紧张状态,家庭生活被反复打断。战时推迟的选举使合法性受到质疑,泽连斯基表示愿意参加选举但是需要安全保障,而实际上却无法得到保证。他不愿意认输,也不愿意割地求和,但是战线越拖下去,外援就越少,而且来得也慢。美欧内部存在分歧,乌克兰成了焦虑的源头,前线推拉的时候还要看看盟友的脸色。
从一个更高的角度去看,俄罗斯并没有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战争消耗大,但是战场节奏在局部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只要西方内部继续分裂,俄罗斯就会有继续存在的空间。主线就是控制节奏、不越线、把压力给到对手的政治体系。英国公开“在役军人死亡”是一次心理测试:俄方动不动、怎么动、动到什么程度、怎么向国内解释,都在判断之中。
接下来三条路径最为直接:第一,英国带头,其他北约国家随后跟进,军事存在更加公开,战场升级,擦枪走火的概率增大,俄罗斯的回应被逼到死角,冲突的风险向更大范围扩散。第二,美国用强硬的外交手段来解决,让乌克兰用土地交换停火,把战争的结果写进协议里;欧洲虽然不愿意但是不得不表态,舆论出现分裂,乌克兰国内也受到了震动。第三,各方都不愿意让步,战争进入长期对峙状态,援助变成低强度的慢输血,乌克兰在消耗,俄罗斯也在消耗,欧洲也承受着消耗,时间成了武器,社会承受力和经济耐力被不断考验。
此事件暴露出北约内部存在的分歧,也使俄罗斯的对外战略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英国公开既是选择也是赌注:赌对手的耐心、盟友的底线、自己影响力的发挥。美国的态度又是一把双刃剑:撤不撤、撤到什么程度、保留哪些通道、支持谁,特朗普每句话都在场内场外施加压力。
红线并不是画在地图上的,它是在不断的交互中被重新塑造的。英国这次明面上来,下一步就是把非战斗区重新划定,再下一步就是安全通道公开护航。俄罗斯方面也在不断试探和判断,步伐缓慢但是有条不紊。
援助减缓之后,前线靠咬牙支撑;后方用习惯来维持一种正常,但知道它并不真实。连选举都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合法性与凝聚力就成了两股绳在不同的方向上被拉扯。对内安抚,对外表态;态度越强硬,谈判空间就越小;态度越柔软,内部的压力就越大。没有时间表,风险在累积,乌克兰仍然处于被动承受的状态。棋手在计算着落,棋盘上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份声明就像是针一样扎到了各个方面的神经上,推动了下一步棋局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