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姓名和细节已作艺术化处理。

"爸,您真的一分钱都不给我们?"

"一分钱都不给!"王老汉斩钉截铁,"这房子是我的,拆迁款也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那您打算给谁?"王梅问道。

王老汉看了看王强,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当然是给强子。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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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当拆迁通知书贴在王家老屋门口时,整个胡同都沸腾了。

"老王家发了!600万啊!"

"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王老汉却板着脸,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75岁的他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摆弄着紫砂壶,眼神中带着一种特有的狡黠。

"爸,真的是600万?"王强从外面跑回来,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嗯,拆迁办的人说了,按面积算,就是这个数。"王老汉淡淡地说。

王强激动得搓着手:"那太好了!我们发财了!"

"我们?"王老汉冷笑一声,"这房子是我的,拆迁款当然也是我的。"

"爸,我是您儿子..."

"儿子?"王老汉打断他,"你给我挣过一分钱吗?35岁了,还在家里啃老。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王强讪讪地笑着,不敢顶嘴。在这个家里,父亲的话就是圣旨,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消息很快传到了四个女儿那里。

第二天一早,大女儿王梅就带着二女儿王兰、三女儿王菊、小女儿王竹赶了过来。四个人站在院子里,表情都很严肃。

"爸,我们听说房子要拆迁了?"王梅开门见山。

王老汉抬头看了看四个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是又怎样?"

"我们也是您的孩子,也有继承权。"王兰直接说道。

"继承权?"王老汉猛地站起来,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你们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爸!"王菊急了,"我们从小也是在这个家长大的,凭什么一分钱都不给我们?"

"就凭你们是女儿!"王老汉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我养你们这么大,嫁人时还给了彩礼,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还想要我的房子?做梦!"

最小的王竹眼圈红了:"爸,您这样说太伤人了。我们也是您的孩子,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王老汉冷笑,"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儿子养老送终,女儿嫁人泼水。你们想要钱,找你们的婆家去!"

王强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得意。从小到大,父亲就是这样偏向他的。四个姐姐小时候穿的都是补丁衣服,吃的是剩菜剩饭,而他却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上学时,姐姐们都早早辍学打工,而他一直读到高中毕业,虽然成绩不好,但父亲从来没有责怪过。

"爸,您这样不公平。"王梅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四个人,从小就受尽了委屈。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委屈?"王老汉打断她,"我把你们养大,让你们吃饱穿暖,还委屈?当年要不是我,你们早就饿死了!"

"可是强子呢?"王兰忍不住了,"他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正经事,赌博、喝酒、到处借钱,您还不是一直护着他?"

"他是我儿子!"王老汉拍着胸脯,"就算他再不成器,也是我王家的种!你们呢?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凭什么要我的钱?"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爸,您真的一分钱都不给我们?"王菊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一分钱都不给!"王老汉斩钉截铁,"这房子是我的,拆迁款也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那您打算给谁?"王梅问道。

王老汉看了看王强,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当然是给强子。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的。"

"养老送终?"王兰冷笑,"他这些年给您养过什么老?还不是我们轮流给您送钱、买药、照顾您?"

"那是你们应该做的!"王老汉毫不让步,"我把你们养大,你们孝顺我天经地义!"

"可是我们也有继承权啊!"王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爸,您就这么偏心吗?"

"偏心?"王老汉的声音更大了,"我偏心怎么了?他是我儿子,我不偏心他偏心谁?你们想要钱,等我死了再说!"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四个女儿的脸色都变了,王梅第一个站起来:"爸,您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王老汉一点也不退缩,"我活一天,这房子就是我的。我死了,该给谁就给谁。反正不会给你们!"

"好!"王梅咬着牙,"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就等着看!"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大姐!"王竹拉住她,"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走还能怎样?"王梅的眼中含着泪,"他心里只有儿子,没有我们。"

"等等!"王兰突然转过身,看着王强,"强子,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可是你姐姐!"

