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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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考场的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笔墨的沙沙声。
我——陈然,正埋头苦算数学题,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古诗。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像刀子划破安静,喇叭冷冷宣布:“十秒内撕毁试卷,否则,后果自负!”
我愣住,手中的笔“啪”地掉落,抬头见考生们眼神慌乱,如被雷劈。
十二年寒窗苦读,熬夜背书的日子,就为这一刻,竟要我亲手毁了试卷?
喇叭倒计时冰冷无情:“十、九、八……”教室死寂,恐惧像潮水淹没我的心脏。
监考老师却像木偶,呆坐讲台,眼神空洞得像没了魂。
我咬牙撕碎试卷,纸屑如雪飘落,周围的考生瞪大眼,像看疯子。
可十秒一到,惨叫声炸响,鲜血染红地面,我才发现,这不是考试,而是一场屠杀……

01

2025年6月25日,河北某高考考场,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汗味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我——陈然,正埋头苦写,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古诗。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像刀子一样划破教室的安静,喇叭里传来冰冷的声音:“请所有考生在十秒内撕毁手中试卷,否则,后果自负!”

我整个人愣住,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抬头一看,周围的考生也傻了眼,一个个眼神慌乱,像被雷劈了一样。

整整十二年的寒窗苦读,熬夜背书的日子,模拟考的煎熬,好不容易到了检验成果的这一天,现在居然让我把试卷撕了?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攥着只写了一半的数学试卷,手心全是汗,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喇叭的声音还在倒计时:“十、九、八……”冷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好像不照做,下一秒就会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吞噬。

要是不撕,真的会死吗?可万一这是个恶作剧,撕了试卷,我这十二年的心血不就全泡汤了?

选择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我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被潮水淹没,下一秒就要窒息。

就在我快崩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监考老师呢?按理说,考场出这种乱子,老师应该第一时间冲出来维持秩序吧?

我赶紧抬头看向讲台,监考老师却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坐在那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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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前排的考生壮着胆子喊:“老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可老师就像聾了哑了,完全没反应,活像个没灵魂的雕塑。

这诡异的一幕让我寒毛直竖,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我咬咬牙,心一横,抓起试卷“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周围的考生全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

有了我这个“带头人”,教室里顿时乱了套,十来个人跟着撕了试卷,撕纸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但还有一半人犹豫不决,手里的试卷攥得皱巴巴,眼神在试卷和我之间来回扫,像是被钉在原地。

十秒倒计时一到,教室突然安静得吓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所有人都屏住气,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过了几秒,什么都没发生,教室安静得像死水,连一丝风都没有,那些没撕试卷的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

“呼……看来是恶作剧吧?”一个男生嘀咕着,声音里带着点庆幸。

可他话音还没落,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炸响,紧接着,几滴滚烫的鲜血溅到他脸上,他整个人僵住,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我顺着声音看去,地上已经血肉模糊,那些没撕试卷的考生一个接一个倒下,哀嚎声像绝望的悲歌,刺得我头皮发麻。

教室的瓷砖地面被鲜血染红,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这不是考试,这是一场屠杀!

02

喇叭再次响起,声音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请注意,本次高考规则如下……”

“考生每隔一小时需参加一场考试,考试内容以规则形式通过教室喇叭发布,必须严格遵守,否则当场死亡!”

“每当新规则发布,上一场考试规则自动失效。”

“考试不存在必死之局,请仔细寻找生机!”

“每场考试有对应考场,开考后未到指定考场者,死。”

“学校周边已布满高压电网,考生绝对不可离开学校范围。”

“只有四场考试全部结束后,存活的考生才能安全离开。”

“考生总人数:32人,当前存活人数:15人。”

“再过十分钟,第一场考试将在旁边的503教室进行,请合理安排时间。”

我感觉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32个人,现在只剩15个,刚才那血腥的场面还在眼前晃,谁敢不把这规则当回事?

