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李楷第一次看到那段视频时,正叼着一根快要熄灭的烟,对着空白的电脑文档发呆。他是个自由撰稿人,说得好听点是“独立记者”,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网络爆料人”。

视频的画质很差,镜头晃动得厉害,像是在偷拍。画面里,是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像是东南亚某国的老农,正站在几株半人高的奇特植物前,一脸自豪地比划着什么。

让李楷把烟从嘴里掉下来,砸在键盘上的,是那些植物。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树”,更像是某种灌木。但就在这些绿色的枝叶间,赫然挂着几十个、上百个……白色的、光滑的、形状完美无缺的“鸭蛋”。

它们就那样自然地垂挂着,每一个“蛋”的顶端,都连着一个绿色的、如同果蒂般的组织,仿佛它们天生就该长在那里。

视频的标题,用一种耸人听闻的字体写着:《震惊!XX国农场惊现“鸭蛋树”,农民自称技术源自中国!》

李楷的第一反应是:骗子。

这年头,为了流量,什么鬼花样没有?用细线绑上去的?用胶水粘的?还是某种高明的视觉特效?他混迹网络多年,对这些伎俩,自认为了如指掌。

但接下来视频里的一幕,却让他动摇了。

拍摄者似乎也和他有同样的疑问。他用生硬的当地语言问了那个老农几句,然后,镜头凑近,老农亲手从树上,“摘”下了一颗“鸭蛋”。

没有线,没有胶,连接处“啪”地一声断开,就像摘下一个熟透的苹果。老农将那颗温润如玉的“鸭蛋”在手里抛了抛,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神秘又自豪的微笑。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楷把那段只有短短三十秒的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他的职业本能告诉他,这里面有文章可做。如果这是个骗局,他要去揭穿它,写一篇犀利的打假报道。

可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呢?

李楷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将是他记者生涯中,最大、最离奇的一个发现。这个发现,足以让他从一个三流的爆料人,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专栏作家。

他掐灭了烟,打开订票网站。他决定,赌上自己最后一点积蓄,去那个异国的偏僻农场,亲眼看一看,那棵传说中的“鸭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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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前往那个农场的旅途,比李楷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他先是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一个陌生的国度,然后换乘了颠簸了近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最后,又花大价钱,雇了一辆快要散架的摩托车,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

当他终于抵达视频中标注的那个叫“班阳村”的地方时,整个人几乎要散架了。

这里,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偏僻”都要荒凉。稀稀拉拉的几座吊脚楼,散落在热带雨林潮湿的边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植物腐烂和不知名香料混合的奇异味道。

农场的主人,就是视频里的那个老农。当地人称呼他为“松巴”。

李楷找到松巴的时候,他正蹲在自家院子里,用一柄弯刀,慢悠悠地削着一根竹子。他看起来六十多岁,皮肤是那种被热带阳光常年暴晒后,呈现出的深古铜色,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像丛林里的鹰。

“我为‘鸭蛋树’而来。”李楷开门见山,并递上了一包从国内带来的好烟。

松巴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接过烟,却没有点燃。他用一种口音极重的、勉强能听懂的汉语说:“看树?可以。给钱。”

他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

“五百?”李楷皱了皱眉,这个价格,在当地,几乎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收入。

松巴摇了摇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齿。“五千。看一次。”

李楷的心沉了下去。这简直是敲诈。这让他更加确信,所谓的“鸭蛋树”,百分之百是个骗局。这个老头,就是个利用信息不对等,来诈骗游客的江湖骗子。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他又不甘心。

“好。”李楷从包里数出了一沓钞票,拍在桌上,“我给钱。但如果我发现你是骗子,这些钱,我会让你加倍吐出来。”

松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讥诮。他收起钱,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起那柄弯刀,对李楷招了招手。

“跟我来。”

02.
松巴的农场,处处透着诡异。

外围的田地里,种着些常见的香蕉、木瓜和水稻,但越往里走,种植的植物就越是奇怪。李楷看到了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形态扭曲的藤蔓和颜色妖异的花朵。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整个农场,太安静了。

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几乎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声音。没有鸡鸣,没有狗叫,连本该在田里吃草的水牛,都看不到一头。

松大带着他,来到农场最深处,一个用高高的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前。

院门上了锁。松巴掏出一把古旧的铜钥匙,打开了锁。

“进去吧。”他说,自己却不进去,只是靠在门外,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楷,“记住,只能看,不能碰。”

李楷怀着一种即将揭穿骗局的激动心情,走进了院子。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院子里,种着十几株半人高的灌木。就在那些浓绿的枝叶之间,上百颗洁白的、温润的、散发着柔和光泽的“鸭蛋”,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垂挂在枝头。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那些“蛋”上,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晕。

这……是真的。

李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彻底摧毁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个记者,他要寻找真相,而不是对着奇迹发呆。

他一步步地走近,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

每一个“鸭蛋”,都像他视频里看到的那样,由一个绿色的、五角星形状的果蒂,与枝干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连接处天衣无缝,绝不是人力可以伪造。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其中一颗“鸭蛋”。

触感凉润、光滑,带着植物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薄薄的“蛋壳”下,似乎包裹着某种液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某种他闻所未闻的植物果实?还是……某种超自然的现象?

