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大爷存款1000万,取钱时却被刻意刁难,儿子一招银行傻了眼了
城事录主
2025-06-12 09:19·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他们凭什么不让您取自己的钱?”吴强握紧拳头,声音有些颤抖。
“唉,可能是看我穿得破旧好欺负吧。”吴德福叹了口气,手中的存折显示着一连串数字。
“别担心,明天我陪您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强眼神坚定,没想到接下来他的一招,让整个银行都慌神了。

01
江苏省盐城市的一个小村庄里,73岁的吴德福是村里公认的勤劳之人。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吴德福就已经起床了。
“老吴,你这么大岁数了,何必起这么早啊?”邻居张大爷经常这样问他。
“一辈子的习惯了,改不了咯。”吴德福总是笑呵呵地回答。
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五十多年。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当国家开始允许农民自主经营土地时,吴德福是村里第一批响应的人。
他起早贪黑,精心照料着自家的水稻田。
那时候没有现代化的农机具,全靠一双手、一把锄头,和一身不怕苦的精神。
“吴叔,你种的稻子怎么总比我们的好?”村里年轻人常来向他请教。
“勤快点,细心点,庄稼和人一样,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好。”吴德福总是这样回答。
他不仅种得好,还特别会算账。
每次收获的稻谷,他都会留下最好的种子,剩下的一部分自家食用,一部分拿去市场卖。
卖稻谷赚来的钱,他从不乱花。
“爸,买件新衣服吧,这件都穿了好几年了。”儿子吴强常劝他。
“还能穿,不糊弄人。”吴德福总是这样回答。
八十年代中期,村里人都开始尝试新的致富路子。
有养猪的,有开小卖部的,也有外出打工的。
吴德福静下心来观察了一阵子,发现村里的农产品大多是原样卖出去,价格不高。
“如果能加工一下,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萌生。
经过反复考虑,他拿出积蓄,在村边建了一个小型的农产品加工厂。
刚开始只是简单加工稻米,把粗粮变成精米,就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后来又尝试制作米粉、米线等产品,销路越来越广。
“吴老板,你这米粉怎么这么香?”收购商常这样问他。
“用心做,不偷工减料。”吴德福的回答永远这么朴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德福的小厂虽然规模不大,但因为产品质量好,诚信经营,在当地有了不小的名气。
九十年代初,他扩大了厂房,增加了设备,开始批量生产。
那时候,儿子吴强刚满十岁,常常放学后来厂里帮忙。
“爸,我们厂子这么好,为什么你还穿这么旧?”小强好奇地问。
“人啊,不能忘本。”吴德福一边整理账本一边说,“钱是挣来的,不是显摆来的。”
这句话,深深印在了小强的心里。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农产品加工业迎来了黄金时期。
吴德福的小厂渐渐有了固定的客户群,每年都能稳定盈利。
“老吴,听说你赚了不少钱啊,要不要一起出去旅游?”同村的几个老朋友邀请他。
“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着庄稼长,看着厂子转。”吴德福婉拒了邀请。
他的生活方式极其简朴。
一日三餐,几乎从不变样:早上一碗稀饭配咸菜,中午一荤一素,晚上一碗面条或剩饭。
衣服穿得旧了,补一补继续穿;鞋子磨破了,糊上胶继续走。
就这样,吴德福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经营着自己的小厂,日积月累,存下了不少钱。
每次有了积蓄,他就去银行存起来。
从一开始的几百元,到后来的几万元,再到几十万元。
银行工作人员常对他说:“吴老板,您这么有钱,要不要考虑投资理财产品?回报率比存款高多了。”
“不了不了,我这人胆小,还是存定期稳妥。”吴德福总是这样回答。
他从不告诉任何人自己有多少存款,连儿子吴强都不清楚。
在他看来,钱是自己的事,没必要到处张扬。
四十多年来,勤劳节俭的吴德福靠着实业经营和辛勤劳动,存下了一千万元的存款。
这个数字,连他自己有时候都感到不可思议。
站在老宅的院子里,望着远处的稻田和小厂,年近古稀的吴德福常常感慨:“这辈子,没有虚度啊。”

02
一天,吴德福正在厂里检查新一批的米粉质量,接到了儿子吴强打来的电话。
“爸!小明考上北大了!”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吴德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啊!咱们家终于出了个大学生!”
