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艺术加工。

"你疯了吗?这是救护车!"

李大妈指着被拦在门外的白色救护车,对着保安老张怒吼。

"里面躺着的是条人命啊!你这样拦着,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老张紧咬牙关,双手紧握拳头,任由唾沫星子溅在脸上也不让步。

"我说了,这车不能进!"

"冷血!没人性!"围观的业主们纷纷指责。

救护车内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情况似乎十分危急。

但老张依然死死守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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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7月15日下午2点35分,烈日当空,翠湖小区门口一片宁静。

保安老张正在岗亭里整理当天的来访记录,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滴落在桌案上。

这个54岁的中年男人已经在这个中档小区工作了整整5年,居民们对他的评价一直不错——负责任,有原则,从不马虎。

突然,一阵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老张抬起头,看见一辆白色的救护车正急速驶向小区门口。

车顶的红蓝警灯闪烁着,"呜啦呜啦"的警报声在小区周围回荡。

救护车在门口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跳了下来,快步冲向老张:"快开门!12号楼有危重病人需要紧急送医!"

老张从岗亭走出来,习惯性地拦在门口:"请出示相关证件,我需要核实一下。"

"什么证件?你没看见这是救护车吗?"

白大褂男子的语气急促而不耐烦,"病人情况危急,每耽误一分钟都可能要命!"

这时,驾驶室里的司机也探出头来大喊:"快点啊!人都快不行了!"

老张面色凝重,但语气依然坚定:"按照小区规定,任何外来车辆进入都需要核实身份,请配合一下。"

车内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听见了吗?病人撑不住了!"白大褂男子情绪激动地挥舞着双手,"你这是在谋杀!"

老张的眉头紧锁,但依然摇头:"我需要联系12号楼的住户确认一下。"

"确认?确认什么?等你确认完人都死了!"救护车司机从车上跳下来,一脸愤怒地走向老张,"你这个死脑筋!"

就在这时,几个路过的业主被吵闹声吸引过来。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女士走近询问。

"这个保安不让救护车进小区!"

白大褂男子立即向业主们求助,"12号楼有人需要急救,他却在这里刁难我们!"

业主们一听,立刻将目光转向老张,眼神中带着质疑和不满。

车内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听得人心里发慌。

白大褂男子趁机大声喊道:"快死了!真的快死了!你们听听这声音!"

老张站在那里,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但他的态度依然坚决:"对不起,我必须按规定办事。"

"规定?什么狗屁规定比人命还重要?"司机怒不可遏,上前推了老张一把。

老张踉跄了一下,但依然稳稳地站在门口,一步也不肯让。

02

"你疯了吗?这是救护车!"

李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她刚从超市买菜回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扔下购物袋,快步冲了过来。

这个68岁的退休教师在小区里颇有威望,平时说话就很有分量。

此刻她指着老张的鼻子,脸涨得通红:"里面躺着的是条人命啊!你这样拦着,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老张被唾沫星子溅了一脸,但依然紧咬牙关不松口:"李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理解?理解个屁!"李大妈情绪激动地打断了他,"我们小区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冷血的保安?"

这时,更多的业主闻声赶来。

有刚下班回家的,有带孩子散步的,还有遛狗的老人。很快,小区门口就聚集了二十多个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群中传来各种询问声。

"这个保安不让救护车进去救人!"一个业主大声解释着情况。

"什么?"众人一片哗然。

业主王先生是个急性子,他挤到人群前面,愤怒地推搡着老张:"让开!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老张被推得向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站回原位:"各位业主,请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指责道,"人命关天的事情还需要解释吗?"

"就是!见死不救啊这是!"

"太没人性了!"

"这种保安要他干什么?"

指责声此起彼伏,老张被围在中间,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时,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我要把你这冷血的行为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嘴脸!"

"对!发微博!发朋友圈!"几个年轻人纷纷拿出手机。

老张看到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他伸手想要阻挡,却被人群推开。

"你还有脸怕?"一个大爷怒骂道,"做了坏事还不让人说?"

车内的呻吟声这时又传了出来,比刚才更加微弱,听起来随时都可能断气。

"听见了吗?病人快不行了!"白大褂男子趁机大声呼喊,"再耽误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李大妈听到这声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这个畜生!真的是畜生!"

"李阿姨,求求您相信我..."老张的声音开始颤抖。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李大妈哭喊着,"你这样的人也配当保安?"

人群中开始有人推搡老张,情况变得越来越混乱。

"让开!"