王强被突然点名,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父亲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这...这是爸的房子,他想给谁就给谁。"

"好!很好!"王兰气得浑身发抖,"王强,你记住今天的话!"

"还有什么好说的?"王菊也站了起来,"我们在这个家就是外人,从小到大都是外人!"

"我们走!"王梅拉着三个妹妹往外走,"从今以后,我们没有这个家!"

四个女儿走到门口时,王梅忽然回过头,眼中含着泪光:"爸,您真的要这样绝情?"

王老汉看着大女儿的眼泪,心里一软,但很快又硬了起来:"我已经决定了。"

"那好,我们走了。"王梅的声音很轻,"以后,您就当没有我们这四个女儿。"

说完,四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02

拆迁的手续办得很快,王老汉带着王强去了好几趟相关部门,签字、盖章、确认。每一个环节,王老汉都特别仔细,生怕出什么差错。

"爸,您这么认真干什么?"王强有些不耐烦,"反正钱是我们的,差不了。"

"你懂什么?"王老汉瞪了他一眼,"600万不是小数目,容不得半点马虎。"

在拆迁办,工作人员详细介绍了拆迁方案和赔偿标准。王家的老房子建筑面积120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5万元的标准,总共是600万元。

"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到账?"王强急切地问。

"手续办完后,大概一个月左右。"工作人员回答。

一个月,王强觉得有些漫长,但想到600万就要到手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回到家后,王强就开始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花。买房子、买车子、投资做生意,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靠这笔钱过一辈子。

"强子,这钱到手了,你打算怎么办?"王老汉问。

"我想买套大房子,再买辆好车。"王强眼中闪着光,"然后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

"嗯,你也该成家了。"王老汉点点头,"35岁了,再不结婚就真的晚了。"

"爸,您放心,等钱到手了,我一定好好孝顺您。"王强拍着胸脯保证。

王老汉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就在这时,邻居王大妈过来串门。

"老王啊,听说你家要拆迁了?"王大妈一进门就问。

"是啊,600万呢。"王老汉有些得意。

"那可是一大笔钱啊。"王大妈羡慕地说。

几天后,拆迁款的事情有了新进展。拆迁办通知他们,钱很快就要到账了。

王强兴奋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跑到银行查账。

"还没到。"银行工作人员说,"再等等吧。"

王强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期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强子,是我。"电话里传来大姐王梅的声音。

王强一愣:"大姐?"

"我们想和爸爸最后谈一次。"王梅的声音很平静,"你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谈什么?"王强警惕地问。

"还是拆迁款的事。"王梅说。

王强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能说服姐姐们彻底放弃,那就万无一失了。

"好,我回去和爸爸说说。"

挂了电话,王强回到家,把这事告诉了王老汉。

"她们又想干什么?"王老汉皱着眉头。

"大姐说想最后谈一次,可能是想彻底了结这事。"王强分析道。

"了结?"王老汉冷笑,"她们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了结?"

"爸,不如见见她们吧。"王强劝道,"万一她们真的死心了呢?"

王老汉想了想,点点头:"那就见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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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约定的时间是周六下午,地点就在王家老屋。

四个女儿都来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决绝。

"爸,我们想最后和您谈一次。"王梅开门见山。

"有什么好谈的?"王老汉靠在椅子上,"我的态度很明确。"

"您真的不考虑我们的感受?"王兰问道。

"感受?"王老汉嗤笑,"我养你们这么大,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爸,我们从小就被您区别对待。"王菊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得到一些补偿,您还是不肯给我们。"

"补偿?"王老汉的声音提高了,"我需要补偿你们什么?"

"您需要补偿我们一个公平的童年!"王竹终于爆发了,"从小到大,我们穿的是破衣服,吃的是剩菜剩饭,而强子呢?他要什么有什么!"

"他是我儿子!"王老汉一拍桌子,"他本来就该享受最好的!"

