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祖诞辰一家3口祭拜,男孩竟在雕像下解手,父母:他只是个孩子
第四思维
2025-07-15 13:39·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家孩子才九岁,什么都不懂,撒个尿怎么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林建明夫妇慌忙将九岁的儿子林小宇护在身后。
这对靠海维生的夫妻,因年轻时吃了没文化的亏,对独子百般宠溺,却让他成了街巷里横行无忌的 “小霸王”。
当妈祖诞辰的虔诚供奉撞上孩子毫无敬畏的荒唐行径,这对父母无底线的纵容,又将把孩子推向怎样的深渊?
01
闽南初夏,人走在惠安的小街巷里,脚底似乎总踩着一层未干透的水汽,让人不由得皱眉。
这座靠海的小城,每天的日子就像岸边的潮水,有节奏地起起落落。
林建明和陈丽娟,就是住在这条老街尽头的一对普通夫妇。
夫妻俩都在附近的码头做事,一个划船出海捕鱼,一个在岸边清理渔货,日子虽然清苦,但从没叫过苦。
他们的脸常年被晒得黝黑,手掌厚实粗糙,洗手时常会卡着海虾的刺。
年轻时吃了文化的亏,两人就下定决心要让儿子林小宇走另一条路。
再苦再累,也要供他好好读书,有机会跳出这一方盐水地。
林小宇今年九岁,是林家的独子。家里人从他出生那天起就把他捧得高高的。
陈丽娟总是念叨:“这孩子是我命里的一道光。”
林建明嘴上不说,平日里却什么都顺着来,哄着、宠着,生怕磕了碰了。
小宇想要什么,几乎从没被拒绝过。别的孩子掉了玩具还得捡起来继续玩,他扔了,爸妈立马去买新的。
哭一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轮番哄着;摔一跤,大人们就围着地面找原因,恨不能把地板骂个狗血淋头。
“男孩就得有点皮性,”林建明常说,“大了懂事就好了。”
“我们家小宇其实懂事得很,”陈丽娟也总笑着补一句,“就是活泼了点。”
也正是这份“活泼”,让林小宇成了整条街上的“知名人物”。
他敢在东家的鸡身上拔羽毛,也敢朝西家的狗扔石子。谁家的玻璃要是突然碎了,邻居们都默认是他干的。
可没人愿意再上门理论了——一来二去,大人们知道,哪怕说得再委婉,林家夫妻也是一脸护犊的样子,陈丽娟甚至还会红着眼圈指责邻居“太较真”。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张婶一边收拾着被小宇踩烂的菜叶,一边嘀咕。
“上次我孙子被他推倒,膝盖全是血。”李嫂说着,叹了口气。
“说了也白说。”
“他们家总说‘小孩嘛,难免打闹’,再多一句,他妈就开始抹泪。”
“谁还敢再多计较。”张婶一边摇头,一边把坏叶扔进桶里,“算了,忍一忍,等他大了也就懂了。”
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孩子不是不懂,而是太明白。
他知道只要撒个娇、哭两声,爸妈总会出来挡事。久而久之,他越发肆无忌惮。
这天清早,林家在准备妈祖诞辰的供品。
作为沿海人,林家一向对妈祖娘娘心怀敬意。香烛、纸钱一早就备齐了,连陈丽娟特地做的小点心,也装进了新买的红漆食盒里。
她一边整理,一边说:“妈祖娘娘也该看看我们家小宇,聪明伶俐,指不定以后就是有出息的人。”
林建明擦了擦手,把一串鱿鱼干挂进厨房角落,回头看了眼正在院子里追猫的小宇,嘴角含着笑没说话。
02
妈祖诞辰那天,小城一早便热闹了起来。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绸和彩旗,鞭炮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锣鼓与唢呐,一波接一波地在人群中炸响。
人们涌向城东的妈祖庙,街头巷尾皆是背着供品、拎着香烛的男女老少。
林建明肩上挑着沉甸甸的竹担,担子里是一早准备好的各类贡品,有熟食、糕点,也有纸钱与香蜡。他额头冒着汗,步子却不曾停歇。
陈丽娟一手扶着竹担的后端,一手死死牵着林小宇。
人群太密,她生怕一松手,孩子就被人流冲散了。
小宇仰着头,脸上尽是烦躁:“妈,还没到啊?我饿了,脚也疼。”
陈丽娟停下脚步,急忙从衣兜里摸出一块麦芽糖塞进他手里:“快了,再坚持一下。拜完妈祖娘娘,妈带你去买虾饼吃。”
小宇接过糖,含在嘴里,情绪这才稍微缓了些,嘴巴还是噘着,边走边踢着地砖。
妈祖庙就建在城东靠海的位置,红砖红瓦,木门油漆已被岁月侵蚀得发暗,庙前两尊石狮沾满了香灰。
今天香客格外多,庙门外人挨人地挤着,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硝烟味,呛得人不由得咳嗽。
庙内更是拥挤。香案上摆满了贡品,信众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嘴唇不停动着。
钟磬声断断续续响着,混在香客的脚步声和鞭炮残响里,显得格外沉重。
林建明瞅准一处角落,好不容易挤出一条路,领着家人进了庙门。
他放下担子,轻声道:“就在这儿吧。”
说罢,便从架子上取了三张蒲团,摆在妈祖神像前。他跪下后,冲着妻儿点头。
“小宇,跪下,拜妈祖娘娘。”
声音不高,却难得带着一股严肃。
小宇踌躇了一下,不情愿地跪了下去,膝盖压在硬蒲团上,有些硌疼。
他往旁边看了看,身边都是低头合十的大人,一个个表情专注。
他不懂为什么要在这么吵的地方跪在地上,还要低头不说话。
他跪了两下,便扭头抱怨:“爸,妈,我不想跪了,好热,好臭,腿也麻了。”
林建明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出声训他,陈丽娟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笑着打圆场:“小宇乖,心里有诚意就好了,先站一边歇着,别乱跑。”
她扶着孩子站起身,又低声补了一句:“等拜完,咱们去买鱼丸汤,行不行?”
