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抬手就废了虎豹的得力干将王振义 —— 在他眼里,管你是东北的虎还是大连的豹,敢踏足青岛撒野,就得给你打成服服帖帖的病猫!
王振义被兄弟们抬到医院时,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满嘴牙被敲掉大半,说话漏风得只剩 “呜呜啦啦” 的含糊声,胸口还挨了一枪,血浸透了衣裳。他指着电话,费劲地朝小弟摆了摆手,那小弟赶紧拨通了大连金州区的号码 —— 那是他们大哥虎豹的专线。
虎豹,大名邹显卫,江湖上响当当的狠角色。八三年、八六年两度进宫,八八年刑满释放后,凭着一股子狠劲混得风生水起,到九二年初,资产已飙至千万,手下小弟成群,在东北地面上没人敢不给面子。
“喂,豹哥,我是青岛分队的!” 小弟的声音带着哭腔。
“咋地了?鱼市的生意整得咋样?” 虎豹的声音粗粝,带着东北人的豪爽与威压。
“豹哥,整砸了!”
“砸了?啥意思?让王振义接电话!”
“义哥…… 他接不了了。”
“放屁!让他接!听不懂人话?” 虎豹的火气瞬间上来了。
小弟急得直跺脚:“豹哥,义哥满嘴牙全让人敲掉了,身上还挨了一枪,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
“我操!” 虎豹猛地拍案而起,“王振义跟着我这么多年,头一回吃这么大亏!谁干的?青岛的社会大哥我认识不少,你说名字,我让他横着出来!”
“聂磊。” 小弟嗫嚅着报出名字。
“聂磊?” 虎豹皱起眉,“多大岁数?能把王振义干成这样,江湖经验得挺足吧?”
“二…… 二十四岁。”
“废物!” 虎豹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砸在地上,“咱们从八三年混到现在,快十年了,让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收拾了?丢不丢人!我去年就给青岛的派出所打好招呼了,没人敢难为你们,结果你们让一帮小孩揍了?把那小子的电话给我!”
小弟哆哆嗦嗦报出号码,虎豹记下后,气得拎起暖水瓶狠狠砸在地上,热水混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他刚要拨号,又猛地停住 —— 兴师动众从大连赶去对付一个小孩,传出去不得让江湖人笑掉大牙?不如先打个电话探探底。
电话接通时,聂磊正和兄弟们在公司抽烟,一看陌生号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说话,该来的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接起电话:“喂。”
“小伙儿,你挺牛逼啊!” 电话那头的东北口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王振义如出一辙。
聂磊一听就懂了,语气轻佻:“是来给你兄弟擦屁股的?赶紧过来,趁我还没喝酒,不然一激动,直接去医院给你这帮兄弟‘回个勺’,到时候你只能抬着骨灰盒回去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虎豹咬牙道。
“别跟我拽文。” 聂磊嗤笑一声,“我知道打狗看主人,但你家狗跑到我地盘撒野,我还能惯着?”
“你他妈说谁是狗!” 虎豹炸了。
“说你呗,逗你玩呢。” 聂磊依旧漫不经心。
“你敢这么狂?报个地址!”
“市南区中山路全豪实业有限公司。” 聂磊报完地址,补充道,“有能耐你就别跑,我等着。”
挂了电话,虎豹立刻在青岛找人。他拨通了博文的号码:“博文,市南区中山路有个叫聂磊的小孩,你帮我收拾他!往死里打!”
博文一口答应,转头就给市南区的于飞打电话。可于飞一听 “聂磊” 两字,差点跳起来:“你疯了?聂磊是我大哥!你让我打他?我拄着拐也先揍你!”
博文懵了:“你大哥不是张峰吗?”
“张峰是我大哥,聂磊也是!他待我不薄,我嫂子还天天给我送饭呢。” 于飞的语气带着警告,“我劝你别打他主意,不然等我伤好了,第一个收拾你!”
博文没法,只能如实回禀虎豹:“豹哥,这聂磊不简单,白道关系硬,手下兄弟也狠,我恐怕搞不定,得你亲自来。”
虎豹骂了句 “废物”,当即决定亲赴青岛。他召集了手下另外三大护法 —— 于正龙、陈全久、黄志峰,带着四五十号兄弟,开着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往青岛赶。路上,他又给聂磊打了个电话,语气狠戾:“小孩,我已经在路上了。到了青岛,你选吧,是砍左腿还是右腿,左胳膊还是右胳膊?”
