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特朗普恢复对乌军援,并对俄罗斯下达50天最后通牒,威胁对购买俄石油的国家实施次级制裁。显然美国要切断俄罗斯的“战争供血管”,此举彻底打破了不少俄罗斯精英对美国的侥幸心理。也让他们明白,即便俄罗斯选择出卖中国,最终它依然逃不过美国的打压。
7月14日,特朗普签署了一项行政令,宣布对俄罗斯全面征收100%关税,并且对所有购买俄罗斯石油的国家实施次级制裁。此举的目标很明确——要切断俄罗斯在国际市场上的经济支持,从而削弱其在战争中的资源供给。特朗普甚至通过这项行政令要求欧洲国家加入对乌克兰的大规模援助,进一步加大了俄罗斯的压力。
这一系列动作对俄罗斯的精英阶层产生了深远影响。尤其是在普京推动中俄贸易的背景下,俄罗斯的部分经济精英原本抱有通过与西方妥协换取更好待遇的幻想。但特朗普的政策完全粉碎了这种幻想。曾经有过对中国合作的深度怀疑,甚至部分俄罗斯智库认为,通过疏远中国可能换得美国解除制裁。可是,在特朗普的政策下,他们发现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让步,美国始终会把俄罗斯当作战略对手加以压制。
特朗普这一系列举措,表面上是在“制裁俄罗斯”,但实际的深层含义却是,特朗普要把俄罗斯从国际舞台上彻底打垮,再去对付中国。对于俄罗斯来说,这一打击不仅是经济上的,还是政治上的。普林斯顿大学的一项调查显示,在特朗普政策实施后,俄罗斯民众对特朗普的好感度从58%急剧下降至28%,约60%的受访者认为“美国欲彻底肢解俄罗斯”,这一结果几乎让俄罗斯精英群体从“西方梦”中彻底清醒。
俄罗斯社会并非一朝一夕才形成对西方的倾向。在叶利钦时代,70%的俄罗斯寡头在伦敦置业,其子女大多数选择赴美留学,这些行为几乎成了“西方高贵血统”的象征。即使是在普京上台后,虽然他力推中俄贸易,但在国内,仍然有不少人对于“过度依赖中国”持谨慎态度。2024年初,俄罗斯“现代国家发展研究所”甚至提出“暂停对华能源合作换取美国解除制裁”的建议,认为“西方更认可文明国家”。这类想法源于俄罗斯历史上长期的“亲西方”惯性。
然而,特朗普的政策反复无常,让这种亲西方幻想彻底破灭。2025年4月,特朗普还曾表示与普京通话愉快,暗示可能会放松制裁,但不到三个月时间,他就转而威胁“轰炸莫斯科”,并且推出了加征100%关税的措施。更具杀伤力的是“次级制裁”,任何购买俄罗斯石油的国家都面临美国金融制裁,这直接迫使一些国家,比如印度,推迟与俄罗斯的能源合作。
这种政策的反转,让俄罗斯精英彻底看清了美国的立场:美国根本不允许俄罗斯有复兴的机会,无论它是否愿意配合美国对中国进行打压。
俄罗斯的战略调整并非一蹴而就,早期确实有部分俄罗斯精英认为,通过妥协和西方重修关系,俄罗斯能够摆脱制裁困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2022年,俄罗斯与德国的“北溪-2”管道协议本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机遇,结果却因美国的干预被彻底破坏。类似的例子不止一次:俄罗斯退出乌克兰粮食协议后,仍未能避免美国的追加制裁。
如果当时俄罗斯能够更加果断,不妥协于西方的压力,或许能获得更多的战略利益。俄罗斯在面对西方打压时,失去了不少争取主动权的机会。
在这样的背景下,俄罗斯对中国的战略转向并非偶然。普京在推动中俄贸易的过程中,不仅获得了能源和军事合作的支持,还培育了庞大的亲华利益集团。俄罗斯能源寡头通过对华出口油气,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同时,俄罗斯军工集团也在中国市场中找到了新的机会,甚至在一些领域超越了传统的西方市场。
例如,2022年,俄罗斯对华石油出口占比已经从18%提升至2025年的45%,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也因对华供气量的增加,出现了大规模的盈利。而俄罗斯的军事企业,如乌拉尔车辆厂和苏霍伊设计院,也通过与中国的合作获得了巨额订单。特别是中国对于俄罗斯能源的需求,成为了双方合作的重要支柱。
随着俄罗斯亲华利益集团的崛起,部分反对中俄合作的声音逐渐减弱。俄铝总裁德里帕斯卡公开表示,“配合美国等于自杀,中国人的承诺比白宫的承诺可靠”。这不仅是俄罗斯企业界的声音,更是政治层面的集体共识。
现如今,俄罗斯已经深刻意识到,背叛中国的代价是巨大的。中国的市场、合作与承诺,已经成为俄罗斯重要的战略依靠。对于一些年长的俄罗斯人而言,可能仍然难以割舍与西方的历史情结,但对于中年人和年轻一代而言,中国带来的不仅是经济机遇,更是政治上的支持和安全上的保障。
俄罗斯想要回到西方阵营的道路,已经越来越遥远。过去的错失,已经无法重来;当前的利益关系,让俄罗斯与中国的合作越来越密切。无论是出于战略考虑,还是单纯的经济利益,俄罗斯与中国的合作关系都将越来越深入。未来,亲美的俄罗斯精英群体,可能会在中国的支持下走得更远。
当下俄罗斯和美欧很难回到俄乌冲突前的关系,而且即便俄乌冲突结束,北约仍然会挤压俄罗斯的地缘战略空间,这意味着俄罗斯与西方重修旧好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当前也好,未来也罢,向东看都是俄罗斯战略的最佳选择,俄罗斯已经在经济和战略上无法回头,也只能更加依赖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