教室里安静得像坟场,每个人都死死盯着墙上的喇叭,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疑问:这栋教学楼那么大,教室成百上千,为什么考生只有32人?其他教室的人呢?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我决定趁这十分钟,去外面看看情况。

可刚踏出教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晕,教学楼的走廊昏暗,墙壁上满是暗红色的血痕,像被什么东西疯狂涂抹过。

我推开旁边的教室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窗帘在风中轻轻晃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整栋楼安静得像被遗弃的鬼屋,只有我们这间考场还有活人,电网在窗外滋滋作响,像在警告我们别妄想逃跑。

就在我头皮发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我肩膀上,吓得我差点跳起来,还好不是什么怪东西,是个戴眼镜的男生。

他长得挺普通,但眼神沉稳,气场不像学生,他指着空荡的教室问:“同学,你也来查探情况?”

我被他问得一愣,过了几秒才回过神,点点头:“对……我是想看看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伸出手:“我叫周泽,刚才多亏你带头撕试卷,不然我估计也悬了,谢谢。”

我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我叫陈然,刚才也是赌一把,没想到真对了。”

周泽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肃:“接下来四场考试,估计每场都是生死局,稍不留神就得丢命,你反应快,观察力强,靠谱,我想跟你组个队,一起商量对策,活下去的机会能大点,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规则没说不能组队,有个冷静的伙伴肯定比单打独斗强。

周泽看起来心理素质不错,不会拖后腿,我几乎没犹豫就点头:“好,组队吧!”

十分钟转眼过去,我们简单绕着教学楼转了一圈,只看到更多的血痕和空教室,只好匆匆赶往503教室,准备迎接第一场考试。

03

503教室的喇叭准时响起,冰冷的声音宣布第一场考试规则:“接下来的三十分钟,考场会随机播放音乐,音乐响起时,考生不得触碰正方形物体,且必须保持静止,违规或擅离教室,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给你们三分钟准备时间,三分钟后考试开始。”

话音刚落,教室里炸开了锅,考生们慌忙检查环境,咒骂声此起彼伏。

我低头一看,地砖、桌椅几乎全是正方形的,站在上面都算违规,教室里几乎没有安全的地方。

唯一能算“安全区”的,只有讲台上的狭长讲桌和角落里散发臭味的垃圾桶,可这点地方对15个人来说,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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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桌最显眼,第一时间被蜂拥抢占,6个人挤上去后,再没空隙。

垃圾桶更小,两个男生跳进去后,塞得满满当当。

我和周泽在后排,根本没时间抢,只能和剩下的7个人面面相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我们把目光投向窗边,那里有一条窄得可怜的窗沿,勉强能站人,但得紧紧贴着玻璃,体力消耗极大。

想在上面站半小时,难度跟登天差不多,可倒计时快结束了,生死关头,我们没得选。

我和周泽咬咬牙,爬上窗沿,使出吃奶的劲贴在玻璃上,大气都不敢出。

三分钟一到,音乐声准时响起,轻柔的旋律像对生命的残酷审判,教室里15个人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肌肉紧绷得发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幸好,两分钟后,音乐停了,我们不敢下窗沿,只能轻轻晃头、甩手臂,稍微放松一下。

可没休息多久,音乐又响了,间隔才二十秒,我赶紧绷紧身体,定在原地。

旁边的壮实男生没那么幸运,他本来就站不稳,刚才放松时动作太大,这会儿没来得及调整,直接摔到地上。

他还没落地,就化成一摊血水,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我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双手。

考试刚开始,第一个死者就出现了,恐惧像病毒一样在教室里蔓延。

两分钟后,一个长发女生因恐惧失神,从窗沿摔下,同样的血腥场景再次上演,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血腥味。

音乐足足响了五分钟才停,我感觉力气被榨干,旁边的周泽也是满头大汗。

“这怎么办?咱俩体力消耗太大,再来段长音乐,肯定撑不住。”我压低声音,声音里满是焦急。

周泽调整呼吸,摇头:“音乐播放没规律,贸然抢讲桌可能陷入争斗,死的几率更大。”

我长叹一口气,他说的有道理,讲桌上的人好不容易抢到位置,哪会轻易让出来,我们去抢肯定得打半天。

窗外的血雾弥漫,我心情沉重,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难道只能在窗沿等死?

04

考试进行到二十分钟,我感觉整个人摇摇欲坠,手脚酸软,精神恍惚,随时可能倒下。

窗沿的考生几乎死光,除了我和周泽,其他全没了,讲桌上的6个人挤着,勉强稳住,垃圾桶里的两个男生最省力,简直是全场最安全。

最后十分钟,我和周泽的死亡率最高,就像被死神盯上,我艰难地贴在玻璃上,叹了口气,这种等死的滋味太煎熬。

就在我两眼发直,快瘫软时,周泽突然在我耳边小声说:“咦?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提起最后一点精神:“你发现什么了?”

