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大爷当母羊面捉走6只羊崽,2天后打牌忘关家门,回家一看崩溃了
嘉琪Feel
2025-06-17 23:24·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村东头羊圈里,罗大爷当着母羊的面,拿着笼子一只一只将小羊抓走了,6只羊崽很快塞满了笼子。
儿子小罗瞧见急得额头冒汗,“爸,羊还没断奶,你抓它们干什么?”
罗大爷转头看了眼儿子,哼了一声,拽着拖车就走,羊圈里,母羊哀鸣不断,罗大爷却执拗地不听劝阻,小罗看得一头雾水,他老爸一向把羊看得比命还重要,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着羊圈里撕心裂肺的叫喊,小罗想着第二天无论如何都要父亲将小羊还回来,可谁想第二天一大早罗大爷就出门打牌,临走时忘关家门,当哼着歌带着打牌赢钱的得意回来时,一推门,眼前的一切让他彻底崩溃。
1、
67岁的罗大爷在村里的名声大到盖过了村支书,提起罗成贵这个名字,村里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不是当官的,也不是有钱人,可就是凭着一股“犟劲儿”,在四十年前就成了村里出了名的“硬骨头”。
那会儿他跟媳妇杨丽刚成婚。杨丽是镇上人,读过书,细皮嫩肉,初来时还有些水土不服,看啥都嫌脏,罗成贵一句话:“这地你嫌脏,那你站屋檐上去。”那阵子俩人天天吵,杨丽有时哭到半夜,可谁劝都没用,差点没将杨丽给激得离婚,幸好后来杨丽也见识到了自家男人嘴吧上的硬,知道他心里不坏,不然这场婚事早就作罢。
除了家里,罗成贵在村里的事情上也有着自己的倔强,有一年秋收,他非说村里测量仪坏了,量的麦子亩数不对,跟村支书杠了三天,最后把人家逼得把田全量了一遍。量完之后居然还真少了三分地,那一仗打下来,罗成贵的“嘴硬”和“死杠”名声传遍了整个镇子。
四十那年,村里开始兴养殖,说是市里来人指导,鼓励农户养鸡养羊,还能申请补贴。村里人一哄而上,连村支书都牵头干了起来。
可罗成贵一听就冷笑:“养鸡养羊?养你个头。那是给你套钱的法子。”
他坐在门前劈柴,劈得砰砰响,谁来劝他都说:“我罗成贵认准了,地里种粮最实在。羊啊鸡啊能当饭吃?风吹草动就得赔个底儿掉。”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回又“钻牛角尖”了,可谁都没想到,这次硬杠的,是他老婆杨丽。
“你不弄,我弄!”那天傍晚,杨丽从娘家回来,头发乱着,眼圈红得像兔子。她把一张借条摔在他饭桌上:“我爹借我两万块,不是给你争气的,是给咱儿子铺路的!”
罗成贵放下饭碗,蹙眉:“你当我是要饭的?叫你出去丢人?”
“你要面子,我要活路!”杨丽声音哑了,指着屋里角落那堆陈年麦子,“你看看你种的那些粮,卖了能换几个钱?咱儿子明年就要上初中,书钱、补课、吃饭你算过没?你宁可把牛磨烂,也不肯拉他一把!”