聂磊哈哈大笑:“我啥也不选,等你来了,我把你狗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扔水库喂鱼!”
“你他妈等着!” 虎豹怒挂电话,对着对讲机吼道,“都给我精神点!聂磊可能在国道口堵咱们,下了高速就把家伙掏出来,谁敢轻敌,我废了他!”
另一边,聂磊也在紧锣密鼓地部署。刘风玉提议:“咱联系陈放警官,在国道口堵他,让他连青岛市区都进不来!”
聂磊点头,立刻拨通了陈放的电话:“陈哥,借我几个兄弟和三辆警车,晚上八点,国道口有场‘硬仗’。”
陈放一听是东北人瞧不起青岛,当即拍板:“没问题!我派十个兄弟过去,荷枪实弹,给你撑场面!”
聂磊又联系了高力:“东北虎豹带着人来青岛了,你帮我在大街小巷宣传宣传,就说他在青岛欺行霸市,我聂磊替青岛人出头,让大家伙都听听。”
高力一口答应,立刻带着荣门弟子在车站、码头、商场喊话:“今晚九点,聂磊大哥代表青岛迎战大连虎豹!赢了是青岛的荣耀,输了咱青岛人一起上,把东北佬打回老家去!” 一时间,聂磊 “为青岛而战” 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晚上八点半,国道口。江源举着望远镜,突然低喝:“来了!十二三台外地车,打双闪过来了!”
聂磊对着对讲机下令:“下车!” 四十多号兄弟拎着五连子、镐把、开山刀,齐刷刷站成一排。他朝警车那边使了个眼色,警察们立刻把警灯安在车顶,默默站在一旁。
虎豹的车队刚进匝道,远光灯扫到路边的人影,立刻警惕起来。虎豹掏出 54 手枪,上膛打开保险:“都给我掏家伙!下车就崩他!”
可就在这时,警灯突然转了起来,刺耳的喊话声传来:“前方车辆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虎豹瞬间懵了 —— 聂磊居然找了警察?他赶紧对着对讲机喊:“把家伙收起来!别冲动,他们可能是想谈谈!”
可话音刚落,聂磊的吼声就炸响了:“掏家伙!打!”
四十多号兄弟瞬间开火,五连子的枪声震耳欲聋。虎豹的头车挡风玻璃被打碎,司机猛打方向盘撞在隔离带上,后面的车来不及刹车,连环追尾。想掉头逃跑,却发现出口早已被两台铲车堵死。
史殿林带着人冲到第二辆车旁,对着挡风玻璃哐哐猛砸。虎豹坐在后排,看着车外抱臂而立的聂磊,眼神阴鸷 —— 这小子年纪不大,气场却如此之强,绝对不是一般人。
聂磊敲了敲车窗,嘴角带着冷笑:“哥们儿,刚才我要是让兄弟们开枪,你现在已经凉了。美丽的青岛,欢迎你。” 说完,转身带着人撤了。
虎豹一行人狼狈地赶到医院,见到王振义的第一句话就是:“聂磊这小子,不好摆弄。”
王振义含糊不清地问:“豹哥,咋…… 咋整?”
“他毁了我十几台车,这笔账必须算!” 虎豹眼神狠厉,“明天我直接去全豪实业,崩了他!”
可刚说完,聂磊的电话就打来了:“病猫,医院的空气不错吧?我猜你在这儿,没给你打回勺已经够意思了。好好享受今晚,明天我等着你。对了,提防着点,可能会有‘惊喜’。”
虎豹心里一沉 —— 这小子居然能精准掌握自己的行踪?他赶紧让兄弟们检查家伙,加满油,做好两手准备。
可虎豹不知道,聂磊早已布下了第二道陷阱。他给高力打了电话:“你带兄弟们去医院,把虎豹和他手下的家伙全给我偷出来,车也给我撬了,别留一件能伤人的东西。”
高力带着二三十个荣门弟子,趁着夜色潜进医院。这些小偷个个身怀绝技,神不知鬼不觉就摸走了走廊里熟睡小弟腰间的刀枪,又撬开了楼下的东北牌照车辆,把后备箱里的家伙全搜了出来。不到半小时,满满一后备箱的五连子、砍刀、枪刺就送到了聂磊面前。
第二天一早,聂磊带着兄弟们直奔医院,给虎豹打了个电话:“病猫,睡醒了?不是想定点干仗吗?你拿什么跟我打啊?”
