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马洪线”是1914年由英国殖民者炮制的非法边界线。在当时的西姆拉会议上,英国单方面与西藏地方政府秘密签署《西姆拉条约》,强行划定了这条割走中国9万平方公里藏南土地的边界线。
会谈中,中国代表明确拒绝签署这一条约,北洋政府也从未承认这一协议。就连参与签约的西藏地方代表陈贻范,也因越权行为被撤职查办。
然而,印度却在独立后将这一殖民遗产奉为圭臬,单方面接受“麦克马洪线”,并以此为依据不断蚕食中国领土。
1951年,印度趁新中国建国初期力量薄弱之际,占领了藏南地区;1954年起,又在中印边界中段和西段推进,侵占土地超过9万平方公里。这条非法的“麦克马洪线”,成为印度对中国领土主张的核心依据,也是中印边界争议的根源所在。
对于印度的执着,中国学者高志凯用一句话“反客为主”。在一次访谈节目中,当印度专家再次抬出“麦克马洪线”时,高志凯冷笑道:“如果按照殖民逻辑划界,那恒河发源于中国,我们为何不能主张恒河以北归中国?”这一提法犀利而精准,直接戳中了印度的敏感神经。
恒河是印度文化的象征,被视为“母亲河”,但其发源地却位于中国西藏的喜马拉雅山南麓。从地理上看,恒河上游的水源完全掌握在中国手中。
若中国在雅鲁藏布江修建水坝,恒河的水流量将大大减少。高志凯的提法不仅揭示了地理上的联系,更用印度逻辑对印度逻辑进行了有力反击:“既然殖民划线可以成为主张依据,那为何恒河不能成为划界标准?”
印度对“麦克马洪线”的执念,实际上是对殖民遗产的双重标准。作为英国殖民统治的受害者,印度独立后却选择继承英国人为其定下的边界。这种行为不仅荒谬,更是对历史的背叛。高志凯的“恒河以北归中国”论,通过同样荒诞的逻辑,解构了印度这种殖民史观的荒谬性。
更重要的是,这一提法揭示了西方在边界问题上的双标逻辑。当涉及中国的领土主张时,西方往往选择站在殖民者的立场上,为“麦克马洪线”背书;而当涉及自身利益时,殖民遗产却被视为“过时的历史包袱”。这种选择性正义,正是国际话语权不公的体现。
高志凯的提法并非毫无依据。从历史上看,恒河流域在很长时间内都不属于今天的印度。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经时,恒河流域是吐蕃和大唐的势力范围。唐代名将王玄策更是借兵灭天竺,将恒河流域纳入大唐的影响范围。明清两代,中国对藏南地区实行有效管辖,而恒河上游与藏南地区的联系更为紧密。
从地理和历史角度看,“恒河以北归中国”并非空穴来风。这一提法不仅是一种逻辑上的反击,更是一种历史的追溯。它用事实说明,中国对藏南地区的主权有着坚实的历史和法律依据,而印度对“麦克马洪线”的执着则是对殖民逻辑的盲从。
高志凯的提法一经提出,立即在印度引发轩然大波。印度媒体在辩论中甚至切断了高志凯的直播信号,试图掩盖这一提法对印度社会带来的冲击。印度网友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表达愤怒,认为这是对印度主权的挑衅。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印度的强烈反应正说明这一提法戳中了印度的“精神命门”。恒河对于印度的文化意义不言而喻,而“恒河以北归中国”的提法,不仅打破了印度的心理防线,更让其在国际舆论场上陷入被动。
高志凯的提法,代表了一种全新的外交策略——从被动防守转向主动出击。过去,中国在国际舆论场上往往采取防守姿态,对于印度的挑衅被动回应。而“恒河以北归中国”的提法,则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中国手中。
这一提法的意义,不在于实际划界,而在于揭示殖民逻辑的荒谬性,增加印度的心理负担。它让印度意识到,中国不仅有实力维护边界主权,更有能力在舆论战中占据主动。印度再试图借“麦克马洪线”发难时,不得不考虑中国的强硬反击。
高志凯的“恒河以北归中国”论,既是一次学术上的创新,也是中国在边界问题上策略调整的体现。它用夸张叙述揭示了殖民逻辑的荒谬性,用历史依据击破了印度的谬误主张,用主动出击的姿态扭转了中印边界问题上的话语权。
对于印度而言,与其执着于“麦克马洪线”这样的殖民遗产,不如正视历史,回归现实。中国不会容忍边界问题长期悬而未决,更不会让殖民逻辑在21世纪的国际政治中继续发酵。用魔法打败魔法,这不仅是一种策略,更是对公平正义的有力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