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搬砖供我读6年博士,毕业典礼校长看到我继母,脸色瞬间煞白
嘉琪Feel
2025-06-05 22:44·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要毕业了。”
“你来北京看看吧,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张凤琴接到儿子电话时,由衷的开心,一听要前往学校,一时有些犹豫,她整理了一下穿得洗得发白的衣服,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点开儿子发来的几张照片,儿子笑得非常的灿烂,可他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那一群学生、老师时,神色突然一僵,她反复盯看着,自己的手,她眉头微微一簇,似乎看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也知道,有些秘密,藏了太久,已经快藏不住了……
“清远,你的信到了,是不是录取通知书?”
那天阳光毒辣,风扇摇头也摇不散屋里的热气,张凤琴刚从早市回来,提着一袋特价青菜,刚进门,便看到一封信件放在门门口,喊了儿子几声。
韩清远一听是录取通知书,同样非常紧张,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口,动作缓慢到几乎静止。他盯着里面那张红头文件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张凤琴凑了过去,看到录取通知书,嘴唇发白,哽咽着:“考上了……真考上了……北大……”
韩清远站在原地,心里却并没有太多喜悦。他看到张凤琴蹲在地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像孩子一样反复念着那几行字。她的膝盖有些僵硬,想站起来时扶着桌角,动作迟缓。那一刻他才发现,母亲的背早就不直了,整个人像是被生活压得低下了头。
这一天,一家老小颇为欢喜,张凤琴又赶到菜市场,多买了几个菜庆祝,这么多年总算是苦尽甘来,然而就在母子两人吃饭时,他咬了咬牙,低声道:“妈,我……我不读了。”
张凤琴动作一顿,仿佛没听清。
“学费太贵了,咱家……也不是非得去什么北京大学。我看了,技校也挺好,学个电焊、数控,毕业了工资也不低。”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中混杂着惊讶、愤怒,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悲凉。
“你说什么?”
“我不读了。”他咬着牙,再说了一遍。
空气突然沉了。厨房里的电饭煲“咕嘟咕嘟”响着,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一切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张凤琴没有骂他,也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盯着那封通知书,又看看他,眼眶红得厉害。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学费的问题你不用操心,好好读书就行。”
考上北大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学校开了庆功会,奖了一笔“奖学金”,镇上的食品厂,也愿意资助我韩清远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有了这一笔钱,韩清远这才下定决心去读书。
张凤琴也知道,他这么做都是因为自己。
张凤琴原是厂里最年轻的销售员,刚进厂时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净,说一口利落的普通话,跑业务的时候连供销社老头儿都夸她“嘴甜,脑子活”。
她干事干练,口袋里永远揣着一支笔和个本子,哪家门店要进货、需要催款、哪一批棉布要压仓,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工厂给她分了套两居室,她自个一个人住着,窗帘用的是淡粉色的碎花布,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抿抿口红,连白衬衫都是熨平了的。
就是那时,她认识了韩清远的父亲。
他是仓库主管,比她年长六七岁,为人本分、寡言,身上总带着一种老实工人的沉稳气息。两人来往久了,感情也就悄然生根,虽然身边有一个孩子,但她并没有为此而嫌弃他。
未曾想,两人结婚刚满两年,丈夫就因病去世,留下了这一对孤儿寡母,亲戚都劝她把孩子送回老家给公婆带,毕竟不是亲儿子,但她只是摇头,不言不语。
从那以后,谁也没听她抱怨过一句。
她抱着襁褓中的韩清远,在厂子里继续干活。