小明是吴强的儿子,吴德福的孙子,今年刚满十八岁,一直是个勤奋好学的孩子。
放下电话,吴德福的眼睛湿润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因为家里贫困,只上到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
儿子吴强好不容易读到初中,因为要帮家里干活,也没能继续学业。
“我们吴家,终于有人能读大学了。”吴德福喃喃自语。
晚上,吴强带着小明来看望爷爷,三代人围坐在老宅的饭桌前。
“爷爷,我考上北京大学计算机系了。”小明有些腼腆地说。
“好孙子!爷爷为你骄傲!”吴德福拍着孙子的肩膀,满脸都是笑容。
饭桌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大学费用问题。
“爸,北京那边学费加生活费,一年至少要七八万。”吴强有些忧虑地说,“再加上住宿问题,在学校周围租房子,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吴强和妻子都是普通工厂工人,虽然日子过得去,但要支持孩子在北京上大学,确实有些吃力。
吴德福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会儿:“小明,爷爷问你,你真的喜欢这个专业吗?”
“喜欢,爷爷。”小明点点头,“我从小就对电脑感兴趣,这次能考上北大计算机系,是我的梦想。”
“那就好。”吴德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既然是梦想,就要全力以赴。学费生活费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爷爷来解决。”
“爸,您......”吴强有些惊讶,他知道父亲这些年经营小厂赚了些钱,但一直不清楚具体数目。
“放心吧,爷爷有钱。”吴德福笑着说,“不仅学费没问题,我还打算在学校附近给小明买套小房子,这样他住得安心,学习也方便。”
“买房子?”吴强和小明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北京的房子那么贵,至少要几百万啊!”
“爷爷知道。”吴德福点点头,神色坚定,“我这辈子辛辛苦苦攒钱,不就是为了你们能过得更好吗?小明能考上北大,是我们吴家的骄傲,爷爷一定要全力支持。”
看着爷爷坚定的眼神,小明感动得眼眶湿润:“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二天一早,吴德福就开始计划如何安排这笔费用。
学费加生活费,四年下来大约需要三十万。
在北京学校附近买套小房子,按照现在的房价,至少需要两百五十万。
再加上装修和生活用品,凑个整数,三百万应该够了。
决定好了,吴德福从柜子深处拿出了一个旧皮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本存折和身份证。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最大的那本存折,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个数字:10,237,856.42元。
“一千多万啊。”吴德福自言自语,“这辈子省吃俭用,总算没白费。”
他合上存折,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明天一早就去县城的银行,取出三百万,然后和儿子商量如何安排孙子的学习和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吴德福换上了一件干净但有些旧的衬衫,穿上洗得发白的布鞋,背着那个旧皮包,坐上了去县城的公交车。
车上,他紧紧地抱着皮包,生怕丢失。
“大爷,您去县城啊?”坐在旁边的一位中年妇女问道。
“嗯,去办点事。”吴德福简短地回答,没有多说。
他的朴素外表和谨慎言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即将取出三百万现金的百万富翁。
到了县城,吴德福径直走向了他常去的那家国有银行。
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银行大厅里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正坐在柜台后面忙碌着。
吴德福走到取号机前,抽了一张号码牌,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等待。
“一会儿该怎么说呢?”他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从没一次性取过这么多钱。
号码牌上的数字跳动着,很快就轮到了吴德福。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了5号窗口。

03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5号窗口的女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要取点钱。”吴德福轻声说,从皮包里掏出存折和身份证,推到窗口下方的玻璃台面上。
工作人员随手接过存折,翻开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惊讶:
“这么多钱?”她抬头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穿着朴素的老人。
吴德福点点头:“是的,我要取三百万。”
“三百万?”工作人员的语气明显变了,“不好意思,这么大金额,我需要请示一下主管。”
说完,她拿着存折走向了后面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您好,我是张经理。”男子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审视,“听说您要取三百万现金?”
