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公开披露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伊朗情报机构曾专门组建了一个小组,任务是侦查和打击摩萨德在伊朗境内的活动。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后来发现,这个反摩萨德小组的负责人本人,竟然就是一名摩萨德特工,而且小组中的二十名成员也被证实为摩萨德的线人。
在这个神化摩萨德的故事中,我们不禁感慨,伊朗是不是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答案似乎确实是这样,开战至今,伊朗已经损失的高级军事和政府高级官员如下:
(1) 已确认阵亡的高级军事指挥官
<1>侯赛因・萨拉米(Hossein Salami):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伊朗军方最高领导人,于 6 月 13 日凌晨在德黑兰西郊的军事会议中被以色列空袭精准击杀,他的死亡标志着以色列 “斩首战略” 的重大突破,直接瘫痪了伊朗军事指挥体系的核心。
<2>穆罕默德・巴盖里(Mohammad Bagheri):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潜在继承人,在同一轮空袭中身亡。作为伊朗军队的 “大脑”,他的死亡导致伊朗短期内难以协调各军种的作战行动。
<3>戈拉姆・阿里・拉希德(Gholam Ali Rashid):伊朗武装部队副司令兼紧急指挥系统负责人,在德黑兰的地下指挥所遭袭身亡。他的职责涵盖军事动员与应急响应,其死亡加剧了伊朗应对突发袭击的能力缺口。
<4>吴拉姆 - 礼萨・迈赫拉比(Gholam-Reza Malekhabi):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部情报部副部长,6 月 14 日在以色列新一轮空袭中身亡。他的死亡暴露了伊朗情报系统的脆弱性,可能影响后续对以色列渗透网络的反制。
<5>迈赫迪・拉巴尼(Mehdi Rabani):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部作战部副部长,与迈赫拉比同时遇袭身亡。他的专业领域涉及军事行动规划,其死亡削弱了伊朗对地面部队的指挥能力。
2. 核科研领域的关键损失
德黑兰奇(Mohammad-Taher Tehranchi):伊朗原子能组织核安全部门高级专家,负责核设施的安保与技术研发,在纳坦兹核设施的袭击中丧生,他的死亡直接影响伊朗核计划的安全防护体系。
费雷敦・阿巴西・达瓦尼(Fereydoon Abbasi-Davani):前伊朗原子能组织主席、核物理学家,曾主导伊朗铀浓缩技术研发,在福尔多核设施附近的空袭中身亡,他的去世对伊朗核技术传承造成重大打击。
3. 潜在未公开的高层损失
外媒有报道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阿米尔・哈吉扎德(Amir Hossein Hajizadeh)可能在袭击中身亡,但伊朗官方尚未证实,若属实,将进一步削弱伊朗的导弹与无人机作战能力。
同时,俄罗斯媒体也报道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政治顾问阿里・沙姆哈尼(Ali Shamkhani)在空袭中重伤昏迷,其生死未卜可能影响伊朗最高决策层的稳定性。
这里要提示一句,目前没有可靠信源显示以色列政府或军队高级官员在本轮冲突中阵亡。尽管伊朗对以色列本土发动了数百枚导弹与无人机攻击,造成数十人死伤,但以色列的 “铁穹” 防御系统及早期预警机制成功拦截了大部分来袭目标,且以军高级将领均未出现在伤亡名单中。
一.伊朗为何能被摩萨德深度渗透:
(1)哈梅内伊的天然不安全感造成的混乱军事和情报体系
伊朗一个领袖,一个安全委员会、2个行政体系、2个军事体系(革命卫队、国防军),N个情报机构,这就导致整个伊朗的军事情报系统呈现一种特别混乱的内部互相倾轧的制度,这种模式下是相互举报,内部揭发、似乎就是家常便饭了!而且神权制度下,人权被极度压制,这就给了摩萨德充足的活动空间!当年黎巴嫩真主党被一锅端走,据说就是伊朗情报部门内部透露给以色列的!
(2)腐败与利益交换:
伊朗经济目前呈现明显的恶性通货膨胀趋势,并且伊朗革命卫队内部派系倾轧严重,部分军官为换取子女留学机会或经济利益,向以色列提供导弹制导系统参数、防空雷达战术手册等核心机密。经济困境还不断加剧这种风险,伊朗普通士兵的月收入不足 20 美元,而以色列情报机构的贿赂金额可达其年收入百倍,这导致伊朗大部分边境哨所甚至核设施安保人员,都可能是被策反的对象。
(3)情报机构内耗:
伊朗情报体系由革命卫队情报组织、国家安全部、警察情报部门等多机构组成,但相互竞争而非协作。例如,2025 年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在德黑兰遇刺后,伊朗逮捕了 20 多名包括高级军官在内的嫌疑人,但内鬼清理不彻底,渗透问题反复出现。这种内耗使反间谍工作效率低下,甚至出现 “监守自盗” 现象。
二、伊朗安保体系为何有结构性缺陷
伊朗的安保体系存在 “重硬件、轻人力”“重防御、轻预警” 的致命弱点:
首先是技术代差与防空漏洞:尽管伊朗部署了 S-300、巴瓦尔 - 373 等防空系统,但都是单点式的武器,并没有形成先进的体系(和印度差不多的问题),以色列通过电子战干扰、隐身战机(如 F-35)和无人机渗透,多次突破防御!
在13日对德黑兰的袭击中,以色列无人机精准定位了伊朗防空阵地并实施打击,而伊朗的国产雷达(如阿利姆雷达)数量不足且易受电磁干扰,更严重的是,以色列通过乌克兰获取了 S-300 的雷达参数和战术手册,使其电子战系统能针对性压制伊朗防空网络。
接着是落后的安保流程:伊朗高层领导人的行动路线缺乏严格保密的意识和制度。早在当年苏莱曼尼遇袭前,其航班信息、车队路线甚至车辆型号均被泄露给美军,导致巴格达机场的安保形同虚设。2025 年革命卫队总司令萨拉米遇刺时,伊朗高层在美以发出明确预警后仍未转移至地下指挥中心,充分暴露了伊朗安保决策的迟缓与麻痹(甚至有分析认为哈梅内伊在借以色列和美国的手清除国内有威望的人士)。
最后是伊朗军事严重偏科,双重标准导致资源错配:伊朗将大量资源投入弹道导弹和无人机等 “进攻性威慑”,却忽视反情报和领导人安保。例如,核设施(如福尔多)深藏地下且防护严密,但高层领导人的地面安保依赖传统警力,缺乏对新兴威胁(如无人机、网络攻击)的有效应对,说到底还是因为太穷!又自诩中东第一,没有大国帮助,其实力完全无法应对以色列的袭击。
三、伊朗错误的地缘战略
伊朗的战略重心长期聚焦于 “非对称威慑”(如支持代理人武装、发展导弹),导致对内部安全的忽视,从本次的冲突中看:
伊朗最初想通过支持哈马斯、真主党等组织消耗以色列,但以色列以 “定点清除” 反制,而且,在盟友最困难的时候,伊朗居然选择放弃哈马斯和真主党,这就给了以色列直接打击伊朗本土的核心人物的充分机遇,毕竟其周边已经没有威胁,而这种 “后院失火” 的局面迫使伊朗在报复与克制间摇摆 ,大规模反击可能招致美以更猛烈打击,而隐忍则损害政权合法性,其“纸老虎的特性”在近期被充分暴露,说到底“哈梅内伊或只关心自己政权!
而美国的长期制裁,也导致伊朗技术封锁、经济崩溃,间接削弱了其安保能力。例如,伊朗的防空系统依赖老旧装备,且缺乏维护资金;伊朗前总统莱希的直升机因制裁导致零件短缺,最终失事坠毁,其实就反映了其军事装备的不可靠,关键这种局面下,其还是内心崇美,羡俄,看不太上东大,这就让其失去了武器体系化跟随国际潮流的机遇!
而且,这轮制裁还加剧了社会不满,使民间亲西方情绪蔓延,为外部渗透提供土壤,要知道伊朗在外面还有个巴列维,伊朗其实最早和西方是存在很长一段时间的蜜月期的。
雪上加霜的是,伊朗对国际组织(如国际原子能机构)和地区盟友(如伊拉克)的信任还被反复利用。例如,伊拉克机场工作人员、叙利亚线人与美以合作,协助追踪苏莱曼尼行踪;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员则成为以色列的 “合法间谍”,将伊朗核机密转交给摩萨德。这种现象反复出现,实际上说明伊朗情报体系是非常原始和落后的,但伊朗就是没有办法升级!
四、伊朗矛盾的神权体制与社会结构
伊朗的神权体系在全球都属于独一份的,教士集团与革命卫队、保守派与改革派之间的内斗消耗了国家资源。情报部门高层的 “腐败团伙” 为争夺权力,甚至默许情报泄露以打击政敌,这种内部分裂使反间谍行动难以持续,每次暗杀事件后虽抓一批内鬼,但系统性问题未解决,这就造成了内鬼越抓越多的问题。
其次,伊朗的民族构成也很特殊,由于波斯人(占 60%)与阿塞拜疆人、库尔德人等少数民族存在天然的矛盾,同时,伊朗民间长期亲西方,这就使得伊朗的情报工作非常复杂,例如,伊朗的阿塞拜疆人聚居区长期存在分离主义倾向,为外部势力渗透提供了便利。此外,巴列维王朝时期的亲西方历史遗留问题,导致部分精英对现政权不满,成为潜在合作者。
然而,最致命的是教士阶层对国家经济的控制导致中下阶层贫困化,社会动荡削弱了国家安全基础。伊朗当下在经济制裁下,普通民众生活水平下降,而革命卫队高层却通过垄断商业获取暴利,这种贫富差距加剧了内部离心力,很多老百姓现在连面包都吃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