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0月的一个深夜，延安枣园窑洞里炉火噼啪作响，毛主席合上《三国志》，指着墙上的华北地图轻声说：“诸葛亮算得多，却也有三处走错棋。” 这句话从那晚传了出来，引起不少研究者侧目。毕竟，多数人提起诸葛亮，只见“多智近妖”的神采，很少往失败的根上追问。 毛主席给出了自己的脉络：战略布局拉得过长，用人偏重品德，街亭决胜点选将失当。依次展开，针脚细密，颇耐咀嚼。 先看战略。诸葛亮在隆中草庐里提出“据荆益、联孙吴、北伐曹魏”的蓝图时，刘备还在荆州借住——那会儿的九郡到手不过一角。规划当然务实，可一旦夺得成都，形势就变了。 益州富饶，天险自固，但荆州与巴蜀之间隔着大巴山、巫峡，行军补给全靠秭归水道。千里驿路，走得慢一点，前线便要独自承担。 毛主席批评得直接：“二分兵力，远水不救近火。”若不提前在秭归屯重兵，荆州守将等于单腿走路。果然，吕蒙白衣渡江拿下秭归，关羽脱身无路，荆州一夕告急。 有意思的是，主席还拿锦州作类比：“辽沈打到锦州，关门捉贼；秭归若早封住，吕蒙插翅难飞。”一旦交通喉管失守，再好的将领也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接着谈用人。曹操父子崇尚唯才是举，再棘手的人物，只要干得成事，就敢放进班底。魏营里戏楼般热闹，却效率惊人。 诸葛亮恰好反着来，“德才兼备”四字挂在嘴边，先看人品后看本事。平时行得通，战国未平之时却显得束手束脚。 蜀汉中后期出现青黄不接，不得不说与此思路有关。魏、吴源源不断送上新人，锦官城却只能反复启用旧将，人事结构越发单薄。 试想一下，如果诸葛亮愿意放低门槛，把魏延、杨仪之外更多“锋利却带刺”的角色吸纳进来，北伐梯队也许能再铺一层保险。 那晚窑洞里，有干部问毛主席：“关羽把守荆州，是不是诸葛亮的失误？”主席摇头：“那是刘玄德的主意，诸葛亮拗不过。他真正的错，在于没能补上荆州失守后的缺口。” 第三处失手落在街亭。公元228年春，诸葛亮第一次出祁山，曹真尚在陇右布防，形同措手不及。要害只有一个——街亭。 诸葛亮本打算派老成持重的王平坐镇路口，临行却被马谡一番言辞打动，换将在即兴之间完成。马谡自负步兵登山可制高点，撇开既定布防，结果水源被断，山顶皆乱。 “兵书可以背，行军不能背书。”毛主席在评点马谡时丢下这句短评。街亭失守，祁山势线被切，蜀军大撤退成定局，北伐第一次高光瞬间瞬即熄火。 值得一提的是，诸葛亮自己总结过“用人七法”：亲之、信之、任之、听之、慎之、察之、舍之。七个动词写得漂亮，可在关键岗位，他却常常被“亲之、信之”牵着鼻子走。 三件事摊开，不难看出逻辑链：荆州战略过伸导致腹背受制；循德选才让队伍活力递减；街亭误用马谡则断了翻盘的极限机会。三条线交织，织出了蜀汉后期再难回天的困局。 遗憾的是，诸葛亮此后三次北伐都得从绵竹和姜维的补缺里寻找机会，早已错过最锋利的那一击。 历史不会重来。倘若隆中对在夺川后做二次调整，倘若人才库更宽容些，倘若街亭换回王平……这些假设只能留给案头推演。 毛主席当年那番评语，并非要贬低诸葛亮，而是提醒后来者：战略、用人、关键节点，任何一处失之毫厘，都可能让最完美的谋划化为泡影。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