"滚开!"

"别拦着救人!"

老张被推来推去,但依然死死守在门口,任凭众人如何愤怒,他就是不肯让步。

救护车司机见状,又是一阵猛烈的鸣笛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病人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白大褂男子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们这个小区的保安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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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老张!老张!"

物业经理刘建华听到骚动,匆忙从办公楼里跑了出来。他挤过人群,看到被围攻的老张,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刘经理气喘吁吁地问。

"你的保安不让救护车进小区救人!"李大妈立即向他告状,"刘经理,你们物业就是这样管理的吗?"

刘经理了解了情况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拉着老张到一边,低声劝道:"老张,别较真了,让他们进去吧。出了事谁负责?"

老张看着自己的领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刘经理,真的不能让他们进去..."

"为什么?"刘经理不解地问,"这可是救护车啊!"

"我...我有我的原因..."老张欲言又止。

"什么原因比救人还重要?"刘经理着急地说,"你看看这些业主都快把你撕了!"

此时,李大妈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们小区怎么出了这样的保安啊!这是要逼死人啊!"

"李阿姨别哭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几个邻居赶紧上前安慰。

"不值得?"李大妈哭得更厉害了,"万一里面的病人真的...真的没救了怎么办?这个保安就是杀人犯!"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业主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伐老张:

"对!就是杀人犯!"

"见死不救!"

"冷血动物!"

"你家里没有老人吗?没有病人吗?"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一个年轻的业主小刘情绪特别激动,他红着眼睛冲到老张面前:"我爸就是因为送医院不及时死的!你这种人就是害人精!"

说着,小刘竟然举起拳头要打老张。

"别冲动!别冲动!"几个人赶紧拉住他。

老张看着小刘愤怒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内的呻吟声这时变得若有若无,仿佛病人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听见了吗?快没声了!"白大褂男子急得团团转,"再不送医院就真的来不及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一个业主甚至跪在老张面前,"放他们进去吧!那是一条人命啊!"

看到有人下跪,老张的眼眶湿润了。他伸手想要扶起那个业主,却被愤怒的人群推开。

"装什么好人!"

"假慈悲!"

"真要有良心就让救护车进去!"

刘经理看到情况越来越糟糕,也开始劝老张:"老张,我以领导的身份命令你,立即放行!"

老张听到这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看刘经理,再看看愤怒的业主们,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但即使这样,他依然咬着牙不松口:"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

"不能什么?"刘经理也有些急了,"你这是要把我们物业的名声都搞臭!"

这时,有业主开始联名要求老张下岗。

"我们要联名投诉!"

"对!立即开除这个保安!"

"让他滚蛋!"

一张纸很快传递到各个业主手中,上面写着要求物业立即开除老张的联名信。短短几分钟,就有十几个人签了名。

看到这一幕,老张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家里还有老母亲需要照顾,儿子正在上大学,全家的生活都指望着他这点工资。

但即使面临失业的威胁,他依然没有让步。

救护车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医护人员开始联系媒体:"这里有保安阻拦救护车救人!快来采访!"

听到要叫媒体,业主们更加愤怒了。

"叫记者!让全市人民都看看!"

"这种人就该上电视!"

"让他出名!让他臭名远扬!"

老张听到这些话,身体不停地颤抖。他知道一旦媒体介入,自己就真的完了。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被全社会指责。

但他依然紧紧守在门口,眼中的坚决没有丝毫动摇。

04

下午3点15分,小区门口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个业主。

消息不胫而走,连其他楼栋的居民都赶了过来。现场的气氛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打110!报警!"有人开始大喊。

"对!报警抓他!见死不救是犯罪!"

"这种人就该进监狱!"

李大妈这时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但依然在不停地指责老张:"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你等着遭报应吧!"

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三岁的孩子,指着老张对孩子说:"宝宝,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坏人!记住他的样子,以后遇到这种人要远远躲开!"

孩子天真地问:"妈妈,他为什么是坏人?"

"因为他不救病人,他的心是黑的!"妈妈愤怒地说。

听到这话,老张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他看着那个天真的孩子,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时,有人开始往老张身上泼水。

"这是给你清醒清醒!"一个中年男子拿着矿泉水瓶,"良心大大的坏了!"

水花溅在老张身上,夏日的阳光下,他浑身湿透,但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小刘这时又冲了过来,情绪失控地大喊:"我爸就是死在你这种人手里的!你们这些没人性的东西!"

