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艺术加工,人物姓名已化名处理。

"钱呢?说好的二十万呢!"门口传来尖锐的质问声。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新郎小李脸色苍白。

"没钱别想接走我女儿!养了她二十多年,一分抚养费都没给过,现在想白接人?"

婚房外,十几个接亲的兄弟面面相觑。新娘小雅在屋内捂着脸哭泣。

"行,我去取钱!"小李咬牙转身离开。

谁知道,这一走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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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六点,鞭炮声划破了小县城的宁静。

小李穿着崭新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今天,他要迎娶相恋三年的女友小雅。

"儿子,车队准备好了。"母亲张阿姨推门而入,满脸笑容,"十二辆车,够气派的。"

小李点点头:"妈,您说雅雅她妈会不会又找茬?上次订婚的时候就..."

"今天是好日子,她不敢的。该给的彩礼咱们都给了,十八万一分不少。"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接亲的兄弟们已经到了。红色的车队格外醒目,车头扎着红绸花,车窗贴着喜字。

小雅住在县城老旧的居民楼里。楼下早已聚集了不少邻居,都在等着看热闹。车队停下,小李下车,手里捧着鲜花。

"来了来了!"有人喊道。

按照当地习俗,新郎接亲要过几道关。小雅的表姐下楼来了:"新郎官,想接走新娘可没那么容易。先回答几个问题。"

这是传统环节,小李早有准备。问题无非是小雅的生日、喜好之类,他一一回答正确。伴郎们适时递上红包,现场气氛很好。

"行,上楼吧!"表姐让开了路。

小李带着伴郎们爬楼梯。老楼没有电梯,爬到四楼已经有些气喘。小雅家的门紧闭着,门上贴着大红双喜字。

"雅雅,我来接你了!"小李敲门。

门没有开,里面传来女孩们的嬉笑声。又是一轮游戏和红包攻势,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

"新郎官,想见新娘先过我这关!"小雅的闺蜜堵在门口。

接下来是找鞋子、喂蛋糕等环节。

小李配合着完成每一项,心里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小雅了。房间里传出小雅的笑声,甜美得像银铃。

"好了好了,放他进来吧!"小雅的声音。

门完全打开了。小李踏进房间,看到穿着洁白婚纱的小雅坐在床沿。女孩化了精致的妆容,美得像天使。

"雅雅..."小李走过去,单膝跪地,"嫁给我好吗?"

小雅含着眼泪点头,伸出手让小李为她戴上戒指。房间里响起掌声和祝福声。

"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伴郎提醒道。

小李牵着小雅的手站起来。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王女士出现在门口。

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当,但脸色阴沉。她扫视了房间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小李身上。

"等等。"王女士淡淡地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小雅握紧了小李的手,手心湿润。

"妈,怎么了?"小雅小心翼翼地问。

王女士没有回答女儿,而是直视着小李:"有件事需要谈谈。"

小李心里一沉:"阿姨,您说。"

"出去谈。"王女士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王女士坐在沙发上,小李站在对面。其他人都识趣地保持距离,但都在暗中观察。

"小李,结婚是大事,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王女士语气平静,但让人感到压迫感。

"您说。"小李紧张地等待着。

"雅雅从小到大,我一个人养大她容易吗?她爸爸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要钱?上学的学费,生病的医药费,我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小李点头:"阿姨,您辛苦了。"

"现在她要嫁人了,就这么白白给你们李家?我养了她二十四年,一分抚养费都没收过。"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小雅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苍白。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小雅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想娶我女儿,先把抚养费给了。"

小李感到大脑一片空白:"阿姨,抚养费是多少?"

"二十万。"王女士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二十万?!"不只是小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雅急忙上前:"妈,您疯了吗?今天是我的婚礼!"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把你养这么大,要二十万过分吗?你看看人家城里的女孩,哪个结婚不要个几十万?"

小李的伴郎们面面相觑。二十万,这个数字太惊人了。要知道,小李为了买房付首付,已经花光了积蓄,连彩礼钱都是借的。

"阿姨,这个数字太大了..."小李试图解释。

"大?养个孩子二十四年,平均一年不到一万,你觉得大?"王女士冷笑。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小雅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妈,您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在今天说这些?"

"我不说什么时候说?等你过了门?那时候我还能要得到什么?"王女士的话越来越尖锐。

小李努力保持冷静:"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能不能..."

"不能!要么拿钱,要么人不走。就这么简单。"

房间里的气氛彻底僵住了。接亲的兄弟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援。

小雅哭得更厉害了:"妈,您怎么能这样?您这是在逼我!"

