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局，出大事了！"
秘书小张脸色煞白地冲进会议室。

"什么事这么慌张？"王局长皱眉。

"昨天咱们罚的那个卖卤菜的陈建国，今天上午已经有76个电话打进来了！"

"什么？"王局长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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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昨天上午说起。

陈建国像往常一样，在文化路菜市场门口支起了他的卤菜摊。五十四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动作利索得很。摊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各种卤菜摆得整整齐齐。

"老陈，今天的猪蹄怎么样？"常客李大妈走过来问。

"新鲜得很，昨晚刚卤好的。"

陈建国笑着给她装了两个猪蹄，动作熟练而麻利。"您看这个色泽，入味又不腻，我用的是老汤，炖了十几年了。"

李大妈满意地点点头，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他。陈建国找了零钱，还递了个塑料袋："大妈您拿好了，路上小心。"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重复几十遍。陈建国摆摊两年了，附近的居民大多认识他，都觉得这个老头人不错，卤菜做得好，分量也足，从不短斤少两。

正说着话，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胸前挂着执法证，写着"孙丽"两个字。她扫了一眼陈建国的摊子，皱起了眉头。

"这位师傅，你的经营许可证呢？"孙丽语气严肃，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陈建国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看她："不好意思，忘带了。"

"忘带了？"

孙丽冷笑一声，"那你这就是无证经营，按规定要罚款。"

周围的摊贩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悄悄往这边看。

大家都知道，这种检查一般都能通融一下，很少有直接开罚单的。特别是像陈建国这样的老实人，平时从不惹事，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

"那按你们的规定，要罚多少？"陈建国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慌张，也没有像其他摊贩那样试图解释或求情。

孙丽有些意外，一般摊贩听说要罚款，不是求情就是争辩，像他这样淡定的还真不多见。她仔细看了看陈建国，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不像普通的摊贩。

"无证经营，罚款三千五百元。"她说完，等着看陈建国的反应。

"好的。"

陈建国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是现金还是扫码？"

这下轮到孙丽愣住了。三千五对于一个卖卤菜的摊贩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她见过太多摊贩被罚款时的反应，有的哭天抢地，有的软磨硬泡，有的据理力争，但像陈建国这样痛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现、现金就行。"孙丽结结巴巴地说。

陈建国从钱包里数出三千五百元，一张一张地点清楚，然后整整齐齐地递过去："麻烦开个收据。"

孙丽机械地接过钱，开了收据。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陈建国就收拾好摊子，推着小车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对孙丽说了句："你们也是按规定办事，我理解。辛苦了。"

孙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老头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普通的摊贩。而且他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莫名的威严感。

"孙姐，这老头挺有意思的。"

跟在她身后的小王说，"三千五说给就给，一点都不心疼。"

"是有点奇怪。"

孙丽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算了，反正钱收到了，案子也办完了。"

陈建国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楼房建于九十年代，外墙有些斑驳，但小区环境还算整洁。他住在六楼，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很有序。

客厅里的家具都很简单，一张旧沙发，一张小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墙上挂着几张照片，都已经发黄了，看起来有些年头。其中一张是集体照，十几个年轻的军人站在一起，个个朝气蓬勃。

"老陈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邻居王大爷在楼下看见他，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陈建国都还在市场里忙活。

"被罚款了，摊子收了。"陈建国云淡风轻地说，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罚款？罚多少？"王大爷吃了一惊。他知道现在摆摊不容易，城管查得严，但一般都是警告为主，很少直接罚款的。

"三千五。"

"我的天，这么多钱你就这么给了？"

王大爷瞪大了眼睛，"你应该找熟人说说情啊，或者找个借口拖一拖。三千五够你卖多少天卤菜的？"

陈建国摇摇头："该给的就给，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也确实没带证件，人家执法也没错。"

王大爷看着陈建国，心里很是不解。这个老头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做生意也有一套，怎么遇到这种事就这么实诚？三千五不是小数目，就这么白白给了，换了别人早就心疼死了。

回到家里，陈建国洗了个手，然后坐在沙发上休息。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微信群里的消息。"老战友联谊群"里有人发了张聚会的照片，一群五六十岁的男人围在一起，个个精神抖擞。

"建国怎么没来？"群里有人问。

"他忙着做生意呢，卖卤菜发大财了！"有人开玩笑。

陈建国笑了笑，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那是一本讲述战争历史的书，书页都被翻得有些卷边了，显然被读过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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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建国去了趟银行，把今天的收入存了进去。柜员看到他存的钱不多，有些疑惑："陈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摊了？"

"有点事。"陈建国简单地回答，没有详说。

从银行出来，他去了趟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在超市里，他遇到了几个熟人，都是附近的居民。

"老陈，明天还摆摊吗？"有人问。

"摆，怎么不摆？"

陈建国说，"生活还得继续。"

晚上，陈建国接到了一个电话。

"建国，听说你摆摊被罚了？"电话里是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

"刘叔，您怎么知道的？"陈建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菜市场有个摊贩认识我孙女，这事已经传开了。三千五不是小数目，你手头紧不紧？"

"不紧，您别担心。"陈建国的语气很平静，"就是个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建国啊，你这脾气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自己扛。但有些时候，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老人的语气有些语重心长。

"刘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真的没必要。我确实没带证件，人家罚我也是应该的。"

"话不能这么说。你为了什么才会摆摊？还不是为了生活？现在生活不容易，执法的时候也应该人性化一点。"

挂了电话，陈建国想了很久。他知道刘叔说的有道理，但他从小就被教育要遵纪守法，既然规定是这样，那就按规定来。再说了，三千五虽然不少，但他还付得起。

第二天一早，市监局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您好，市监局。"

"我问一下，你们昨天是不是在文化路菜市场罚了一个卖卤菜的？"电话里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很严肃。

"是的，无证经营，按规定处罚。"接电话的小李如实回答。

"那个人叫陈建国是吧？"

"这个... 我不方便透露当事人信息。"小李按照规定回答。

"我是他的老朋友，你们这样做合适吗？"

电话里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就这样被你们罚了三千五？"

小李有些懵："先生，我们是依法执法..."

"依法执法？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有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电话被挂断了。

小李摸了摸头，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罚了个卖卤菜的吗，怎么还有人专门打电话质疑？而且听那语气，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又来了。

"你们市监局的负责人在吗？我想了解一下陈建国被罚款的事情。"

"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老朋友，陈建国的情况我们很关注。你们执法的时候，有没有按程序来？"

小李这下有点慌了，赶紧去找科长。

科长听了也是一头雾水："一个卖卤菜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关注？"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第三个、第四个电话又接踵而来。有的是关心询问，有的是质疑执法，还有的语气很严厉，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到了上午十点，电话已经响了三十多次了。

"科长，这事有点不对劲。"

小李汇报说，"打电话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有的自称是陈建国的战友，有的说是老朋友，还有的听起来很有身份。"

"战友？"

科长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个陈建国不简单啊。"

孙丽坐在办公室里，心里越来越不安。昨天那个陈建国的表现实在太异常了，三千五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他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的摊贩。

"小孙，你昨天执法的那个案子，局里很重视。"

科长走过来，脸色严肃，"你把整个过程再详细说一遍。"

孙丽把昨天的情况又说了一遍，科长听完皱起了眉头。

"你有没有查过他的身份信息？"

"当时就看了身份证，陈建国，54岁，本地人。其他的没细查。"

"现在马上去查，把他的详细信息都调出来。"

孙丽打开电脑，输入陈建国的身份证号码。奇怪的是，系统显示的信息很简单，只有基本的姓名、年龄、住址，其他栏目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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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孙丽有些疑惑，"按理说应该有工作单位、家庭成员这些信息才对。"

科长看了看屏幕，也觉得不对劲："你再查查其他数据库。"

