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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方面近日突然释放信号，表示无力继续履行原本应于2030年才需偿还的15亿美元中国贷款协议，要求“暂缓”执行。
由于俄乌战争持续发酵，乌克兰财政状况日益恶化，赤字不断攀升。更令人意外的是，泽连斯基政府并未积极寻求还款路径，反而试图借谈判契机与中国重新协商债务条款。
面对如此巨额且长期违约的债务问题，中方会如何应对？这场中乌之间的金融博弈正逐渐浮出水面。
中乌债务的由来
追溯至2012年，中国进出口银行与乌克兰国家食品和谷物公司签署了一项总额为15亿美元的贷款协议。
该笔贷款以乌克兰国家信用作为担保，旨在推动其通过农产品出口获得资金，并深化两国在农业领域的合作。
根据原定计划，乌克兰需向中国提供相应价值的粮食作物，并按期分批归还本金和利息，直至2030年完成全部偿付。但很快便暴露出履约难题。
贷款发放后，乌克兰未能兑现粮食交付承诺，大部分农产品并未输往中国市场，而是转向瑞士、埃及等第三方国家。中国实际接收的货物仅占协议金额的十分之一。
这一严重违约行为直接动摇了双方的合作基础，促使中国于2014年在伦敦提起法律诉讼，试图追回欠款，但由于复杂的国际局势，案件至今未有实质性进展。
但这并非中乌经济纠纷的终点。2017年，乌克兰强行将中国企业天骄航空投资的马达西奇公司收归国有。
涉及金额高达45亿美元，进一步加剧了中国对乌克兰商业环境的信任危机。过去十多年间，乌克兰仅偿还了约7500万美元本金及4000万美元利息，剩余未清偿债务仍超过14亿美元。
叠加俄乌冲突的影响，乌克兰整体经济陷入更深困境。
乌克兰面临的经济挑战
俄乌战争彻底颠覆了乌克兰的经济结构，国家收入大幅缩水，财政赤字攀升至96亿美元，总债务规模达到1620亿美元。
2024年，乌克兰将近四成的财政支出用于支付外债利息，国防开支与民生保障几乎完全依赖西方国家援助。
曾作为支柱产业的粮食出口也遭受沉重打击，黑海航道被封锁导致运输能力锐减，大量农产品滞留国内无法外运。
这使得乌克兰本就不多的资源优势在战火中进一步削弱。过去，乌克兰是中国重要的粮食供应来源之一，如今中国已通过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等国建立新的农产品供应链。
此外，乌克兰曾提议将部分黑海港口经营权作为债务担保，但中国早已通过掌控希腊比雷埃夫斯港、塞尔维亚铁路网等项目构建起更为稳固的战略通道网络，乌克兰港口的谈判筹码随之贬值。
雪上加霜的是，美国利用一项矿产合作协议迫使乌克兰出让本国资源开采权以抵偿美方损失。这项安排无视乌克兰民众利益，实质上等于侵犯其部分主权，但乌克兰别无选择。
这些因素共同导致乌克兰在与中国的债务谈判中缺乏可操作的实际资产。
乌克兰的债务处理策略
为了缓解沉重的财务压力，乌克兰采取了一系列措施。2024年，乌克兰议会通过法案，暂停包括中国贷款在内的所有外债偿还，希望借此争取更有利的还款条件。
同时，乌克兰提出所谓“不可抗力”理由，称因俄乌战争影响而无法正常履行还款义务。
更具争议的是，乌克兰对不同债权人采取区别对待。它与欧洲债券持有者达成协议，直接减免37%的债务。
然而，对于中国贷款，乌克兰则选择停止偿还，优先支付西方债权人的利息。这种“选择性履约”做法令中方极为不满，也加深了对中国诚意的怀疑。
乌克兰试图以此试探中国在俄乌冲突中的立场，同时期望通过延长还款期限、下调利率等方式减轻每年约3亿美元的债务负担，可谓一石二鸟。
但显然，中国并非轻易可以施压的对象。
中国的回应与战略考量
中国在乌克兰债务问题上的态度始终坚定。鉴于乌克兰过去十多年来频繁违约的历史，中国对其是否具备还款意愿和能力持高度保留意见。
早在2014年，中国就在伦敦发起法律诉讼，但案件推进缓慢，显示出国际司法途径在解决此类问题上的局限性。即便如此，中国依然不会接受乌克兰提出的债务重组方案，也不会允许将债务议题政治化。
中国维护自身权益的方式多样，可通过国际仲裁机构持续收集证据，向乌克兰施加持续压力。
也可与其他商业债权人联合行动，共同要求乌克兰全面履行债务义务，防止其单方面选择性偿还损害中国利益。
此外，传统手段依旧适用，例如将债务减免与战后重建项目挂钩，通过参与基础设施建设换取部分债务豁免，从而确保长期战略利益。
这一模式在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中已有成功案例，体现了中国的战略布局与耐心。对于乌克兰试图将马达西奇事件与债务谈判捆绑的做法，中国立场明确。
马达西奇案涉及中国企业合法权益，乌克兰单方面将其收归国有已引发国际仲裁程序。中国完全可以将此案纳入谈判筹码，在乌克兰解除对中企限制或提供有效担保之前，拒绝任何妥协。
与此同时，国际投资者普遍对乌克兰国家信用评级持悲观态度。暂停还款虽能短期缓解财政紧张，但从长远来看将提高融资成本。
乌克兰在国际博弈中处于被动地位，难以通过债务谈判获取实质性支持。
结语
目前中乌债务谈判陷入僵局，短期内难见突破。未来若乌克兰希望推动进展，必须重塑国家信誉，提出切实可行的抵押或还款计划。
然而，战争前景不明、地缘政治复杂，使乌克兰面临更大不确定性。其信用危机或将严重影响战后重建进程。
中国在捍卫自身利益的同时，还需在全球信用体系与地缘格局之间寻找平衡点。这场较量的走向，将考验双方在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展现智慧与韧性。
信息来源：观察者网2014年2月27日刊载《乌克兰局势最新消息：中国索赔30亿美元不实 将加强粮食合作》；环球网2021年12月3日发布《补壹刀：中国公司索赔45亿，乌克兰会赖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