那一夜,罗成贵没有吭声。他蹲在屋后的柴火堆抽了一夜旱烟,眼神空落,像被抽了魂似的。
第二天,他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只是帮着清出老房边的地,把围栏打好,把羊圈搭了起来。
第一批羊是杨丽找关系从县城拉来的,二十七只,全是母羊。杨丽请来兽医指导,喂草、喂料、打疫苗,一步不敢怠慢。
而罗成贵,潜移默化也开始在夜里悄悄给羊圈添柴火,夫妻俩总算是一条心。
养羊那几年风里雨里,亏也亏过,但最后居然做出了点模样。几年后,他们靠卖羊供儿子读完了大学,在镇上买了房,小两口结婚成家,算是扬眉吐气,可惜杨丽终究还是没能没等来晚年安稳。
十年前,杨丽查出癌症,半年不到就走了。罗成贵在她最后的日子里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天天守在病床边。杨丽临走前嘱咐他:“你啊,脾气再改改吧……”
他没答应,也没哭,,只是转过身的时候,用手背偷偷擦了眼睛。
从那以后,他越发寡言。羊场还在,圈里的羊换了三拨,儿子结婚后偶尔也会回来帮帮忙,几次劝他去镇上住,罗成贵都说:“羊圈没人盯着,不放心。”
罗成贵虽然有些执拗,但性子不坏,真正要出名还得是两年前的那件事。
一年秋天,村里要修一条进山的水泥路,说是村里申请到了专项资金,要把过去那条泥泞小路铺成双向通车的水泥道。
村委会干部带着测量队挨家挨户上门丈量,刚到罗成贵家门口,拿着卷尺还没展开,他就拄着锄头出来了。
“你们这路,要过我羊圈前那条沟?”他语气不急,但脸绷得紧。村里干部笑着解释:“不会动你羊圈,就借点地角过去,不影响放羊。”
罗成贵没听完就摇头:“不成,修哪儿都行,别沾我这口沟。”“修条路而已,不值当的计较……”测量员还没说完,罗成贵就站到沟前,锄头往地上一插:“你们说这是荒地,我告诉你,这沟我媳妇亲手挖的,她走之前说,这沟不能填。”
众人一时语塞,脸色有些难堪。谁劝也不行,最后事情闹到镇上,镇干部亲自来协调。
罗成贵连饭都没请人吃,领着人站在沟边讲了半个多小时他媳妇当年怎么一锹一锹挖的,眼睛里含着火,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最后路硬生生改了方向,绕了二十米。那次之后,村里彻底服了。他的名声也传播到了整个村子里,没人敢招惹,只要罗大爷笃定了一件事情,就连他唯一的儿子小罗都劝说不了。
那年腊月,村口来了个游方道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黄袍子,挑着个木箱子,一进村口就吆喝:“算命看相,驱邪避灾,世间难解之事,贫道都能解。”
没人当真,但村口几个小孩围着闹,偏那道士偏眼利,看着罗成贵家门口立着根青石柱,石柱上嵌着一条铁链子,像是早年拴牛的。
他捻着胡须,走过去不请自来,眯着眼看了几秒,突然回头喊了一句:“这家,血光之灾未解。”
那一声不轻不重,正好让刚挑水回来的罗大爷听了个正着,他当场就把水桶撂在地上,:“你个骗子,嘴里喷粪!”话未落,脚先动。
罗成贵一个箭步冲上去,夺了道士肩上的木箱子,举过头顶就砸了下去。那一下子,砸得木片四散,道士当场破了相,鲜血直流。
村民吓傻了,道士抱着头大喊:“杀人啦!”
罗成贵站着不动,喘着气说了句:“你不是能算吗?咋没算到你今天见血?”
警察接到报案赶到,将他带去了镇派出所。
三天后罗成贵终于回了村,头发乱着,衣服皱吧,一副颓废的样子,但眼神比往日还犟。
从那以后,他对“神佛”之类极为排斥,别人家门口贴个符,他骂“迷信”;谁家请道士,他骂“糊弄人”;村委会搞集体祭祀,他直接绕着走。
儿子小罗试着劝过一次:“爸,人家信这个,也不碍你什么。”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我就是看不惯,来一个我骂一个。”
从那之后,村里人都知道,提神提鬼,千万别在罗老汉家门口说。
可偏偏,该来的终究挡不住。
上个月王家老太去世。王家祖坟在罗家羊圈后的坡上,送葬得从他家门前那条上山道走。王家人做法事还请了镇上“灵缘道观”的一班人,穿戴整齐,锣鼓法器齐响。
事发前两天,王家大儿子王兴发来家里打招呼,开门的是小罗。
“你爸不在家?”王兴发问。
“出去喂羊了。”小罗听了王家的安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直接同意了。
可没想到,送葬当天刚过七点半,法事队伍刚到坡下,锣鼓一响,罗大爷手里铲子一扔,脸黑得像锅底。
“哐”的一声,他推开院门,大步走出来:“你们谁让上的山?”
王兴发愣了:“不是早打了招呼?你家小罗答应了。”
“我在这家,我不知道就不算数!”罗大爷扫了一眼道士队伍,冷哼,“一个个披麻戴孝不说,还整道士和尚的,你们这是唱戏给谁看?”
