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芋头这东西，在中国南方常见，吃起来软糯，营养还行，但个头一般就拳头大小，顶多几斤重。可是在印度，尤其是恒河边上，那芋头长得完全不一样，网上到处是和文章，说它能长到两米高，重二三十斤，三四个就能让半个村子吃饱。这不是吹牛，确实有这种巨型芋头存在，不过叫它“变异”有点夸张，其实是当地一种叫象耳芋或巨芋的品种，学名Colocasia gigantea，在热带地区本来就容易长大。
先说说这芋头的样子吧。印度恒河沿岸的农民种的这种芋头，植株高大，叶子宽阔，茎秆粗壮，整个从地里拔出来，能比成人还高，块茎部分重达几十斤。不是所有芋头都这样，而是因为土壤和水源特别肥沃，导致它生长旺盛。印度人用它做菜，煮成泥拌咖喱，或者加辣椒吃，当主食补充。村里人说，一个大芋头够一家人吃几天，三四个分给几十口人没问题。这在当地算正常粮食来源，尤其贫困地区，产量高，省事儿。
为什么长这么大？关键在恒河水。恒河是印度母亲河，从喜马拉雅山流到孟加拉湾，全长两千五百多公里，养活了四亿多人。但现在污染太重了，河水里啥都有：生活污水、工业废水、农药化肥残留，还有骨灰和尸体残渣。印度人把恒河当圣河，死后骨灰撒进去，穷人直接把尸体扔河里。工厂排污也没管严，皮革厂、化工厂的毒水直到河中。结果河水富营养化，氮磷元素超标，浇到田里，作物吸得飞起，芋头就长成巨无霸。
这不是好事。专家研究过，恒河水污染导致水里重金属多，像铬、铅、砷、镉，这些东西进土壤，芋头吸收了，吃下去对人有害。印度本地人从小喝河水，吃这些芋头，身体适应了点，不会马上出事儿，但游客试了往往拉肚子，上吐下泻。长期吃，癌症风险高。印度癌症登记项目数据显示，恒河沿岸居民癌症发病率比全国平均高，尤其是 Uttar Pradesh 和 West Bengal 州。河水细菌超标，大肠杆菌每百毫升几千个，远超安全标准，用来灌溉，食物链就污染了。
芋头本身不是毒物，巨型品种在马来西亚、泰国也有，但印度这个因为污染，品质差。网上有人说它像滴水观音，那东西有毒，不能吃，得区分开。印度芋头是可食用的芋属，但污染让它带风险。政府知道问题大，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行动计划，叫Ganga Action Plan，花了几十亿卢比建污水处理厂，可效果一般。2014年莫迪上台，推出Namami Gange项目，投了三千亿卢比，建了更多处理设施，限制工业排污，还推广电动火葬场，减少尸体污染。但到现在，河水还是脏，2023年报告说，部分河段重金属超标70倍。
为什么没彻底好？人口太多，恒河流域五亿人，污水日产几十亿升，只有四分之一处理。农业用水抽得多，河流水量少，自净能力差。工业发展快，监管跟不上，小厂偷偷排污。文化因素也掺和，印度人信恒河圣洁，觉得它能自洁，不觉得污染多严重。有些人还靠河边谋生，捡垃圾、捞鱼，改变习惯难。
再说芋头的产量，这东西耐旱，耐贫瘠，在污染土里还长得好，成了穷人救星。但长远看，不可持续。专家建议改用清洁水灌溉，或种其他作物，可农民没钱没技术。野生动物也遭殃，恒河豚、鳄鱼、乌龟数量锐减，鱼类灭绝好几种。芋头田边常有这些动物出没，现在少见了。
国际上也关注，WWF组织帮印度监测河水，支持社区项目，让当地人当志愿者，捡垃圾，测水质。国家地理学会派队调查塑料污染，恒河里塑料微粒多，进鱼肚，再进人食链。芋头根系吸土里塑料，也带进去。
印度政府2020年推Clean Ganga Mission，继续建坝拦污，推广有机农业，减少化肥用。但进展慢，2024年数据，水质改善有限。村民还是种巨芋，吃它填饱肚子。专家警告，污染不治，健康问题会爆。印度儿童每年死于水源病一百五十万，多和恒河相关。
恒河不光是水道，还是文化象征，印度教徒信它洗罪，朝圣者百万计。污染反映发展矛盾：经济要增长，环境要保护，穷人要吃饭。芋头大是表面，背后是生态失衡。印度得平衡工业、农业、宗教，国际援助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