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教授夫妻跳楼自杀,家中搜出一本日记,内容令人唏嘘
第四思维
2025-07-09 13:35·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浙江某小区发生一起令人痛心的悲剧,一对退休教授夫妻从15楼纵身跃下。
平日里温文尔雅、备受尊敬的老两口,为何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
警方在其家中发现一本神秘日记,随着日记内容逐渐展开,一段深陷绝境的故事浮出水面,背后的隐情令人唏嘘不已。
那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没全亮,派出所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接电话的小张被刺耳的铃声吓了一跳,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警察同志,快来!八号楼有人要跳楼!”
出事的是八号楼 15 层天台。
何永年和闫淑芬老两口站在护栏外,两条腿悬在半空中。
何永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闫淑芬套着件褪色的灰色毛衣,俩人背对着楼下,谁也不说话。
这俩人都是市师范大学退休教授,何永年教历史,闫淑芬教化学,在小区住了快二十年。
警车拉着警笛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楼底下已经围了上百人,穿睡衣的、送孩子上学的、买菜路过的,挤得水泄不通。
消防车支起了救生气垫,谈判专家拿着喇叭喊话,可天台太高,声音传上去变得模模糊糊。
“这老两口咋想的?” 穿碎花睡衣的王阿姨踮着脚,扯着旁边邻居的袖子。
“听说是私生活不检点。” 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我媳妇上周还撞见年轻姑娘半夜从他家出来。”
“可不是嘛,” 穿背心的大爷摇头,“上个月居委会来调解,说他家总传出奇怪动静。”
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大。
二楼的李大姐端着盆刚洗的衣服挤到前排,手里的水滴在地上:“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平时看着文绉绉,谁知道...”
谈判专家还在喊话,突然闫淑芬身子晃了晃。
何永年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有人喊 “别跳”,有人捂着脸不敢看。
紧接着两声闷响,两个人影直直坠了下来。
现场乱成一团。
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哆嗦着打 120,几个大妈蹲在地上抹眼泪。
急救车赶到时,医生简单检查后摇了摇头。
警戒线外何永年的中山装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白衬衫;闫淑芬的眼镜摔得粉碎,镜片扎进水泥地。
刑侦队长老陈捡起地上的笔记本,扉页上用钢笔写着 “实验日志”。
翻开内页密密麻麻的字迹里夹着半张泛黄的报纸,1978 年的《科学日报》,头条标题是《新型化学材料研究重大突破》。
老陈盯着日志里反复出现的 “失败”“毒性” 几个字,皱起了眉头。
老陈翻着实验日志,纸页间掉出张皱巴巴的照片。
画面里二十多岁的何永年和闫淑芬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身后黑板写满化学公式,右下角盖着 “晨光化工研究所” 的红章。
这让老陈想起走访时居民说的话,和眼前的线索一对照,愈发觉得这对老夫妻的事不简单。
他带着警员再次来到小区。
一楼的张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看见警服就直起腰:“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十五号晚上,我起夜看见他们家窗户亮着蓝光,跟鬼火似的。”
隔壁楼的物业保安挠着头补充:“上周三凌晨三点,我巡逻听见他家有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在敲什么金属。”
老陈敲响何永年家的门,门锁已经换了最新的指纹密码锁。
技术人员破解后,屋内景象让所有人愣住 —— 客厅被改造成简易实验室,通风橱里摆着烧杯试管,墙角堆着成箱的化学试剂,墙上贴满写满数据的便签纸。
在卧室的铁皮柜里,他们发现二十多个标注着 “第三代”“改良版” 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动物器官。
“这是在搞非法实验?” 年轻警员小李倒抽冷气。
老陈没说话,他注意到书桌上的日历,每个周一都用红笔圈着,最近一次标注的地点是城郊的 “青山疗养院”。
疗养院接待室里,院长翻出访客登记本:“何教授和闫教授是我们的常客,从去年开始,每周一来给临终病人做心理疏导。”
说着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何永年握着癌症晚期老人的手,闫淑芬在一旁记录着什么,老人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
“等等,暂停。” 老陈指着屏幕,闫淑芬胸前挂着的工作证清晰可见 —— 晨光化工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院长叹了口气:“他们说在研究能减轻病人痛苦的药剂,用自己的退休金租了我们的闲置实验室。”
回到警局老陈在档案室找到 1978 年的报纸合订本。
当年那篇科研报道的后续是三年后的一则讣告,晨光化工研究所突发爆炸,七名研究员遇难。
幸存者名单里,何永年和闫淑芬的名字赫然在列。
泛黄的报道边缘,有人用红笔写着:“我们必须完成未竟的研究。”
那天清晨五点十七分,小区监控画面显示何永年和闫淑芬从单元楼走出。
何永年把灰色中山装熨得笔挺,闫淑芬套着藏在衣柜深处的淡紫色连衣裙,裙摆还带着没拆的价格标签。
两人并肩走向楼梯间时,闫淑芬的手几次想挽住何永年的胳膊,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放下。
楼顶监控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拍到两人背影。
技术员反复放大画面,总算还原出对话声。
何永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当年要是没拉你搞这个,你现在该在大学带研究生。”
他说话时手指关节发白,捏得闫淑芬手腕上泛起红痕。
闫淑芬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手背:“咱俩在实验室发过誓的,这事儿总得有人做完。”
她说话时望着远处的高楼,睫毛不停颤动。
何永年突然蹲下身,双手捂住脸:“现在全完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
话音被呜咽打断。
闫淑芬蹲下来和他平视,从口袋里掏出块蓝白格子手帕,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边角都磨得毛了边:“都到这地步了,就当是给三十年前那场火画个句号。”
这段对话让负责调查的刑警老吴心里发毛。
他干了二十年刑侦,见过太多冲动自杀,但这对老夫妻的对话,透着股早就盘算好的劲儿。
打开家门时,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餐桌上摆着两套餐具,筷子整齐码在青花瓷碗右侧,像是在等谁来吃饭。
茶几上的台历停在跳楼那天,旁边放着降压药和胰岛素,都是按时按量分装在小药盒里。
年轻警员小王翻着药盒喃喃自语:“这哪像要寻死的人?”
卧室抽屉的锁是老式铜锁,开锁师傅鼓捣了十分钟才打开。
里面除了泛黄的相册,最显眼的就是那本黑色硬皮日记本。
扉页写着“晨光化工研究所实验记录”,最后一次记录是2003年12月25日,字迹工整得像打印体。
“这日期...”老吴突然想起走访时听邻居说,何永年每年圣诞节都会往邮箱里塞封信,却从来没贴过邮票。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夹着张泛黄的报纸,1978年的《科技日报》用红笔圈着:“新型麻醉剂研发取得突破”。
随着记录一页页展开,警员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