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茂陈佩斯现状扎心了:一个带货赚成富豪,一个71岁还在片场真跪真撞?
谁能想到啊,当年在春晚上一正一邪逗得全国人民笑出眼泪的俩老头,现在活成了两个极端。一个靠直播带货身家过亿,一个揣着话剧剧本在剧场熬了二十年,最近还非要把舞台搬上大银幕。
1983年哈尔滨的冬天,八一厂的礼堂里挤满了人。朱时茂穿着笔挺的军装,陈佩斯套着件旧棉袄,俩人站在台上演《考演员》。那时候他们还不是搭档,就是俩想抓住机会的年轻演员,没想到包袱一抖,台下笑成一片,掌声差点掀了屋顶。
这一笑,笑出了中国小品的雏形。
1984年春晚后台,朱时茂穿着借来的西装,陈佩斯揣着几个凉馒头,俩人蹲在地上对《吃面条》的词。导演路过瞅了眼:“就这?能逗乐?”结果舞台上,陈佩斯蹲那儿呼噜噜“吃”了十碗面条,肚子撑得像皮球,全国观众笑到拍桌子。
十一次春晚,他们是观众的年夜饭。
《主角与配角》里“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警察与小偷》里朱时茂一本正经抓“小偷”陈佩斯,那些台词现在听还想乐。可1998年演完《王爷与邮差》,他们突然从春晚消失了。
版权官司赢了,舞台却没了。
朱时茂后来试过当导演。2011年拍《戒烟不戒酒》,拉来一堆明星客串,结果票房惨淡,亏得他把家里的老本都填进去了。2015年找陈佩斯拍《谍莲花》,观众为情怀买单,票房才勉强到1400万。他站在影院门口数观众,叹口气:“我可能真不是吃这碗饭的。”
转头赶上直播风口,朱时茂把陈佩斯拉进了直播间。镜头一开,“队长别开枪”的梗一抛,在线人数噌地破百万。现在他直播间里卖酒卖零食,一场下来流水几百万,有人说他“向钱看”,他嘿嘿笑:“总得吃饭吧。”
朱时茂的直播间,情怀成了流量密码。
陈佩斯却在另一条路上死磕。离开春晚那几年,他给《花木兰》配木须龙,给《宝莲灯》配孙悟空,配音棚里一待就是一天,有人劝他:“跟时茂去拍戏啊,挣钱快。”他摇头:“我想做中国人自己的喜剧。”
2000年《托儿》首演,剧场小得只能坐三百人,他自己搬道具、检票。没想到演到第三场,票就卖光了,后来全国巡演30多场,场场爆满。观众站起来鼓掌,他站在台上鞠躬,腰弯成90度,眼泪掉在皮鞋上。
倪萍当年说的“C位就是陈佩斯”,真没说错。
去年《戏台》话剧巡演,开票30秒售罄,黄牛票炒到原价5倍。今年71岁的他,非要把这戏拍成电影,拉来姜武、黄渤当配角。片场里,他演的班主被人扇耳光,不用替身,“啪”一声脆响,嘴角都红了;下跪的戏,膝盖直接砸在青石板上,工作人员想垫东西,他摆手:“假的观众看得出来。”
71岁的陈佩斯,还在跟自己较劲。
有人说朱时茂“世俗”,可谁见过他直播间里,每次提到陈佩斯时眼里的光?有人夸陈佩斯“纯粹”,可谁知道他为了凑话剧资金,当年把北京的房子都卖了?
两条路,没有对错。一个把情怀变成了生活,一个把热爱熬成了艺术。
7月17日,陈佩斯的电影《戏台》就要上映了。你会去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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