孙丽又查了几个系统，结果都是一样，关于陈建国的信息少得可怜，就像这个人很神秘一样。

"科长，会不会是系统出问题了？"

"不像。"

科长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一般人的信息不会这么少，这种情况很反常。"

下午，电话更加频繁了。局里的几条热线几乎被打爆，每个接电话的工作人员都被问得头昏脑涨。

"王局，这事不能再拖了。"

王局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陈建国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查不到详细信息。系统里只有最基本的资料，其他的都查不到。"

"这不正常。"

王局长皱起眉头，"马上联系其他部门，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信息。"

与此同时，陈建国正在家里安静地看书。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但他都没有接。他知道，肯定是老战友们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想要为他出头。

但是陈建国不想麻烦任何人。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没必要惊动那么多人。

当天下午，陈建国接到了老战友刘铁军的电话。

"建国，你那边没事吧？"电话里是刘铁军关切的声音。

"没事啊，怎么了？"陈建国有些疑惑。

"听说你被市监局罚了三千五？"

"是啊，无证经营，按规定处罚。"

陈建国的语气很平静，"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个脾气，三十年了一点没变。"刘铁军叹了口气，"不过这次不行，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这事了。"

"什么意思？"

"你想想，咱们这些老朋友，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听说你被这样对待，能不管吗？"

陈建国愣了一下："你们没必要为这点小事..."

"小事？"

刘铁军的声音提高了，"建国，你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为了生计摆个摊，却被人随意罚款，这不是小事！"

"可是我确实没带证件..."

"那又怎么样？就算没带证件，也应该给你解释的机会，或者让你补办。哪有上来就罚三千五的？"

陈建国想起昨天的情况，孙丽确实很严厉，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但他还是说："她也是按规定办事。"

"建国，你太老实了。"

刘铁军语重心长地说，"这事已经传开了，不光是咱们几个老朋友，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估计那个市监局今天电话都被打爆了。"

挂了电话，陈建国心情复杂。他本来想息事宁人，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这么多人。

晚上，陈建国又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关心这件事的。有的是老战友，有的是以前的同事，还有一些他多年没联系的人。

"建国，听说你现在生活困难？"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问。

"生活还可以，您别担心。"陈建国说。

"那为什么要摆摊？"

"总得有个事做，闲不住。"

陈建国笑了笑，"而且摆摊挺好的，自由自在，还能和街坊邻居们聊天。"

"你呀，还是这么看得开。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别管了，我们会处理的。"

"真的不用，就是个小事..."

"小事？建国，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给那个市监局打电话吗？"

陈建国摇摇头。

"快一百个了。"

陈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在市监局这边，王局长也彻底坐不住了。一整天下来，电话接了将近一百个，而且来电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分量。

有的是军队系统的，有的是政府部门的，还有一些根本查不到背景的神秘人物。

"陈建国到底是什么人？"王局长问办公室主任。

"还在查，但是目前为止，所有的渠道都查不到他的详细背景。只知道他是退役军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退役军人..."

王局长若有所思，"看来这个陈建国的来头不小啊。"

"王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马上准备，明天一早我亲自去拜访陈建国。"

王局长下定了决心，"不管他什么身份，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

傍晚时分，市监局彻底乱了套。

"王局，电话又来了！"秘书小张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第几个了？"王局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九十六个了！"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执法案件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现在怎么办？"办公室主任小声问。

王局长深吸一口气："马上组织紧急会议，把所有参与昨天执法的人员都叫来。另外，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陈建国的身份！"

会议室里，孙丽战战兢兢地坐在角落里，她觉得自己可能闯大祸了。

"到底查到什么没有？"王局长看着调查员。

"王局，我们联系了公安、民政、退役军人事务局等多个部门，但是..."

调查员犹豫了一下，"陈建国的很多信息我们都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

"他的一些资料涉及...涉及特殊级别，我们没有权限。"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王局长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像敲在大家的心上。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