"我逼你?我是为你好!你看看他家什么条件?农村的破房子,父母都是农民。你跟了他能有什么好日子?我要这二十万,也是为了给你留个底。"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底!我只要和小李在一起!"小雅几乎是在喊。

王女士被女儿的话刺激到了:"你翅膀硬了是吧?为了个男人就要和我作对?"

母女俩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小李站在中间,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张阿姨打来的。

"儿子,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客人都到齐了。"

小李走到一边接电话:"妈,这边出了点状况..."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的张阿姨也惊呆了。

"二十万?她怎么不去抢?"张阿姨的声音很大,房间里的人都听到了。

王女士脸色更难看了:"怎么说话呢?我要我女儿的抚养费怎么了?"

小李赶紧捂住手机:"妈,您先别激动。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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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小李看着满脸期待的小雅,心如刀绞。今天是他们的大日子,却搞成了这样。

"阿姨,能不能商量一下?二十万确实太多了..."

"没得商量。要么给钱,要么滚蛋。"王女士斩钉截铁。

小雅终于爆发了:"妈!您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问问在场的人,我过分吗?我一个寡妇,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要点抚养费怎么了?"

围观的邻居开始小声议论。有人觉得王女士要求过分,有人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小李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到了自己和小雅的点点滴滴,想到了为这个婚礼付出的一切努力。

"我去取钱。"小李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小雅。

"小李,你..."小雅不敢相信。

"我说,我去取钱。"小李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王女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你确定?"

"确定。但是我需要时间。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要去几家银行跑跑。"

王女士考虑了一下:"可以。但是人必须留在这里。"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雅雅不能跟你走。你把钱拿来了,人再走。"

小雅急了:"妈,您这是不信任小李吗?"

"不是不信任,是小心为上。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小李深吸一口气:"行,我答应。"

他转向小雅:"雅雅,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小雅含泪点头:"我等你。"

小李亲了亲小雅的额头,然后对伴郎们说:"你们跟我走。"

临出门前,小李回头看了一眼。小雅站在那里,婚纱在身,眼中满含泪水。

"我一定会回来的。"小李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02

楼下,接亲的兄弟们围着小李七嘴八舌。

"李哥,你真的要给她二十万?"

"这不是明摆着敲竹杠吗?"

"要不咱们报警吧?"

小李摆摆手:"都别说了。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能让雅雅受委屈。"

"可是李哥,你哪有二十万啊?"一个兄弟问出了关键问题。

确实,小李没有二十万。买房的首付花光了他的积蓄,装修又借了一笔钱。十八万的彩礼还是东拼西凑才弄到的。

"想办法。"小李上了车,"先去银行看看能取多少。"

车队重新启动,但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了。原本的喜庆变成了沉重。

第一站,小李去了工商银行。在ATM机前,他查了查自己的所有账户。数字让他心凉:总共不到三万块。

"这点钱根本不够。"小李苦笑。

"李哥,要不给家里打电话?"

小李想了想,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您那里还有多少钱?"

"怎么了儿子?"张阿姨听出了不对劲。

小李简单说明了情况,张阿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儿子,妈这里只有五万块。家里的钱都给你买房了。"

"那亲戚朋友呢?"

"能借的都借了。为了你的彩礼钱,咱家已经欠了不少人情了。"

小李明白了,家里确实没有更多钱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李的焦虑越来越重。他想到了小雅还在家里等着,想到了婚宴上的客人。

"对了,李哥,你有信用卡吗?"一个兄弟突然想到。

"有,但额度不高。"小李拿出钱包,翻找着银行卡。

他有三张信用卡,总额度大概十万左右。但取现的话,手续费很高,而且还要承担高额利息。

"先取出来再说。"小李咬牙做了决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李跑了四家银行,把所有能取的钱都取了出来。现金、信用卡透支、消费贷款,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

最终,他凑到了十二万。

"还差八万。"小李看着手里的钱,心情复杂。

"李哥,要不就这样,你先拿十二万回去试试?"

小李摇头:"不行。她说得很清楚,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就在这时,小李想到了一个人——他的老板刘总。刘总是个包工头,小李跟着他干了三年。两人关系不错。

"试试吧。"小李拨通了刘总的电话。

"小李?你不是今天结婚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刘总,我遇到点麻烦,想向您借点钱。"

小李详细说明了情况。刘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小李,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八万块不是小数目,我手头也紧。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凑个三四万。剩下的你再想想办法。"

"谢谢刘总!"