他说话间,羊圈里突然一阵惊乱。一只母羊不知怎么受了惊,咩叫一声,冲破围栏,朝人群扑去。
众人一阵惊呼,以为要撞人,谁知羊冲到法事队伍前忽然停了,低头,跪前蹄,咩声一顿。那一刻所有人都呆了。
有人低声说:“这是…在磕头?真的是神了。”
罗大爷脸色猛地变了,他瞪着那只羊,牙齿咬得咯吱响。
“你个白眼狼,我养你喂你,你跪他们?”他冲上去一把拽住羊角,把它往羊圈里拖,“这不是迷信,这是作孽!”王家人脸色已不好看了,道士们停下手里动作,彼此交换眼神。
小罗赶忙出来拉住父亲:“爸,这羊怀孕了,你冷静点!”罗大爷满脸怒火,手却慢慢松开了。
“谁知道生下来是什么?”带着怒气的话从罗老汉嘴里说出,全场鸦雀无声。
2、
等到了预产期,母羊惨叫着竟然生出了六只小羊,每一只都瘦弱不堪,甚至有一头只有三只脚,这样的羊生出来让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罗老汉脸色一顿,说这一看就是不祥征兆。
村里人听见消息,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有的站在羊圈边伸长脖子看,有的则干脆扒在篱笆上往里瞧,议论声嘁嘁喳喳。
“这叫畸形,胎多了,总有一两只不成样。”一个在外打工回来的年轻人语气笃定,仿佛见多识广。
“哎呦,我记得前些年张家那头羊也是,一窝五只,最后瘸了两只,长大了照样能配种。”另一个大妈插话,手里还提着刚挖的野菜。
有几个识点字、常看手机的村民也凑热闹分析起来,“这不算啥怪事,网上说了,这叫先天发育不全,跟人生个兔唇一个道理。”
小罗站在一边,默默听着众人讨论,虽然心里忐忑,但看着母羊安然卧在干草堆里,六只羊崽围着它吃奶,他的脸色渐渐缓和。“爹,这羊看起来不差,就是瘦点,补补能养活。”他说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笃定。
罗老汉在人群外站着,双手插在背后,目光直直地盯着羊圈里的那只跛羊。那是一只浅灰色的崽子,身形比其他几只更小,站都站不稳,几次想往母羊腹下凑,却被旁边几只健壮的小羊挤开。
大家议论纷纷稀奇的样子,他一直没回应。
人群散了,小罗留下来,把羊圈里的水盆洗净,又在干草里垫了一层旧麻袋,怕羊崽着凉。
他从厨房拎了点热麦麸,加了些胡萝卜末端给母羊吃,一边喂一边数羊仔,“一、二、三……六个都在。”他回头看了父亲一眼,“这次的成活率不低。”
相比之下,罗老汉始终蹲在一边,不发一言。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奋力吮吸的小羊,最后又落在那只跛羊身上,眼神沉沉的,像裹着一层冰。
那只小羊跌倒在角落,嘴角沾着一点奶水,却怎么都挤不进队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声,像是在忍痛,又像是在喊冤。
罗老汉看着那群羊特别是那只有点畸形的羊,心里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呼吸越发急促,不由得回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夜,其实他应该还有个女儿,可从生下来,那个女儿就是个怪物,活了不过两天就死了,现在他的羊竟然也生出来了一只怪物。
“不行,是怪物,要丢掉,丢掉。”罗老汉眼睛里闪过一丝执拗,直勾勾看着这一窝羊崽,每只羊都站着争抢喝奶,可唯独那只少了条腿的羊总喝不到奶,它哀鸣的样子刺痛了罗老汉的眼睛。
那只小羊的叫声断断续续,一声声响在罗老汉耳边。他蹲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眉头皱得深深的。
眼睛里的痛恨竟然转而变成了一种怀念和怜悯,似乎又将他拉扯到了当年的回忆里,“怎么就喝不到奶,是不是也会和…一样活不了几天?”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却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
小罗看着父亲竟然望着小羊满脸关切,觉得父亲肯定是刀子嘴豆腐心,“爸,你放心,小羊都很健康。”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温和,带着一点试探。
“谁管他们健康不健康,我就是在想怎么让他们赶紧丢出去,看着心烦。”罗老汉嘴里说着,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妻子在痛苦中翻滚的样子,得知女儿死讯后几近昏厥的表情,如果那个时候女儿也能活下来就好,就算她被骂怪物,他也必定能好好养着她长大。
那段回忆像一根尖钉扎在脑子里,越是往后藏,越是隐隐作痛。他在羊圈前站了好久,终究还是转身回屋,但那晚他怎么都睡不着。
