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开工厂,为方便在院里建了厕所,结果隔天全村女人都来了
黄家湖的忧伤
2025-06-19 11:34·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老板,院子里又来了一群女人。”保安拉杰什敲着我的办公室门。
我透过百叶窗往外看,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五十个。
“她们要干什么?”
“还是那句话,要用厕所。”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01
2003年春天,我踏上了飞往印度的航班。
那时候中印贸易刚刚起步,大部分中国商人还在观望。
我李明,一个在浙江义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布料商,决定赌一把。
飞机降落在班加罗尔机场的那一刻,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里混杂着香料、汗水和不知名的气味。
我拖着行李箱,心里忐忑不安。
接机的当地中介叫做拉维,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印度人。
“李先生,欢迎来到印度!”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你说的那个工厂地址在哪里?”
“距离市区50公里,很好的地方,很便宜。”
车子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小时。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偶尔冒出的小村庄。
牛群悠闲地在路中间散步,司机习以为常地绕过它们。
“到了,就是这里。”拉维指着路边一块空地。
我下车看了一圈,心凉了半截。
这哪里是什么工厂,明明就是一片荒地。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没关系,我们可以建,一切从零开始。”
我站在那片红土地上,望着远处的椰子树,有种想哭的冲动。
五万美金的投资,就这样砸在这片荒地上了。
拉维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
“李先生,相信我,这里会是很好的工厂。”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旁边就是阿南德普拉村,有很多人需要工作。”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不大的村庄。
房屋都是土砖建的,看起来朴素而简陋。
“这些人会做纺织吗?”
“会学的,印度人很聪明。”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个包工头一样在工地上转悠。
从地基打桩到厂房建设,每一个环节都要亲自盯着。
印度工人的效率让我抓狂,今天说好的事情,明天准会出各种问题。
“为什么昨天铺的地砖今天全歪了?”
“昨天下雨了,先生。”
“下雨和地砖歪了有什么关系?”
“雨神不高兴,我们应该先祈祷。”
我学会了印度式的无奈,就是接受一切不可理喻的理由。
九月份,厂房终于建好了。
我开始招聘工人,主要是纺织女工。
村里的女人们胆怯地站在工厂门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
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纱丽,但神情都很拘谨。
“你们有做过纺织吗?”我通过翻译问道。
大部分人摇头,只有几个年纪大的点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们。”
就这样,我的第一批工人到位了。
20个女工,3个男工,还有一个保安拉杰什。
开工的第一天,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这是我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个工厂,意义非凡。
02
工厂运营一个月后,我发现了第一个大问题。
女工们总是频繁请假,特别是下午时段。
“拉妮,你今天又要早退?”
“对不起,李先生,我肚子不舒服。”
“昨天也是这个理由。”
“真的不舒服。”
连续一周,每天都有两三个女工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早退。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工作强度太大了。
“普里亚,车间的温度还可以吗?”
“温度很好,李先生。”
“那为什么总有人身体不舒服?”
普里亚低下头,不说话。
我意识到可能有什么隐情。
周五的时候,我把翻译叫来了解情况。
“她们到底怎么了?”
“李先生,这个...比较难说。”
“有什么难说的,直接告诉我。”
“她们不好意思用厂里的厕所。”
我愣了一下。
“厕所有什么问题吗?很干净啊。”
“不是干净的问题,是...没有隐私。”
我这才想起来,工厂建设时为了节省成本,我只建了两个简易旱厕。
一个给男工用,一个给女工用。
都是最基本的蹲坑,用木板简单围起来,连门都没有。
“那她们平时怎么解决?”
“憋着,憋到下班回家。”
我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女工们每天要工作八个小时,中间不能正常如厕,身体当然吃不消。
“为什么不早说?”
“她们觉得羞耻,不敢开口。”
十月份的时候,雨季来了。
印度的雨季不是开玩笑的,连下半个月的暴雨。
工厂院子里积水严重,旱厕更是没法用了。
“李先生,今天好多女工都请假了。”拉杰什跑来汇报。
“为什么?”
“厕所被雨水冲了,她们不敢来上班。”
我穿着雨靴到厂区后面看了一眼。
简易旱厕已经被雨水冲得面目全非,臭气熏天。
女工们聚在车间门口,神情尴尬。
“这样下去怎么行?”我自言自语。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重新建厕所,而且要建得像样的。
“拉维,明天你帮我找几个好的泥瓦匠。”
“要建什么?”
