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德找到了把荔枝运回长安的方法,也把保质期从3日,延到了11日,就在他以为就要成功时,长安各部门之间的踢皮球,让李善德吃尽苦头。
还好他遇到了鱼常侍,在鱼常侍的帮助下,他拿到了批文,也见到了右相杨国忠。
李善德依靠杨国忠手中的权力,完成了荔枝从岭南运回长安的任务,但当他得知这场举全国之力的运输,有的趁机发财,有的苦不堪言。
李善德见此情形,心中很不是滋味,于是,他质问右相:“荔枝与百姓,孰重?”因为这一句话,李善德被圣上踢出长安,流放岭南。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躲过了后来的安史之乱。
原著上是这么写的:在这一年里,李善德在石门山下选了一块地,挽起袖子从一个刀笔吏变成一个荔枝老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叩石垦壤,完全不去理财世事。
可以说,李善德到岭南之后过起了田园生活,倒不如说李善德是看透了人性后,依然热爱生活,那么,李善德在转运荔枝的过程中,到底看透了什么人性呢?
他从最初对官场和人性的懵懂,到历经波折后看透人性的复杂与黑暗,这个过程充满了无奈与悲凉。他的遭遇深刻地揭示了人性在权力、利益面前的扭曲,也让我们看到在黑暗中那一丝善良与正义的微光。
01 何有光的不理会
李善德初到岭南时,何有光对他是爱搭不理的,要不是李善德据理力争,何有光怕是连碟文都不肯给他。
一开始,李善德还被当作是一个骗子,何有光以为他是打着荔枝使的身份来骗钱的,经过李善德一番解释,以及赵辛民的查证,才发现真有这么个荔枝使存在。
但何有光显然不想搭理这个荔枝使,找了个借口不见他,李善德希望何有光可以为他安排住处,何有光则一在躲避,还是郑平安的出现,安顿他的住处。
后来,何有光跟阿弥塔说:“李善德运荔枝一事,不要参与,我是不会让他把荔枝运回长安的。”说白了就是李善德做这事,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自然是想阻挠。
这像不像你初到职场,什么都还不会,你想问吧,同事还不想理你。觉得我帮你解答疑惑,又不是我分内事,我又没有利益,干嘛要帮你。老员工们觉得帮助新人对自己并无好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何有光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一旦李善德把荔枝运回长安,贵妃和圣上要是觉得好吃,以后的每一年都要运,那对岭南刺史的何有光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是,有些荔枝园就要拿出来,作为御用荔枝园,这样一来,何有光就会损失一部分的收益,这不就是动了他的奶酪,肯定不乐意。
二是,何有光一样也是编制内的人员,深知进了腰包的钱,再想花出去,可比登天还难,运荔枝,总需要路费吧,到时候长安的各个衙门不打钱,那这钱,只能何有光担着了。
这也说明了,人跟你不熟的时候,真的会把每一分钱都计算的明明白白,这不就是,人与人相处时的人性嘛,对我有利,才能帮,没有利益,不帮。
在利益面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淡薄。“人走茶凉,利益至上”,当一件事对自己没有明显益处时,有些人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置身事外,无视他人的困境,这便是人性在利益权衡下的真实写照。
02 苏谅的无利不起早
苏谅听到李善德来岭南的任务就是把荔枝运回长安,就知道了,这条路要是打通,他也能跟着赚一笔。
所以,苏谅无条件的支持李善德的荔枝转运试验,给他找骑手,还给他出主意,要是马匹可以反复使用,这费用也能省一些。
到头来,苏谅更是拿出全部身家,只为了李善德可以把荔枝运到长安,他以为等李善德回到长安,把事情谈妥,从苏谅这里购买双层翁,那必然会是一大笔钱,这样的话,他之前投进去的那些钱,都能赚回来。
以上种种,苏谅的出发点都是利益,可是,人与人之间,要是以利来往,最后,也会因利而散。
李善德回到长安,处处碰壁,好不容易见到了右相杨国忠,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就是他把利益都让给了杨国忠。
杨国忠何等敏锐,他马上就知道,如何利用这次转运搜刮钱财了,一来在圣上面前落得个好名声,二来还能赚的盆满钵满。
这也说明,苏谅的这单生意大概要黄,因为这采买,经费之事,全被杨国忠揽了过去,那李善德就没有权力,自然也不可能从苏谅这里买双层翁。
在原著中,苏谅得知以后,是这么说的:“小老就因为信任大使你的承诺,整个商团的同人早早去做了报效的准备。如今你一句办不了,商团这些准备全都白费了,撒出去的承诺也收不回来了,这里面损失有多大?大使你能想象吗?”
之后,苏谅跟李善德绝交,未留下只字片语,随着商船出海去了。
其实,苏谅跟李善德绝交,大部分就是因为利益,苏谅是个商人,自然从这事上嗅出了商机,从而掏钱支持李善德的转运试验。
那作为交换,就是李善德转运需要的双层翁,就要从他这里购买,苏谅就能趁此赚一笔,但没想到这事被杨国忠揽去。
苏谅应该想到李善德有的只是建议权,而没有最终的决策权;按李善德的提议来,是能顾及到多方利益的,可他终究拍不了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番可操作、可重复、可循环的心血,沦为权斗者敛财谋私的工具。
最终,苏谅和李善德撕破脸。
苏谅的行为凸显了人性中逐利的一面,在利益的驱使下,他可以与李善德紧密合作;而当利益消失,这段关系也随之瓦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利益面前,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变得脆弱不堪,这便是现实中人性的残酷真相。
03 杨国忠抢功劳
刚刚说到杨国忠要插手转运的采买,以及经费的事情,目的不就是为了贪污嘛,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贪的念头,不就是人性嘛。
等到贵妃的生日宴过去,李善德找到杨国忠,谈论起了钱财之事,原著中,李善德是这么说的:“下官浅陋驽钝,只想着怎么找圣人要钱;您事情做完,居然还帮圣人赚了钱,还是右相有手段。”
他插手采买和经费事务,并非为了贵妃能吃到荔枝,而是为了中饱私囊。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的贪婪暴露无遗。
李善德本来就是算科出身,对数字非常敏感,他一看转运的账目,就觉得不对劲了,各路驿站以及人工,物料的费用加在一起,需要三万一千零二十贯,但账目算起来需要五万六千七百二十贯。
加之,李善德在转运的途中,见到了农民为了这事,累死累活,却捞不到半点好处,他们本来应得的利益,却被杨国忠占了。
李善德怒不可遏地问杨国忠:“荔枝与百姓,孰重?”就因为冒犯了杨国忠,圣人把他流放岭南。
这次,李善德终于悟了,长源说的那番话:“如今那长安城,何其煊赫,何其辉煌,但居住在其中的百姓,又何其地可悲,争权夺利者,不知杀机已至。”
权力与利益下人性的贪婪与丑恶,可以说,这些李善德都经历过了,相信在李善德悠哉游哉带着妻儿去岭南途中,停停走走看看,对这些事情早已看透,但生活还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