1998年那一场巨大的裁员潮来袭。
整个厂突然宣布关停,账上的工资一压就是两个月,补偿没拿几千块,人心也散了。
她一夜之间失业,从“业务骨干”变成“下岗女工”。
她回到家,把工牌锁进了抽屉,一连几天没出门,韩清远刚读小学,但从小丧父,为人敏感,也察觉到了一些:“妈,你没事吧?”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像是下了决心:“没事,妈就休息几天。”
她把过往的一切关进抽屉,卷起裤脚,下楼扫过楼道、搬过砖头、摆过摊。
一个人拉着小推车在凌晨四点的街口卖馄饨,手被热水烫起泡,也咬牙撑过去。别人说她“真能吃苦”,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知道,她是这个家唯一的顶梁柱,她倒了,孩子就没出路了。
而现在,眼前这摞钱,像是一束光,把压在她心头的石头推开了些许。
韩清远读大学的头两年,几乎没花过家里一分。
奖学金、勤工俭学、课后家教……他把自己的日程排得密密麻麻,有时候一天要跑三个地方,白天在实验室做助教,傍晚在图书馆辅导外校孩子功课,晚上再跑到校外培训班教一节物理。
他不觉得累,也从不喊苦。他知道张凤琴这些年咬牙攒下的钱全靠着摆摊、洗碗、擦玻璃攒下来的,他不能再让她掏。
可每次他提起兼职,张凤琴的反应都一样:
“别太辛苦,妈身体还行,能挣点。”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稳,像是多年信念沉淀出来的一种“理所当然”。
而她从来没说过“为你吃了多少苦”。
从没说过早年间干钟点工被小区业主轰出来是怎么捂着脸躲进巷子里哭。
从没说过摆摊时被城管撵得跌倒,腿上的疤到现在还没退。
她只说:“你多读点书,将来能走得更远。”
韩清远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什么都没有说,在大学期间,他一直是省吃俭用,头两年因为将助学金,加上兼职倒也能支持下去,但进入大三、大四,学业紧张,很少外出兼职,生活费紧张了起来。
饭卡上的余额一天天减少,他本不想开口。
一想到母亲张凤琴年年为他咬牙省钱、年年不肯买新衣,他更不愿再开口索取。
可那天傍晚,肚子咕咕直响,饭卡只剩三块八,他盯着热水器上的红灯,犹豫了很久,才拨通那个号码。
“妈……最近……手头有点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熟悉的、温和的声音:“清远啊,最近不是寒潮嘛,你在外头别冻着。妈明天就给你寄点钱,先应应急。”
他说不出口“你别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是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
他没听出来母亲声音里的那一丝虚弱。
第二天中午,卡上果然到账了两千块。
与此同时,他又接到了亲戚电话:“清远,你妈住院了,你知不知道,是个小手术,你也不用太担心。”
他的脑子轰地一响,眼前一片发白,一想起打电话时,母亲微弱气息,鼻头一酸,死死咬住嘴唇,强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心如刀绞。
那一晚,他坐在图书馆窗前,手里拿着那张“到账成功”的短信截图,盯了很久。
就在他思绪纷乱时,校长办公室打来了电话。
是校长亲自点名让他去见面。
这并不是第一次。
从他入学以来,校长就对他格外关注——
新生入学时,他作为特优生代表发言,校长亲自握过他的手,说:“你是咱们这一级最不该被埋没的孩子。”
后来每学期结束,校长都让教务处收集他的成绩单,有一次甚至亲自给他寄了一封鼓励信。
而这一次,韩清远走进校长办公室,刚一落座,校长就把一瓶热水递给他:“清远,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韩清远怔了一下,低头捧起那瓶热水,轻轻摇了摇头。
“还没想好。想先毕业,找份工作,有稳定收入……其他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
他说这话时,嗓子里有种难以察觉的干涩。他不是没有目标,只是此刻,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第一次对未来有些惶然。
过去十年,他始终像被一根线牵着向前走——那根线叫“别让妈失望”。
而现在,那根线似乎松了。他知道不能再一味往前冲,他得站住脚,思考下一步。可现实里,家境拮据,母亲体弱,他真的还能读下去吗?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实。”校长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打印纸推了过去,“我这边有几份研究院实验室的工作机会,以你的成绩和能力,进是没问题的。也有两个课题团队愿意收你读研。”
韩清远看着那几份纸,封面上写着“基础研究中心”“生物数据研究室”这些字眼,他眼睛闪了一下,又抬起头:“这……都要考吗?”