"我们就不是您的孩子吗?"王梅的眼中含着泪,"我们也是您的骨肉啊!"

"你们是我的女儿,但你们已经嫁人了。"王老汉毫不让步,"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什么天经地义?"王兰愤怒地站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抱着这种封建思想不放?"

"封建思想?"王老汉冷笑,"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老祖宗的规矩就是对的?"王菊也站了起来,"那老祖宗还说过三从四德呢,现在还有人遵守吗?"

"你们少和我讲这些大道理!"王老汉气得脸色发红,"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您的钱?"王梅突然冷静下来,"爸,这房子是您一个人盖的吗?"

"什么意思?"王老汉一愣。

"我记得,当年盖这房子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出过力。"王梅一字一句地说,"我当时15岁,兰兰13岁,菊菊11岁,竹竹9岁。我们都在工地上搬过砖、和过泥。"

"那又怎样?"王老汉有些心虚。

"我们也付出过汗水,也有权利分享这房子的价值。"王梅说道。

"胡说八道!"王老汉拍桌子,"那时候你们还是孩子,帮忙干活是应该的!"

"应该的?"王兰冷笑,"那强子呢?他那时候干什么了?"

所有人都看向王强。王强当时只有6岁,确实没有参与建房子的劳动。

"他...他还小。"王老汉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小?"王菊愤怒地说,"我们就不小吗?我们当时也都是孩子啊!"

"而且,"王梅继续说,"这些年,我们每个月都给您钱,买米买面买药,强子给过您什么?"

"他...他是我儿子..."王老汉的声音越来越小。

"儿子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享受权利?"王竹哭着说,"爸,您这样做公平吗?"

王老汉沉默了,屋子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王强看着这种情况,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知道姐姐们说得有道理,但600万就在眼前,他真的舍不得。

"爸,要不...要不咱们商量一下?"王强试探着说。

"商量什么?"王老汉看着他。

"比如...比如给姐姐们一点?"王强小心翼翼地说。

四个女儿都看向他,眼中有了一丝希望。

"给她们?"王老汉瞪着王强,"你疯了?"

"不是,爸,我的意思是..."王强想解释。

"你的意思是什么?"王老汉打断他,"你想把我的钱分给别人?"

"不是别人,是我姐姐们。"王强说道。

"姐姐们?"王老汉冷笑,"她们已经嫁人了,还是你姐姐吗?"

"爸,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王强说。

"血缘关系?"王老汉的声音越来越冷,"当初她们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血缘关系?"

"爸,您别生气。"王强赶紧安抚,"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王老汉站起来,"你是真的想把钱分给她们?"

"不是,爸,我没有这个意思。"王强急忙否认。

但是,四个女儿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

"强子,你刚才说的是真话吗?"王梅问道。

王强看着四个姐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父亲愤怒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王强支支吾吾。

"你什么你?"王老汉怒了,"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我当然站在您这边。"王强赶紧表态,"这钱是您的,您想给谁就给谁。"

四个女儿的眼中瞬间失去了光彩。

"好,很好。"王梅站起来,"我们彻底死心了。"

"大姐..."王竹还想说什么。

"别说了。"王梅阻止她,"我们走吧。"

"等等。"王老汉突然开口。

四个女儿都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最后说一遍。"王老汉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决,"这600万,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不是因为我小气,而是因为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王兰问道。

"男女有别,长幼有序。"王老汉一字一句地说,"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也是我的原则。"

"那我们也有原则。"王梅冷冷地说,"从今以后,我们和这个家断绝关系。"

"断绝就断绝。"王老汉毫不示弱,"我王家的门,随时为你们关着。"

"好,我们走。"王梅拉着三个妹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王竹忽然回过头:"爸,您真的不后悔?"

