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做生意,为了喝水在家门口打井,第二天全村人都来了
牛魔王与芭蕉扇
2025-06-20 14:38·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司徒先生,你真的要在这里打井吗?”阿米娜看着眼前这个中国商人,眼中闪烁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光芒。
“为什么不呢?” 司徒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里的地下水很深的。”
“那就往深里打,我需要干净的水。”
1
司徒凌第三次从简陋的茅厕里走出来时,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连续三天的腹泻让这个在坦桑尼亚摸爬滚打了两年的中国商人终于意识到,在基贡戈村做生意的最大障碍不是语言,不是文化差异,而是一口干净的水。
他租下的这处院落位于村子的边缘,是一个破败的土坯房。
房东告诉他,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德国传教士,后来因为疟疾去世了。司徒凌并不在意这些,他看中的是这里距离村民们种植玉米的田地很近,方便收购农产品。
但现在,他后悔了。
村里的水源是三公里外的一条河,旱季时几乎断流,雨季时又混浊不堪。
村民们从河里打回来的水,即使烧开了,也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司徒凌试过买矿泉水,但最近的商店在五十公里外的镇上,来回一趟要花费整整一天时间。
“这样下去不行。”司徒凌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道。
他想起了老家农村的那些水井。在这个干旱的东非高原上,地下水应该也不会太深。于是,他开始打听打井的事情。
姆瓦利姆村长是个六十岁的老人,皮肤在非洲的烈日下被晒得黝黑发亮。当司徒凌提出要在院子里打井时,老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打井?在这里?”姆瓦利姆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重复着,“你确定吗,司徒先生?”
“当然确定。我需要干净的水。”
村长陷入了沉思。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村子从来没有人打过井。祖祖辈辈都是靠那条河维持生计,即使在最干旱的年份,河床底下也总能挖出一些浑浊的积水。
“这需要花很多钱。”村长最终说道。
“钱不是问题。”司徒凌掏出一沓钞票,“关键是能不能找到水。”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前来围观这个要在家门口打井的中国人。大部分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认为这个外国人不了解当地的地质情况,肯定是徒劳无功。
但阿米娜不这么想。这个二十八岁的女教师是村里少数几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曾经在达累斯萨拉姆读过大学,知道现代的打井技术。
“也许他真的能成功。”阿米娜对其他妇女说,“我在大学里学过,这种地形下面往往有地下水。”
“那又怎么样?”一个妇女反驳道,“就算有水,也轮不到我们喝。”
阿米娜没有反驳,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2
打井队是从隔壁县请来的,一共四个人,带着一台老旧的钻井机。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基贡戈村千百年来的宁静,引来了更多好奇的围观者。
司徒凌每天都守在工地旁边,一边处理生意上的事务,一边关注着打井的进度。钻机一米一米地向下挖掘,带上来的土壤从红褐色逐渐变成了灰黑色,然后是黄色的黏土。
“快了。”打井队的头儿说,“这种土质下面一般都有水。”
到了第三天下午,奇迹发生了。
钻头突然遇到了阻力,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水流从井管中涌了出来。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了惊叹声,司徒凌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接了一杯刚刚涌出的井水,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水是甘甜的,带着淡淡的矿物质味道,比他在城里买的矿泉水还要好喝。
“上帝保佑!”姆瓦利姆村长激动地说,“这是上帝的恩赐!”
其他村民也纷纷围上来,想要尝一尝这神奇的井水。司徒凌大方地让大家都尝了一口,看着他们脸上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感到一阵暖流。
但他没有想到,这口井将彻底改变他在基贡戈村的生活。
当天晚上,司徒凌兴奋地给远在中国的妻子打了电话,告诉她打井成功的好消息。妻子在电话里提醒他要小心身体,不要再喝不干净的水了。
挂了电话,司徒凌坐在院子里,听着井水泵抽水的声音,心情格外舒畅。他终于可以喝到干净的水了,生意也可以继续做下去。
然而,第二天清晨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司徒凌彻底惊呆了。
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从院门一直延伸到村子的主路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各种容器——塑料桶、铁盆、葫芦瓢,甚至还有人拿着破旧的汽油桶。
队伍的最前面是姆瓦利姆村长,他恭敬地向司徒凌行礼:“司徒先生,我们想请求您分享这个上帝的恩赐。”
司徒凌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这口井本来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用水问题而打的,现在却成了全村人的希望。
“司徒先生。”阿米娜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我们知道这是您的井。”
她指了指队伍中的孩子们,其中包括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脸色蜡黄,明显营养不良。
“这是小卡里姆。”阿米娜说,“他因为长期喝脏水患有慢性腹泻,如果能喝到干净的水。”
司徒凌看着小卡里姆瘦弱的身躯,想起了自己这几天的痛苦经历,心软了。
“好吧。”他说,“大家都来取水吧,但是要排队,不能争抢。”
村民们爆发出了欢呼声,姆瓦利姆村长激动地握住司徒凌的手:“您真是一个好人,上帝会保佑您的!”
3
接下来的几天里,司徒凌的院子变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从清晨到黄昏,总有村民排队来取水。他们有的是为了自己家里用,有的是为了给牲畜喝,还有的是为了浇灌菜园。
起初,司徒凌还有些担心井水会不会被用完,但打井队的头儿告诉他,这口井的出水量很大,足够供应几百人使用。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首先是时间问题。司徒凌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正常工作了,因为总有人来敲门取水。即使在深夜,也有紧急情况——比如有人家里的孩子发烧了,需要干净的水煮药。
其次是管理问题。虽然大家都很自觉地排队,但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比如有人插队,有人一次性取太多水,还有人在井边洗衣服弄脏了水源。
最让司徒凌头疼的是来自外界的压力。
拉希德是邻村的一个商人,专门从事水的买卖生意。他有一辆水车,定期从城里拉水到各个村子售卖。司徒凌的免费井水显然影响了他的生意。
这天,拉希德找到了司徒凌。
“司徒兄弟。”拉希德笑得很灿烂,但司徒凌能感觉到他眼中的不善,“听说你打了一口好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