“不一定。”校长缓缓道,“研究院那边导师愿意签你进团队,还愿意资助你的学费,生活补助也会给。但这是有前提的。”
韩清远屏息听着。
“条件是你必须毕业后留下,至少工作三年。”
“他们出学费,不是白出的。”
那一瞬,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秒针声。
韩清远望着那些文件,眼前却浮现出的是张凤琴站在阳台晒衣服的身影。
她的背有些弯了,动作也不如以前利索。前些日子他说要视频,她躲着镜头,只露出下巴,说自己脸“最近晒得黑,不好看”。
那天他说多了两句,她才勉强一笑,唇角僵硬:“你就别总惦记我,我这边好着呢,一天走路能走一万多步。”
可他知道她脚早有骨刺,冬天一凉,走路得拄着墙。
这几年她做了几次小手术,每次都是他过几天后才从亲戚口中辗转得知;医院发的缴费单据,她一张都没让他看见。
而今若再说要继续读研,他不知道她那点积蓄还撑不撑得住。他不想再向她伸手了。
可校长说的这些机会——读研、读博、走学术道路——是他曾经遥不可及但隐隐渴望的未来。
他不舍。
他知道自己可以再走得远一点。他热爱科研,热爱那些整夜分析数据、凌晨两点还在查文献的时刻。他想继续待在实验室,继续“钻进去”。
可他也怕。怕那三年的承诺会变成另一种负担,怕研究院发的生活补助不够寄回家,怕母亲年岁渐长而自己远在千里……
“我……能考虑一下吗?”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
校长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催促,反而透着几分理解的温和。
“当然能考虑。但我希望你明白,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等得起。”
韩清远点点头,疑惑的问了一句:“校长,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校长听后更是一怔:“清远,你是一个好学生,你有才能,有远见,我跟你一样都是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孩子,你不应该埋没了自己的才华。”
这一晚,他犹豫不决,如果他能尽早工作,自然能够减轻母亲的负担,如果继续读研、读博,母亲还得再支持几年,但有了学校的赞助,压力应该也不太大。
他的指尖划过“资助额度”“课题方向”“三年留任期”这些字眼时,他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
这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选择,他知道,自己必须慎重,也必须坚定。
他最终做出了一个硕博连读的决定。
那天他打电话告诉张凤琴时,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她平静但略带沙哑的声音:“那就读吧,妈知道你想读。”
没有质疑,也没有欢喜。只是那句“妈知道”,像是一根轻轻拽住他心口的线。
“学费不用出。”他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听走,“导师说会申请项目补助。”
“嗯。”张凤琴轻轻地应着,“你只管安心读书,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可韩清远知道,“不用操心”四个字的背后,是她默默在托着他往前走的力气。
进入研究院后,生活节奏更紧了。每天实验、数据分析、项目会议、文献研读排得满满当当,常常是夜里两点还守着显微镜,在数百张图像中标记异常区域。
导师李教授脾气极好,但对科研极为严谨。清远跟着他参与一个跨国课题,需要每周写一次英文汇报,还要定期参加线上讨论会。
有时他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三点,泡一碗速食面吃着就睡,第二天八点又得准时出现在实验室。
可每个月,张凤琴都会在工资到账后的第一时间,按时打来生活费。
不多,但稳稳的,像是老房子里准点响起的钟声。
她从不问他学了什么项目,也不问研究难不难、成绩好不好。电话里她只问:“最近冷了没?外套够不够厚?”
她依然是那个操心到骨子里、却从不干涉他选择的母亲。
她好像从未真正读懂他念的是什么,但她从不拖他半步。
那年冬天,他偷偷把她给的生活费退回一半,她立刻打电话过来:“卡是不是被冻结了?你怎么只收了一半?”
他说:“妈,我真的用不了那么多了,实验室给了补贴,校长每个月还安排营养餐补贴,我这边挺好的。”
“补贴也有个限。”张凤琴那边顿了顿,“你那实验,万一要自己买材料呢?你导师要你去参会,来回路费呢?妈不懂这个,但你别逞强。”
韩清远听着,鼻子泛酸。
电话那头,她还在碎碎念:“你寄回来这几百块,妈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又不能花你读书的钱,放着又心慌……”
他没吭声,转过身去,盯着研究院窗外发白的天。
生活逐渐进入某种规律——
白天实验、写项目、查文献,晚上会议、整理样本,深夜回到宿舍洗个冷水脸继续干。导师带着他参加了几个国际交流项目,在会议厅里,他第一次和国外研究员一对一汇报成果,整整准备了两周。
那场汇报过后,他收到导师拍在他肩膀上的一句评价:“你是我带过最稳的学生之一。”
他只笑笑,没说话。
每个周五,校长总会亲自来研究院,带来学校安排的营养补给、有时还送一些申请政策的表格。韩清远每次都被点名询问。
“吃得还行吗?导师管得紧不紧?”
