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岁男司机自述：开车给一位退休局长，每月二万一，我却准备辞职
程哥讲堂
2025-07-12 16:46·广东·优质历史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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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决定辞职了。"
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辞职？你疯了吗？二万一的月薪，你上哪儿找去？"
我握着手机，看着桌上那张还没递出去的辞职信，心情五味杂陈。
是啊，二万一。开了二十年车，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工资。
给一个退休局长当司机，活儿不重，人也客气，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三年前，我怀着感激的心情来到孙局长家。
三年后，我却要离开。不是因为工作难做，也不是因为薪水不够。
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事情。一些让我无法继续待下去的事情。
01
我叫张建国，今年46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司机。二十年前从某运输公司下岗后，就开始给人当专职司机。说起来也算是老江湖了，什么样的老板没见过。
三年前，通过朋友介绍，我来到了孙远山孙局长家。
"张师傅是吧？听老李说你人不错，技术也好。"孙局长当时刚退休不久，精神头还很足，说话中气十足。
"孙局您客气了，我就是个开车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当时是真的这么想的。
"我呢，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是偶尔出去见见老朋友，去去医院，买买菜什么的。工资方面，一个月给你二万，怎么样？"
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二万？我之前给人开车，一个月最多也就七八千，这直接翻了两倍多！
"孙局，您是不是说错了？二万？"
"没错，就是二万。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得专职，不能再接别的活儿。另外，我们去哪儿，见什么人，你都不要问，也不要往外说。能做到吗？"
"能！绝对能！"我当时激动得恨不得立刻就签合同。
孙局长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就来上班吧。"
就这样，我开始了给孙局长当司机的日子。说实话，这工作确实不累。孙局长平时很少出门，一周也就出去三四次，每次都是去固定的几个地方。
最开始的几个月，一切都很正常。孙局长人很和气，从不对我大声说话，每次出门回来还会给我买点烟或者水果。
"张师傅，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有一次路上，孙局长突然问我。
"就我老婆和儿子，儿子今年刚上某大学。"
"某大学？不错啊，你儿子很有出息。"
"孙局您过奖了，就是个普通学校。"
"你父母呢？"
"我爸十年前就过世了，我妈还在老家。"
听到这里，孙局长突然不说话了，从后视镜里看，他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以前在建筑公司当工程师，后来......"我停顿了一下，"后来出了点事，就提前退休了。"
"什么事？"孙局长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工程质量的问题，有人举报说我爸收了回扣。虽然最后证明是冤枉的，但我爸也因为这事儿郁郁寡欢，身体越来越差，没几年就走了。"
说完这些，车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孙局长一直在看着窗外，表情很复杂。
02
工作了半年后，我逐渐熟悉了孙局长的生活规律。他经常去的地方有几个：老干部活动中心、某医院、还有城南的一个茶楼。
每次去老干部活动中心，他都会待上两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总是和几个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的老头一起。
"张师傅，今天辛苦了。"孙局长每次上车都会这么说。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一次，我在外面等他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活动中心里传出的说话声。
"老孙，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个声音问道。
"还在想，毕竟这么多年了......"孙局长的声音有些犹豫。
"这可是个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再说，也算是还个人情。"
"让我再想想吧。"
我也没多想，毕竟孙局长说过，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
去医院的次数就更频繁了。孙局长身体其实挺好的，但他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好几次，每次都是挂不同科室的号。
"孙局，您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一次我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得定期检查。"
但我发现，他每次去医院都不是真的看病，而是去找某个医生聊天。有一次我跟着他上楼，看到他进了档案室。
"孙局，您怎么来档案室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问道。
"小刘，我想查个人的病历，二十年前的。"
"二十年前？那可得费点劲了，您等等。"
我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孙局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张师傅，走吧。"
上车后，孙局长一直在翻看那个纸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城南的茶楼就更有意思了。那是个很隐蔽的地方，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小店，但里面装修得很雅致。每次孙局长来这里，都是单独进去，而且从不带我进去。
"张师傅，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谈点事。"
"好的，孙局。"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多，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开始怀疑的事情。
03
那天是个周四，孙局长像往常一样让我送他去茶楼。
"张师傅，今天可能要等久一点。"
"没关系，孙局，您慢慢谈。"
我在车里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期间看到有好几个人进进出出。其中有一个人我认识，是我们区里的某个建设局的局长，叫王志强。
又过了半个小时，孙局长和王志强一起走了出来。两人走到我车前的时候，王志强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孙，你这司机看着挺面熟的，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当时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
孙局长也愣了一下："不可能吧，他就是个司机。"
"真的很面熟，你叫什么名字？"王志强走到我面前问道。
"我叫张建国。"
"张建国......"王志强念叨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某建筑公司的？"
"是，我以前在某建筑公司工作过。"
"我想起来了！你是张工程师的儿子！"王志强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是个好人啊，当年那件事......"
"老王！"孙局长突然打断了他，"咱们该走了。"
王志强看了看孙局长，又看了看我，没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你爸会为你骄傲的。"
上车后，孙局长一路都没说话。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很凝重，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回到家后，孙局长下车前对我说："张师傅，明天你不用来了，我有点事要处理。"
"好的，孙局。"
第二天，我闲在家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王志强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当年那件事......"
