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沙希法医院的病床上,14岁的穆萨布蜷缩在床单下,肋骨如刀刻般凸出皮肤,手臂细如枯枝。
他的体重已不足10公斤——不到同龄健康儿童体重的四分之一。
母亲乌姆·穆萨布的手颤抖着抚过儿子凹陷的脸颊:“他以前是40公斤的孩子啊,是家里的顶梁柱。”
就在母亲说话时,急诊室传来呼喊,护士正为一名昏迷三天的少年插上输液管,家属马格迪绝望地告诉医生:“昨天还能喂一勺汤,今天连汤都没有了。”
这样的场景在加沙医疗机构已成常态。自3月18日以色列重启军事行动并实施严密封锁以来,加沙已有86人死于营养不良,其中76名是儿童。
世界粮食计划署数据显示,近三分之一人口连续数日颗粒未进。
加沙沦为儿童坟场
在汗尤尼斯的断壁残垣间,年轻母亲阿拉的哭声刺破死寂,她怀中三个月大的婴儿叶海亚身体已冰凉。
由于母亲无法分泌乳汁,又找不到奶粉,这个生命只能靠掺了茴香的水维持,最终在7月20日衰竭而亡。
这种悲剧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复制,联合国机构紧急警示,加沙地带71000名儿童与17000多名母亲正面临急性营养不良的生死威胁。
纳赛尔医院的儿科医生见证着这场灾难的临床转化——因营养不良病例激增,医院被迫专门成立营养不良科。
无国界医生组织成员乔安纳·佩里记录下残酷现实:“由于孕妇普遍营养不良,新生儿早夭率飙升,这是我从医生涯未见过的惨状。”
加沙的饥饿具有系统性的残酷特征,面粉价格飙升至战前3000倍,居民被迫在垃圾中翻找食物。
一位六个孩子的母亲伊姆兰·穆扎伊尼哽咽道:“孩子吃完就吐,但我别无选择。”当树叶成为主食,当茴香水代替奶粉,加沙的粮食系统已全面崩溃。
医院沦为饥饿展厅
希法医院急诊科主任穆阿塔兹·哈拉尔的记录本上,死亡案例在7月密集出现。
一名出院女童因缺乏食物再度送医时已无生命体征,医护人员在工作时晕倒——他们同样数日未进食。
哈拉尔沉重地表示:“现在急诊室接收的主要是严重营养不良患者,而非战争伤员。”
医疗系统承受着三重打击,药品耗尽、能源短缺、超载300%的患者,世界粮食计划署支持的全部25家面包房因原料断绝在4月初关闭;用于治疗急性营养不良的药品全面告罄。
纳赛尔医院接收伤者的能力超过承载能力300%,病床间的地面躺满仅靠葡萄糖液维持生命的儿童。
在“灾难”级别的粮食不安全状态(IPC第五阶段)下,加沙47万人的身体机能开始系统性衰竭。
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厅记录显示,严重营养不良者抵达医疗点时往往伴随器官衰竭,救治成功率不足三成。
边境堆积如山粮仓
讽刺的是,加沙边界另一侧堆积着11.6万吨粮食,足够满足100万人四个月需求,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仓库里,治疗营养不良的药品整装待发,却被封锁线阻隔。
以色列被指控将饥饿武器化,7月20日,当世界粮食计划署车队试图进入加沙时,以色列坦克向等待领取面粉的平民开火。
目击者埃哈卜描述:“我们被坦克包围射击,有人逃跑,有人倒下。”同日,巴勒斯坦总理穆斯塔法控诉:“以色列故意将饥饿作为战争工具,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
封锁政策制造了荒谬的物流地狱,尽管5月底有小规模援助进入,但87%的加沙地区被划为军事区或撤离区,93%家庭无水可用。
燃料禁令使仅存的水处理厂瘫痪,约210万人挤在狭小区域,依靠联合国每日发放的26万份餐食求生——这个数字在一周内锐减70%。
25国联合施压行动
面对系统性饥饿,国际社会开始行动,7月21日,英国、法国、意大利等25国发表联合声明,明确反对以色列的“人道主义城”计划。
声明强调其援助模式“剥夺加沙民众尊严,加剧地区不稳定”。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安理会紧急会议上直言:“加沙已成为人道工作者的坟场,已有400多名援助人员遇难。恢复援助是当务之急,但人道物资绝不能被武器化。”
法律层面的追责机制正在启动,多个人权组织援引《罗马规约》第8条,指认封锁政策构成“故意以饥饿作为战争手段”,符合战争罪要件。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严正警告:“等到饥荒确认就太迟了,现在必须开放所有过境点!”
希法医院角落里,穆萨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窗外的坦克轰鸣与母亲压抑的哭泣交织,构成加沙最残酷的日常配乐。
世界粮食计划署执行副主任卡尔·斯考站在埃及边境的粮仓前痛陈:“人们因饥饿死去,而救命的食物就在边界另一边堆积。”
信息来源:
触目惊心 加沙14岁营养不良少年体重仅有10公斤——光明网2025-07-22
触目惊心,加沙14岁营养不良少年体重仅有10公斤!以军被控将饥饿武器化!英国、法国等25国联合声明……——每日经济新闻2025-07-22
触目惊心 加沙14岁营养不良少年体重仅有10公斤——北青网 2025-07-22
加沙12岁营养不良儿童体重仅14公斤——央视网2025-0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