虎豹怒道:“老子有五连子、大开山!你等着!”
“是吗?” 聂磊哈哈大笑,“让你兄弟们摸摸腰间,掏掏裤兜,能掏出个指甲刀,都算我输!”
虎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向腰间 —— 空空如也!他猛地站起来,吼道:“快检查家伙!”
手下兄弟们纷纷摸向腰间、裤兜,脸色一个个变得惨白:“豹哥,没了!家伙全没了!”
“车!去看看车!”
跑到楼下,只见十几辆车的车门大开,后备箱被翻得底朝天,里面的家伙早已不翼而飞。
虎豹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终于明白,自己这趟青岛之行,遇上的不是毛头小子,而是一只比他更狠、更有心计的地头蛇。
聂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胜利者的嘲讽:“虎豹,现在知道青岛的厉害的了?敢在我地盘撒野,就得付出代价。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医院走廊里,虎豹的脸色铁青,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了家伙的他们,就像没了爪牙的老虎,再也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青岛的风,终究还是吹灭了大连虎豹的嚣张气焰。
虎豹在服务区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挂了牟启勇的电话后,他狠狠踹了一脚车门,对着身后车里的兄弟吼道:“都给我精神点!等家伙事到了,咱们就杀回青岛,把聂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手下兄弟们本就憋着一肚子气,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四个小时后,夜色渐深,牟启勇带着三辆车赶到了服务区。两辆车的后备箱一打开,十把五连子、三十多把砍刀和镐把整齐地码在里面,闪着冷光。
牟启勇拍了拍虎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东西给你送到了,十万块记得打我卡上。聂磊那小子我没听过,你自己小心点。”
虎豹盯着那些家伙事,眼睛都红了,哪里还顾得上跟牟启勇客套:“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牟启勇没多停留,转身就带着人走了。虎豹立刻让兄弟们分发家伙,五连子上膛,砍刀别在腰间,一个个眼神狠戾,仿佛要把之前受的气全撒出来。
“走!回青岛!” 虎豹一挥手,十几辆车调转车头,朝着青岛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聂磊,正带着兄弟们在全豪实业的办公室里喝酒庆功。高力举着酒杯,一脸敬佩:“磊哥,今天收拾虎豹那场面,真是太解气了!以后青岛地面上,谁还敢跟你叫板?”
聂磊喝了口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虎豹就是个愣头青,吃了这么大的亏,估计不敢再回来了。”
江源也附和道:“是啊,他家伙事都被咱们下了,又挨了一顿揍,哪还有胆子回来?”
只有刘风玉皱着眉,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磊哥,我总觉得虎豹那性子,不会就这么认怂。咱们还是得小心点,尤其是银星酒吧那边,得加派人手看着。”
聂磊想了想,觉得刘风玉说得有道理,便对史殿霖说:“殿霖,你带几个兄弟去银星酒吧盯着点,有情况随时汇报。”
史殿霖点头,立刻带着五个兄弟往银星酒吧去了。
虎豹一行人回到青岛后,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找了家隐蔽的酒店住了下来。他让人出去打听聂磊的行踪,很快就摸清了聂磊的底细 —— 在即墨路罩着银星酒吧,中山路有全豪实业,大部分兄弟都在全豪实业办公。
“哼,原来这小子就这点势力。” 虎豹冷笑一声,对着手下兄弟说道,“咱们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咱们先去砸了他的银星酒吧,聂磊肯定会往那边赶,到时候咱们在半路上设伏,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兄弟们纷纷点头,一个个倒头就睡,只等夜色降临。
凌晨一点,银星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狂欢。史殿霖带着五个兄弟坐在角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酒吧的大门被猛地踹开,二十多个手持五连子和砍刀的人冲了进来,正是虎豹带着兄弟们杀到了。
“都给我住手!不想死的就滚出去!” 虎豹拿着五连子,对着天花板 “哐” 地开了一枪。音乐瞬间停了下来,舞池里的人吓得尖叫着往门口跑。
史殿霖一看是虎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掏出手机给聂磊打电话,同时对着身边的兄弟吼道:“抄家伙!跟他们干!”