我爸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王志强会那么说？
晚上，我忍不住给在老家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问问我爸当年的事。"
"建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妈妈的声音有些紧张。
"没什么，就是遇到个人，提起了我爸。"
"你爸的事......"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起来也是冤枉。当年有人举报说你爸在某个工程上收了回扣，结果纪委一查，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可是这个帽子一扣上，你爸就再也摘不掉了。"
"那举报的人呢？"
"不知道，反正后来也没人再提这事了。你爸心里憋屈，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放下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我爸真的有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被冤枉的。
第三天，孙局长又让我去接他。这次他要去的地方是市档案馆。
"孙局，您去档案馆干什么？"
"查点老资料。"
在档案馆门口，我又遇到了一个熟人，是我以前某建筑公司的老同事李师傅。
"建国！你怎么在这儿？"李师傅很惊讶。
"我现在给人当司机，你呢？"
"我在档案馆工作，专门负责整理建筑行业的旧档案。"李师傅看了看我身后的车，"你给谁开车？"
"孙远山孙局长。"
"孙远山？"李师傅的表情突然变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退休的局长啊。"
李师傅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他当年可是专门负责查建筑行业问题的，你爸的事......"
"我爸的事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该多嘴。"李师傅摆摆手就要走。
"李师傅，你别走啊！我爸到底怎么了？"
李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建国，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说完，他就匆匆走了。
04
从那天开始，我对孙局长的怀疑越来越重。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也开始回想这三年来的种种细节。
孙局长每次去医院查的都是二十年前的病历资料；他在茶楼见的人大都是当年某系统的；他对我父亲的事情似乎很了解......
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孙局长和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有关系。
有一天，孙局长又去了档案馆。这次他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下午，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张师傅，今天辛苦了。"他上车后看起来很疲惫。
"不辛苦，孙局。"
"张师傅，我问你个事。"孙局长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一个二十年前的真相，你会怎么做？"
我心里一跳："什么真相？"
"假设的，就是假设有人当年被冤枉了，而你手里有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要还他清白啊。"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即使这个人已经去世了？"
"更应该还他清白！人死了不能复活，但名誉可以恢复。"
孙局长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孙局长的行为变得更加反常。他开始频繁地接电话，每次接电话的时候都让我下车等着。
"张师傅，你先下去抽根烟。"
我下车后，总能听到车里传出激烈的争论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孙局长情绪很激动。
有一次，他的电话响了，我正准备下车，他摆摆手示意我不用下去。
"喂，老刘......什么？纪委？他们怎么知道的？......好，我知道了，先这样。"
挂了电话，孙局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张师傅，今天先回去吧。"
"好的，孙局。"
回去的路上，孙局长一直在后座上翻看那些文件，时不时地叹气。
到了家门口，他下车前突然问我："张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啊？为什么？是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你做得很好。我就是觉得......"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事情可能要有变化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孙局长的话，李师傅的话，还有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都让我感觉山雨欲来。
第二天一大早，孙局长就给我打电话。
"张师傅，你今天来一趟，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孙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在桌上放了那张辞职信，虽然还没签字，但我有种感觉，今天可能就用得上了。
到了孙局长家，他正在客厅里整理那些文件。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张师傅，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孙局，您说。"
"这三年来，你跟着我跑了不少地方，也听到了不少事情，对吧？"
"我按您的要求，不该问的没问，不该说的没说。"
"我知道你是个守规矩的人。"孙局长点点头，"但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他走到那个装满文件的抽屉前，慢慢地打开了抽屉。
"张师傅，你知道我这三年一直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查一个二十年前的案子。"孙局长的声音很轻，"一个关于某建筑公司工程师的案子。"
听到这里，我的心开始狂跳。
05
孙局长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我见过多次的厚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张师傅，你觉得这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里面，是你父亲张永华工程师的全部案件资料。"孙局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孙局，您......您说什么？"
"二十年前，我是纪委的副主任，专门负责查处建筑行业的腐败案件。你父亲的案子，就是我主办的。"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看着孙局长，看着那个我服务了三年的老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当年，有人实名举报你父亲在某重点工程中收受贿赂五十万元。按照程序，我们对他进行了调查。"孙局长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爸......"我的嗓子发干，"我爸他......"
"张师傅，你先别激动。"孙局长摆摆手，"事情的真相，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什么真相？我爸到底有没有收贿？"
孙局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说："三年前，我退休后，开始重新调查这个案子。我查遍了所有相关的档案，走访了所有相关的人员，甚至动用了一些特殊的关系。"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孙局长转过身，眼神复杂，"张师傅，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你，就是为了把真相告诉你。"
我心跳加速，果然有隐情！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里面是一沓发黄的文件，上面印着我熟悉的单位名称。那些文件的时间，正是二十年前我因为那件事被迫离开的时候。
"这些材料，我保存了二十年。"他的声音很轻，"关于你父亲的那件事。"
接着，他又拿出一张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几张我从未见过的照片。
"这些证据，能证明你父亲的清白。"孙局长的眼中涌出泪水，"所以我才会不惜代价把你找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孙局，您到底想说什么？"
他缓缓站起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纪委办公室"几个字。
孙局长看到这个号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