"别急着谢我。我要跑几个地方,需要点时间。你先回去稳住场面,我这边弄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小李心里有了一点希望。

他开始翻手机通讯录,一个一个打电话借钱。有些朋友能借个几千,有些只能借几百。每一通电话都是对自尊心的打击,但为了小雅,他豁出去了。

"李哥,雅雅给你打电话了。"一个伴郎提醒道。

小李看了看手机,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小雅打的。

他回拨过去,小雅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小李,你还好吗?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在银行,信号不好。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真的吗?"小雅的声音充满期待。

"真的。你等我。"

"我等你。我妈她...她现在态度好了一些。我觉得她可能会松口。"

小李心里一动:"是吗?"

"嗯。她刚才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觉得她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这个信息让小李看到了一线希望。也许王女士真的会松口,也许不需要真的凑齐二十万。

"雅雅,你帮我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少一些。"

"我试试。"

挂了电话,小李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他还是继续打电话借钱。

下午三点,刘总打来电话。

"小李,我凑了三万八。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太谢谢您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刘总开着车来了。他把一个黑色袋子递给小李。

"三万八,现金。"刘总拍拍小李的肩膀,"小李,这个女孩的妈妈有点...你要考虑清楚。"

小李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爱雅雅。"

"那就好。婚姻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送走了刘总,小李数了数手里的钱:十五万八千。还差四万多。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按照原计划,现在应该是婚宴开始的时间。但是新郎和新娘都还没有到场。

小李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儿子,客人都问你们怎么还没来?我该怎么说?"张阿姨的声音很焦急。

"妈,您就说路上堵车,马上就到。"

"真的马上就到吗?"

小李看着手里的钱,犹豫了。

十五万八千,距离二十万还差不少。

但是如果继续等下去,不知道还要多久。

"妈,我先回雅雅家看看情况。"

车队再次启动,向小雅家驶去。

回到小雅家楼下,小李拿着装钱的袋子上了楼。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

敲门,小雅开的门。她还穿着婚纱,但妆容有些花了,显然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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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小雅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回来了。"小李抱紧了她。

"钱拿到了吗?"王女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小李和小雅走进客厅。王女士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拿到了。"小李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王女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小李真的能拿来这么多钱。

"多少?"她问。

"十五万八千。"小李如实回答。

王女士的脸色立刻变了:"不是说好二十万吗?"

"阿姨,我已经尽力了。这是我能凑到的全部。您看,能不能..."

"不行!说好二十万就是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小雅急了:"妈,您看小李已经这么努力了,您就..."

"闭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插嘴!"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小李看着王女士冷漠的表情,心里越来越绝望。

"阿姨,能不能宽限几天?剩下的钱我一定想办法。"

"不行。今天就要,现在就要。"

小雅哭了:"妈,您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

"因为过了今天,他们就是一家人了。那时候我再要钱,你觉得他们会给吗?"

小李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李先生吗?我是平安银行的,关于您的贷款申请..."

小李眼前一亮。他今天上午确实申请了几个贷款。

"您好,我是。"

"您的消费贷款已经审核通过,额度是五万元。请问您现在方便来办理吗?"

五万!加上手里的十五万八,就是二十万八!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小李对王女士说:"阿姨,您再等我一个小时。剩下的钱,我马上就能拿到。"

王女士看了看表:"现在都五点了。再等一个小时,天都黑了。"

"就一个小时,我保证!"

小雅也帮着说话:"妈,就再等一个小时好吗?"

王女士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最后一个小时。过时不候。"

小李如获大赦,拿起袋子就往外跑:"雅雅,等我!"

03

银行里,小李焦急地等待着放款。手续很复杂,需要签各种文件。

"先生,您别着急。马上就好了。"银行工作人员安慰道。

小李看着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在五点半,办完手续六点,回到小雅家六点半,还在约定时间内。

终于,贷款到账了。小李立刻去ATM机取钱,五万现金厚厚一沓。

"李哥,这下够了!"伴郎们都松了一口气。

"走,回去!"小李兴奋地说。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每个人脸上都有了笑容。二十万凑齐了,婚礼可以继续了。

路上,小李给小雅打电话报喜。

"雅雅,钱凑齐了!二十万,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传来小雅激动的哭声:"真的吗?太好了!"

"我马上就到,准备好跟我走!"

"嗯!我等你!"

