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琴,塌房了。
这次既不是明星常见的恋爱绯闻,也不是什么耍大牌的边角料,而是真金白银的官司,和一桩能戳破天的高考丑闻。
从被前合伙人控诉涉嫌转移公司千万巨款,到不会游泳却有二级运动员证,靠加分进入北大。
这两件事掀开了李雪琴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现在的李雪琴外表更加的白皙美丽,可她再也不是那个简单的东北女孩了。
李雪琴之所以能够从一个普通人进入娱乐圈,其实离不开和她的伯乐老谢。
在李雪琴还没出道,由于她没有进入娱乐圈的资源,所以她想出了一个狠招,当一个"网络小丑"。
她站在北大校园门口,拍摄对吴某凡大声示爱的视频,并在视频里反复说自己的艺名“李雪琴”。
她土气的外表,拙劣的东北口音,再加上对吴某凡的疯狂追求,一下子引来了全网的好奇。最后吴某凡本人亲自回应了她,让她一跃成为大网红。
李雪琴非常的厉害,她只用一个视频就成功让所有人记住了李雪琴这个艺名,她给自己设计了一场十分成功的营销。
谢田飞是给她直播刷礼物的大哥,谢田飞认为这个女孩有这样的胆量和头脑,这么豁得出去,一定能在娱乐圈混出头。
于是谢田飞邀请她一起成立了一个小工作室,一起拍视频。而他们俩不仅仅是合作关系,他们俩住在一个房子里,经常一起出去旅游,对外却宣称是合租房里的室友。
他们一起创立了公司,李雪琴负责在台前发光,老谢负责在幕后铺路。老谢让李雪琴去参加了一个脱口秀比赛。
李雪琴用她聪明的大脑,写出了十分惊艳的文案,她精准的抓住了人生的第二个风口。李雪琴靠这个节目一炮而红。
李雪琴从一个网红,正式进入了娱乐圈,李雪琴靠脱口秀走红后并不恋战,马上深入娱乐圈,结交各路人脉。
素人出身,其貌不扬的李雪琴,不仅成了各路大型综艺的嘉宾,还拿到了许多优质的影视资源,成了真正的女明星,女演员。
这个时候,李雪琴跳过了老谢,直接和投资人成立了新的公司,并希望老谢主动退出,拿钱走人,老谢同意了。
李雪琴赚了一千多万,因为公司是李雪琴,投资人,老谢三方合作的,所以老谢要拿走三分之一,这是大家都同意的方案。
按照老谢的说法,公司散伙清算,李雪琴那边拿来一份报告,说账上还剩一千一百多万。按当初的约定,他该拿三百三十万。
可钱打过来,傻眼了,只有一百四十万。剩下的近两百万,去哪了?对方的回答,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三个字:不给了。
老谢一气之下,把昔日的战友告上了法庭。朋友做不成了,那就做原告和被告吧。如果只是简单的分钱不均,这事儿还上不了今天这个台面。
真正让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老谢在举报信里抖出的那些细节。
公司花一百一十万买的奔驰,开了刚一年出头,转手四十四万就卖给了李雪琴的爹。另一辆车,也打了对折,卖给了她妈。
这已经不是卖车了,这是把公司的资产,以一个近乎侮辱性的价格,精准地转移到了自己家口袋里。
更猛的还在后面。一个子公司的账上,六百多万,分了六十多笔,转给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个人账户。
另一个子公司,更夸张,一千四百多万,浩浩荡荡地转进了一家财务公司。而这家公司,在收到这笔巨款的第四天,就光速注销了。
钱进来,人消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害怕。而这家来去如风的财务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恰好就是李雪琴现在新团队里的财务总监。
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在老谢看来,目的只有一个:把公司的钱掏空,把账做平,这样到最后清算的时候,他能分的,自然就只剩下点残羹冷炙。
面对这些指控,李雪琴团队的回应,快、准、狠。总结起来就是:一切合法,谢田飞瞎说,法庭上见。
老谢为什么这么被动?这又牵扯出另一个创业圈的经典老坑——股权代持。
说白了,老谢的股东身份,更多是建立在口头承诺和兄弟情义上的,法律文件上,李雪琴才是占股90%的绝对大老板。
风平浪静的时候,你是我的好兄弟。起了风浪,对不起,法律只认白纸黑字。当友情可以用股权和分红来量化时,它就已经死了。
官司打到今天,老谢选择把一切都捅出来,多少有点鱼死网破的悲壮。因为在现有的官司里,法院没法直接去查那些子公司的账。
他想把钱追回来,就得另案起诉,一个一个地告。这条路,又长,又累,还耗钱。
如果说,和老伙计的钱账纠纷,撕开的还只是商业合作的遮羞布,那另一件被挖出的陈年旧事,则几乎是直接刨了李雪琴人设的祖坟。
李雪琴在节目里一句云淡风轻的话:“我不会游泳。”
这话谁说都没问题,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不行。因为她有“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的证书。在当年的高考政策里,这本证书可以加10分。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是怎么拿到游泳运动员证书的?
她就读的辽宁本溪高级中学。连个正经游泳池都没有,却像下饺子一样,“批量生产”出了一堆二级运动员。
早在2014年,央视就点名曝光过这所学校体育加分造假的丑闻。证书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比的是谁家更有“钞能力”。
事情发酵后,有粉丝和所谓的同学出来“澄清”,说李雪琴最后上北大,靠的是自主招生的二十分,没用上体育加分。
这个解释,听起来就像是:我虽然偷了东西,但我没卖出去,所以我无罪。你或许是“作弊未遂”,但你伸向公平底线的那只手,已经被所有人看见了。
最可怜的事是李雪琴同省、同届的一个女生。她来自一个贫困县城,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花钱买证书,连“自主招生”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她裸分640比李雪琴高了十分,但因为李雪琴享受了20分的加分,超过了她。她在文章里写道,她不恨李雪琴个人,但她永远无法原谅这世界的不公平。
因为,那些被钱和关系操作出来的“加分”,背后“偷走的,是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农村孩子的人生。
李雪琴办假证的行为,无论最后有没有用上,都已经触碰了这条绝对不能碰的红线。
原来那个在段子里自嘲的普通女孩,那个让我们觉得亲切的李雪琴,很可能从故事的一开始,就掌握着我们这些真正的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捷径”资源。
现在,这块招牌,反过来成了一把审判她的标尺。你既然是北大的,就更应该懂得诚信与公平的重量。
但那份来路不明的游泳证书,就像一个原罪的印记。
无论她后来爬得多高,讲的段子多好笑,这个印记都在,提醒着人们,那座名为“李雪琴”的大厦,或许从第一块砖,就砌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