小宇眼睛一亮,点点头,跑去边上靠着墙站着,还时不时踢着庙门旁的青砖台阶。
林建明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叩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他心里默默念着愿望,一年一次的大日子,他从不敢怠慢——求一家平安,风平浪静最重要;但最牵挂的,还是眼前这个孩子。
他知道小宇性子野,也知道自己和妻子总是纵着他,可每次看到孩子没心没肺地笑着,他又心软得不成样。
陈丽娟也跪在一旁,低声念着“保佑林小宇平安长大”,一边摸了摸手里给妈祖准备的贡香,又回头看了眼小宇的身影,脸上浮出几分担忧。
她知道孩子调皮,却始终安慰自己:“男孩子总归会长大的。”
但这句安慰,今天在妈祖像前,她念得格外慢,心里也生出了些说不清的惴惴。
03
小宇站在庙堂边角,手里没了糖,嘴里也无话可说。
他盯着周围看了一圈,满眼都是红烛、香烟、神像,还有一群低头喃喃自语的大人。
他觉得闷,觉得这些庄严肃穆都和自己没关系。他想找点有趣的事干。
他蹭蹭地走动着,绕过前殿的人群,悄悄溜到了庙宇后侧。
这里比正殿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香客偶尔路过。
高大的妈祖神像立在正中,背对着他,仿佛正望着不远处的大海。神像前的供桌上摆着新鲜的苹果和橘子,几束香插在香炉里,烟气升腾。
小宇仰起头打量神像,觉得它高得离谱,也看不出哪里特别。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对这座雕像那么在意。他站了一会儿,觉得肚子有点胀,是糖水喝多了。
想上厕所,可看来看去都没有指示牌,也没人提醒去哪里方便。
他心里一动。平时在村子里玩,尿急了就地解决,大人最多骂一声“脏死了”,也没真惩罚过他。
眼下这里也没人注意,他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盯着自己,便蹲在神像的底座旁,解开裤子,迅速地尿了出来。
石头底座被尿液打湿,渗入那些花纹刻痕里,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甩了甩裤脚,还不等提好,就听见身后有人出声。
“你在干什么?!”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庙祝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身穿灰色僧袍,脸色铁青,指着他声音发抖。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偏殿格外清楚,瞬间吸引了几个靠近的香客。
“怎么回事?”
“这小孩在干嘛?”
有人上前查看,望见神像脚下的那滩水,还有小宇提着裤子站在旁边的模样,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哪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没规矩?”
“在神像面前撒尿?这可太不敬了!”
声音一波接一波,有人惊讶,有人气愤,也有人摇头叹息。
几个上年纪的妇人开始掐指念咒,嘴里嘟囔着“作孽”。
小宇被围在中间,显得有些发懵。他看着周围的大人一个个脸色难看,却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心里升起了委屈。
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嘴巴撅得老高。
庙门那边,陈丽娟听到动静,先是一愣,随即挤进人群。
林建明紧跟其后,看到人群中那个熟悉的小身影,脸色顿时变了。
他瞄了一眼地上那滩水渍,额头的汗一瞬间冒了出来。
04
陈丽娟一把将小宇拉到身后,挡住众人的视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张与哀求:“误会,真是误会!他还小,不懂事,真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发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建明脸色难看,嘴角紧绷。他向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压低却带着强硬:“对不住,大家消消气。他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回去我们一定好好管教。”
“孩子?”老庙祝的脸色更沉了,抬手指着小宇,声音不高,却极有压力,“在妈祖神像前做这种事,一句‘孩子’就能算了?那你们做父母的,是怎么教的?”
周围的议论声也开始纷纷响起。
“太不像话了,这地方也敢撒尿?”
“这是庙里,不是你家后院!”