车子开到小雅家楼下,小李拿着两个装钱的袋子,大步向楼上走去。这次,他的步伐很坚定,心情很轻松。

敲门,还是小雅开的门。

"小李!"她再次扑进他的怀里。

"钱拿来了。二十万,一分不少。"小李举起袋子。

客厅里,王女士看到小李真的拿来了这么多钱,表情复杂。

"数数吧。"小李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王女士开始数钱。一沓一沓,一张一张,很仔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数钱的声音。

十分钟后,王女士数完了。

"二十万,没错。"她点了点头。

小李长出了一口气:"那现在,我可以带雅雅走了吧?"

王女士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小李,最后点了点头:"可以。"

小雅激动得眼泪直流:"妈,谢谢您!"

"别谢我。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让我担心。"

母女俩拥抱了一下,都哭了。

小李也走过去,对王女士鞠了一躬:"阿姨,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雅雅的。"

王女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小李牵起小雅的手。

小雅回头看了看母亲,然后跟着小李走出了房间。

楼下,接亲的兄弟们看到新郎新娘终于出来了,都开心地鼓掌。

"李哥威武!"

"嫂子漂亮!"

小李扶着小雅上了车。车队重新启动,这次是真的要去婚宴现场了。

路上,小雅靠在小李肩膀上:"小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没关系,只要能娶到你,什么都值得。"小李亲了亲她的头发。

"我妈她...她可能是太担心我了。"

"我理解。天下父母心嘛。"

小雅抬头看着小李:"你真的理解吗?不恨我妈?"

小李想了想:"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是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包容这一切。"

小雅感动得又哭了。

车队行驶在县城的大街上。

夕阳西下,给红色的车队镀上了一层金光。终于,这场波折重重的接亲要结束了。

但是,就在距离酒店还有两公里的时候,小李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李建军吗?"

"我是。您是?"

"我是县医院急诊科的。有个病人说是你弟弟,现在情况很危急,需要家属签字..."

小李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我弟弟?他怎么了?"

"车祸,伤得很重。你能马上来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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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感到天旋地转。弟弟李建华今年才二十岁,正在上大学。怎么会出车祸?

"我...我马上就来!"

小雅察觉到了不对:"小李,怎么了?"

"我弟弟出事了,在医院。"小李的脸色苍白。

"什么?那怎么办?"

小李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七点了。婚宴早就该开始了,客人们还在等着。但是弟弟的事情更急...

"你先去酒店,我去医院看看。"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小雅坚持道。

"可是婚宴..."

"婚宴可以等,人命关天!"

小李感动得想哭。在这个关键时刻,小雅选择了和他站在一起。

"师傅,去县医院!"小李对司机说。

"那婚宴怎么办?"伴郎问。

"你们先去酒店,跟客人解释一下。就说临时有急事,婚宴延后。"

车队分开了。小李和小雅坐一辆车去医院,其他人去酒店处理婚宴的事情。

到了医院,小李急匆匆跑向急诊科。护士台前,他报了弟弟的名字。

"李建华?没有这个病人。"护士查了查登记本。

"不可能!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车祸了!"

"先生,您再确认一下?今天下午到现在,我们这里没有接收叫李建华的车祸病人。"

小李愣住了。难道是搞错了?

他赶紧给弟弟打电话。电话通了,弟弟的声音很正常。

"哥,怎么了?"

"你没事吧?有人说你出车祸了?"

"什么车祸?我在宿舍呢。哥,你今天不是结婚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小李彻底懵了。没有车祸,没有急救,那刚才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小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二十万现金,就那么放在车上...

他们赶回停车场,看到车还在。小李松了一口气,赶紧上车检查。

装钱的袋子还在,但是...

小李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二十万,全没了!

新娘小雅穿着婚纱,眼泪模糊了精心化好的妆容。她拖着沉重的婚纱裙摆,踉跄地跑向小李家。

"阿姨,小李回来了吗?他去银行这么久..."

婆婆张阿姨看到儿媳妇狼狈的样子,心疼地上前扶住她:"雅雅,你怎么..."

"他失踪了!电话关机,银行也没去过!钱也被偷了!"小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邻居老王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脸色煞白:"张嫂,你快看看这个...这是刚才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张阿姨接过纸条,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阿姨颤抖着双手,将纸条展开。

小雅看到纸条内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小雅喃喃自语,"他不会这样的...他不会..."

"不!我不相信!"小雅突然疯了一样往外跑,"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问他!"

纸条上是小李熟悉的笔迹,上面清晰的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