“那篇论文的框架,记得我说的,用成果先撑骨架,再写经验。”
他明白,校长一直是他的隐形靠山,从本科到研究生,再到现在,一路没放过。
他偶尔觉得愧疚。明明这么多关注,自己还不够“出挑”。
硕博六年,一路磕磕绊绊,他终于在答辩前的春天拿到了博士毕业资格确认通知。
那天他站在研究院的教学楼前,望着玻璃门外被春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旗帜,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轻松,而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慢,也太重。
他从未真正停下来想过:这一切是怎么走过来的。
只知道,这些年他走得太快,背上从来不敢卸下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母亲的电话在这时拨了进来,铃声在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第一句话却不是“妈,我博士毕业了”,张凤琴也不敢耽搁,收拾好行李,赶往了北京。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正好,初夏的午后,天气并不炎热,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们相互嬉笑。
这是她第一次到清远的学校,仿佛周边的一切都跟她格格不入,就算换上了一套新衣服,但看着穿戴奢侈的家长们,依旧有些局促不安。
“妈!”
她听见那声呼唤,心里像被抽了一下。
孩子比她高一个头,肩膀挺得笔直,神色沉稳,那副模样,像极了电视新闻里国家实验室播报时走出来的青年研究员。
她哽咽了一下,下意识去擦眼角,怕弄花了脸上的淡粉。
“别哭,妈,”韩清远轻轻扶着她的手,“今天不是高兴的日子嘛。”
她点点头,努力挤出个笑来,但那笑比哭还僵。
清远带她去参加典礼,沿路介绍着:“这是我们图书馆,那是实验楼……你看那栋楼,五楼就是我常待的研究室……”
她边听边点头,却一句也记不住。只觉得这学校太大,楼也太多,自己像个误闯进来的外人。
进入礼堂时,她脚步放得特别小。她看见走廊尽头有几位老师站着谈话,男士们穿着西装,女士们化着淡妆,气质温文。清远小跑过去,一个个打招呼:“李老师好,徐老师好,您今天也来了?”
老师们看着韩清远,脸上都是真诚的笑意,“我们是特意来送你的,清远。”
他转头,笑着将张凤琴揽到自己身边:“这是我妈。”
她忽然觉得呼吸有点不稳,手心全是汗,眼神在老师们脸上飞快掠过。
“您好!”李老师笑着伸出手。
“听清远说过您,您太不容易了。”
“您把儿子教得真好。”
这些话句句像夸奖,可落在她心里,却像针扎似地不安。
她讷讷地应着:“没有没有,他自己争气……我没教什么。”
那一刻她忽然很想把自己缩起来。她的发梢还有些凌乱,指甲盖因为做家政常年泡水早已凹凸不平,哪怕穿上新衣裳,她也知道自己和这些人隔着一道叫“阅历与气质”的墙。
她怕说错话,怕笑得不对,怕让儿子难堪。
“妈,要不我先带您坐下?”清远察觉到她的局促,轻声问。
她点点头,正要随着他转身,目光却在那群老师中扫到一个人。
她僵住了。
像是被时间在原地钉住。
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老师,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眼镜,眉眼温和,说话不多,站在最边侧的位置。
韩清远同样注意到了他,刚准备介绍:“妈,这位是我院的……”
那人,也在看她。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
然后,那人忽然低头,回避了她的注视。
张凤琴的指尖微微一抖,脸上的笑立刻凝固,打断了他:“清远,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问题。”
那人也走了过来:“清远,你先去跟同学们拍照,我跟你母亲聊聊。”
韩清远虽然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但也没有多问,张凤琴躲避着他的眼神,似乎想要避开。
老师见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刚跨出没几步的韩清远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回头一看,后背更是渗出了一层层寒意:
