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在我家住10年,他临终给我200块亲儿子3套房,我取款时却愣住了
悬案解密档案
2025-08-05 11:02·河北
养父陈伯临终,将三套房产留给亲儿,仅予“我”林未二百元。
“小未,这是爸最后的心意…”他颤声嘱托。
十年悉心照料,换来如此“厚赠”?
当林未遵嘱前往银行,瞥见电脑屏幕上那一串数字时,他为何如遭雷击,瞬间失语?
01
我的童年,在八岁那年,被一道猝不及防的阴影彻底割裂。
在那之前,我拥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
父亲是一家小工厂的技术员,母亲是小学的语文老师,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林未。
我至今还记得,父亲那双宽厚而粗糙的大手,总是能把我高高举过头顶,逗得我咯咯直笑。
他还喜欢在夏夜的院子里,指着满天繁星,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无情地夺走了父亲年轻的生命,也夺走了我所有的快乐。
那段日子,家里终日弥漫着母亲压抑的哭泣声和亲戚们低低的叹息。
小小的我,虽然不太明白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无助。
就在我们母子俩最艰难,也最绝望的时候,陈伯出现了。
陈伯是我父亲的一位远房表兄,论辈分,我应该叫他一声“表叔公”,但因为他和我父亲年纪相仿,关系又好,我从小就随着父亲叫他“陈伯”。
父亲在世时,陈伯也常来我们家做客,他总是笑呵呵的,会给我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父亲走后,陈伯成了我们家最常来的客人,也是给我们帮助最多的人。
他会默默地帮母亲修理家里坏掉的电器,会悄悄地塞给我一些零花钱,会用他那略显笨拙的方式,安慰着悲痛中的母亲,也试图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那时,陈伯的身影,就像一道照进我灰暗童年里的,最初的暖光。
02
母亲一个人带着我,生活异常艰难。
她不仅要承受失去丈夫的痛苦,还要独自面对生活的重压和旁人的闲言碎语。
她的身体本就不好,在父亲去世后,更是日渐憔悴。
陈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他自己的家庭情况也并不算好,妻子早年病逝,留下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儿子陈浩,由他独自抚养。
即便如此,他还是竭尽所能地接济我们母子。
大约在父亲去世一年后,母亲因为积劳成疾,也病倒了。
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年幼的我。
她拉着陈伯的手,含泪恳求他,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希望他能看在和我父亲往日的情分上,帮衬着把我抚养成人。
陈伯红着眼眶,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母亲便撒手人寰。
我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送往孤儿院,或者被其他不熟悉的亲戚们推来推去的时候,陈伯向我伸出了手。
他没有太多的豪言壮语,只是用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温和地看着我说:“小未,以后,陈伯就是你爸,陈伯家,就是你家。”
他还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份简单的“收养协议”。
他说,这是我母亲临终前,和他一起商量好的。
虽然这份协议在法律上可能并不那么规范,但在我心中,它却比任何文件都更具分量。
从那天起,我便跟着陈伯,走进了他的家。
一个虽然简陋,但却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家。
我也开始笨拙地,改口叫他“爸爸”。
03
陈伯用他全部的爱,努力填补着我失去双亲的空白。
他待我视如己出,甚至比对他的亲生儿子陈浩,还要上心几分。
陈浩那时已经上了初中,正是叛逆的年纪,对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弟弟”(虽然我比他小几岁,但按辈分他得叫我叔,可陈伯让我们兄弟相称),最初也有些抵触和不满。
但陈伯总是耐心地开导他,也常常告诫他要友爱照顾我。
我的衣食住行,陈伯都安排得妥妥当帖帖。
他会早起给我做早饭,送我去学校,晚上会辅导我写作业,周末会带我去公园玩。
他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牵着我小小的手,走过了我童年和少年时期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生病发高烧,陈伯背着我,在漆黑的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好几里路,才赶到镇上的卫生院。
那时,他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看到我的高烧渐渐退去,他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也曾为了我被学校里高年级的孩子欺负,而第一次去找老师理论,虽然他拙于言辞,但那份护犊心切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他的呵护下,我渐渐走出了失去双亲的阴影,性格也变得开朗起来。
虽然我们的生活依旧清贫,但他却用如山的父爱,为我撑起了一片广阔的天空。
我知道,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难以报答。
04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我和陈浩在陈伯的拉扯下,都渐渐长大成人。
我顺利地考上了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工作,娶妻生女,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陈浩则在高中毕业后,便选择了外出打工,后来辗转去了邻省发展,也成家立业,据说生意做得还不错。
陈伯也渐渐老了。
他头上的黑发变成了白发,挺直的腰杆也有些佝偻。
在他亲生儿子陈浩成家后,陈伯便一直一个人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
我和妻子曾多次想接他来城里同住,但他总是摆摆手,说自己习惯了乡下的清静,不想给我们添麻烦。
直到十年前,陈伯因为一次意外摔伤了腿,行动不便,再加上年纪大了,一个人生活确实有诸多不便。
我和妻子再次坚持,终于将他接到了我们家。
这一住,就是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我们一家人,尽心尽力地照料着陈伯的饮食起居,希望能让他安享一个幸福的晚年。
女儿小悦也和陈伯格外亲近,整天“爷爷”、“爷爷”地叫着,给这个家增添了许多欢乐。
05
照顾一位年迈多病的老人,其中的辛劳,自不必多言。
陈伯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各种毛病也接踵而至。
高血压、糖尿病、关节炎……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我和妻子轮流陪他去医院复查、拿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的口味也越来越挑剔,牙口也不好,妻子总是变着花样给他做一些松软可口,又易于消化的饭菜。
女儿小悦更是成了陈伯的“贴心小棉袄”。
她会给爷爷读报纸,会给爷爷讲学校里的新鲜事,还会用她那稚嫩的小手,给爷爷捶背揉肩。
陈伯常常会拉着小悦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他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小未啊,有你们一家人陪着,我这辈子,值了。”
每当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所有的辛劳和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我觉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他不仅仅是我的养父,更是我生命中,除了亲生父母之外,最重要、最可敬的长辈。
06
相比于我们一家人的悉心照料,陈伯的亲生儿子陈浩,在这十年里,却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他虽然事业有成,经济条件优越,但回来看望陈伯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也都是行色匆匆,待不了半天就走。
他会给陈伯买一些昂贵的保健品,或者塞给陈伯一些钱。
但他很少能真正静下心来,陪老父亲好好说说话,聊聊家常。
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应酬,总有处理不完的生意。
对于我们一家人对陈伯的照料,他也只是口头上客气几句,从未有过实质性的表示。
甚至有一次,他还当着陈伯的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小未啊,我爸这几套老房子,以后可都是我的。你们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啊。”
他的话,让我和妻子都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们从未想过要图谋陈伯任何东西。
我们只是在尽自己为人子女的本分。
但碍于陈伯在场,我们也不好与他过多计较。
只是从那以后,我们对陈浩这个人,也渐渐看淡了许多。
血缘亲情,有时在现实利益面前,竟也会变得如此淡薄和脆弱。
07
岁月无情,陈伯的身体,终究还是熬不过时光的侵蚀。
在他八十岁那年冬天,他彻底病倒了。
这一次,他没能再从病床上起来。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建议我们接他回家,让他安详地度过最后的时光。
我和妻子将陈伯接回家中,日夜轮流守护在他身边。
女儿小悦也哭红了眼睛,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爷爷床前,握着爷爷枯瘦的手,给他讲故事,唱歌。
陈浩也从外地赶了回来,只是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悲伤,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期待。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午后,陈伯将我们所有人都叫到了他的床前。
他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声音也细若游丝,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先是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和不舍。
“小未……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和你媳妇……还有小悦……都是好孩子……我……我这辈子……能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是我的福气……”
他又将目光转向陈浩,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阿浩……你是我的亲儿子……我名下那三套老房子……以后……就都留给你了……”
陈浩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然后,陈伯又从枕头底下,颤巍巍地摸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小小的布包,递到我的手中。
“小未……这里面……有二百块钱……是我……是我这辈子……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你……你别嫌少……”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无奈,和一丝深深的……歉疚。
08
二百块钱。
相对于那三套在如今的市价至少也值几百万的老房子,这二百块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像一个冷冰冰的讽刺。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布包,入手很轻,但我的心,却沉甸甸的。
我看着养父那张因为病痛而极度消瘦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歉疚和不舍的眼睛,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妻子在一旁,眼圈红红的,默默地别过了头。
女儿小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只有陈浩,在听到父亲明确将三套房子都留给他之后,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再也无法掩饰。
他甚至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对我说:“小未,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当天下午,陈伯就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去了。
我们按照他的遗愿,将他安葬在了他和我养母年轻时最喜欢去的那片山坡上。
丧事办完后,陈浩便以处理房产过户手续为由,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家。
临走前,他甚至都没有再和我们多说一句话。
仿佛这个曾经养育了他的父亲,以及我们这些曾经悉心照料过他父亲的人,都只是他人生中无关紧要的过客。
09
陈浩走后,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压抑和……失落。
我和妻子,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陈伯的遗产分配问题。
那二百块钱,连同那个包裹着它的手帕,被我放在了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像一个不愿被触碰的秘密。
我并不是贪图陈伯的财产,也从未想过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回报。
但他的这种分配方式,却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憋闷和……委屈。
难道,十年的养育之恩,十年的悉心照料,在他心中,真的就只值这区区二百块钱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件事,也渐渐地被我刻意地淡忘了。
直到大约在陈伯去世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声,自称是市里一家名为“恒信财富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
她说,我的养父陈伯生前曾在他们中心办理过一项小额信托业务,并指定我为该业务的唯一受益人。
现在需要我本人,凭有效身份证件和陈伯留下的一份“特殊凭证”,去他们中心办理相关的继承手续。
她还特意强调,那份“特殊凭证”,应该就藏在陈伯留给我的二百元现金之中。
我心中一惊,立刻想起了抽屉里那个装着二百块钱和手帕的小布包。
难道……难道那二百块钱,真的另有玄机?
或者,这只是又一个无关紧要的,早已被他遗忘的小账户?
不管怎样,我决定去看看。
也算是,为我和养父之间这段复杂而深厚的情感,画上一个最后的句号。
10
我带着那个装着二百块钱和手帕的小布包,以及自己的身份证,按照电话里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恒信财富管理中心”。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家中心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小型理财公司,反而坐落在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装修气派,看起来颇具规模。
我向门口的接待人员说明了来意。
接待人员在听完我的叙述,并仔细查看了我带来的布包(里面除了二百元现金,还有一张用红线系在手帕角上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编号的微型金属牌)后,表情立刻变得非常恭敬。
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将我引到了一间布置典雅的贵宾接待室,让我稍等片刻,说她们的主管马上就到。
我在贵宾室里等了大约十分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这家财富管理中心的规格,以及工作人员的态度,都让我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伯留给我的,真的只是那二百块钱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
她胸前佩戴着一块写着“客户总监-王静”的胸牌。
“林未先生,您好,我是王静。”王总监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连忙起身,与她握了握手。
“王总监,您好。我今天来,是想咨询一下关于我养父陈伯生前在我这里办理的一项业务……”
“林先生,您请坐。”王总监示意我坐下,然后从助手手中接过我带来的那个小布包和里面的微型金属牌。
她将金属牌放在一个特殊的读取器上,又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些信息。
“是的,林先生。”王总监抬起头,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陈老先生生前,确实在本中心设立了一项指定受益人为您的信托计划。”
“那二百元现金,以及这个金属牌上的特殊编码,正是启动和验证这项信托计划的关键凭证。”
“现在,我们需要您在这份受益人确认文件上签字,然后,我就可以向您展示这项信托计划的具体内容了。”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我不知道,养父陈伯,到底给我留下了一个怎样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王总监递过来的文件和笔,在指定的位置,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总监收回文件,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将显示器转向了我。
“林先生,您可以看一下。”
当我看到电脑上显示的数字时,我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