周泽呼吸急促,目光盯着地面:“不知是不是我眼花,总觉得这些地砖有点不对,它们……好像不是完全正方形的。”

我一愣,顺着他目光看去,没看出啥名堂:“哪儿不对?”

他压低声音解释:“听到规则后,咱们下意识把地砖、桌椅这些看着像正方形的都当危险区,可你想过没,它们真是标准正方形?咱凭肉眼判断,能多准?”

“我盯着地砖看半天,觉得边长有点误差,所以我怀疑,教室里这些看似正方形的,其实根本不是正方形!”

我心猛地一跳,如果他猜对了,考场根本没安全区和危险区之分,所谓正方形禁忌只是障眼法,真正的规则只是“音乐响起时不动”。

这考试就是个简单的123木头人游戏,答案就在脚下,可紧张时谁会注意?

我深吸一口气,问:“你带尺子没?”

周泽点头:“当然带了。”

我咬咬牙,说出计划:“再撑下去,咱俩必死,得验证你的猜测,下次音乐停,咱拼一把,一起跳下去量地砖边长。”

“如果长宽不同,咱就站原地,如果真是正方形,赶紧爬回来,行不?”

周泽沉重地呼吸,缓缓说:“没问题。”

又熬过一分钟,音乐总算停了,我和周泽对视一眼,强撑着振作,“砰砰”两声跳下窗沿。

其他考生吓得瞪大眼,以为我们疯了,可我们哪有时间解释,掏出尺子,各选地砖一边,飞快量起来。

我动作快,不到一秒得出结果:“62厘米!”

周泽紧接着喊:“60厘米!”

地砖长宽不相等,是长方形!我们强忍激动,又测了一次,结果没变。

不管站哪儿,只要音乐响时不动,就绝对安全,我和周泽兴奋对望,眼神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活下来了!”周泽长叹一口气,像被抽干力气,躺地上。

我也躺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轻松,喇叭适时响起:“恭喜考生,顺利通过本次考试,当前存活人数:10人。”

“接下来一小时自由活动,活动结束后,请前往体育馆,参加第二场考试。”

我躺在地上,感觉疲惫的身体像卸下千斤重担,若不是周泽叫我,差点睡着。

休息五十分钟,我们起身走向体育馆,我感慨:“刚才多亏你,救我一命。”

周泽摇头:“你也启发我,咱俩扯平。”

望着前方的体育馆,我皱眉:“第二场考试在体育馆,会是什么内容?”

周泽猜测:“可能跟体力、运动有关,这可是我的弱项。”

我苦笑:“我也不擅长,走一步看一步吧,规则不是说了吗?考试无必死局,细心找生机。”

05

体育馆的喇叭响起,规则冷酷无情:“接下来三十分钟,体育馆将开启三盏射灯,各照亮直径3米的圆形区域,并不断朝考生方向移动,被光照到者,淘汰死亡,擅离体育馆,死。”

“你们有三分钟准备时间,三分钟后考试开始。”

我抬头一看,天花板上果然有三盏射灯,装在灵活的凹槽里,能覆盖每个角落,体育馆分室内足球场和外圈看台,看台下的走廊被锁链封死,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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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低声说:“这关跟体力有关,得跑,对咱俩是挑战,刚才第一场已经累得半死了。”

三分钟观察后,倒计时结束,“啪”一声,三盏射灯亮起,白光柔和却带着致命气息,三束光迅速朝三个考生逼近。

灯光移动不算快,那三个考生没第一时间被追上,在体育馆展开拉锯战,我们这些没被追的站在暗处,静静观察。

我小声问:“如果他们一直不被追上,咱是不是能轻松过这半小时?”

