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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网上流传一个段子:一千万新生儿嫌少,一千万毕业生嫌多;三十五求职嫌老,六十岁退休嫌早。

这种荒诞的矛盾体,也不是今天才有,过去就有一句俚语: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

同样是千万人口,新生儿和毕业生的舆论待遇,为何截然不同?说到底还是钱。

新生儿看起来是负担,其实是刚性消费;大学生看起来是人力,其实是经济包袱。

很多文件提到毕业生,语气中藏不住的厌恶与嫌弃:不进厂打螺丝发光发热,满脑子就是办公室,我也很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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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宏观经济角度来看,新生儿虽不能工作,却是最好的消费体!

一个孩子背后是一个家庭,包括但不限于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每一个都是钱包。

从孩子出生一直到长大成人,这些“钱包”会对这个孩子,进行十多年甚至更久的支付转移。

一个孩子的出生,意味着家庭在教育、医疗、住房、母婴用品等领域的长期支出。

学区房、课外培训、母婴产品等行业,都高度依赖新生儿数量。

过去20年来,房地产和教培行业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尤其是新生儿基数。

新生儿多了,不仅能带动当前经济繁荣,还能稳住经济远景。

无论社保体系还是消市场,从长远看都取决于人口,未来的“接盘侠”越多,现在的资产才越能升值。

因此但凡已工业化的国家,都希望提高生育率,以缓解未来的经济和社会危机。

相比之下,毕业生虽具备劳动力价值,但当前的中国经济结构,还处在转型升级中,无法提供足够的高质量就业岗。

23年我国高校毕业生,已经高达1158万,但市场对白领岗的需求增速,却远低于供给速度。

许多大学生毕业后发现,社会并不需要那么多“坐办公室”的脑力劳动者,而是急需技术工人、制造业从业者。

这种供需错配,导致大量毕业生选择“灵活就业”,如送外卖、开网约车,而非进入工厂。

社会希望毕业生脱下长衫,甘当“人口红利”打螺丝,但毕业生却不肯做“炮灰,对社会竖起了中指。

他们的就业领域,多集中在服务业和服务岗,以管理和维护等职能居多,别想让他们随便出售体力。

站在大学生的角度:工厂那些活,找个小学文化就能干,我读大学读了个寂寞?

发展固然可以解决问题,但发展也会带来问题,就拿大学生来说,过去20年里,高等教育经历了快速扩张。

1999年高校扩招后,大学录取率从不到10%,提升至如今的60%以上。

这一政策让更多人接受高等教育,但也带来了两个问题:

学历贬值:大学文凭从稀缺资源变成“标配”,导致就业竞争加剧。

技能错配:高校培养模式仍以理论为主,而市场更青睐具备实操能力的技术人才。

职业教育长期被社会轻视,而且工人待遇也实在一言难尽,不到山穷水尽,真的没人进去!

因此尽管制造业面临3000万技工缺口,但年轻人仍不愿进入工厂。

上文解释过了,寒窗苦读十几年,最终却要去流水线打螺丝,大学生心理落差极大,实在没法同意。

这就导致结构性失业:一边是大学生就业难,另一边是企业招不到合适的技术工人。

塔其实也不满意:没工作你们闹,有工作还挑剔,哪有这样的刁民啊?想想你们的父辈,他们怎么就能吃苦?

大学生也有话说:过去那些种地的农民,在土里刨食一年能挣几个钱,去打螺丝是香饽饽,可我们呢?

家庭已经在学历上,投入了太多的支出,换来的学历却没有相应产出,这让我们怎么交代?

既然最后还是打螺丝,那为什么要考大学?

何况现在的城镇化率,已经到了65%,当年的农民往往变成了小市民。

因此多数大学生,其实属于小市民出身,和他们说过去农村多苦,压根就没有意义。

他们希望有个体面的高薪工作,就算没有高薪,起码要保持体面。

这在塔看来,就是压力嘛,产业升级压力山大,哪来那么多体面岗位哦?

所以塔一边嫌弃新生儿少,一边抱怨毕业生多!

顺带聊一聊,当前正经历双重人口挑战。

生育率下降:2023年新生儿仅902万,比2016年的1883万减少近一半。

老龄化加速:2022年人口首次出现负增长,60岁以上人口占比达19.8%,预计2035年将突破30%。

新生儿减少意味着未来劳动力萎缩,而老龄化则意味着养老负担加重。

如果当前趋势持续,到2050年,劳动力人口可能减少2亿,社保体系将面临巨大压力。

但年轻人却不愿生育,因为高房价、高教育成本、职场竞争等因素,让许多家庭选择“少生甚至不生”。

抚养一个孩子至18岁的成本,相当于家庭年收入的6.3倍,远高于国际平均水平(2-4倍)。

这种经济压力下,即便放开生育政策,问题依旧难以解决。

最后来点正能量,要解决“新生儿太少、大学生太多”的矛盾,需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产业升级:发展高端制造业、科技产业,创造更多高附加值岗位,让大学生学有所用。

教育改革:加强职业教育,推动“产教融合”,让高校培养更符合市场需求的人才。

生育支持:降低养育成本,提供托育补贴、住房优惠,缓解年轻人的生育焦虑。

适当出血:提升蓝领职业的社会地位,让技术工人获得与白领相当的待遇和尊重。

“新生儿太少,毕业生太多”的矛盾,本质上是我国从“人口红利”驱动,向“人才红利”驱动转型中的阵痛。

过去依赖廉价劳动力、规模效应的增长模式,如今已难以为继,未来必须转向技术创新和高质量就业。

转型不会一蹴而就,但最后若能成功,将摆脱对“数量”的依赖,转向“质量”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否则,我们可能陷入“低生育率陷阱”和“就业结构性失衡”的双重困境。

当下的矛盾不仅是人口问题,更是关乎我国经济未来走向的关键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