“是的。”吴德福再次点头。
“大爷,这么大的金额,您能说一下用途吗?”张经理问道。
吴德福愣了一下:“我孙子考上了北京大学,我打算给他付学费和在北京买套小房子。”
“哦,是这样啊。”张经理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说道:“不过,按照规定,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您今天恐怕取不了这么多。”
“需要预约?”吴德福有些困惑,“以前我取钱都不用预约的。”
“那是因为金额小。”张经理解释道,“三百万是大额取款,按照我们银行的规定,需要提前三个工作日预约。”
吴德福皱起了眉头:“那好吧,我现在预约,三天后来取可以吗?”
“可以,但是...”张经理又补充道,“大额取款还需要您提供资金来源证明。”
“资金来源证明?”吴德福更困惑了,“这是我四十多年的积蓄,怎么证明?”
“您可以提供营业执照、纳税证明、收入证明等文件。”张经理说,“这是为了防止洗钱,保护客户资金安全。”
吴德福感到一阵无力:“我的小厂是个体户,早年也没有什么正规证明,这些钱是我几十年一点点存的,怎么证明啊?”
张经理面带难色:“那就比较麻烦了。不过,我有个建议,您可以考虑不取现金,而是转账或者购买我们银行的理财产品,这样就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手续了。”
“不行,我就需要现金。”吴德福坚持道,“孙子上学和买房子都需要用现金。”
张经理和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您先回去准备资料吧,等资料齐全了再来办理预约手续。”
无奈之下,吴德福只好拿回存折和身份证,失望地离开了银行。
第二天,吴德福又来到了银行,这次他带上了厂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几本老旧的账本,希望能作为资金来源证明。
但他刚走进银行大厅,就被告知今天系统升级,暂停大额取款业务。
“大爷,要不您改天再来?”前台的接待员建议道。
“系统升级要多久?”吴德福问。
“可能要一天,也可能要两三天,具体时间不好说。”接待员回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敷衍。
吴德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一次空手而归。
第三天,他再次来到银行,这次幸运地遇到了系统正常运行。
但当他再次表明要取三百万现金时,又遇到了新的阻碍。
“吴先生,我们建议您不要一次性取这么多现金,太危险了。”
这次接待他的是另一位年轻的客户经理,“您看,我们有很多优质的理财产品,既安全又有收益,比拿现金要好得多。”
“我已经说了,这钱是给孙子上学和买房用的,需要现金。”吴德福有些不耐烦了。
“那您可以分批取啊,今天取十万,明天再取十万,这样安全多了。”客户经理继续劝说。
“这样我岂不是要跑三十天银行?”吴德福无奈地说,“我家离县城有二十多公里,坐公交车要一个多小时,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客户经理摇摇头:“对不起,按照规定,我们确实不建议一次性取这么多现金。如果您坚持的话,还是需要提前预约,并提供完整的资金来源证明。”
连续三天的奔波,让73岁的吴德福身心俱疲。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脸色苍白,连晚饭都没胃口吃。
“爸,您怎么了?”吴强发现父亲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吴德福这才把这三天在银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儿子。
“什么?银行竟然这样刁难您?”吴强听完,气得脸色发红,“那可是您的血汗钱啊!”
“是啊,我这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存了这些钱,现在想取出来用,却这么难。”
吴德福叹息道,“可能是看我穿得朴素,把我当成没文化的老农民,所以才敢这么对我吧。”
“爸,您别担心,明天我陪您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强拍着胸脯保证。
当晚,吴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想不通,为什么银行会这样对待一个老人。
是因为父亲穿着朴素吗?是因为父亲没什么背景吗?还是因为他们看不起农村人?
