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枫牺牲那年就被追认为烈士了,跟吴石等了23年才拿到这个身份比,差别特别大。朱枫是华东局的交通员,牺牲后能马上评上烈士,其实跟她的组织关系和家里的情况关系很大。
朱枫家里人都在大陆,所以她评烈士才快。但吴石不一样,他是民革中央的人,1949年8月带家人去了台湾,身边就只有小女儿吴学成和小儿子吴健成,老婆孩子还在台湾——这也是他没法马上评烈士的重要原因。
《沉默的荣耀》里说,1949年8月吴石一家四口飞台湾的时候,大儿子吴韶成正在南大读经济,大女儿吴兰成在上海学医,都没跟着去,身边就俩小的。当时他老婆孩子还在台湾,为了保护他们,吴石的烈士身份才拖了23年。
朱枫去台湾,是因为东海小组的交通员牺牲了,台湾那边的情报网坏得很厉害,当时就只有朱枫有正当理由办通行证过去。她跟两个人单线联系,一个是吴石,一个是蔡孝乾。
《沉默的荣耀》里还说,吴石刚到台湾时,接了何遂的工作。何遂离开台湾的时候,在车里跟吴石交接,提到了一个叫张灏的人——他是海轮大副,也是情报员。张灏只有在船航行的时候才用无线电台发情报,而且还得是特别紧急的情况才用,保密局根本抓不到他的踪迹。
朱枫传情报的时候,没直接把所有情报给蔡孝乾,而是交给了那个神秘的特别交通员——就是刚才说的“安福号”海轮大副。朱枫特别专业,把这人的身份保护得很好,谁都不知道,连蔡孝乾都没察觉。
后来蔡孝乾叛变了,他供出的名单有1800多人,最后抓了400多个。吴石、朱枫、陈宝仓、聂曦都在马场町牺牲了,东海情报网也差不多全毁了。不过那个海轮大副一直没消息,这说明他应该是安全脱身了。
有人猜,这个海轮大副其实是船上的报务员,做情报工作很有经验。听说他是陈宝仓女儿的同学,叫麦金亮,经常能自由在港台之间跑。他把朱枫交给他的重要情报带给香港的吴仲禧,再由吴仲禧交给华东局。
蔡孝乾叛变的影响特别大,他后来加入了国民党,先当保密局设计委员,之后又升成调查局副局长,1982年在台湾病死了,当时74岁。
吴石评烈士的过程特别久,一直到1973年才评上,这份荣耀晚了23年。为啥呢?一来当时党内有部分人不同意,二来他老婆孩子还在台湾,为了保护他们,也没法马上评。
吴石的小儿子吴健成从台大毕业后,拿全奖去了美国,定居下来后,1980年把妈妈王碧奎和姐姐吴学成接了过去。第二年,在大陆的吴韶成和吴兰成也去美国看妈妈,一家人这才终于聚上了。
朱枫牺牲当年就评了烈士,陈宝仓1952年也评上了,就吴石,一直拖到1973年才成。
聂曦的情况跟吴石有点像,他老婆高秀娟和孩子都在大陆,没跟他去台湾。聂曦牺牲后,台湾那边没亲人,遗体没人认领,骨灰就放在无人纳骨区快70年。直到前几年,才有个亲戚把他的骨灰领回福州老家下葬。
不过《沉默的荣耀》里说的不一样,说聂曦的妻子叫高秀美,跟他去了台湾,就把一个女儿留在福州老家。但史料里对聂曦有没有妻女这事说得很含糊:有人说有,老婆是高秀娟,孩子一直在大陆,但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也说不清,而且从没公开露过面——毕竟聂曦牺牲后,台湾那边没他的亲人。
随着“密使一号”吴石他们牺牲,整个东海情报小组全毁了,只能先蛰伏着,再慢慢重建。可这重建要等多久,谁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眉目。
其实历史的真相,往往就藏在这些小细节里。朱枫很快评上烈士、吴石等了23年、聂曦的骨灰没人管,这些都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真实样子。他们做这些,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是为了心里的信仰和要完成的使命。
后来吴石的小儿子终于把家人接到美国,朱枫的骨灰也安了葬,聂曦的遗骨也回了老家,历史的真相才慢慢清楚起来。给他们评烈士,不只是肯定他们个人,更是对历史的尊重。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信仰:朱枫用命传情报,吴石等了23年才等到烈士身份,聂曦的骨灰在无人区躺了快70年。他们这么选,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更多人的未来。
《沉默的荣耀》不光讲了他们的故事,也让我们看到了历史的复杂,还有人性里的光。等真相终于全被人知道了,我们才明白:真正的荣耀,不是要多轰轰烈烈,而是在平凡里一直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