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换来被降职,我拒接疑难病,一个月后全院慌了
雾岛夜话
2025-06-10 17:4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越是资深的医生,越容易被体制边缘化"——这是医疗圈流传已久的说法。当一个医生工作年限超过二十年,如果没有成为院长或科室主任,往往会被认为是能力不足或缺乏进取心。在医院这个特殊的职场环境中,技术和资历有时反而成了负担。今天,我想分享一个关于医院人事斗争和专业尊严的故事。
我拿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这是我被降职后的第一天。
"李医生,急诊有个胰腺炎病人,需要会诊。"护士小王站在诊室门口,语气中带着歉意。
"让新来的赵主任去吧,我现在只负责普通门诊。"我头也不抬,继续翻看手中的病历。
"可是...患者家属点名要您,说只相信您。"
"告诉他们,我已经不是主任了,不负责疑难杂症。"我冷冷地说。
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离开了。
门诊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医学院毕业证书上——1990年,那时的我满怀理想,以为只要医术精湛,就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而现实是,在这家我工作了三十年的医院,我从外科主任被降为普通门诊医生,原因竟是"不适应现代医院管理模式"。
科室会议上,院长王明宇宣布这个决定时,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一刻,三十年来做过的上千台手术,抢救过的无数危重病人,发表的论文,获得的奖项,都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过往。
而接替我的,是刚从美国回来不到三年的赵天成,比我小十五岁,手术台经验还不到我的三分之一。
"老李,你就安心做门诊吧,反正马上退休了,轻松点好。"院长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敷衍。
那天回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李芳。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李芳气愤地说,"你可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
我摇摇头:"医院就是这样,新人有新思路,有国外光环,我们这些老人迟早要被淘汰。"
"但你的手术成功率全院最高,病人都是专门来找你的!"
"现在医院看重的是科研成果,是国际论文,是项目经费。"我苦笑道,"治好病人只是基本要求,不是加分项。"
李芳握住我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片刻:"躺平吧,既然他们只把我当成普通医生,那我就只做普通医生该做的事。复杂病例、疑难手术,统统交给新主任去处理。"
李芳担忧地看着我:"你真的能做到吗?看着病人受苦,你能袖手旁观?"
我没有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三十年的奉献换来这样的结果,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了。
第二天起,我开始了新的工作模式:准时上下班,只看普通门诊,拒绝任何疑难会诊,更不参与手术。遇到复杂病例,无论病人家属如何恳求,我都只给一个回答:"请找赵主任。"
一周后,医院开始出现变化。
赵天成每天的手术量暴增,门诊和病房都堆满了等待他诊断的病人。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黑眼圈越来越重,那股初来时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我的生活节奏慢了下来。早上八点准时到医院,下午五点准时离开。没有半夜的急诊电话,没有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手术,甚至有时间和李芳一起吃晚饭,看看以前一直想看但没时间看的电影。
但内心深处,我并不平静。每次路过手术室,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我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每次听到有危重病人送来,我的手都会本能地颤抖,仿佛在渴望拿起手术刀。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下班,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李医生!求求您帮帮忙!"一个中年男人冲进诊室,脸上写满焦急,"我父亲胰腺炎并发症,赵主任说情况很复杂,建议转院,但其他医院都说至少要等一周才有床位。我听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求您救救我父亲!"
我心里一颤,但表面依然平静:"请找赵主任处理,我已经不负责这类病例了。"
"可赵医生已经连续工作24小时了,他说他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病例。"男人急得快哭了,"求您了,哪怕看一眼,给点建议也好。"
我犹豫了。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本能,但被降职的屈辱感又让我无法释怀。
就在这时,李芳走了进来。她是医院的护士长,今天正好和我同班。
"老李,去看看吧。"她轻声说,"不管医院怎么定位你,你首先是个医生。"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患者。"
急诊室里,赵天成正在查看CT片子,眼中满是疲惫和困惑。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让开位置。
"李医生,您来了!"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释然,"这个病例真的很棘手,胰腺炎并发了多处感染,还有腹腔积液,我担心常规处理方法会增加风险。"
我接过片子,仔细查看。确实是个复杂病例,需要精准的手术判断和丰富的经验。
"需要立即手术,但方案要调整。"我简单明了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李医生,您不亲自做这台手术吗?"赵天成急忙问道。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床上痛苦的老人,又看了看一旁焦急的家属。三十年医生生涯中,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每次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但今天,我决定转身离开。
"你是主任,这是你的责任。"我丢下这句话,大步走出急诊室。
背后传来赵天成焦急的声音和病人家属的哭喊,但我没有回头。
走到医院门口,李芳追了上来:"你真的就这样走了?"
"他想当主任,就该承担主任的责任。"我冷冷地说。
"可病人怎么办?"
"会死人的。"我停下脚步,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冷酷,"但这不是我的责任了。医院选择了赵天成,就该相信他的能力。"
李芳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我们结婚二十五年,她从未见过我对病人如此冷漠。
"你变了。"她最终说道。
"不,是医院变了。"我转身走向停车场,"我只是在适应罢了。"
那晚,我和李芳陷入了沉默。饭桌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医疗剧,主角医生为了救病人不顾一切的桥段让我嗤之以鼻。
"你在想那个胰腺炎患者吧?"李芳终于打破沉默。
"不,我在想晚上喝什么酒。"我起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尘封已久的白酒。
李芳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别这样,你知道你做不到对病人视而不见。"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已经做到了。"
"那你为什么手在发抖?"李芳指着我的手,"你从医三十年,救过无数人,难道现在就能因为一个职位的变动,否定自己的一切?"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三十年来,这双手做过的手术数不胜数,挽救过多少生命。现在,它们仿佛在责备我的退缩。
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急诊室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李医生,患者情况危急,赵主任说手术方案有问题,他不敢贸然进行。"电话那头是护士小王急促的声音,"他说只有您能救这个患者!"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告诉赵主任,按我之前说的方案执行。我不会去的。"
挂断电话,我继续给自己倒酒。李芳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失望和心疼。
"你真的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患者死去?"她问。
"不是我看着,是医院,是那些只看重论文和项目的人。"我苦笑道,"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医术,什么是救命的本事。"
李芳摇摇头:"你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做赌注。这不是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不管半夜几点都会赶去医院的李医生。"
我的手停在半空。她说得对,我曾经是那个随叫随到、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的医生。但三十年的付出,换来的是什么?是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一边,被告知"你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赵天成和院长王明宇。赵天成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焦虑;王院长则一反往日的高傲,表情凝重。
"李医生,我求您了,那个患者真的很危险,我没有把握。"赵天成直接开门见山,"您的经验是我无法比拟的。"
院长也难得放低姿态:"老李,这次是我们考虑不周。医院需要你这样经验丰富的医生。你就当帮帮忙,救救这个病人。"
我冷笑一声:"一周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周前,我'跟不上时代','不适应现代医院管理'。"
赵天成急得直跺脚:"李医生,您批评我们没问题,但病人等不起啊!"
"病人等不起?"我声音提高,"你们降我职的时候,考虑过病人吗?考虑过我三十年积累的经验对病人有多重要吗?"
院长面露难色:"老李,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可以重新考虑你的职位问题。"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道,"不需要重新考虑什么,我已经习惯当个普通医生了。普通医生就该做普通医生的事,疑难杂症不是我该操心的。"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李芳突然开口:"那个患者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赵天成立刻回答:"多器官功能衰竭的风险很高,常规手术方案可能会加剧病情恶化。李医生之前提到的手术方案我理解其原理,但没有实际操作经验,怕会出现意外。"
李芳转向我:"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本可以救的人死去吗?这是你从医的初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