王老汉看着小女儿的眼泪,心里一软,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后悔。"

"那我们也不后悔。"王竹擦了擦眼泪,"爸,您保重。"

说完,四个女儿走了。

这一走,就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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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四个女儿走后,王老汉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爸,您别难过。"王强安慰道,"她们就是想要钱,不给就不给。"

王老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王老汉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爸,您在想什么?"王强问。

"没想什么。"王老汉敷衍道。

就在这时,拆迁办来电话了。

"王老汉,你们的拆迁款到账了。"工作人员说。

王强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真的?"

"真的,你们可以去银行查一下。"

挂了电话,王强就要往外跑。

"你干什么去?"王老汉问。

"去银行查账啊!"王强兴奋地说。

"查什么账?"王老汉皱着眉头,"钱跑不了。"

"爸,这是600万啊!"王强激动地说,"我们发财了!"

王老汉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王强还是去了银行,看到账户上多出来的600万,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王强在银行里忍不住大声说道。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有些人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王强赶紧回到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王老汉。

"爸,钱真的到了!600万!"王强兴奋地说。

王老汉点了点头,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当天晚上,王强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在想着怎么花这笔钱。而王老汉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王强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看房子。

王老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寂寞。

中午时分,王强回来了,脸上写满了兴奋。

"爸,我看中了一套房子,160万,三室两厅,装修得特别好。"王强兴奋地说。

"嗯。"王老汉淡淡地回应。

"我还想买辆车。"王强继续说,"奔驰C级,大概40万。"

"好。"王老汉点点头。

下午,王强去办买房的手续,王老汉一个人在家。

邻居王大妈过来串门。

"老王,听说你们家的拆迁款到账了?"王大妈问道。

"嗯。"王老汉点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王大妈说,"不过,你那几个女儿呢?"

王老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们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

"老王,我觉得你做得有点过分了。"王大妈小心地说,"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们已经嫁人了。"王老汉说。

"嫁人了也还是你女儿啊。"王大妈叹了口气,"你这样做,她们会恨你一辈子的。"

"恨就恨吧。"王老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王大妈走后,王老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四个女儿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四个女儿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了她们的笑声,想起了她们叫他"爸爸"的声音。

这些回忆让王老汉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第二天,王强去签购房合同,王老汉一个人在家。

中午时分,他突然感到胸口有些闷痛。

开始,他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太在意。但是,痛感越来越强烈,还伴随着冷汗。

王老汉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给王强打电话。

"强子,你快回来。"王老汉的声音有些虚弱。

"爸,怎么了?"王强问道。

"我...我胸口疼。"王老汉说。

"您等着,我马上回来。"王强急忙说。

半小时后,王强赶回了家,看到王老汉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爸,咱们赶紧去医院。"王强说。

"我...我想见见她们。"王老汉突然说道。

"见谁?"王强一愣。

"你姐姐们。"王老汉说。

王强愣住了。

最终,王强还是把王老汉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是心肌梗塞,需要立即手术。

"家属签字。"医生说。

王强签了字,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手术很成功,王老汉暂时脱离了危险。

在病房里,王老汉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

"我...我想见见她们。"王老汉又说了一遍。

"爸,您别想了。"王强说。

"你给她们打电话。"王老汉说。

王强没办法,只好给四个姐姐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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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王梅的声音很冷。

"大姐,爸爸病了,在医院里。"王强说。

"病了?"王梅的声音有些变化。

"心肌梗塞,刚做完手术。"王强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见我们?"王梅问道。

"是的。"王强说。

"我们不去。"王梅说。

"大姐..."王强想劝。

"没什么好说的。"王梅打断他,"他既然选择了你,就让你一个人照顾他吧。"

说完,王梅就挂了电话。

王强又给其他三个姐姐打电话,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爸,她们...她们不来。"王强沮丧地说。

王老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王老汉的病情时好时坏。他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会叫女儿们的名字。

一周后,王老汉出院了。回到家里,他变得更加沉默。

回到家后,王老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他的心脏受损严重,需要好好休养。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老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四个女儿小时候玩耍的地方,一坐就是半天。

有时候,他会自言自语,叫着女儿们的名字。

"梅梅,爸爸想你了。"

"兰兰,你在哪里?"