带着这些疑问,吴强打开了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银行取款的相关规定和法规。

04
第二天一早,吴强特意请了一天假,陪父亲一起去银行。
不同于父亲的朴素装扮,吴强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西裤,看上去精神许多。
“爸,今天我们一定要把钱取出来。”在去银行的公交车上,吴强坚定地说。
吴德福点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忧虑:“希望如此吧。”
到了银行,吴强让父亲坐在休息区,自己先去前台了解情况。
“您好,我父亲想取三百万现金,请问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吴强彬彬有礼地询问。
前台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三百万?需要提前预约,并且提供资金来源证明。”
“请问哪条法规规定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的?”吴强不卑不亢地问道。
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下:“这是我们银行的规定。”
“银行的规定是基于什么法律法规制定的?”吴强继续追问。
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先生,这是我们的内部规定,如果您父亲要取这么多钱,就必须按照规定办理。”
吴强没有继续争辩,而是回到父亲身边,低声说道:“爸,看来他们确实是在故意刁难。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
他扶着父亲来到取号机前,抽了一张号码牌,然后安静地等待叫号。
很快,轮到了他们。
吴德福在儿子的搀扶下,来到了柜台前。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员问道,语气比之前对吴德福一个人时客气了许多。
“我父亲要取三百万现金。”吴强代父亲回答,同时将存折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柜员查看了存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对不起,这么大的金额,需要提前预约,而且需要提供资金来源证明。”
“请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人民币现金管理的通知》中,对个人大额取款有什么具体规定吗?”吴强突然问道。
柜员明显愣住了:“这个...我不太清楚具体条款...”
“根据规定,个人客户办理大额取现业务,原则上应提前预约,但银行不得以此为由拒绝客户合理的取款需求。”
吴强平静地说,“而且,资金来源证明只是一种辅助措施,不是必须的,特别是对于长期存款的老客户。”
柜员有些慌乱,说要请示主管,匆匆离开了柜台。
几分钟后,一位中年女性走了过来:“您好,我是王主管,听说您父亲要取三百万现金?”
“是的。”吴强点点头,“我父亲是这家银行的老客户,这笔钱是他几十年的积蓄,现在需要用来支持孙子上大学和在北京买房。”
“可是,按照规定...”王主管刚开口,就被吴强打断了。
“王主管,我理解贵行有自己的规定,但是这些规定不能违反上级法规和客户的合法权益。”
吴强的语气依然平和,但字字有力,“我父亲已经连续三天来银行取钱,每次都被以不同理由拒绝。这不仅侵犯了他的合法权益,也给他的身体健康带来了伤害。”
王主管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吴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故意刁难您父亲,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那请问,为什么我父亲穿着朴素时,你们的态度就冷淡且充满质疑,而当我陪他来时,态度就明显好转了呢?”吴强反问道。
王主管一时语塞,正当她准备再说什么时,吴强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商业银行法》以及人民银行关于现金管理的相关规定。”
吴强一边说一边翻开文件,“根据这些法规,银行不得无故拒绝客户合理的取款请求,也不得因客户的着装、外表或其他非实质性因素而差别对待。”
吴德福坐在一旁,看着儿子侃侃而谈,心中既骄傲又感动。
他这辈子勤劳节俭,从不与人争执,没想到儿子竟然如此有见识,能够据理力争。
“我父亲在贵行存款多年,信用良好,从未有过任何违规行为。”
吴强继续说道,“他现在需要取钱是有正当理由的,而且他已经尝试按照你们的要求提供了可能的证明文件。如果贵行继续拒绝为他办理取款业务,我们将不得不向银监会和消费者协会投诉。”
王主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坚持道:“吴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大额取款确实需要按照流程办理,这是为了保护客户资金安全。”
“保护客户资金安全?”吴强轻笑一声,“那为什么当我父亲表示要取现金时,你们立即推销理财产品?如果真的关心安全,难道不该询问他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现金,并提供合适的解决方案吗?”