夜深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躺在床上,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羊叫声,心绪起伏不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只跛羊挣扎站立的画面。
他猛地坐起身,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脸皮都在抽。他瞥了一眼羊圈的方向,却又悄悄将窗子拉上,喃喃道:“真见鬼……”
第二天,他刻意没去羊圈看那群羊,就连喂食都是小罗来干,小罗都要播报小羊的长势情况,罗老汉每次都埋怨他说儿子话太多。
可其实,他每天清晨都会从窗缝偷看,特别是那只跛羊,它站不稳却一直跟着跑,跌倒后挣扎着重新站起来,那一幕幕让罗老汉心头一紧。
这天他在院子里干活,小罗突然不知道为何将羊圈打开,单独将小羊放了出来,看着那只一瘸一拐还在努力的小羊,罗老汉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子冲动,他呵斥儿子不经过他允许就放羊,重新将羊关到羊圈里,罗老汉拿出了卖羊时才用的铁笼。
小罗看着父亲突然翻出铁笼,脸色一变:“爸,你想干嘛?”“管好你的事。”罗老汉的语气冷硬,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他拽起那只跛羊,把它放进铁笼,一只两只三只……,就连小罗都拿不准这群小羊的命运。
或许是因为身子弱小,这群羊都很温顺,罗老汉抓它们的时候感觉不到一丝挣扎,只有母羊在慌乱哀鸣。
罗老汉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要把这群羊抓出去。
圈栏外的母羊却急得直撞,呜咽声凄厉刺耳,听得人心里发紧。动静闹得不小,邻近晒谷的村民听见了响声,纷纷从墙外伸头张望,不一会儿便围了过来。
“罗叔,你这是干啥?这些羊还没断奶呢!”“不会是要宰了吧?这也太不人道了。”
“要不你不想养了我来接手,别折腾它们了。”一位妇人皱着眉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焦急。
“你们管得着?”罗老汉不耐烦地挥手,“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众人连连劝阻,可罗老汉一意孤行,推着笼子进了屋。
看着笼子里的羊群,罗老汉的心里七上八下,但依旧毅然决然。
村里人和小罗都上前劝说过不止一次了,甚至还叫村支书来劝说,不要做这种杀生的事情,
罗老汉可管不了这么多,他脑子里那股子冲动让他看起来额外骇人,晚上连夜将羊藏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小罗起床时没看到父亲,厨房灶台冰凉,连灶灰都没翻动。他心里隐隐不安,跑到羊圈看了一眼,发现还是空着的,笼子不知被藏到哪去了。
而罗老汉,此时已去了隔壁村,说是打麻将,但谁都看得出他是躲事儿去了。
午后将近四点,罗老汉才揣着一叠零钱回了村,太阳已经西沉,他在村口慢悠悠地走着,直到走进自家院口,忽然心中一突。临出门的时候,他听见羊圈那边的动静眉头紧锁,门都没来得及锁就冲了过去。
脚步一滞,随后猛地加快,朝着院子里冲去,呼吸急促。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就连平常常有的羊叫声都没有。他站在院中,大口喘着气,眼神缓缓地扫过院落。
此时,儿子小罗正好下班回来,看见父亲,张口就要说小羊的事情,罗老汉紧皱眉头,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紧张,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警惕地看向半掩着门的屋子里。
门是开着的,一条窄缝刚好能窥见里头昏黄的光。
小罗也感到了不对劲,立刻收了声,两人默契地放轻了脚步,缓慢地靠近。
风忽然从墙角吹过,夹着枯叶从桂花树下扬起,沙沙作响。他们绕过桂树,来到门前,罗老汉伸出干裂的手指,握住门沿,缓慢地推开,屋子里的景象逐渐展现。
屋内的光线昏暗,靠窗那张老旧木桌被挪开了一点,被他藏起的铁笼现在竟然就放在墙边,盖着的那块麻布滑落一半。
“咩——”突然一声微弱的羊叫响起,打破了死寂。
罗老汉看向麻布遮掩的笼子里,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罗探头望了一眼,只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喉头发紧:“这……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