"菊菊,你回来看看爸爸吧。"

"竹竹,爸爸错了。"

每当听到这些话,王强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老汉的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他的心脏功能在衰退,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爸,咱们再去医院住几天吧。"王强建议。

"不去了。"王老汉摇摇头,"我就在家里等着。"

"等什么?"王强问道。

"等死。"王老汉平静地说。

"爸,您别这样说。"王强吓了一跳。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老汉看着儿子,"女儿们不要我,儿子只要我的钱。"

"爸,我不是只要您的钱。"王强急忙解释。

"那你要什么?"王老汉问道。

"我要您好好的。"王强说。

"好好的干什么?"王老汉反问,"看着你花我的钱?"

王强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这段时间他忙着买房子、买车子,很少关心父亲的身体。

当天晚上,王老汉的病情突然恶化。他胸口剧痛,呼吸困难。

王强赶紧把他送到医院,但医生说已经太晚了。

"准备后事吧。"医生说。

王强听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爸,您别丢下我。"王强握着父亲的手。

王老汉看着儿子,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

"强子,爸爸对不起你。"王老汉虚弱地说。

"爸,您没对不起我。"王强说。

"我...我想见见她们。"王老汉说。

"爸,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王强说。

王老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王强赶紧给四个姐姐打电话,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我们不去。"

"爸,她们...她们说不来。"王强哽咽地说。

王老汉听了,眼中的希望瞬间消失了。

"是我活该。"王老汉苦笑。

"爸,您别这样说。"王强劝道。

"我...我后悔了。"王老汉说。

"后悔什么?"王强问道。

"后悔对她们那样绝情。"王老汉说。

果然,到了深夜,王老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爸,您坚持住。"王强握着父亲的手。

王老汉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只是看了王强一眼,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75岁的王老汉,就这样走了。

临终前,他的眼中还是有着深深的遗憾。

05

王老汉去世后,王强按照当地的习俗,在家里设了灵堂。

但是,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四个姐姐,一个都没来。

邻居们陆续过来吊唁,但看到只有王强一个人,都露出了异样的眼神。

"他的女儿们呢?"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闹翻了,为了拆迁款的事。"另一个人回答。

"真是的,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

"现在的年轻人,眼里只有钱。"

王强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守灵的三天里,王强几乎没有合眼。他坐在父亲的遗像前,心里五味杂陈。

600万已经到手了,房子也买了,车子也定了。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看着父亲孤独的遗像,王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爸,您安息吧。"王强对着遗像说,"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但是,说完这句话,王强自己都觉得空虚。

第三天的葬礼更加凄凉。送葬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邻居。

王老汉生前的朋友们都在议论:

"老王这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四个女儿,一个都不来送葬。"

"唉,这钱啊,有时候真是害人的东西。"

王强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难受。

葬礼结束后,王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空荡荡的老屋。

房子马上就要拆了,他也要搬到新家去。

这一夜,王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想起了父亲生前的话,想起了四个姐姐愤怒的眼神,想起了邻居们的议论。

600万,真的值得吗?

王强这样问自己,但已经没有答案了。

第二天早上,王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王强揉着眼睛,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

"您是王强吗?"中年男子问道。

"是,我是。"王强点点头。

"我是市法院的,这是相关文件。"中年男子递过来一份文件。

王强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那份文件在他手中显得异常沉重。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意思?"王强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几乎不像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他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眼前的字迹开始模糊,世界仿佛在旋转。

"不...不可能..."王强喃喃自语,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想起了四个姐姐离开时的眼神,想起了她们说的那句话:"这事没完。"

原来,她们早就在筹划着什么。

王强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稀薄。他扶着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完全傻在了那里。

"先生,您还好吗?"法官看到王强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王强看着手中的判决书,又看着面前的法官,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完全傻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