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20日,一个炮兵排长的"擅自开火",竟让英国皇家海军第一次向中国军队升起白旗。
梁学成三发炮弹改写了百年屈辱史,事后获得"梁前委"的外号,因为只有总前委才有权决定开火,毛主席事后严令封锁真相。
渡江前夕,英舰的挑衅与隐忧
1949年4月,解放军百万雄师饮马长江,总前委制定《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三路渡江,围歼国民党残余。
英国军舰"紫石英号"此时出现在长江,舰长斯金勒少校下令继续前进,无视解放军"4月20日前外国舰船撤离长江"的最后通牒。
这艘1350吨的护卫舰装备6门4英寸高平两用炮,按例从上海驶往南京,准备换防"伴侣号"驱逐舰。
英国人的算盘:共产党军队装备落后,不敢开火,就像过去一百年一样。
英国驻华大使史蒂文早就得到消息,知道解放军即将发动渡江战役,他致电英国远东舰队副司令马登,建议不要在危险时刻派军舰到南京。
马登中将置若罔闻,在他看来,解放军不过是些"土包子",装备的都是缴获的杂牌武器。
4月19日,中央指示:"外国军舰妨碍渡江,可视为蒋军打击。" 紧接着又补充:"暂不开火,避免国际冲突。"
毛主席权衡再三,英国政府支持李宗仁"划江而治"图谋,一旦开火,可能引发国际干预,军事威慑与外交谈判并行。
同一时间,美国驻上海总领事葛柏德紧急会商,决定让美舰提前撤离黄浦江。"因为共军有威胁吴淞口之势,要实行原来的计划已经来不及了。"
4月26日正午,美舰"厄尔多拉多"号、"启尔敦"号驶出黄浦江,美国人比英国人聪明。
意外开火,排长的误判与连锁反应
4月20日上午8时30分,三江营江面,扬州以南20公里。
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特种兵纵队炮兵第三团二营在此设防,营长下达命令:鸣炮警告,不听劝告直接炮击。
炮兵排长梁学成架设美制105毫米榴弹炮,观察镜中,英舰越来越近,舰上水兵在甲板上走动,显得漫不经心。
上午8时30分,营长下达命令:第一次鸣炮警告,梁学成调整炮口,瞄准英舰前方水面。
就在这时,他听到金属撞击声,是锚链在甲板上的响动, 梁学成误以为是开火信号。
"开火!" 他大喊一声,亲自拉动炮绳。
第一发炮弹,弹着点选在英舰左前方500米,水柱冲天,英舰上的水兵惊慌失措。
"紫石英号"舰长斯金勒少校在舰桥上观察,他以为这只是中国军队的虚张声势,下令继续前进。
舰上展开英国国旗,炮塔转向解放军阵地,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梁学成。
第二发炮弹,75毫米穿甲弹直接命中舰体中部,舵手当场被炸死,血肉横飞。
斯金勒少校意识到不对,这些中国军队真的敢开火! 立即下令还击。
英舰立即还击,30余发炮弹向解放军阵地呼啸而来。
5分钟后,"紫石英号"失控搁浅在玫瑰岛附近,舰长斯金勒少校重伤,副舰长接管指挥,白旗升起。
总前委原计划中无此预案,梁学成的行动让邓小平、刘伯承措手不及,抽调兵力应对英舰威胁。
朱德元帅受命赴前线协调,叶飞、陶勇接到紧急电话:"怎么和英国军舰打起来了?谁先开的炮?"
叶飞脱口而出:"英国舰队先开炮,我们是自卫。" 放下电话,立即致电陶勇,两人订下"攻守同盟":统一口径,英国人先开炮。
高层博弈,毛主席的决断与保密令
"紫石英号"求救电报发出,"伴侣号"、"伦敦号"、"黑天鹅号"相继驶来增援。
4月21日清晨,七圩港江面,英国远东舰队副司令马登亲自指挥,"伦敦号"巡洋舰火力强大:203毫米主炮8门,102毫米副炮12门。
第23军军长陶勇接到报告,未等总前委指示,下令炮击。
又是梁学成,2号炮第一发美制榴弹,正中"伦敦号"前炮塔。
英舰猛烈还击,"伦敦号"发射203毫米炮弹155发,102毫米炮弹449发,解放军从未遇到如此火力强度。
炮战持续两小时,"伦敦号"中弹累累,"黑天鹅号"前炮塔被毁,英舰队仓皇撤退。
毛主席得知消息。 怒斥:"谁允许你们打第一枪?"
