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叔,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我这生意马上就要回本了!”侄子李小军红着眼睛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欠条。

李建国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侄子,心里五味杂陈。半年前刚借给他两万,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这会儿又张口要五万。

“小军啊,叔叔也不是不想帮你...”李建国刚开口,就被侄子打断了。

“叔叔,我知道你有钱!你刚退休拿了一大笔钱,咱们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眼看着我破产吧?”

就在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的王秀芳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李小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从那以后再也没来借过钱。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李建国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彻底明白其中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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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年6月,李建国正式从钢铁厂退休了。工作了38年,从一个毛头小伙子熬成了车间老师傅,手里也攒下了不少积蓄。

退休那天,厂里的兄弟们给他办了个简单的送别会。车间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老李啊,你这一辈子兢兢业业,现在该好好享清福了。”

李建国笑着点头,心里确实踏实。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房子拆迁补偿,手头有个四十多万,每个月还有3500块退休金,日子过得挺滋润。

妻子王秀芳比他小三岁,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去年也退休了。儿子李明在上海工作,收入不错,自己也不用操心。

“老李,咱们也算苦尽甘来了。”王秀芳一边收拾着李建国的工作服,一边感慨道,“这些年你在外面累死累活,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

李建国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夏日的阳光,心情格外轻松。他们住在老工业区的一栋六层楼房里,虽然房子有些年头了,但邻里关系不错,生活很安逸。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安逸很快就被打破了。

退休第三天,门铃就响了。李建国开门一看,是侄子李小军。

李小军是他大哥的儿子,今年30岁了,一直想着做生意发财。这些年倒腾过各种买卖,什么都做过,就是没一样成功的。

“叔叔!”李小军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李建国,眼眶有些发红,“听说您退休了,我特意来看看您。”

“好好好,快坐下。”李建国赶紧倒茶,心里还挺高兴。这个侄子从小就聪明,只是太爱折腾,总想着一夜暴富。

王秀芳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也出来打招呼:“小军来了,正好,婶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婶婶,您别忙活了。”李小军坐立不安,显然心事重重。

李建国看出了不对劲:“小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小军低着头,半天才抬起来,眼睛里闪着泪花:“叔叔,我...我遇到点困难。”

“什么困难?说来听听。”

“我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小超市,本来生意挺好的,可是前两天供货商突然要现金结算,我手头周转不开。”李小军越说越激动,“叔叔,我就差两万块钱,过了这个坎就好了。”

李建国听了心里一软。这孩子从小没了爹,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有困难,做叔叔的哪能不帮?

“两万块啊...”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这钱倒是有,可是...”

“叔叔,我知道您刚退休,手头也不宽裕。”李小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银行贷不出来,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保证一个月内连本带利还给您。”

李建国看着跪在地上的侄子,心都碎了。他赶紧把李小军拉起来:“起来起来,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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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王秀芳端着茶壶走了出来,看到这个场面,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王秀芳把茶壶重重地放在桌上。

李建国赶紧解释了情况。王秀芳听完,看了看李小军,又看了看丈夫,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厨房。

李建国知道妻子不太同意,但看着侄子那可怜的样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这样吧,叔叔先借给你两万,但是你得保证一个月内还上。”李建国说着,就要去卧室拿钱。

“叔叔,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李小军激动得又要下跪,被李建国一把拉住。

“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但是小军,叔叔得提醒你,做生意要踏实,别总想着走捷径。”

“我知道,我知道。叔叔,您放心,我这次一定能成功。”

李建国从卧室里拿出两万块现金,递给了李小军。李小军接过钱,当场写了个借条,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一个月内归还。

送走了侄子,李建国心里既高兴又忐忑。高兴的是能帮到亲人,忐忑的是王秀芳一直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老李,你就是太善良了。”王秀芳终于开口了,“这个李小军我早就看出来了,眼高手低,不踏实。”

“哎呀,他好歹是我侄子,有困难咱们能不帮吗?”李建国不在意地摆摆手,“两万块钱而已,咱们又不是拿不出来。”

“你以为他真的只借这一次?”王秀芳语重心长地说,“你看着吧,这钱十有八九要不回来。”

李建国摇摇头:“不会的,小军这孩子虽然爱折腾,但人品还是不错的。再说了,血浓于水,他不会骗我的。”

王秀芳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心太软,总是为别人着想,从来不知道拒绝。

02

一个月过去了,李小军没有出现。

两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李建国开始有些着急了,给李小军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去他家找,邻居说早就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说什么来着?”王秀芳看着愁眉苦脸的丈夫,既心疼又生气,“这个白眼狼,拿了钱就跑了。”

李建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不是心疼那两万块钱,而是心疼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糟蹋了。

“算了,就当是扔水里了。”李建国强作轻松,“咱们也不差这点钱。”

可是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小军失踪后的第三个月,李建国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日子还是要过。

这天早上,李建国刚买菜回来,就在楼下遇到了邻居张大妈。

张大妈住在二楼,五十多岁,丈夫在工地干活,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平时为人热情,爱管闲事,整栋楼的事情她都知道。

