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身为辅警的李明,在一次夜间查处酒驾时,面对一位背景不凡的富商,内心挣扎后选择违规放行。

这一秘密举动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他深陷对未来的忧虑和可能被追责的恐惧之中,尤其转正的希望似乎也因此变得渺茫。

然而,三天之后,一通来自领导办公室的紧急传唤打破了平静,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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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明,是这座南方滨海城市里,无数穿着蓝色制服身影中的一个。

但我并不是真正的警察,胸前的编号前缀是“辅”,表明了我的身份——辅警。

合同工,待遇不高,没有执法权,干着最累也最琐碎的活儿。

选择这份工作,原因很简单,我需要一份稳定的收入,尽管它并不算丰厚。

父母身体不好,常年需要药物维持,老家的房子也需要修缮,这一切都压在我这个刚从技校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身上。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揣着一个念想,一个不切实际但又挥之不去的念想——转正。

听说每年都有极少数表现特别优异的辅警能通过考核,成为真正的警察,虽然名额稀少,竞争激烈,但我总抱着一丝希望。

或许,努力工作,总能被看见。

今晚轮到我上夜班,在城东的滨江大道设卡查酒驾。

城东是新兴的富人区,高档小区和会所林立,夜晚的滨江大道车流不算密集,但开过去的,往往非富即贵。

带队的是老王,王建国,一个快退休的老民警。

他总是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对我们这些辅警,谈不上多热情,但也从不苛责。

“小李,打起精神来,别看车少,指不定哪个就喝高了冲过来。”老王嘬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浓茶,哈着白气说道。

“知道了,王哥。”我应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反光背心。

十二月的夜晚,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但那份繁华似乎与我们这个小小的检查点无关。

我们只是这片夜色里,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

几辆车被拦下,司机们大多配合,吹气,检查证件,一切正常。

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冬季夜晚特有的清冷味道。

老王偶尔会和司机闲聊两句,大多是提醒夜间行车安全。

我则默默地站在一旁,按照规程疏导交通,递送酒精测试仪。

这份工作大部分时间是枯燥且重复的。

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辆车里坐着什么样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也许正是这份未知,支撑着人熬过漫长的夜晚。

大约午夜一点左右,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一束刺眼的白色灯光划破夜幕,由远及近。

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很普通,但车型本身就足够说明问题。

车速不快,平稳地驶入了检查区域。

老王示意我上前。

我走上前去,标准地敬了个礼,示意司机停车熄火,接受检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具体年纪,大概四五十岁,穿着深色的羊绒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紧张,也不倨傲,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您好,例行检查,请您配合吹一下。”我递上酒精测试仪。

男人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接过测试仪。

他似乎并不熟练,试了两次才成功吹气。

我盯着测试仪屏幕上的数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数值在临界点附近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略高于酒驾标准的数字上。

不算高,属于饮酒驾驶,但肯定超标了。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男人看着我,没说话,眼神里却似乎多了些什么,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等待。

老王也走了过来,看到了测试仪上的数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同志,麻烦出示一下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老王的语气依旧平稳。

男人很配合地从副驾驶座上的皮包里拿出证件递了过来。

王建国接过证件,仔细核对着信息。

“先生,您喝酒了吧?”老王问道,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晚上应酬,喝了一点点红酒。”男人回答得很坦诚,语气也很平静,“真没想到会超标,我感觉很清醒。”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我的手心有些冒汗,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按照规定,这种情况需要暂扣驾驶证,并通知他本人到交警大队接受处理。

但我知道,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罚款扣分那么简单。

这会成为一个污点,影响他的生意,甚至社会地位。

他这样的人,人脉通常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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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强行处理,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我只是个辅警,没有执法权,最终的处理权在老王手里。

但不知为何,我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我身上。

老王拿着证件,似乎也在犹豫。

他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江面,沉默着。

夜风吹动路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时间仿佛变慢了。

男人也沉默着,没有辩解,没有求情,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耳膜。

我瞥了一眼老王,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无奈,也有某种习以为常的疲惫。

他大概也知道,处理这种事情,往往吃力不讨好。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我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接了起来。

“喂,张局……嗯,我还在路上……对,遇到点小麻烦……好,好,我知道了,您放心。”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局?哪个张局?市局的?还是区局的?

不管是哪个,都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能轻易接触到的层级。

男人的这通电话,像是在不经意间,亮出了他的底牌。

他挂了电话,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他没有再看老王,而是直接看向了我。

“小兄弟,你看这……”他开口了,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在直接对我说话。

老王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插话,只是把目光从江面收了回来,落在我身上。

我成了那个需要做决定的人,或者说,是那个需要表态的人。

我该怎么做?