“厕所,现代化的厕所。”
“这个...需要很多钱。”
“多少钱我不在乎,一定要建好。”
03
设计厕所的时候,我参考了国内的标准。
男女分开,独立隔间,有门有锁。
墙面贴瓷砖,地面做防水。
安装抽水马桶和洗手池。
“李先生,这个设计太复杂了。”当地的包工头看着图纸皱眉。
“哪里复杂了?”
“印度人不习惯用这种马桶。”
“那用什么?”
“蹲坑就行了。”
我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建。
既然要建,就建得现代化一点。
材料采购花了一周时间。
在印度买抽水马桶和瓷砖比我想象的要麻烦。
“这种马桶要从班加罗尔运过来,运费很贵。”
“多贵?”
“比马桶本身还贵。”
我咬咬牙,还是决定买最好的。
女工们的如厕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效率。
建设过程比预期的要困难。
首先是水电问题,厕所需要接自来水和电线。
工厂的水电系统本来就不完善,现在要重新改造。
“为什么水压这么小?”
“这里本来就缺水,李先生。”
“那怎么办?”
“建个水塔,用水泵抽水。”
又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印度工人的工作节奏让我抓狂。
每天上午十点才开始干活,下午四点就要喝茶休息。
“拉梅什,为什么进度这么慢?”
“先生,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我看你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天。”
“聊天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增进感情。”
我无法理解印度人的工作逻辑。
瓷砖安装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工人们把瓷砖贴得歪歪扭扭,缝隙大小不一。
“这样不行,重新贴。”
“为什么要重新贴?能用就行了。”
“我要求必须整齐。”
“整齐要加钱。”
每一个细节都要讨价还价,我快崩溃了。
三周后,厕所终于完工了。
我亲自验收每一个细节。
男厕三个隔间,女厕四个隔间。
每个隔间都有锁,内部干净整洁。
洗手池安装了镜子和肥皂架。
外面还种了一些绿色植物做遮挡。
“怎么样?”我问拉杰什。
“很漂亮,李先生,像酒店一样。”
“女工们看到会高兴吧?”
“当然,她们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厕所。”
我有一种满足感,这个厕所足够现代化了。
比我在义乌工厂的厕所还要好。
第二天是周一,女工们陆续到厂里上班。
她们看到新厕所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这是给我们用的吗?”拉妮问道。
“当然,专门为你们建的。”
她们围着厕所转了好几圈,神情兴奋。
有几个胆大的进去体验了一下,出来后叽叽喳喳地讨论。
我心里暗自得意,这下生产效率应该会提高了。
当天的工作很顺利,没有人早退。
我以为问题彻底解决了。
04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到工厂。
远远就看到工厂门口聚集了很多人。
起初我以为是工人们在等开门。
走近一看,全是陌生面孔。
而且清一色都是女性。
有年纪大的老太太,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还有一些十几岁的少女。
她们穿着各色纱丽,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拉杰什,这些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李先生,她们一大早就来了。”
“来干什么?”
“说要用厕所。”
我愣住了。
厂里的女工也陆续到了,她们看到这个场面也很困惑。
人群中有一个妇女看到我,主动走了过来。
她说了一大串印地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说什么?”我问拉杰什。
“她说想借用一下厕所。”
“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厕所?”
拉杰什和那个妇女交流了几句。
“她说她们村里没有女人专用的厕所。”
我更糊涂了。
“什么意思?她们家里没有厕所吗?”
“有,但是男女共用的,她们不方便。”
我看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的女性,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建了个厕所,怎么引来了这么多人?
“让她们先到一边等等,我想想办法。”
工人们开始正常上班,但院子里的女性没有离开。
她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神情中带着期待。
上午十点的时候,村长来了。
接下来的场面让我永生难忘。
那些女性排起了长队,井然有序地等待。
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大概六十岁的老太太。
她在厕所里待了十分钟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其他人围上去询问情况,她兴奋地比划着什么。
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人出来后都是同样的表情。
惊喜,满足,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一个简单的厕所,竟然能给这么多人带来快乐。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05
下午的时候,队伍越来越长。
附近村庄的女性也闻讯赶来。
我的工厂院子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公厕站。
“李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拉杰什有些担心。
“为什么?”
“人太多了,会影响生产。”
他说得有道理。
我的工人们被这个场面搞得心神不宁,工作效率明显下降。
“你去和村长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村长很快就来了,脸上带着歉意。
“李先生,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村长叹了口气。
下一句话李明震惊地了解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