五个兄弟立刻掏出砍刀,朝着虎豹的人冲了过去。可虎豹这边人多势众,又有五连子,没几下就把史殿霖的兄弟打倒了两个。史殿霖也被于正龙用五连子顶住了脑袋,动弹不得。
“把酒吧给我砸了!” 虎豹下令。手下兄弟们立刻开始疯狂打砸,酒瓶、桌椅、音响被砸得稀巴烂,原本热闹的酒吧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聂磊接到史殿霖的电话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什么?虎豹去砸银星酒吧了?还把殿霖给控制住了?”
“磊哥,你快过来!他们人多,还有五连子,我们顶不住了!” 史殿霖的声音带着急促。
聂磊挂了电话,对着兄弟们吼道:“都别喝了!虎豹那小子杀回来了,正在砸银星酒吧!抄家伙,跟我走!”
四十多号兄弟立刻站起来,拎着五连子、砍刀和镐把,跟着聂磊往银星酒吧赶去。
刘风玉一边跑一边说:“磊哥,虎豹突然杀回来,肯定有预谋。咱们往银星酒吧去的路上,说不定有埋伏。”
聂磊点头:“你说得对。江源,你带十个兄弟走另一条路,绕到银星酒吧后面,防止他们包抄。我带着其他人从正面走,小心点。”
江源领命,立刻带着十个兄弟往另一条路去了。
聂磊带着三十多个兄弟,开着五辆车往银星酒吧赶。走到半路,一条僻静的小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不好!有埋伏!” 聂磊大喊一声,立刻让司机停车。
话音刚落,十几把五连子从巷子里探了出来,朝着聂磊的车队 “哐哐” 开火。第一辆车的挡风玻璃瞬间被打碎,司机当场中弹身亡。
“下车!反击!” 聂磊推开车门,掏出五连子,对着巷子里的人开火。兄弟们也纷纷下车,找掩护反击。
巷子里的人正是虎豹安排的伏兵,由陈全久带领。陈全久见聂磊的人开始反击,对着手下吼道:“往死里打!别让他们跑了!”
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枪战中,子弹呼啸着穿梭,不时有人中弹倒地。
聂磊躲在车后,观察着巷子里的情况。他发现伏兵的火力虽然猛,但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人。“兄弟们,跟我冲!把他们赶出去!” 聂磊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巷子里冲了过去。
史殿霖那边,趁着虎豹的人在外面打砸,偷偷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一把夺过于正龙手中的五连子,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都给我住手!”
虎豹的人吓了一跳,纷纷回头。史殿霖趁机拉起受伤的兄弟,往酒吧外面跑。虎豹正在指挥人砸酒吧,一看史殿霖要跑,对着手下吼道:“别让他跑了!追!”
几个人立刻朝着史殿霖追了过去。史殿霖一边跑一边给聂磊打电话:“磊哥,我逃出来了!虎豹的人正在追我,我往你那边去了!”
聂磊一听,心里一喜:“好!你小心点,我们在半路和他们交火了,你过来支援我们!”
没过多久,史殿霖就带着两个受伤的兄弟赶到了。聂磊这边,在兄弟们的冲锋下,已经把陈全久的伏兵赶出了小巷。陈全久带着几个受伤的兄弟,狼狈地往银星酒吧方向跑。
“追!去银星酒吧!” 聂磊一挥手,带着兄弟们朝着银星酒吧赶去。
此时的银星酒吧,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虎豹正等着陈全久的消息,突然看到陈全久带着人狼狈地跑了回来:“豹哥,不好了!聂磊的人太猛了,我们顶不住了!”
虎豹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废物!连个埋伏都搞不好!”
话音刚落,聂磊带着兄弟们就赶到了。四十多号人把银星酒吧团团围住,五连子齐刷刷地对准了虎豹的人。
“虎豹,你还真敢回来啊!” 聂磊抱着膀,站在人群前面,眼神冰冷。
虎豹看着聂磊的人,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聂磊,你别得意!今天我不把你干死在这里,我就不叫虎豹!”