说着,他竟然朝老张脸上吐了一口痰。

"小刘!别这样!"有人拉住他,"犯不着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老张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唾沫,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他的声音依然颤抖着说:"我...我也不想这样..."

"不想这样你还不让开?"王先生愤怒地质问,"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就是!存心要害死人!"

"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

各种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向老张,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刘经理看到情况已经失控,也开始着急了:"老张,我求求你了,你就让他们进去吧!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老张看着自己的领导,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车内的呻吟声这时已经非常微弱,几乎听不见了。

"完了!病人的声音没了!"白大褂男子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们这是杀人!这是杀人啊!"

听到这话,现场一片哗然。

"真的没声了?"

"死了吗?"

"天哪!真的出人命了!"

业主们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有人开始推搡老张,有人开始踢他,场面变得极其混乱。

"杀人犯!"

"凶手!"

"你偿命!"

老张被推倒在地,但很快又爬了起来,依然挡在门口。他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也被抓出了血痕,但眼神依然坚定。

救护车司机这时跳下车,拿起扩音器大喊:"各位市民!这里的保安见死不救!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冷血的杀人犯!"

扩音器的声音传得很远,附近路过的行人也开始围观。

"怎么回事?"

"保安杀人?"

"在哪里?"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老张看着周围愤怒的面孔,心里充满了绝望。但他依然咬着牙坚持着,一步也不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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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下午3点28分,两辆警车呼啸而来。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人群中传来喊声。

四名民警快步走向人群,为首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警官。

"都让让!让让!"民警们挤进人群,"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是我们报的!"李大妈立即冲上前去,"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严惩这个没人性的保安!"

"什么情况?"警官询问道。

"这个保安不让救护车进小区救人!"王先生愤怒地指着老张,"病人都快死了他还在这里阻拦!"

"现在病人已经没声了!"一个业主大喊,"是他害死的!"

警官听了情况,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向老张:"你是这里的保安?"

老张点点头,声音颤抖地说:"是的,我叫张国强。"

"为什么不让救护车进入?"警官直接问道。

老张看着警官,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说道:"警察同志,我有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警官追问。

老张看了看周围愤怒的业主们,又看了看救护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我怀疑..."

"怀疑什么?"

老张刚要开口,突然又闭上了嘴巴,摇摇头说:"算了,您还是先检查一下他们的证件吧。"

听到这话,白大褂男子立即拿出证件递给警官:"我们的证件都在这里!绝对没问题!"

警官接过证件仔细查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又走向救护车,开始检查车辆的相关证明。

业主们看到警察在检查证件,都感到有些奇怪。

"检查什么证件?救护车还能有假的?"

"就是啊,这么明显的救护车还用检查?"

"这个保安真是疯了!"

李大妈更是愤怒地对警官说:"警察同志,别听他胡说!救护车能有什么问题?你们赶紧抓他!"

警官没有理会业主们的议论,继续仔细检查着各种证件。过了几分钟,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个救护车的编号..."警官低声对同事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掏出对讲机开始联系指挥中心。

老张看到警官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悄悄走向警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警官听了老张的话,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转身对同事使了个眼色,几个民警立即分散开来,将救护车包围起来。

业主们看到这个情况,都感到很奇怪。

"警察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包围救护车?"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车内这时突然传出一阵骚动声,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白大褂男子的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他焦急地对警官说:"警察同志,病人情况危急,我们必须立即送医院!"

"再等等。"警官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很锐利。

这时,救护车内突然安静下来,连刚才的呻吟声也完全消失了。

业主们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老张站在一旁,看着警官的每一个动作,眼中有期待,也有紧张。

警官检查完所有证件后,走向老张,低声交流了几句什么。然后,他转身面对所有人。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老张看着周围那些刚才还在愤怒指责他的邻居们,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警察检查完证件后,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走向老张,低声交流了几句什么。

围观的业主们依然在愤怒地指责,有人甚至开始准备横幅要求老张下岗。李大妈还在哭泣着说:"这种保安留着有什么用?简直是害人精!"

就在这时,老张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他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着开口:

"各位邻居,你们听我说...我之所以不让这辆救护车进来,真正的原因是..."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还在哭泣的李大妈也停止了抽泣。

每个人的眼神都紧紧盯着老张,等待着那个答案。

此时,救护车内传出一阵异样的声响,那个之前一直在呻吟的"病人"竟然坐了起来,慌张地四处张望。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李大妈更是张大嘴巴,整个人都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