周泽摇头:“没那么简单,灯光移动在加速,速度到一定程度,就不好甩了。”

他建议:“先摸到足球场中心,在中点被盯上,朝哪跑都有纵深,不易陷绝境,足球场空旷,适合跑,看台全是楼梯,磕碰一下就慢了。”

我点头,跟他走下台阶,来到足球场中心,如他所料,灯光速度五分钟内从缓慢变成接近人类跑速。

被追的三人从轻松变得汗流浃背,脚步踉跄,第七分钟,一个女生被看台栏杆绊倒,被射灯照到,瞬间炸成血水,血沫在灯光下飘散。

我心一紧,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那束刚“杀人”的灯光,不知它会朝谁去。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束光直朝我和周泽冲来,像条粗壮的蟒蛇,气势汹汹。

“快跑!”我吓得冷汗直冒,和周泽朝不同方向飞奔,想弄清灯光盯谁。

跑了几步,我发现倒霉的是我,灯光死死黏着我,不管怎么甩都甩不掉。

没办法,我只能低头在足球场一圈圈狂奔,女生绊倒的画面还在眼前,我不敢跑向复杂看台,只能在这空旷场地上拼了命跑。

我的肺像要炸了,腿酸得像灌了铅,灯光却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像张大嘴的怪兽,随时要把我吞噬。

06

我感觉体力快耗尽了,心跳像失控的鼓点,灯光离我只有几米远,死亡的恐惧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周泽从暗处观察,突然冲向我,低声喊:“灯光照人后会暂停三秒!趁暂停躲进看台的阴影!”

我咬牙,拼尽全力又跑了一圈,果然发现灯光在照到一人后停顿了几秒,我抓住机会,跟着周泽钻向看台。

我们发现看台一角有个储物间入口,锁链居然没完全封死,二人挤进去,灯光扫过时,我们已经藏在阴影里。

储物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感觉心脏还在狂跳,周泽小声说:“稳住,还有十分钟,撑过去就行。”

考试最后几分钟,灯光速度飙升,像疯了一样,又有三个考生被照到,惨叫声响彻体育馆,血腥味弥漫开来。

终于,喇叭响起:“恭喜考生,顺利通过本次考试,当前存活人数:7人,下一场考试一小时后在化学实验室。”

我瘫坐在储物间里,感觉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周泽拍拍我肩膀:“还好你跑得快,不然咱俩都完了。”

我苦笑:“多亏你发现灯光的规律,不然我早成血沫了。”

休息时,我无意中摸到储物间角落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模糊的字,周泽凑过来看,皱眉:“‘实验计划:意识筛选,2025年启动’……这是什么?”

我心一沉,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但时间紧迫,我们只能先记下,匆匆赶往化学实验室。

07

化学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喇叭宣布规则:“接下来三十分钟,考生需在桌上试剂中合成指定解毒剂,对抗随机释放的毒气,错误选择或超时未合成者,死,擅离实验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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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试剂瓶,标签模糊得像鬼画符,头皮一阵发麻,这哪是考试,分明是玩命!

考生们慌了,有人乱抓试剂就往烧杯里倒,结果刚混了两瓶,实验室里喷出绿色气体,那人捂着喉咙倒下,皮肤瞬间变黑,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周泽皱眉,低声说:“别慌,毒气有氯气味,可能是氯气,解毒剂得用氨水,咱们得找氨水或能生成氨的试剂。”

我点头,帮他记录实验步骤,周泽冷静地筛选试剂,嘴里念叨着化学方程式,像个真正的科学家。

我们找到氨水和氢氧化钠,迅速混合,合成出解毒剂,实验室又喷了一次毒气,我赶紧把烧杯举到鼻前,刺鼻的氨味让我咳嗽,但毒气被中和了。

周泽眼疾手快,把解毒剂分给两个离我们近的考生,他们感激涕零,另一个考生却选错了试剂,当场中毒身亡。

考试结束,喇叭响起:“恭喜考生,顺利通过本次考试,当前存活人数:5人,下一场考试一小时后在学校礼堂。”

我松了口气,感觉脑子被掏空,周泽擦擦汗:“这关太狠了,幸好我化学还行。”

我拍拍他肩膀:“你简直是救命恩人,化学白痴的我全靠你了。”

休息时,我想起那张纸条,低声问:“你说那个‘意识筛选’是什么?跟这场考试有关吗?”

周泽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下一场考试小心点,估计更凶险。”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隐约觉得这场考试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

08

当礼堂的灯光缓缓亮起,我突然发现墙角的监控镜头闪着红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规则,会不会直接撕碎我们之间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