“建国啊,买菜回来了?”张大妈笑眯眯地打招呼。

“是啊,张姐,您这是...”李建国看到张大妈手里拿着一个包,明显是要出门。

“哎,别提了,我孙子突然生病了,要住院,我得赶紧去医院。”张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你看,我儿子刚给我发的消息。”

李建国接过手机看了看,确实是张大妈儿子发来的消息,说孩子发高烧,需要住院治疗。

“这么严重?”李建国关切地问,“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要先交三千块押金,我儿子在外地,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我手头就只有两千五。”张大妈眼圈红了,“建国啊,你能不能先借我五百块?我明天就让我儿子转给你。”

李建国听了,二话不说就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递给张大妈:“张姐,别客气,孩子要紧。”

“建国啊,你真是个好人!”张大妈接过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等我孙子好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咱们都是邻居,应该的。你快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张大妈拿着钱匆匆忙忙走了,李建国心里还挺欣慰,觉得能帮到邻居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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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大妈真的把钱还了,还买了一些水果表示感谢。李建国心里更踏实了,看来还是好人多。

可是没过多久,张大妈又找上门了。

这次是晚上八点多,李建国和王秀芳正在看电视,门铃响了。

“建国,秀芳,在家吗?”是张大妈的声音。

李建国开门一看,张大妈脸色很难看,眼睛也红红的。

“张姐,怎么了?这么晚了还...”

“建国啊,我真的没办法了。”张大妈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我老伴今天在工地出了事故,现在在医院躺着,医生说要动手术。”

王秀芳赶紧倒水:“别着急,慢慢说。”

“医生说手术费要两万多,我们手里哪有这么多钱?”张大妈哭得更厉害了,“我儿子女儿都在外地,一时半会儿筹不到钱。建国啊,你能不能借我一万块?我保证一个月内还给你。”

李建国听了,心里又开始纠结。上次李小军的事情让他长了记性,可是张大妈是邻居,而且老伴确实出了事故,这种情况下不帮也说不过去。

“一万块...”李建国看了看王秀芳,妻子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建国啊,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张大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老两口吧。”

“起来起来,有话好好说。”李建国赶紧把张大妈扶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03

王秀芳在一边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她不好说什么。

“这样吧,张姐,我先借给你一万,但是你得保证按时还。”李建国最终还是松了口。

“建国啊,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张大妈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建国去卧室拿了一万块钱,张大妈接过钱,也写了个借条,然后千恩万谢地走了。

送走张大妈,王秀芳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老李,你这是怎么了?上次李小军的教训还不够?”王秀芳压着火气说。

“这不一样,张大妈是咱们邻居,而且她老伴确实出了事故。”李建国试图解释,“再说了,上次她不是按时还了吗?”

“上次是五百块,这次是一万块,下次呢?”王秀芳越说越生气,“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谁来借钱你都答应。”

“哎呀,咱们又不差这点钱,能帮就帮一把呗。”李建国不以为然,“做人要有善心。”

王秀芳看着固执的丈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李建国就是这个性格,心软善良,但是善良过了头就是愚蠢。

一个月过去了,张大妈确实按时还了钱,还买了一些土特产表示感谢。李建国心里很得意,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可是没想到,这只是张大妈的缓兵之计。

又过了两个月,张大妈第三次找上门了。这次她的理由是女儿要结婚,婆家要彩礼,她手头紧。

“建国啊,你看我们家这情况,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婆家,不能因为钱的事情黄了。”张大妈又开始掉眼泪,“你就再借我三千块吧,我保证半个月就还。”

这次王秀芳再也忍不住了。

“张大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天两头地来借钱,你把我们家当银行了?”王秀芳直接开口拒绝。

“秀芳啊,你这话说得...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张大妈显然没想到王秀芳会这么直接。

“互相帮助?你帮过我们什么?”王秀芳毫不客气,“我老公心软,但我可不傻。”

“秀芳,你别这么说。”李建国有些尴尬,毕竟是邻居,闹僵了不好看。

“张大妈,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实在是...”李建国正要找借口,王秀芳打断了他。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呢!”王秀芳冷冷地说了一句。

张大妈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也正想跟你说借钱的事呢。”王秀芳继续说道,“我们家最近也缺钱周转,正想找你借点呢。”

张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哪有钱借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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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对了。”王秀芳不紧不慢地说,“你没钱借给我们,凭什么觉得我们应该借钱给你?”

张大妈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张大妈再也没有来借过钱,见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关系表面上还算和谐。

李建国看着妻子,心里既佩服又疑惑。王秀芳那句“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呢”简直就是神来之笔,既拒绝了借钱,又没有撕破脸皮。

“秀芳,你这招挺管用的。”李建国忍不住夸赞。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张大妈就是欺软怕硬。”王秀芳白了丈夫一眼,“你啊,就是太老实,谁来借钱都不知道拒绝。”

李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妻子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他还没完全领悟这句话的精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

张大妈的事情过去后,李建国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他开始每天早上去公园锻炼,下午和老同事们下下棋,日子过得很充实。

这天下午,李建国正在小区门口的棋摊上和老王下棋,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建国!”