坚持原则?秉公处理?然后呢?

得罪一个能直呼“张局”的人,对我这个朝不保夕的辅警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几乎可以预见,我的转正之梦,彻底破碎。

甚至,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但如果……放他走?

这是违规,是渎职。

一旦被发现,后果同样严重。

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也是万丈悬崖。

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流了下来。

我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老王的表情。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鞋尖。

“王哥……”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要不……要不算了?数值也不是很高,让他下次注意点?”

我说这话时,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老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带着审视和一丝失望。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下不为例。”老王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男人听,又像是说给我听。

男人脸上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谢谢,谢谢两位,给你们添麻烦了。”他说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老王把证件递还给他。

男人接过证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想要递过来。

“这……”

“不用了。”老王立刻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开车注意安全。”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收回了钱,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

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很快汇入远方的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检查点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宾利车走后,我和老王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寒冷的夜风似乎也变得更加凛冽。

老王没有看我,径直走回警用面包车旁,拧开保温杯,又喝了一口热茶。

我站在原地,手脚有些冰凉。

刚才那一幕,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口。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误的,是违背职责的。

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未来的恐惧,让我做出了那个选择。

“小李。”老王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我心里一紧,转过身,“王哥。”

“刚才那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老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机灵点。”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别有下次了。”

我不知道这句“别有下次了”,是对我刚才的提议说的,还是对他自己的放行决定说的。

或许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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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我知道了,王哥。”

接下来的时间,检查继续。

又拦了几辆车,都没有问题。

但我始终心神不宁。

那个男人的眼神,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点头,还有那通“张局”的电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我悄悄放走了一个富商。

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老王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偶尔还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但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划痕。

凌晨四点多,我们收队了。

回到队里,交接完装备,各自回家。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令人不安的梦。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有些提心吊胆。

上班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看到领导,尤其是大队长和教导员,我都会下意识地避开。

我害怕他们会突然叫住我,问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和老王之间,也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们照常一起出警,一起工作,但很少再像以前那样闲聊。

那天晚上的事,成了一个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甚至开始有些后悔。

如果那天晚上,我坚持原则,会怎么样?

也许会被那个富商记恨,会被他动用关系打压。

但至少,我心里是坦荡的。

而现在,我得到了一时的“安全”,却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我开始频繁地失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

那辆黑色的宾利,那个平静的中年男人,像一个幽灵,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魇里。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主动去找领导坦白?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掐灭了。

坦白?然后呢?

承认自己失职,承认自己放走了一个酒驾司机?

那等待我的,恐怕只有被开除的命运。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死死地埋在心里,祈祷它永远不要被人发现。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和不安中,一天天过去。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整理装备,准备接下一个班次。

内勤的小张突然跑了过来。

“李明,张队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张队?

我们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张志强,平时不苟言笑,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他找我?

难道……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发现了?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各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老王说的?不可能,老王不是那种人。

是那个富商?他反悔了,或者觉得不保险,要彻底解决后患?

还是被监控拍到了?被路人举报了?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翻腾,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张队……找我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不知道啊,就说让你马上去一趟。”小张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去办公室的路,明明很短,我却觉得像走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却不听使唤地狂跳。

我甚至开始在心里排练,如果张队真的问起那天晚上的事,我该怎么回答?

是咬死不承认?还是坦白从宽?

哪种选择,似乎都通向一个糟糕的结局。

终于,我走到了张队办公室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张队沉稳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队的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面锦旗。

张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份文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队,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明,来了。”张队放下手里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张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完了,肯定是那件事。

他肯定知道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他会说什么,会怎么批评我,会怎么处理我。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张队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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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李明,你来我们大队当辅警,多久了?”张队问道。

“报…报告张队,快两年了。”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

“嗯,快两年了。”张队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什么,“你平时工作表现,我看在眼里,一直很踏实,肯干,责任心也强。”

他这是……什么意思?

先表扬,再批评?

我更加紧张了。

“这次市局给了一批辅警转正的名额,经过我们大队党委研究决定,推荐你。”张队看着我,缓缓说道。

转……转正?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充满了我的大脑,让我一时间忘了之前的恐惧和不安。

“张…张队,您说的是…是真的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当然是真的。”张队笑了笑,这在他脸上是很少见的表情,“手续正在办,快的话,下个月你就能正式入编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转正!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居然真的实现了!

之前所有的担忧、焦虑,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但是,为什么是我?

我的表现虽然不算差,但在队里比我资历老、表现更突出的辅警大有人在。

这个名额,怎么会落到我头上?

我正陷在巨大的困惑和隐隐的不安中,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涌起的喜悦和激动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