“是吗?” 聂磊冷笑一声,对着兄弟们下令,“给我打!别留活口!”
四十多号兄弟立刻开火,五连子的枪声震耳欲聋。虎豹的人也开始反击,但他们人数少,又经过之前的折腾,早已没了士气。没几分钟,就有十几个兄弟中弹倒地。
于正龙拿着五连子,朝着聂磊冲了过去:“聂磊,我跟你拼了!”
史殿霖一看,立刻端起五连子,对着于正龙 “哐” 地开了一枪。于正龙应声倒地,当场没了气息。
虎豹一看于正龙死了,吓得魂都没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聂磊的对手,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 刘毅早就盯上了虎豹,见他要跑,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
聂磊走了过去,一脚踩在虎豹的胸口,眼神狠戾:“虎豹,我之前饶了你一次,你还敢回来找事。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虎豹被踩得喘不过气,脸上满是恐惧:“聂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 聂磊冷笑一声,“你砸了我的酒吧,伤了我的兄弟,现在想让我饶了你?晚了!”
聂磊对着刘毅使了个眼色。刘毅心领神会,拿起砍刀,对着虎豹的腿 “哐” 地砍了下去。
“啊!” 虎豹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把他带回去,好好‘照顾’他。” 聂磊说完,转身对着兄弟们说道,“把这里清理干净,受伤的兄弟送医院。以后谁再敢来青岛撒野,就跟虎豹一个下场!”
兄弟们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
银星酒吧的灯光下,聂磊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经此一役,聂磊在青岛的名声彻底打响,再也没有人敢跟他叫板。而虎豹,则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金顺酒店顶层的走廊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聂磊攥着兜里的小炸炸,指节泛白,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 这一趟,要么把人救回来,要么跟虎豹这帮杂碎同归于尽。
门口两个小弟见聂磊过来,阴阳怪气地起哄:“哟,青岛大哥来了?怎么就一个人,没带兄弟来给你撑场子啊?”
聂磊懒得跟他们废话,径直往里走。房间里,江源和聂慧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见聂磊进来,眼睛瞬间亮了,江源呜呜地挣扎着,想跟聂磊说话。
虎豹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五连子,见聂磊进来,冷笑一声:“聂磊,算你有种,还真敢一个人来。”
“少废话,让我妹儿和江源说话。” 聂磊盯着虎豹,语气冰冷。
虎豹挥了挥手,小弟把江源和聂慧嘴里的布条扯了下来。
“哥!你别管我们,虎豹就是想讹你!” 聂慧哭着喊道。
江源也急道:“磊哥,你快走吧!他们人多,你一个人不是对手!”
聂磊抬手打断他们:“别怕,哥来了,就没打算让你们出事。”
虎豹拍了拍手:“挺感人啊。不过,想带他们走,没那么容易。你先让我搜搜身,别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搜聂磊的身。
聂磊突然往后一退,手猛地从兜里掏出小炸炸,拉环 “咔哒” 一声套在手指上,同时薅住一个小弟的头发,把人往身前一挡,另一只手拿着小炸炸顶在小弟的太阳穴上:“谁敢动?!”
那小弟吓得腿都软了,颤声喊:“豹哥,救我!”
虎豹脸色瞬间变了 —— 他没想到聂磊居然敢带这东西来,还真有同归于尽的胆子。
“聂磊,你疯了?!这东西一拉响,咱们都得完蛋!” 虎豹吼道。
聂磊冷笑:“疯了?是你逼我的!你抓我妹儿,绑我兄弟,还想让我乖乖听话?我告诉你,今天要么放他们走,要么咱们一起死!”
他攥着小炸炸的手又紧了紧,拉环几乎要被扯下来:“你不是想让我跪下吗?不是想让我倾家荡产吗?来啊!看看是你的命金贵,还是我的命贱!”
房间里的小弟们都慌了,一个个往后退,没人敢上前。虎豹看着聂磊通红的眼睛,知道这小子是真的豁出去了 —— 他了解聂磊的脾气,一旦触及家人和兄弟,这小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聂磊,有话好好说!你先把东西放下,咱们商量商量!” 虎豹的语气软了下来。
“商量?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聂磊盯着虎豹,“现在,马上给我妹儿和江源松绑!让他们走!不然我数到三,咱们就一起上路!”
