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今年现象级大爆剧,莫过于央视力推的《生万物》了。
台网双爆收视登顶,创爱奇艺年代剧新纪录,热度仅次于《狂飙》。
随着剧集更新,大结局就在眼前,剧中主要人物的最终命运也尘埃落定。
与原著揭露残酷人性的版本不同,改编后电视剧的结局,为观众找补到了人性里残存的善良与希望。
天牛庙村的跌宕起伏,就此落下帷幕。
腻味恩将仇报,苏苏与郭龟腰先上船后补票,费文典成了最大赢家。
银子
《生万物》播出过半,全剧中最命苦的底层农村女性,就是银子了。
天天趴在山头上挖野菜,只盼着能填饱家里的6张嘴。
前期的银子,除了一身傲骨和铁头的爱情,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可是嫁给宁大财主宁学祥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婚后的银子精准拿捏住了宁学祥的七寸,尤其是在她为宁学祥生下大胖小子后,彻底“翻身农奴把歌唱”。
原本宁学祥这一角色,抠门精明,宁可舍弃女儿,也要保住地契。
但是银子进门后感觉变了一个人,对银子言听计从,卑躬屈膝。
原著的银子可没有这么幸运,她被宁学祥当成“卖”的,一次只给半斤地瓜干。
耗到宁学祥逝世后,她倔强拒绝了铁头的和好,最终被铁头打死。
改编后的银子,结局大不相同,尽管日后遭遇了铁头的清算,但是患难见真情,也算是好事一桩!
费左氏
从首播开始,费左氏一出场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富贵和权势,将她养得金尊玉贵。
但是追剧的人都知道,她费左氏才是那个封建时代“吃人”的产物,被古训中“三从四德” 的枷锁折磨得遍体鳞伤。
绣绣被马子抓走后,她默认宁苏苏代姐出嫁,只为了给费家的老祖宗一个交代。
明知费文典与苏苏的婚姻名存实亡,她却一心想要苏苏怀孕,延续香火。
原著中的费左氏的手段更加见不得光,不仅下毒毒死苏苏和郭龟腰,自己也服毒自尽。
而剧版中这段显然是被删除了。
费左氏和宁苏苏相依为命,郭龟腰心疼苏苏,便照顾两人,帮他们干活。
她不仅成全了苏苏与郭贵耀的爱情,还将费家仅剩的三十块大洋和地契交给八路军,用实际行动完成了从封建卫道士到觉醒者的蜕变,结局可谓幸福圆满。
封腻味
封四带着马子屠村后,成了全村子的天煞罪人。
在封四大喊“请二当家屠村,杀尽宁家人”后,宁学祥一气之下将他推下了城楼。
虽然没有直接导致封四死亡,但是这份仇恨的种子却种在了封腻味小小的心里。
赶走马子后,封四媳妇和两个孩子被关了起来。
“圣母心”泛滥的绣绣,趁着夜色降临,将三人放走了。
封腻味逃跑后对着封四的方向发誓,再回来会杀了宁学祥,替父亲报仇!
他忘记了封大脚一家对他家的帮助,也忘记了军队抓兵时,绣绣和村民对他的帮助。
回到天牛庙村,腻味表面装的和没事人一样,把家里的房子重新翻修。
但是眼神却和封四一模一样,大结局中,腻味真的杀回来了,而且他比他爹还要狠心!
主动给日本人带路,带他们熟悉地方,为屠村做准备。
这一点,编剧几乎没有做任何变动,腻味还是整部作品最不讨喜的人物之一。
宁绣绣
封腻味将仇恨化作屠刀,宁绣绣却选择用土地治愈创伤。
与原版小说一样,整部作品由主人公宁绣绣的命运转折而展开。
从被土匪掳走的地主千金,到意外嫁给爱情带领村民重建家园的“土地婆”,她的转变充满了血与泪。
可是随着露露出现,绣绣孩子流产,观众这才发现,下嫁是原罪!
原著中的宁绣绣吃得苦更多,“圣母”光芒也没有如此闪耀,与大脚生下7个孩子,最后只活下来两个。
大结局中,日军轰炸中天牛庙村,夫妻俩带着村民在焦土上播撒冬小麦种子。
宁绣绣摸着隆起的小腹对大脚说:“你看,土地不会绝收,我们的孩子也会像麦苗一样长大。
封大脚
前期与后期反差最大的人物,不是银子,不是宁学祥,而是男主封大脚。
自从与郭龟腰去过一趟海边之后,他就被什么玩意附身了一样。
不再心疼绣绣,与露露的交往也没有边界感,连答应给绣绣种药材的地,也说话不算数。
在父亲指责批评绣绣时,他变得一声不吭,等着绣绣独自吞下委屈。
但是国内的电视剧大结局总是圆满收官,强行把封大脚的爱情重新接上,对绣绣恢复了以往的热情。
成了爱土地,更爱妻子的榜样。
费文典
费文典这个书生的结局就有点让人意外了。
有人在血与火中淬炼出钢铁意志,有人在仇恨中迷失自我。
而那个被所有人认定会困死在封建牢笼里的费文典,竟成了带领村民重建家园的 “土地爷”。
前期的费文典,懦弱,不爷们,连菜刀都握不稳。
谁知他竟然毅然脱去长衫穿上军装,投身到了救国救民的伟大事业中。
原著中他英勇牺牲了,但是改编后的费文典,结局性格大变,成了一位极具魅力的进步青年,他的精神早已融入天牛庙的土地,成了整部剧最大的赢家。
宁学祥
银子嫁给宁学祥,称得上是整部剧的高光时刻。
但是时代发展下,宁学祥并没有守住祖辈传下来的地契。
在原著中,腻味带人进村,第一个目标便是宁学祥,这个精明了一辈子的地主,最终死在自己埋下的仇恨里。
这个充满争议的结局,恰是对人性复杂性的最好注解。
结语:
七人的结局,最终都写进了天牛庙的年轮里。
在新旧时代的两端,结出了充满精神成长的硕硕果实。
正如剧名“生万物”一般,深深烙印在观众的记忆里。
或许命运从不是单选题,就像土地从不会真正记恨谁 —— 它吞下过仇恨的血,也孕育过救赎的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