他回头看向院外的松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巴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神秘的笑容。

“中国的……古老技术。”他一字一顿地说,“很久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中国的云南。在很高很高的山上,我遇到了一个‘大师’。是他,教会我怎么种出这种‘神树’。”

“大师?什么技术?”李楷追问道。

“土壤……肥料……还有,”松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天,“还要会听……听大地的神灵,唱歌。”

他的解释,充满了神神叨叨的、近乎巫术般的色彩。这非但没有解开李楷的疑惑,反而让整件事,蒙上了一层更加诡异和悬疑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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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李楷最终以每天一千块的价格,在松巴的农场里住了下来。他要在这里,进行一次最深入的田野调查。

白天,他就在那个神秘的小院子外,用长焦镜头,记录着“鸭蛋树”的一切。他发现,那些“鸭蛋”的生长速度很快。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花苞,只需要三到五天,就能长成一个完整的“鸭蛋”形态。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困惑。这符合植物的生长规律,但长出来的东西,却又是如此地不合常理。

到了晚上,农场里的气氛就更加诡异了。

李楷好几次在深夜里,看到松巴一个人,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进那个小院子。他不是去浇水,也不是去施肥,而是在每一棵“鸭蛋树”前,都停留很久,嘴里念念有词,哼唱着一种李楷完全听不懂的、调子古怪的歌谣。那场景,不像是在耕作,更像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不为人知的祭祀仪式。

李楷迫切地想要一个“鸭蛋”作为样本,带回去进行科学分析。

但松巴看管得极严,他明确地告诉李楷,这些“神蛋”,一旦离开农场的土地,就会“失去灵魂”,变成一文不值的东西。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夜晚,李楷找到了机会。

他趁着松巴因为天气原因,没有去巡视小院。他剪开了一段竹篱笆,悄悄地溜了进去,从树上,偷了一颗“鸭蛋”。

回到自己住的简陋小屋,李楷反锁上门,心脏狂跳。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对着那颗“鸭蛋”,切了下去。

没有蛋壳碎裂的感觉,刀刃很轻易地就切了进去,触感像是切一个质地紧密的水果。

切开后,李楷愣住了。

“蛋”的内部,没有他想象中的蛋黄和蛋清。而是一种乳白色的、海绵状的果肉。果肉的中心,镶嵌着许多芝麻大小的、淡黄色的颗粒,那应该是种子。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鸡蛋的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泥土和草药的奇特清香。

这不是蛋。

但这,也绝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水果。

他用手机拍下了所有细节,连夜将照片和自己的观察笔记,发给了自己大学时的导师,国内著名的植物学家——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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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等待陈教授回复的同时,李楷决定去附近的班阳村,打探一下村民们对松巴和他的“鸭蛋树”的看法。

然而,当村民们一听到“松巴”这个名字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的复杂表情,纷纷摆手,不愿多谈。

李楷不死心。他在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买了几瓶当地最烈的米酒,找到了几个正在喝酒的老人。

几杯酒下肚,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老人,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那个松巴……他不是个普通的农民。”老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年轻的时候,不是去中国学种地,他是去学‘巫蛊’的!”

“巫蛊?”李楷大吃一惊。

“是啊。”老人说,“我们这里传说,他种的根本不是什么‘鸭蛋树’,那是他从地里‘养’出来的‘树精’!那些‘蛋’,有灵性的,能治病,也能要人的命!”

另一个老人也凑了过来,补充道:“几年前,有个从城里来的游客,不信邪,偷了松巴的一个‘蛋’,生吃了下去。结果,当天晚上,就上吐下泻,浑身长满红斑,差点死掉。后来还是松巴给了他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才救回一条命。”

“还有人说,松巴的仇家,想去毁掉他的树,结果还没走到农场,就在路上被毒蛇咬死了。那蛇,青色的,以前这林子里,谁都没见过。”

村民们的讲述,充满了各种神鬼怪谈的色彩。虽然李楷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这些传说,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

松巴的形象,在他的心里,也从一个“江湖骗子”,变成了一个“掌握着某种未知力量的神秘巫师”。

而那棵“鸭蛋树”,也从一个“生物奇观”,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诡异和危险气息的“诅咒之物”。

05.
李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一丝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调查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能让他成名的新闻,更可能是一个能让他陷入巨大危险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自己的素材。视频、照片、笔记、村民的传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棵树,绝对不正常。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嗡”地振动了一下。

是陈教授的回复。

李楷迫不及待地点开。

邮件的内容很短,但语气却异常激动。

“小楷!你这次,可能真的发现宝贝了!我把你的照片,给我院里几位搞了一辈子植物分类学的老前辈看了,他们都说从未见过。这东西,百分之九十九,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李楷的心,狂跳了起来。

“但是,”邮件里接着写道,“我们都觉得,这东西虽然形态像蛋,但从植物学的角度,我们倾向于认为,它可能是某种茄科植物的罕见变种。它的果蒂、内部结构,都和茄子有相似之处。当然,这只是猜测。”

茄子?李楷皱了皱眉,这东西,和紫色的茄子,也差太远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是陈教授发来的第二封邮件。

“小楷,刚才我把你的照片,又发给了一位已经退休的老前辈。他不是搞植物分类的,是搞农业史和地方品种资源研究的。他看到你那张切开的‘蛋’的照片后,反应非常非常大!”

“他说,他见过!几十年前,他在一本非常古老的、记载中国南方地方性作物的残破农书里,见过关于这东西的记载和手绘图!”

“他说,这东西,既不是什么新物种,也不是什么骗局!那个农民说他从中国学的,没有骗你!”

李楷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他感觉自己正无限地接近那个最终的、不可思议的真相。他用颤抖的手,立刻回复道:

“那它到底是什么?!那本书上,叫它什么?!”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几个小小的气泡,仿佛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倒计时。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陈教授的回复,弹了出来。

“小楷,你听好了!这件事太重要了。那个农民说得没错,但他只说对了一半。这东西,不是长鸭蛋的树。”

“它真正的名字,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