他顿了顿,开始数数:“一!”
虎豹的额头冒出汗珠,他看着聂磊决绝的眼神,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吓唬人。
“二!”
“别说了!我放!我放还不行吗?!” 虎豹终于妥协了,对着小弟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他们松绑!”
小弟们赶紧上前,解开了江源和聂慧身上的绳子。
“哥,我们一起走!” 聂慧扑到聂磊身边,拉着他的胳膊。
江源也站到聂磊旁边,警惕地盯着虎豹的人:“磊哥,我帮你挡着,你先带小慧走!”
聂磊摇了摇头,攥着小炸炸,把江源和聂慧往身后推了推:“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记住,出了酒店就找刘风玉,他在外面接应你们。”
“可是哥……” 聂慧还想说什么,却被聂磊打断了。
“听话!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聂磊的语气不容置疑。
江源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拉着聂慧的手:“小慧,咱们先出去,别给磊哥添乱!”
两人快步往门口走,虎豹的小弟们想拦,却被聂磊手里的小炸炸吓得不敢动。
看着江源和聂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聂磊才缓缓后退,眼睛死死盯着虎豹:“虎豹,今天我放你一马,你要是再敢来青岛找事,我下次就不是带小炸炸这么简单了!”
虎豹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 他现在只想让聂磊赶紧走,这小子就是个疯子,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聂磊退到门口,突然把小炸炸往房间里一扔,同时转身就跑,嘴里大喊:“趴下!”
“轰!” 一声巨响,房间里瞬间弥漫起硝烟味,玻璃碎片和木屑四处飞溅。聂磊跑出门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他回头看了一眼浓烟滚滚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 他没想真的伤人,只是想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楼下,江源和聂慧正焦急地等着,见聂磊跑下来,赶紧迎上去。
“哥!你没事吧?” 聂慧拉着聂磊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
江源也急道:“磊哥,你没受伤吧?”
聂磊摇了摇头,喘着粗气:“没事,咱们快走吧,刘风玉在外面接应咱们。”
三人快步往酒店外跑,刚到门口,就见刘风玉带着十几个兄弟冲了过来。
“磊哥!你们没事吧?” 刘风玉一脸焦急。
“没事,先离开这儿!” 聂磊说道。
众人赶紧上车,车子很快驶离了金顺酒店。
车上,聂慧靠在聂磊身边,还在不停地哭:“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聂磊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傻丫头,有哥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江源坐在一旁,看着聂磊,眼神里满是敬佩:“磊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小慧……”
聂磊打断他:“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以后注意点,别再这么冲动了。”
江源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努力地跟着聂磊,保护好他和他的家人。
车子驶到全豪实业,众人下车。聂磊看着兄弟们担心的眼神,笑了笑:“都别担心了,我没事,小慧和江源也没事。”
刘风玉走上前:“磊哥,虎豹那边怎么办?刚才酒店那边传来爆炸声,估计他们也不好受。”
聂磊眼神一冷:“虎豹这小子,三番五次来找事,这次不能再放过他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顿好小慧和江源,虎豹那边,咱们慢慢算总账!”
众人纷纷点头。
聂慧拉着聂磊的手:“哥,我不想再在银星酒吧工作了,我怕再给你添麻烦。”
聂磊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哥给你找个别的工作,或者你想继续读书,哥也支持你。”
聂慧笑了笑:“哥,谢谢你。”
江源看着聂慧,鼓起勇气说道:“小慧,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聂慧脸颊一红,低下了头。
聂磊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一笑 —— 这小子,终于敢表白了。
经历了这次事件,聂磊更加明白,家人和兄弟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以后,他要更加努力地壮大自己的势力,才能更好地保护他们,在青岛的江湖上,站稳脚跟。
而金顺酒店里,虎豹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拿到钱,还差点被炸死。
“聂磊!我跟你没完!” 虎豹怒吼着,眼神里满是怨毒。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聂磊,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了。青岛这趟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剩下的小弟,灰溜溜地离开了青岛 ——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怕那个敢跟他同归于尽的聂磊。
从此,大连虎豹的名字,在青岛的江湖上,彻底销声匿迹。而聂磊的名声,却越来越响,成为了青岛江湖上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