王主管被问得哑口无言。
银行大厅里的其他客户开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有人驻足观望,有人小声议论。
吴强看了看周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部手机。
“王主管,我必须告诉您,从我进入银行的那一刻起,我的这部手机就一直在录音。”他举起一部手机,“而这部手机,正在录像。”
“您...这是侵犯隐私!”王主管惊讶地说。
“不,根据《民法典》,在公共场所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进行的录音录像,是法律允许的。”
吴强平静地回答,“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留证据,证明我父亲遭受的不公正待遇。”
王主管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她转身对旁边的柜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吴强说:“吴先生,请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更高级别的领导。”
“好的,我们等着。”吴强点点头,然后坐到父亲身边,轻声说道:“爸,别担心,很快就能解决了。”
吴德福拍了拍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感动和骄傲:“小强,你真的长大了。”

05
就在王主管离开柜台的时候,吴强悄悄对父亲说:“爸,待会不管发生什么,您都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吴德福好奇地问:“你准备了什么?”
吴强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几份文件:“昨晚我熬夜做了功课。”
他向父亲展示了这些文件:一份详细的银行服务规范,人民银行关于大额取款的规定复印件,还有一份写好的投诉信。
“我还在网上查了很多类似的案例。”吴强低声说,“很多老年人取自己的钱时都遇到过刁难,但只要懂得如何维权,最后都能解决。”
吴德福惊讶地看着儿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爸,您不知道,这些年我虽然只是个普通工人,但一直在自学法律知识。”吴强说,“我们厂里经常有劳资纠纷,我看不惯那些欺负老实人的行为,就自学了一些相关法规,帮同事们争取权益。”
吴德福眼中闪烁着泪光:“好孩子,爸爸真为你骄傲。”
“这都是您教导的结果啊。”吴强感动地说,“您常说做人要诚实守信,但也不能让人欺负。我一直记在心里。”
正说着,王主管带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吴先生,这位是我们银行的刘行长。”王主管介绍道。
“吴先生,听说您父亲要取三百万现金?”刘行长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的,我父亲要取钱用于支持孙子上大学和在北京买房。”吴强再次解释道。
“这么大的金额,按照规定...”刘行长刚开口,吴强就礼貌地打断了他。
“刘行长,关于规定,我们已经和王主管讨论过了。”
吴强语气平和但坚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人民币现金管理的通知》,银行可以要求个人大额取款提前预约,但不得以此为由拒绝客户合理的取款需求。”
刘行长点点头:“是的,但是为了防范洗钱和非法资金流动,我们需要了解资金来源。”
“我父亲是贵行几十年的老客户,存款都是通过正规渠道一点一点存入的,账目清清楚楚。”
吴强说,“如果您对资金来源有疑问,可以查询历史交易记录,而不是一味地刁难一个诚实守信的老人。”
刘行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吴先生,我们并不是刁难,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吴强从包里拿出了那份写好的投诉信:“刘行长,如果按照规定办事,为何我父亲连续三天来银行,每次都被以不同理由拒绝?这是我写好的投诉信,如果今天还无法解决问题,我将把它寄给银监会和消费者协会。”
刘行长接过投诉信,迅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吴先生,您父亲的情况确实特殊,我们银行也愿意为老客户提供便利。”
刘行长的语气软了下来,“不过,一次性取三百万现金,确实需要一些准备时间。您看这样如何,我们明天准备好现金,保证为您父亲办理取款手续,不再有任何阻碍。”
吴强摇摇头:“刘行长,我父亲已经连续三天往返奔波,身体非常疲惫。我们今天必须把这事办完。”
刘行长面露难色:“可是,我们库存现金可能不够...”
“刘行长,根据《商业银行法》,银行有义务保持足够的库存现金,以满足客户的合理取款需求。”
吴强语气依然平和,但字字有力,“如果贵行确实没有足够的现金,可以安排其他分支机构调拨,或者与人民银行联系,这都是常规操作。”
刘行长和王主管相视一眼,陷入了沉默。
而吴强接下来的举动,彻底让刘行长和王主管傻了眼...
“吴先生,您这是...”刘行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