随即改变策略: "妨碍我军渡江的外舰,不管是谁的,都可以炮击!"
中央电令前线: "英舰继续挑衅,坚决打击。试图逃跑,可以放行但需扣押船员。"
4月30日,毛主席亲自起草《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言人为英国军舰暴行发表的声明》:"人民解放军要求英国、美国、法国在长江黄浦江和在中国其他各处的军舰、军用飞机、陆战队等项武装力量,迅速撤离中国的领水、领海、领土、领空。"
保密令下达: 封锁梁学成开火真相,事件定性为"英舰挑衅",对外宣传:"解放军自卫反击"。
陶勇军长被问责,野司电话质问:为什么擅自与英舰交火? 陶勇回答:"这是侵略,必须坚决还击!出了问题,我个人承担!"
毛主席听到汇报后,先是愤怒,后来沉思良久,调侃陶勇:"你这么喜欢打军舰,就去海军吧!"
1952年11月8日,陶勇从朝鲜战场回国,被任命为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一语成谶。
梁学成被关5天禁闭,获得外号"梁前委",原因:只有总前委才有权决定开火,他一炮激起炮战,权力等同总前委委员。
一炮终结"炮舰外交"
7月30日夜,长江口外,潮水上涨,"紫石英号"悄悄起锚,副舰长韦斯顿上尉指挥,他等了三个多月,就是这个机会。
客轮"江陵解放号"正好经过, 吨位体型都与"紫石英号"相似,韦斯顿下令贴近客轮左舷航行。
解放军长江南岸炮兵值班,发现有军舰在移动,立即开火拦截。
黑夜中难以辨认,炮兵将"江陵解放号"误认为"紫石英号",客轮被击沉。
"紫石英号"趁乱加速,冲出长江口,逃向公海。
7月31日清晨,英舰彻底脱险,三个多月的对峙结束,有关谈判也随之终止。
英国海军部松了一口气,这是自鸦片战争以来,英国军舰在中国遭遇的最大挫折。
英国政府内部争论激烈,前首相丘吉尔要求"武力报复",现任首相艾德礼选择了妥协。
英国承认事件责任,1950年1月5日,英国首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西方大国中第一个,中英关系逐步正常化。
美国《生活》杂志记者罗伊·罗恩记录: "震惊的英美围观群众看到'伦敦号'归来,上海的国民党官员同样震惊。
他们意识到共产党做了一件中国军队此前从不敢做的事,把西方列强的军舰从中国内河轰出去。"
梁学成的事迹长期被淡化,仅见于叶飞、陶勇回忆录。
几十年后,叶飞在《叶飞回忆录》中写道: "解放后,我和陶勇同志谈起这段往事时,只有一笑了之,如今,这件事已经成为历史事件,我想,不妨把当时的真实情况公之于众。"
此事件标志着中国结束100多年"炮舰外交"屈辱,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外国军舰在华受到第一次重创,向世界宣告主权独立。
为抗美援朝、维护国家尊严奠定基础。
陈毅元帅后来说: "帝国主义在中国的海岸上架起几门大炮就能签订不平等条约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1953年2月24日,毛主席在南京接见陶勇: "你刚来海军,对海军的一套不熟悉,没有什么!我就没有进过军事学院呀,还是用我们的老办法,从战争中学习战争。"
"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让你当海军司令,倒是最合适的。"
陶勇请毛主席为人民海军题词,毛主席欣然命笔: "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我们一定要建立强大的海军。" 连写三幅,分赠"南昌"、"广州"和"黄河"三舰。
紫石英号事件对中英双方都是意外,英国甚至没有提出正式抗议,解放军在"紫石英号"受困三个月期间,没有解除其武装或俘虏船员,还提供了医疗和生活便利。
双方会谈破裂的真正原因: 解放军要求英方承认"错误进入"并道歉,英国不愿以认错形式结束争端,大英帝国的面子问题。
英国从此永久性退出中国内水,彻底结束自1858年《天津条约》以来外国舰船在中国水域航行无阻的局面。
1957年,英国专门拍摄电影《扬子江事件》,使用的军舰就是逃回去的"紫石英号",拍摄中再次受到炮火损坏,电影拍完后军舰退役拆解。
梁学成,这个被历史记住又被刻意淡化的名字,他的三发炮弹,改写了中华民族的屈辱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