“这种事要遭报应的!”
“报应”两个字一出口,陈丽娟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她将小宇紧紧搂住,护得更紧了些,语速飞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尿急了,小孩子嘛,有时候憋不住,你们别吓唬他啊!”
小宇藏在母亲怀里,起初的确是有些慌。他感受到周围大人的怒气,也看到妈祖像前人来人往,可听见妈妈和爸爸都在护着他,他那点心虚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他歪着头,从母亲胳膊下看向老庙祝,甚至做了个小鬼脸,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林建明见状,脸色一沉。他不是没看见儿子的表情,但这会儿他更在意的是围观的人群。
他觉得这些人越来越多,指责越来越重,事情再拖下去就不好收场。
他抬手,摆了摆:“好了好了,别闹了。一泡尿而已,小孩子不懂事。我们道过歉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他一手拽着陈丽娟,一手把小宇护在身侧,低着头想挤出人群。
“你们这就走?”
“哪有这样逃避的!”
“至少让孩子跪下认个错吧!”
众人不依不饶,指责声不绝于耳。有人想拦路,有人站得更前了几步,想继续理论。
陈丽娟眼看事情要失控,几乎带着哭腔吼出来:“他才九岁!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他会害怕的!”
林建明也脸色铁青,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晦气”,加快了脚步。
最终,还是庙里的几个执事过来劝说,把人群劝散,林家三口才得以离开。
走出庙门时,陈丽娟仍旧一只手紧紧抱着小宇,一只手反复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妈妈在呢。”
林建明一言不发,领着他们穿过人潮。背后还有低声的窃语和不甘的目光。
等走远了,林建明终于开口,语气低沉:“真是晦气。拜个神还惹来这么多麻烦。”
他没提小宇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那一群人小题大做,耽误了他们的行程,损了面子。
陈丽娟默不作声,只顾安慰孩子。
她心里也有隐隐的羞愧,但更大的,是对儿子的维护和不忍。
回到家里,三人都显得疲惫。林建明把担子放在灶台边,坐在小竹凳上抽了一支烟,情绪还没平复。
陈丽娟擦了擦脸,对小宇说道:“以后在外面可不能再这样了,知道不?”
林建明也跟着说了句:“在庙里那种地方,要注意点。今天太丢人了。”
但话虽出口,声音却并不严厉,像是为了形式而说。
他们没有细问小宇为什么那么做,也没有真正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小宇坐在藤椅上,边晃腿边啃着橘子,脸上没有多少悔意。
他知道这事到此为止了,大人不会真追究,他也不用挨打,甚至还被抱着护着离开。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应付过去了。
林家夫妇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又不舍得真罚孩子。
对他们而言,只要孩子平安健康,其他都不算事儿。
他们并不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有些敬畏,是必须从小就根植于心的。
05
妈祖庙的事,在林家并没有留下太深的痕迹。就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水塘,溅起一圈波纹,很快又归于平静。
林建明和陈丽娟依旧像从前一样宠着林小宇,没太把那场风波放在心上。
至于小宇,更是没受什么影响,照旧在巷子里横冲直撞,让街坊邻居提起他就头疼。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林建明就摸黑起了身。他今天要出远海,得早点动身。陈丽娟也随他起了床,在厨房帮他备好干粮和热水。
灶台上的热气升腾着,屋子里还带着夜晚没散尽的潮湿。
“你出去的时候轻点,小宇还在睡呢。”她一边把饭包扎好,一边压低声音叮嘱。
“知道了。”林建明披着外套,把帽子扣上。“今天得去远一点的海沟看看,回来会晚,你在家照应着点。”
“放心。”陈丽娟点了点头,把包递过去,目送他出门。
天色渐渐亮起来,屋外渔港方向传来一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着海风卷入巷子深处。
陈丽娟站了一会儿,想着昨天庙里那场风波,小宇好像被吓着了,今早倒是难得没早起吵闹,她干脆让他多睡一会儿。
她锁了门,提着篮子去市场买菜。一路上,她在心里盘算着中午做点小宇爱吃的——红烧肉、虾仁炒蛋、还有他念叨过几次的萝卜丸子。
等她拎着一袋新鲜食材回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进屋后,她脱了鞋,把菜一一放进厨房,又忙着洗菜切菜。
锅碗碰撞声在小屋里响着,炒菜的香味慢慢溢出,让整个屋子都热了起来。
她炒好最后一道菜,刚把锅端下火,便朝屋里喊了一句:“小宇,起床吃饭啦!”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她擦擦手,声音加大了一点:“小宇?睡糊涂啦?”
还是没有动静。连楼下窗户常传来的小宇叫喊声,今天都没出现。
陈丽娟蹙了蹙眉,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钩子上,走向儿子的房间。
门半掩着,屋里没有动静。
一种莫名的不安,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推开房门,探头进去。
下一秒,陈丽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她瞬间傻眼了,就那么直挺挺地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