04

李建国回头一看,是老同事刘师傅。刘师傅比他大两岁,在厂里干了一辈子电工,去年退休的。

“老刘,你怎么在这儿?”李建国起身打招呼。

“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刘师傅笑着走过来,“最近怎么样?退休生活还适应吗?”

“挺好的,每天没事就出来转转。”李建国让刘师傅坐下,“你呢?”

“我啊,可比你忙多了。”刘师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机会,想跟你说说。”

“什么机会?”李建国好奇地问。

刘师傅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凑近李建国:“你知道理财吗?”

“理财?就是把钱存银行?”

“不不不,银行那点利息算什么?”刘师傅摆摆手,“我说的是真正的理财,月收益能达到15%。”

李建国吃了一惊:“15%?那一年下来不就...”

“对,一年下来翻一番都不止。”刘师傅兴奋地说,“我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内部项目,不对外开放,就我们几个老朋友才能参与。”

李建国心里开始动摇了。他算了算,如果真的有15%的月收益,那么投个十万块,一个月就能赚一万五,一年下来就是十几万,比退休金都多。

“这...这靠谱吗?”李建国还是有些担心。

“当然靠谱!”刘师傅拍着胸脯保证,“我已经投了五万,上个月就拿到了七千五的收益。你看,这是转账记录。”

刘师傅掏出手机,给李建国看了一个转账截图,确实是七千五百块。

李建国看了,心里更加动摇。刘师傅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不会骗他。

“那...需要投多少钱?”李建国试探性地问。

“最少五万起步,我建议你投个十万,收益更可观。”刘师傅继续游说,“建国,你想想,咱们退休了,就指着那点退休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就没有了。”

李建国心动了,但是想到家里的王秀芳,又犹豫了。上次张大妈的事情,妻子已经很不高兴了,如果再拿十万块去投资,她肯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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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这事我得回去跟我老伴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理财?”刘师傅有些不耐烦,“建国,我跟你说,这种机会不等人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可是...”

“这样吧,你先回去想想,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刘师傅站起身,“但是你得快点,名额有限。”

送走了刘师傅,李建国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15%的月收益,确实很诱人。他手里还有三十多万,拿出十万来投资,即使失败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回到家,王秀芳正在厨房做饭。李建国在客厅坐下,想着怎么跟妻子提这件事。

“老李,回来了?今天在外面遇到谁了?”王秀芳从厨房探出头问。

“遇到老刘了,就是咱们厂里的刘师傅。”李建国试探性地说。

“刘师傅啊,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他最近在做投资理财,收益还不错。”李建国小心翼翼地说。

王秀芳停下手中的活,走出厨房:“投资理财?什么投资理财?”

李建国把刘师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王秀芳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李,你不会是想投钱吧?”王秀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就是跟你说说,还没决定呢。”李建国连忙澄清。

“还没决定?”王秀芳彻底怒了,“你是不是觉得之前借出去的钱还不够多?现在又想去投资?”

“秀芳,你听我说,这个不一样。”李建国试图解释,“这是正规的理财项目,有收益保证的。”

“正规的?月收益15%?”王秀芳冷笑,“老李,你糊涂了吗?银行一年的利息才多少?他们一个月就给15%,你觉得可能吗?”

“可是刘师傅已经投了,而且拿到收益了。”

“拿到收益?”王秀芳更加愤怒,“那是骗子的套路!先给你点甜头,让你相信,然后你投大钱进去,最后血本无归。”

李建国被妻子说得有些动摇,但心里还是不甘心:“万一是真的呢?咱们就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发财的机会?”王秀芳气得浑身发抖,“老李,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天上会掉馅饼吗?”

两人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李建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05

第二天,刘师傅又给李建国打电话,催促他赶紧做决定。李建国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完全拒绝。

就在李建国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突发事件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就在李建国为投资的事情犹豫不决时,远在上海的儿子李明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焦急:

“爸,我遇到急事了,你和我妈手头有钱吗?”

听到儿子着急的声音,李建国心里一紧:“怎么了明明?出什么事了?”

“我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差十万块,银行那边催得紧,让我三天内补齐。爸,你们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

李建国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十万块,这个数字让他瞬间清醒了。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把钱投给刘师傅,万一儿子有急用,自己拿什么帮忙?

更让他震惊的是,前面借给李小军的两万,借给张大妈的钱,加起来已经不少了。原本四十多万的积蓄,现在能拿出来的现金已经不多了。

“爸?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里传来儿子疑惑的声音。

李建国回过神来:“没事,没事。钱的事你别担心,爸爸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李建国坐在沙发上,头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反思。

王秀芳听到电话内容,走过来坐在丈夫身边:“现在你明白了吧?钱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儿子的正当需求,咱们反而拿不出钱来满足。”

李建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善良”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老李,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那些借出去的钱要回来。”王秀芳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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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要?李小军都失踪了,张大妈虽然还在,但她每次都有理由。”李建国苦恼地说。

“我有办法。”王秀芳神秘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